第100章 「主人,我進去幫你哄老婆。」
對不起見自家主人這樣,也就跟著進入燈籠。
「主人,我進去幫你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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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老婆,用不著你哄,你給我滾出來。」
對不起剛落地就被林既白給揪出來,他不理解,他這不是在幫主人嗎?
燈籠裡頭的林藏月早早睡著,壓根不知道這些。
等她醒的時候,發現所處環境潮濕又陰暗。
她疑惑的蹲下身,伸手去探林既白的鼻息,見人有氣,才放在心來給人晃醒,「林既白。」
「嗯?我在呢。」
「怎麼回事。」
「沒留神就中招了唄。」
林既白把經歷的給自己老婆講了遍。卻見老婆老用懷疑的神色看他。怎麼回事兒,他的信用度真就那麼低嗎?
「樓小姐,你沒必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吧。」
「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
「被抓。」
「嗯....算是也不算。」
那就是故意的。林既白在躲誰?還是說她身份暴露了?
還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林既白聳了聳肩,一臉委屈道:「你的師弟師妹以為我把你弄死了,非要我把你交出來。」
「那你躲這裡就能行嗎?」
「哎呀,沒事兒,他們也被關起來了。」
「.....」
行。這兩人,速度還挺快。得虧沒往她跟魔修有聯絡上去想。
現在怎麼辦,出去嗎?
可要怎麼解釋。
林既白看出老婆的顧慮,嘀咕道:「你就說打贏我出來了唄。」
「如果他們要殺你呢。」
「這不有你嗎?老婆不會眼睜睜看我死掉的對不對。」
林既白起身跟著湊過來,如他所料,老婆輕嗯一聲算作承諾。
不管她會不會讓林既白死,但都不是現在。
昭朝怎麼還沒消息。
副本倒計時還有六天。
在這裡躲六天也不錯。就當她死了。
樓藏月默默從自己空間掏出來兩張床,自顧自的鑽了進去,沖林既白道:「那沒事兒,先休息吧。過些時候再說。」
「行。」
等確認樓藏月睡著,他麻溜的踏上老婆的床。
林既白一有所動靜的時候,樓藏月就醒了。可她沒動,她倒要看看林既白想要幹什麼。
察覺到對方只是蜷縮著身子在她腳邊睡覺後,樓藏月就沒管了。
反正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在撐到副本倒計時兩天的時候,沉重的石門被外界打開。
「你是仙門的叛徒,對嗎?大師姐。」
說話的人是二師弟。謝邀。
謝邀一臉嚴肅,神色晦暗,「你說話啊。」
小師妹一巴掌拍他胳膊上,無語道:「你能不能溫柔點,什麼叫仙門的叛徒,這明明是加入其他組織。」
「哇,您這個包庇態度果真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謬讚。」
女孩在自己空間戒指里一陣摸索,最後扔出來個留影石。
是師尊的留影。
老頭站在那,一臉嚴肅,「為師知道你,六日後會有大難,不過你別怕,為師永遠堅定的站在你這邊。就是,挨打你站前邊,我抗不了幾下。」
「.....」六六六,說的是讓他自己別怕吧。咋說的這麼感人的。
「我算到你會下山,也會碰上那茬子事兒,不過別怕,你那幾個師弟自會幫你解決。小師妹你不喜歡就扔了吧,反正她也挺喜歡你的。我想著能護著你,我就給她帶來了。」
什麼玩意兒,咋還說她。
小師妹咬著唇,臉色有些鬱悶。樓藏月忙乾笑道:「哈哈..師尊開玩笑呢,你別往心裡去,師姐說什麼都不會扔下你的哈。對,就這樣。」
「哦。」
老頭那邊繼續叭叭,「等你看到這個的時候,就該知道,不能躲下去了。出來迎戰吧,我在你的山頭等你回來。」
樓藏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知道了,這是引我回去認錯。」
「什麼呀,是仙門大比,需要師姐回去撐腰。」
「為什麼。」
小師妹沒再說話,反而看向謝邀。謝邀「嗯」了一聲,抬眸道:「因為全宗門....嗯...都是叛徒。出招會被發現是魔修...」
「....?」
什麼玩意兒?重生之我是無情宗唯一的正道嗎?
