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真的是什麼?」


  「行,其實我是來查值日的學生會成員。」

  看著對方從口袋掏出紅色的袖標。樓藏月眼疾手快的拿來給自己掏胳膊上,「感謝同志送來的禮物。」

  「你有..」毛病吧。

  但她還是沒能說完整,小少爺的手槍就抵在她的腦門上,

  「既然你都知道了...不妨老實交代一下?」

  還能這麼辦案?

  好極端啊。

  哦對,這小少爺氪金玩家。有點不同尋常的點,也很正常。

  樓藏月把玩著受苦的紅袖標,想了想,還是把紅袖標給塞這位新同學口袋裡了。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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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

  雖然不情願,但真理在別人手上,她還是得聽一下。

  如果不是為了計劃的完美施行,她可不會這麼容易讓對方有機可趁。

  樓藏月並不關心對方是不是有意的,反正莫名其妙撞過來,那肯定有對方的考量在身上。

  「叫什麼名字,跟顧笙笙什麼關係,你住哪,你是誰,從哪來,又要幹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這位小姐,你的問題好多。到底要我回答哪個?」

  「挨個回。」

  「行吧。」

  顧生生沉默一瞬,身前的二人神色專注的盯著她,像是篤定她一定會說真話。

  「你們...就那個蒼蠅,聽到什麼有用信息了嗎?」

  「嗯,羅天賜給顧笙笙表白被拒絕,就造謠人家是小三,造黃謠。其實是自己有對象還喜歡上人家顧笙笙。嗯....現在又騷擾上你了。」

  「嗯,我叫顧生生,生生不息的生。沒了。該知道的你們也都知道了。」

  不兒,說話這麼假大空呢。

  林既白有些坐不住,他從樓藏月身邊拿著板凳過去,坐到顧生生身邊,「顧笙笙是不是沒死,你就是顧笙笙?」

  「瞎說啥呢,不信的話你就去找專業人士做親子鑑定唄。」

  「OK啊,就等你這句話了。」

  啥玩意兒?

  只見小少爺嗖的薅下對方一根頭髮,放入道具中。

  很快,檢測顯示:【無血緣關係。】

  這就奇怪了。長那麼像,名字也差不多。可竟然不是雙胞胎啥的。還不是本人。

  見結果出來,樓藏月將目光又放回到顧生生身上。

  「所以你來學校的目的是什麼。背後是誰。怎麼會這麼巧合的給你安排到這個班級同一個座位。」

  「世界上巧合的事兒很多,幹嘛盯著我不放呢。」

  「一般而言,如果一個班級死了人,那個班就會被封上,不再進人。可這個班沒有被封。相反,還進入了一位新同學。」

  許是她太過篤定,一時搞得顧生生都沒再說話。

  林既白點點頭,掏出那個檢測儀,「來吧,說,你到底是誰。」

  「...有緣再見。各位。在這兒問我,你們不如去查查宿舍。」

  眨眼間,顧生生當著兩人的面直接消失不見。

  宿舍。這算是一個線索。

  可是林既白不方便進,畢竟是女生宿舍。

  樓藏月嘆息一聲,點開手環,直接給自己傳送到宿舍。

  她也是上課無聊隨手搗鼓發現的。

  宿舍黑壓壓的窗戶也被木板封死,好在這宿舍沒有斷電,開燈的時候照常開啟。

  不對,燈泡沒了。

  不兒,有必要嗎?

  樓藏月只得伸出來觸手做燈,照亮整個寢室。

  空氣里氣氛低迷,每張床上都有一張黃色符咒貼著。有被褥的那床更甚。

  可是顧笙笙不是在別的別的地方死亡的嗎?

  樓藏月踩上梯子,觸手照光朝那裡看去,卻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這裡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

  不對啊,那死因不是可以被查出來嗎?

  身上只有淤青.....

  淤青也不流血啊。

  樓藏月乾脆掏出來道具,對這這床鋪掃描,看有沒有藏著的一些日記什麼的。

  幾秒過後,樓藏月放棄了。

  啥也沒有,空有染血的床鋪。

  樓藏月摁下手環上的教室按鈕。見她回來,林既白麻溜湊過去,「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帶血的被子。沒了。」

  「...?她腦袋也不是在宿舍里掉的啊。」

  「等等,屍檢報告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果屍檢結果是被掩蓋過的,那會不會有可能,宿舍才是第一案發現場?

