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他大爺的就不是人。」


  哦,正主林既白會乖乖的不叫她老婆。

  

  替身不會,他執拗。

  再過幾個小時,黑夜就到了。

  七公主覺得沒意思,乾脆提前離開。

  樓藏月想攔都沒來得及。關於七公主死亡的真相。已經很明了,是皇帝殺的。

  可為什麼?

  七公主有沒有在說謊,也不得而知。

  「三公主,如果人是我殺的,你會怎麼樣?」

  懷裡的人輕聲在她耳邊低語著,樓藏月抬手給人推下去,鄙夷道:「那還真是恭喜你送來的一等功。」

  「切,冷漠。」

  不然還能有什麼?

  樓藏月起身彎腰拾起地上的卡牌,收到袖口。沒一會兒,正主林既白提著餐盒敲門進來。

  他收拾掉桌上的殘羹剩飯,轉而擺上新的。

  「兇手是你嗎?」

  「你又聽信誰的讒言了。」

  幾盤飯菜很快擺好,林既白將殘羹剩飯放到地上,扭頭轉過來一張鬼臉,「三公主,您在說些什麼呢?」

  靠,這他大爺的是林既白嗎?

  怎麼回事。

  樓藏月被這直面的衝擊嚇了一瞬,她才意識的往後退,卻被某人伸手攬住腰往自己懷裡帶。

  「三公主,恕奴才不敬。您能告訴我,是誰在你耳邊說這些的嗎?」

  「.....你鬆開我。」

  什麼情況到底。

  替身林既白去哪了?

  她偏頭看去,卻發現原本替身站著的地方空無一人,空蕩的大殿內,如今只剩她與鬼臉林既白。

  樓藏月唇色發白,攥著人的胳膊給人甩開,麻溜的往後退去。

  站到幾步遠開外,她便伸出鞭子對準鬼臉林既白,

  「你到底是誰?」

  「是我啊,老婆,看見我給你留下的訊息了嗎?」

  林既白唇角裂到耳朵根,眼眶的灰青色正好映襯那黑漆如墨的瞳孔。眼白沒有一點,這..不像林既白。

  她甩手一鞭子過去,反正不管是不是林既白,她都得想辦法站在上風,詢問一些事情。

  對方沒有任何反抗,鞭子抽過他的腦袋,他也只是漫不經心的歪去腦袋,伸手撫摸側臉上的那道血痕。

  「嘶....老婆,為了保庇一個人,你就這般對我嗎?」

  「廢話少說,七公主是你殺的嗎?」

  「是我啊。」

  林既白慢悠悠的朝她靠近,語氣愈發輕柔,「她不死,你的秘密就要暴露出來了,我這是為你好呢。」

  「你到底是誰?」

  「...你猜呢。」

  可惜說完這句,林既白面上的怪異特徵就消失了。

  恢復正常的林既白茫然的摸著自己臉上的痕跡,怔愣的看向自己老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依舊抿唇道:「對不起。下次能別抽臉嗎?毀容了你就不喜歡了。」

  「....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什麼嗎?」

  樓藏月仔細的盯著她,不肯放過他身上的任何一點動靜。

  對方幾乎下意識的,回應道:「不記得了。」

  「但是我應當是做錯了什麼的,你才會這樣對我。」

  思路倒是清奇。

  樓藏月把鞭子收回空間,淡定的給人講述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兒。

  不過幾分鐘,兩人坐到一起邊吃飯邊捋清思路。

  「替身被那人收回去了。」

  「那人大概率是皇帝。」

  畢竟七公主也說了,殺害自己的人兒是皇帝,她的父皇。

  樓藏月咽下嘴裡的飯菜,接著道:「你知道我的秘密是什麼嗎?」

  ..?都是秘密了,那是他能知道的事兒?

  林既白心下雖這麼想,但還是提供了解決辦法,「要不你再把七公主召喚出來,問問她。她不是發現你秘密了嗎?」

  「行。那皇帝是怎麼附身在你身上的?」

  「可能用了什麼卡牌吧,就像你的牌一樣。」

  等等。

  留下的訊息。還叫她老婆...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呢,真的是皇帝嗎?