她沒聽錯吧。
林既白早躲到燈籠里沒敢吭氣兒,說實話,無情宗那幾位都是他想著法讓他們墮麽的。
沒辦法啊,萬一老婆被發現呢。
乾脆讓他們都提前加入得了,反正他們也不會傷害樓藏月。
他的PUA技術還是太高了,直接灌輸,只要實力強大都能保護百姓,那為什麼不直接兩個都兼修呢?以敵制敵,攻守兼備。
很快,謝邀把這裡的事兒講了一遍。
「就那個誰,陳知縣的兒子是好起來了,是靈山寺的一個僧人救的。為了交換,他答應對方不再插手有關明年百姓失蹤死亡的事兒。
那個僧人靠這個邪門功法活著,而陳知縣的兒子又需要那僧人救治。所以....就這樣了。」
「那你們這樣闖進來....是事情解決了?」
「對,那個僧人類弄死了。陳知縣簽下生死契,答應以後賺的錢哪拿出八成來為民做好事。他的兒子也簽了,會一輩子為民效力。
至於那小丫頭,她的家人是她故意引誘給那個僧人的。為了報仇。嗯...家裡對她不好,動輒打罵.....嗯,所以她也簽了一個,以後一生都為百姓效力。」
「嗯。行。」
等三人回到宗門,樓藏月莫名就不想上去。
她總覺得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姐姐,回來。」
身後傳來丫頭急切的聲響,樓藏月下意識的就往她那走。半路卻被燈籠里的林既白喊住。
「你再仔細聽聽呢?那不是你妹妹。」
「好像是這樣。」
她抬眸看著不遠處站立的紅色身影,腦袋一陣發暈。
小師妹最先察覺不對,立馬給樓藏月手裡塞去一個藥丸。「怎麼了,大師姐?」
「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是傳音了?那人就是丫頭。
林既白見她又要邁步,直接氣的從燈籠里滾出來摁著樓藏月的肩膀,「你特麼睜眼瞎的,好好看,那是幻術。」
「什麼。」
樓藏月眨了眨眸,那抹身影卻是恍然不見。
她垂下眼眸,心中泛起驚濤駭浪,「那你呢,也是真的嗎?」
她抬手幻出匕首劃向林既白脖頸。
藍色的血跡溢出後,所有的一切才顯的那樣真實。
血飛濺上她的臉,閉眼再睜眼過後,她發覺自己身處一片火海。
小師妹跟師弟躺在她腳邊沒有動彈,血水糊了他們一身。燈籠被撕裂開躺在地上,林既白不知所蹤。
她著急的蹲下身去測她們的鼻息。雖然空間靈掃描的他們已然無呼吸特徵,可她還是想,萬一呢,萬一空間靈出錯了呢?
「樓藏月,樓藏月,你幹啥呢?把手鬆開。」
「靠嘞,你要殺死我嗎?」
「你簡直瘋了,啊啊啊啊我的脖子。我的手,靠嘞,怎麼砍完就暈。」
「你大爺的,暈血你還敢砍我。」
...
什麼?又是幻覺?
猛的,她再次睜開眼。對上林既白一臉悲憤的模樣,她不自在的低下頭,輕聲道:「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把你脖子漏出來,讓爺劃一道。我們就兩清。」
「好吧。」
「....罷了,勞資不跟你計較。」
見樓藏月誠心道歉,他便收斂了許多。說不定他還能用今日的事兒讓樓藏月對他產生愧疚呢。
謝邀皺著眉,出聲問道:「怎麼了,大師姐。你著魔了怎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樓藏月一五一十的把剛看見的說了邊。在場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小師妹扯開一抹笑,「可能是誰背地裡示威吧。我們早晚會把她揪出來的。」
是丫頭嗎?
昭朝到現在還沒跟她取得聯繫,是不是昭朝出事了?
