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姐姐,方向錯了。」


  待無情宗的抵達仙門大比賽場,觀看席早已人滿為患。

  老頭帶他們幾位直飛評委席後面坐下。

  在場的諸位長老雖有不滿,卻也沒說什麼。

  煉丹跟煉器同時進行。

  小師妹長嘆出一口氣,翻身飛下。昭朝也在看了眼姐姐後,麻溜跟上。小師妹煉丹她煉器。

  需要拿第一,卻也不需要拿第一。這是無情宗這麼些年來第一次參加仙門大比。

  名利雙收自然是好的。

  

  一個時辰剛過,答案就出來了。第一屬於無情宗。

  下一場比賽是符咒跟陣法。

  依舊是小師妹跟昭朝。

  二人依舊第一。

  後面展開的是個人比賽,所有人員都要參賽。三分鐘內必須定勝負。好在賽場夠大,一次可五百號人進行比拼。

  留影石錄像。

  樓藏月上場沒多久,很快退下。

  她風輕雲淡的看著小老頭,嘀咕道:「你說我是不是表現的太弱了。才兩招。」

  「兩招就打敗對方,挺不錯啊。」

  小老頭眸子盯著面前的五個投影石,看的津津有味。良久,他扭過頭,不可置信道:「你第一輪就輸了?」

  「....太存粹的使不上來,我也是怕被發現嘛。」

  實則不然。

  副本又給她塞了個特殊任務。

  如果她扮豬吃虎熬過這場比賽,就給她三十萬積分。

  獎金太豐厚,她不好意思不收啊。

  副本這麼做肯定有他潛在的危險在,不過她讓昭朝占卜過了,險勝。

  還沒安逸兩時辰,詭異的鐘聲敲響在考場上空。

  幾位宗主紛紛把目光投向樓藏月,她心下咯噔一聲,'完了。』

  果不其然,為首的輕劍宗主最先發問,「你們無情宗大弟子是在隱藏什麼秘密嗎?為何不使出全力。」

  你說為什麼?

  小老頭眸子微迷,解釋道:「她這人就這樣,過分謙虛。不用管她。」

  「哦,那就請她再比試一場吧。」

  看來這是發現什麼了?

  他忙搖頭拒絕,拿過桌子上的酒杯道:「欸,不要跟這些個小輩見識,她想幹什麼就隨她去唄,反正後果她自己擔著。我也不好說些什麼。」

  輕劍宗宗主不再說話,倒是邊上的合歡宗默默點頭,朝樓藏月徑直扔來一把筷子。

  小老頭還沒出手,樓藏月就先一步扔出自己筷子對上。

  兩把筷子在半路交織,竟都直直劈過對方的筷子朝對方刺來。

  瞧著這兩人不相上下的試探,小老頭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搶先沖樓藏月扔出捆仙鎖吧人兒帶到自己這邊,訓道:「為師都怎麼教你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看看你,差點給咱花長老乾傷。」

  「回去後閉門思過半年,罰你十年不得下山,也不得參加任何機遇試煉。」

  樓藏月默默點頭,「知道了。」

  「知道個屁,趕緊給花長老道歉。」

  被綁的躺地上的某人蛄蛹了半天,道:「對不起,花長老。」

  小老頭臉上掛著笑,沖一臉鐵青的花長老道:「是我沒教好她,您別生氣。恁也知道這妮子是我從乞丐堆里撿來的,性子執拗了些,我會好好管束她的。」

  都這麼維護她了,其他宗主也不好意思在說些什麼。

  誰都知道上一次仙魔大戰,無情宗門上下所有天才全員出戰,最後只保下來一個小師弟程錦。

  他本來也該戰死在那的,可偏偏被那些師兄姐們耗盡最後的神識給他送了出來。

  無情宗不能全員戰死。她們不能被遺忘在歷史長河中。他們需要見證人。

  所以他們更不能不給這位小師弟面子。

  所以也只得作罷。尋找下次機會。

  有驚無險的渡過這天后,樓藏月被喊去單獨問話。再從小老頭房間出來時,她的身形依然空洞無神。

  小師妹看著回來的樓藏月,心下疑惑,這麼快就跑路了嗎?