  她抬手又給草人卡牌扔出來,繼續召喚七公主。

  七公主瞧著她們麻木一瞬,轉而到:「想問我什麼?直言便是。」

  「很好,你怎麼死的,為什麼死的。」

  「不記得了。不過你們可以去查查史書記載的。又或者野史,上面或許會有。」

  說完這句,七公主救毫無留戀的離開了。

  史書,野史。她也搞不來啊。

  一旁的林既白放下手裡的筷子,默默掏出本冊子,「這個...昭朝寫的宮聞秘事,算野史嗎?」

  「我看看。」

  翻開沒幾頁,樓藏月心下瞭然。跟她猜的一樣。

  皇帝有位白月光。而她還不是皇后親生的。所以皇后並不怎麼喜歡她。

  那七公主呢?

  會不會是皇后親生的?

  畢竟當時皇后剛爆出懷孕沒多久,就被御醫診斷是龍鳳胎。

  如此一來,皇后因該是恨她的,對嗎?

  所以被發現的秘密就是,她不是皇后親生的?

  那有必要殺死七公主嗎?

  她是不是還忽略了什麼?

  林既白沒管指揮官腦子裡在想什麼,想起下午在冷宮經歷的事兒,他默默道:

  「教父跟符玄待在昭朝身邊,她們都是好人,沒有一位是狼。」

  「嗯。那你呢。」

  「我也是好人。」

  真的是這樣嗎?

  有關於狼人殺的事兒,她可沒有跟這人說過。而皇帝殺七公主,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狼人殺這一項弄死的。

  皇帝把她安排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她不明白。

  但皇帝,很有可能就是那隻狼。

  從剛進門到現在,她都沒有聽見林既白內心的一點聲音。甚至毫無波瀾。

  林既白瞅著她的晦暗的神色,手上動作一頓,挑眉問道:

  「怎麼了?三公主。」

  「沒事。先吃飯。天要黑了。」

  遊戲也即將開場。

  今晚,會殺誰呢?

  林既白今晚沒有回去,他拉來一張凳子在床邊坐下,打算今晚給樓藏月守著。

  想必,殺人也是看機率的。

  如果實力足夠,可能還會有生還的機會。

  樓藏月垂下眼帘,側身背對著林既白,腦袋裡浮想聯翩。

  她怎麼覺得這是為了防止她逃跑呢?

  林既白....靠。

  「你敢擔保自己不會被皇帝附身嗎?」

  「...不敢。」

  一聽這話,樓藏月嗖的掀開被子,直起上半身,「那你怎麼敢在我床頭呆著的?就不怕皇帝搞死我。」

  「不會。」

  嗯,你說不會就不會吧。

  樓藏月懶得跟他辯駁什麼,轉而悶頭睡覺。

  半夜十二點,月光順著窗台暈染在床上。

  夜裡過於安靜,一點小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

  守在一邊的林既白摁著自己眉心,不久,他把爪子伸向安睡的人兒。

  嗖的一聲。

  鞭子繞著他的手腕給人往後拽到地上。

  林既白茫然一瞬,出聲道:

  「誰?」

  「你是狼。」

  樓藏月從房樑上下來,對著地上一身灰毛的人兒皺眉道:「我能把狼反殺掉嗎?」

  「..理論上來說不能。」

  那就是可以咯。

  她抬手又一鞭子抽過去,對著林既白道:「選擇對我下手,是你最愚蠢的決定。」

  「其實我只是想跟你一塊兒躺被窩啊...」

  林既白面色焦急,邊躲邊解釋,他看著司機身上的毛,乾脆直接變成小狼,一蹦一跳的往樓藏月身後躥。

  「求你了,老婆,我真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先跟你說話。」

  樓藏月遲疑片刻,還是停了動作。

  她轉身到床上坐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們約定的是,今晚殺二皇子。不出意外,他今晚就要死了。」

  「他也知道自己妹妹咋死的了?」

  到也不至於。

  林既白搖搖頭,解釋道:「皇帝想讓你坐上他的位置。」

  意思就是要給我掃清障礙?

  宮裡頭大皇子夭折,二皇子被罰,四皇子暴斃,五公主天花感染死亡,六皇子被毒死。七公主又被弄死....嗯?這樣一來,確實有道理。

  既然想讓她繼位,那幹啥子生那麼多啊...

  她朝林既白身前伸出手,對方輕「嗯」一聲,拉著人的手順帶身子往前傾,用沒傷到的側臉貼在她的手心,「老婆。」

  「嗯。」

  很奇怪的,樓藏月這次沒有反駁。反而用另只手撫上那道干透的血痕,「疼嗎?」

  「說實話,沒感覺。」

  行。

  樓藏月鬆開手,身子往回撤,仰躺在床上。

  二皇子...