她蹙眉給尤斯發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人跟著上路,回到樓藏月所在的山頭。
昭朝坐在院兒里,神色自若的品嘗著手裡的茶水。聽到動靜後,她麻溜撲向姐姐懷裡,興奮道:「我終於尋到你了,姐姐。」
「昭朝,你從哪尋來的我,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見了嗎?」
「沒。壞掉了。所以我才來尋你的。」
她黏膩的在姐姐懷裡蹭了蹭,嘀咕道:「你的小師妹好像也很喜歡你。」
「嗯。你們兩都很可愛。」
「奧。」
被點到的小師妹身子一顫,為什麼她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呢?難不成是這個昭朝?
靠嘞,天要亡她。
她沒忍住往謝邀身後縮了縮,謝邀不知道她在搗鼓啥,聽到提到她,便伸手給小師妹拎出來,道:「你們認識嗎?」
昭朝輕笑著點頭道:「認識。」
「不認識。」
小師妹麻溜搖頭,不要哇,不要搞,她不跟大師姐親密就是了。她換個人博好感度行嗎?
好難纏的孩子。
「昭朝。」
樓藏月這聲倒是把出神的昭朝給喊了回來。她淡笑著,抬眸道:「怎麼了,姐姐。」
「學點好。」
「哦。」
原來姐姐這麼了解她的嗎?這是在警告她嗎?好吧。她又不會真的怎麼樣。
那邊的小師妹倒是鬆了口氣,悠然道:「大師姐,師尊應該過會兒就到。」
「他閉關的時間挺短。」
「對啊。」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閉關呢。
幾人在原地等了半時辰,其他幾位師弟陸陸續續到。等關鍵人物老頭一到,她們便開始商談明天的準備事宜。
老頭坐在主位,掃過在場眾人,「你們誰純粹修的正道,舉手我看看。」
樓昭朝默默舉手。
良久,空氣陷入一片寂靜。
老頭一拍桌子,氣急敗壞道:「為師怎麼就教出你們這堆不孝徒來。」
說完,他扭頭看向樓藏月,「你修的魔?」
「哈哈...那啥...修的有點雜,市面上的都修過一點。」
「....」
「哇,師姐牛逼。」
幾位師弟師妹齊齊朝樓藏月投來讚許的目光,這都沒走火入魔,沒練死。果真是個天才。
樓藏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她的記憶里....確實是這樣。這副本到底誰寫的,竟然這麼敢寫。
師尊輕咳一聲,幾人瞬間安靜下來。低著頭,都沒敢說話。
最終接過,她們決定讓樓藏月跟小師妹還有昭朝上場。
昭朝任務有些重。她需要易容成好幾人去參加好幾輪比賽。
幾位師弟烏泱泱的圍著她教一些繁雜的東西。
樓藏月倒是沒什麼表情,只默默摸了摸鼻翼,尬笑著看向老頭。
老頭抿著唇,語重心長道:「是不是你乾的。」
「什麼呀。」
「你說呢。」
哦哦,確實是她教的。嗯,看哪個適合學哪個,她就給教哪個。至於那個墮魔,可不是他教的。
一邊的林既白撇撇嘴,舉手道:「是我。乾爹。」
「哦,還有你小子摻和...我當初真該把你兩一塊兒活埋。」
「別說的這麼殘忍嘛...哈哈。」
老頭揮揮衣袖,抬腳離開,「你們隨便,敢泄露出一個,我絕對親手清理門戶。」
「知道了。」
樓藏月應完聲,偏頭看向林既白,「你剛叫他什麼?」
「乾爹呀。」
「...那你叫我什麼?」
「老婆啊。」
「你特麼有病吧。」
樓藏月抬腳給人踹出去,轉身進入房間準備休息。林既白也死氣賴臉的跟過去,從空間拿出自己的被褥擱樓藏月床邊上打地鋪。
「半夜上廁所踩到你,我可不管。」
「嗯...修仙的都辟穀,你也可以用那個什麼決解決的。」
「....哦。知道了,閉嘴吧。」
小師妹跟昭朝被幾個師弟帶走,連夜進行緊急培訓。
隔日一早,樓藏月看著床前圍的一堆腦袋陷入沉思。
還是昭朝最先說道:「姐姐,我們該走了。」
「啊,行。」
剛說完,謝邀就沖她一揮衣袖,連人帶床收進葫蘆法器里。
「師姐,你先休息吧,等到了,我給你放出來。」
「...」還怪貼心類。那你們站我床頭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