  「怎麼了?你在看什麼呢?」

  樓昭朝走過來拍她的肩膀,給人嚇了一跳。不過她也沒在意。反而輕聲道:「你回來的這個姐姐現在是個替身人偶。」

  「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

  看樣子她姐是被師尊蠱惑著逃跑的。可能怕露餡吧。

  樓昭朝不再深思,轉而告誡小師妹道:「你不知道這件事,知道嗎?」

  「明白。」

  兩人很快就寢。林既白這廝跟樓藏月一塊兒跑的。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兜兜轉轉,樓藏月都沒有離開這山頭半步。

  他剛要問,就聽老婆道:「林既白,你覺不覺得哪裡不對勁?」

  「啥不對勁啊,不就是你快被人發現身份嗎?我們現在不是要去逃亡嗎?」

  「不是這個。你說怎麼會這麼巧。」

  她一個新入行十來年的弟子,怎麼可能會幹的過一個百年宗主。這背後肯定有人在給她加持蓄力。

  樓藏月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卻只聽林既白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對自己這麼不信任的。」

  「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實在不行,咱倆去我的虛擬空間裡比試一場。」

  「不用了。我相信我的直覺。」

  樓藏月扭頭就往回走。林既白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論直覺,樓藏月確實是這方面的專家。

  臨近半夜,一陣著急又忙慌的腳步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急促又響亮的敲門聲。

  小師妹皺著眉,回眸看了眼穿戴整齊睡覺的兩人,有看看自己,便去翻身開門。

  外頭是烏泱泱的一堆人。

  為首的是花長老。

  花長老挑眉,「你大師姐呢?讓她出來。」

  「大師姐睡覺呢,你們興師動眾的前來是想幹什麼啊。」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她就算再有困意也得清醒。不是她說,大半夜過來,,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大師姐又能犯什麼罪。

  花長老懶得聽她說話,抬腳就往裡走。

  小師妹嚇了一瞬,伸手要攔,反被一巴掌拍開。

  匆匆趕來的樓昭朝麻溜借住她,輕聲安撫道:「沒事沒事,別怕。有沒有傷到?」

  「沒。大師姐....」

  「沒事。」

  聽到這句話,小師妹放下心來。

  花長老走到樓藏月床前,伸手給人晃醒。隨然想一擊搞死來證明躺在床上的這個是替身草人。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試探一番比較保險。

  「樓藏月,醒醒。」

  「...嗯?怎麼了?花長老。」

  樓藏月一臉睏倦的睜開眸子,恍然道:「該不會是我惹你生氣了,你現在要來找我事兒吧。」

  「....」

  能別說的這麼直白嗎?

  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花長老輕咳一聲,解釋道:「接到舉報,你有叛逃仙門的嫌疑,聽小道消息說你今晚要逃,所以我來看看。」

  「那...花長老現在看到了嗎?」

  「嗯。沒事兒,你們繼續休息吧。是我叨擾了。明天你們三個可延遲一個時辰進入試煉。」

  「那就謝謝花長老了。」

  等人走後,小師妹跟樓昭朝麻溜滾過來,小聲道:「怎麼回事兒,那個草人呢?」

  「扔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眸子默默對上小師妹的視線。

  今晚絕對有人做局。是小師妹嗎?還是師尊?

  這個注意是師尊出的,也只有師尊知道。可能被第一時間發現的,只有樓昭朝跟小師妹。

  樓昭朝不會背叛她。

  在繼承的記憶里,這位師尊也是個很好的人。是絕對不會背叛她。

  那最後的嫌疑也只能是這位新來的小師妹。

  「姐姐,方向錯了。」

  「...你的意思是....」

  樓藏月抿著唇,在得到樓昭朝確定的眼神後,她才放下心來。三人繼續睡覺。

  隔日一早。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後,她們就瞅見一臉焦急的程錦喊他們去比賽。

  「你們咋睡到這個時候還不醒。還想不想考試了。」

  「我也沒盼著你們能拿到好成績,只需要你們參賽。」

  「被拉黑你們的前途就毀了。懂不懂。」

  「快起吧。」

  樓藏月冥神,再次翻看自己的記憶。路過師尊的時候,她傳音道:「昨晚你都幹什麼了?」

  「睡大覺啊,怎麼了。誰不早點睡。老子都要操心死你們了。結果你們一個比一個睡的香的。」

  「誒呦,抱歉。」

  樓藏月傳音把昨晚經歷的事兒講了一遍。

  合著是有人幻化成小老頭的樣子去騙她。看來早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又或者是試探。