  傳送到設定里,二皇子就是一個笑面虎。如果他早就知道那些秘密的話...那還真怪能忍耐的。

  皇后從要來七公主的時候,應該就知道那些事兒了吧。

  那她的兒子也沒理由不知道。

  林既白瞧著她思索的模樣,漫不經心的變成狐狸的模樣趴到樓藏月身側。

  「老婆,你是不是重新接納我了?」

  「遠著呢。」

  這些天閒暇的時候,樓藏月想過跟林既白之間的事兒。

  起碼林既白是真的反抗他哥,轉而加入她。又聯合著她一塊兒誆騙他哥。

  確實有些好樣的。

  小狐狸在她胳膊上蹭了蹭,黏膩道,「好啊,老婆。」

  「那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又在說違心話了嗎?如果不喜歡,怎麼可能任由他趴在這裡。還許他蹭她的胳膊。

  事實就是如此。

  樓藏月順手揉他的腦袋,嘀咕道:「殺人,一個人也行嗎?」

  「我讓替身去了。」

  「你倒是悠閒。」

  平淡的吐槽,倒是讓林既白入了心。小狐狸拱著腦袋,悶聲道:「你是不是嫌棄我。」

  「被你看出來了。」

  雖然她沒有,但是她下意識的還是想逗弄一下林既白。

  林既白沒有言語,起身轉過去,張口輕咬住樓藏月的指腹。

  這是在威脅她嗎?

  樓藏月乾脆直接掏人嗓子。給小狐狸逼的眼淚都流出來,直嗷嗷的叫喚。

  「你他大爺的就不是人。」

  「我當然不是人啊,我是章魚。」

  好像很有道理。

  林既白安靜一瞬,麻木道:「那也沒有像你這樣卑劣的。」

  「哦,那也沒像你這樣坑貨的。」

  樓藏月坐起身,當著林既白對面向系統以說話的形式,提交答案。

  「皇帝有一個白月光,可是白月光身份低微,甚至是他母親最看不起的宮女。大皇子被皇后設計弄死。他忌憚皇后母族的勢力,沒有發作。等人生龍鳳胎的時候,將七公主跟三公主調換。」

  「他也知道這對龍鳳胎壓根不是自己的種。是皇后娘家帶來的自家家族的種。」

  「七公主本沒有威脅,可是她無意間聽到了皇帝跟皇后對峙。也聽到了秘密。所有她不能留。」

  「至於在冷宮瘋了的妃嬪,正是當初假死的三公主生母。那兩個孩童也是皇帝的種。」

  【恭喜考生樓藏月通關本次副本,評分A+。】

  【任務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還是得關鍵時刻啊,昭朝那技能果然不是白覺醒的。

  她輕柔的揉了一把昭朝的腦袋,「乾的不錯,下次還帶你。」

  嘻嘻嘻。雖然被圍毆了,但是教父後面是真給力。

  她輕咳一聲,不好意思道:「哪裡哪裡,嘿嘿嘿,還行嘛。」

  教父站在一旁跟符玄搭這肩膀,背對著樓藏月,小聲嘀咕道:「你說要是她知道我們壓根沒認出來那丫頭,還去掐架,她會打死我們嗎?」

  「閉嘴,這不都是你乾的嗎?」

  這什麼豬隊友。就算討論,那不也得背後討論嗎?

  當著人家的面,就覺得背對著不會發現了嗎?

  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符玄從他那掙脫出來,跳到昭朝身後,「那啥,我有錢了,還切磋嗎?」

  「....行。」

  教父迴轉過身,瞧著她們其樂融融的模樣,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他沒好意思的對上樓藏月的眸子,嘀咕道:「你還要去下個副本嗎?」

  「去。但得過一會兒了。」

  「為什麼?」

  樓藏月往沙發上一坐,悠然自得的拿過抱枕,姿態隨意道:「洗漱休息。我不是機器。就算是機器也要上油的。」

  也是。

  他忘記自己原本就是副本中的了,副本一結束,她們也會休假。只是很多人迫於一些這那的事兒便接著下個副本。

  她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可是現在.....

  「我也要加入你,怎麼報名?」

  「有實力,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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