  小老頭一臉嚴肅,沉思片刻,「你們先去,我會調查這件事的。」

  「好。當心。」

  樓藏月給他手心塞去一張摺紙。

  等人離開,程錦才默默打開。

  手心裡赫然躺著一隻紙折千紙鶴。他神色一暗,朝相反的方向飛去。

  樓藏月領著自己妹妹跟小師妹進入試煉後,卻發現這是單向的。

  每個人都是隨機傳送。

  她只能穩下心神,默默掏出道具。

  看著羅盤上的兩個紅點,她吐出一口濁氣,抬腳朝最近的那個紅點走去。

  「大師兄,你說我們為什麼要帶著傷員走啊。他不能直接傳送回去嗎?這樣真的好拖累我們的。」

  「南南乖,師尊說了,我們是一個整體。不可以分開。」

  聽到動靜上樹觀察的樓藏月:....什麼意思?不都是一塊兒挨個進來的嗎?

  她們怎麼這麼快就找到隊友了?

  「幸好這次試煉沒有要求我們分開。」

  啥?

  見人走遠,樓藏月才意識到她們有被做局了。

  即是如此,那會有人跟蹤她嗎?

  或許不會,畢竟那些長老那肯定會有每個人都清晰投影,實時直播。

  她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暴露劍法以外的東西。

  外界只知道師尊教過她劍法。

  其餘的可什麼也沒教。

  她跳下樹叉,繼續上路。

  本次試煉的任務是找到最後價值的物品。

  誰的物品最貴重,誰的積分排名就越高。

  這些都無所謂了,她掏出幾個極速符咒貼腿上,快速的朝目標紅點奔去。

  是小師妹。

  她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都在試煉里了,還敢睡覺?

  走近後,消匿已久的空間靈傳來訊息。

  「她中毒了。」

  怎麼治,我身上有相對應的腰嗎?

  「有。藍色梅花那瓶。」

  OK。

  給人強行塞嘴裡丹藥後,不過幾分鐘,小師妹悠悠轉醒。

  看到身前的樓藏月,她激動的垂下一滴淚來,「好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事兒,我在呢。」

  她把小師妹扶起來,問道:「還記得發生什麼了嗎?」

  「....我記得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不見你跟昭朝了。....是霧....霧有毒。」

  「你脖子上怎麼回事兒?」

  「啊?」

  見她自己都不清楚,樓藏月便直接道:「你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可能是蛇。」

  「啊。」

  還挺幸運,這樣都沒死。

  「她不會死的。她有系統給她吊著命。」

  啥?

  空間靈不吭聲了。

  樓藏月默默給小師妹丟進法器里休息,原來...這小師妹真是女主。

  那那件事兒到底有沒有這位小師妹摻和呢?

  她不確定。

  看著紅點上昭朝的軌跡。

  樓藏月又給自己腿上貼了幾張極速符咒。

  她怕丫頭也受傷。

  等她趕到時,昭朝正背對著她處理一隻灰色棕熊。

  「昭朝?」

  「嗯?姐姐我在。」

  樓藏月咽了咽口水,穩住心態道:

  「能先把你腦袋扶正在跟我說話嗎?」

  「什麼?」

  沒辦法,她施法放出一張金邊古鏡放到樓昭朝面前。

  昭朝愣了愣,伸手扶住自己的腦袋擺回去。

  「姐姐...」

  很詭異。

  樓藏月突然意識到,她的妹妹不是正常人類。

  「我在呢。」

  她收掉鏡子,走過去在妹妹身邊蹲下,抱著她。溫聲道:「姐姐在呢。」

  「我嚇到你了嗎?」

  「也沒。你怎麼擊殺的這麼大一頭的棕熊啊。」

  樓藏月揉著她的腦袋,出聲詢問道:「有沒有傷到?」

  「沒有。」

  她縮了縮手,笑道:「姐姐餓嗎,我們可以把他烤了吃。」

  「它大人沒來找你嗎?」

  「大人我分解完扔空間了,你喜歡吃老的我也可以給你烤。」

  「那倒不至於。」

  看來丫頭的實力遠在她預估的範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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