  樓藏月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一瞬,抬手就給自己傳送到辦公處。

  拿過那疊資料跟照片仔細觀摩對比後,她偏頭看向身邊的林既白,「這個屍檢報告是假的。」

  「那真的是什麼?」

  「真的是沒有照片,只有監控。」

  樓藏月放下手裡的東西,拿筆在畫板上構出死亡時間。

  「九月三十日凌晨四點四十四分。」

  「你的意思是...死亡時間也是假的?」

  「嗯哼,九月二十九日是考完試的時間,誠時一中改卷速度很快基本晚自習成績就出來了。」

  筆尖在四點四十四分上重點畫圈,「這三個『四』也很顯眼,就像是故意等這個時間自殺。既沒有人看管,又能保證這個精準的不吉利數字。畢竟四的諧音是死。」

  「一句壓力大,沒考好,愧疚,心裡不平衡,接受能力差,就可以匆匆斷定這位顧笙笙是自殺。」

  每說一句,林既白就跟著點頭。

  他拿過桌面上的幾張照片,舒展開眉頭,「你的意思是,拍照片的人可能是兇手。」

  「可能吧。畢竟誰會在四點四十四分精準拍下對方死亡的照片呢。還是高清版的。監控可不這樣。

  據我所知,誠時一中的攝像頭在這個點只能拍出來黑白的影像。」

  拍照片的時間被一併列印出來在這張照片上,如果是兇手的話,那應該不會這麼蠢。

  樓藏月跟林小少爺對視一眼,好奇道:「你有那位阿姨的聯繫方式嗎?」

  「等著,我去找遊戲系統要權限。」

  「...好。」

  幾分鐘後,兩人摁下手環,直接傳送到顧笙笙家門口。

  敲門不見人回應,林小少爺乾脆直接拿起來道具檢測周遭是否有人。

  房間裡沒人。

  〈溫馨提示,有些時候,玩家並不需要遵守某些規則哦。〉

  行。

  聽到這句話的林小少爺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試探性的往下掰。

  「我靠,這門沒鎖。人還不在家。」

  「不會是預料到我們會來吧?」

  難不成這些資料是那阿姨給她們的考驗?

  飯桌上有一張錄像帶跟一張信紙。

  信紙上寫著「恭喜你們通過了我的考驗,請把這錄像帶放進它所應該帶的地方進行播放。你們真正的任務藏在這裡面。」

  有意思,真被做局了。

  沒幾分鐘,神秘的圖像顯現。

  是坐在沙發上一臉慈愛無辜的陳阿姨。

  她手裡抱著愛心抱枕,身子輕晃,「當你們看到這個信封的時候,我已經前往新的地點。」

  「其實壓根沒有屍檢報告,等我知道消息的時候,我女兒就已經在火化中了。」

  「我得到的只有她的一盒骨灰,學校跟我說她是學習壓力大,自己想不開跳了。」

  「可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患病的母親了。她不可能自殺。她說她要給我養老。」

  陳阿姨垂著眸,手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愛心抱枕,像是在哄沒多大的嬰孩睡覺般。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照片是我AI的。監控我也看過了,確實是我家笙笙墜落的畫面。」

  「我沒有任何證據指正我的女兒是他殺。想必你們也找到一些證據了。請幫幫我。事成後,我自會給你們錢。」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樓藏月摁著自己眉心,頭痛道:「我建議把顧笙笙家也搜查一遍,或許有別的線索。」

  「行。」

  幾隻巴掌大的小狗被林小少爺派遣出來尋找線索。

  兩人癱在沙發上,無聊的盯著天花板。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二人多少都有些身心疲憊。

  等小狗回來報信,樓藏月都差點睡著。

  從狗狗嘴裡拿下來日記本後,樓藏月先虔誠拜了下才翻開看。

  「或許我們太光明正大了。」

  「什麼意思?」

  「說不定陳阿姨正悠哉躺著看我們的一舉一動。」

  謹慎的設下考驗的人,真的只會設下一道就肯定對方的能力嗎?

  能力是多方面綜合性的。

  林小少爺安撫性的拍拍樓藏月的肩膀,「你放心,我早拿道具干擾過監控了,包啥也看不出來的。」

  「厲害。」

  這下樓藏月安心的翻看起日記。

  林小少爺不樂意看一堆文字,他更偏向於簡潔的介紹,綜合性的話語。

  約莫二十來分鐘,樓藏月終於捨得把目光重新轉移到林小少爺身上。

  「回家先。」

  「OK。你是老大,我聽你的。」

  不過幾秒,二人重新出現在辦公所。

  樓藏月放下手裡的日記,認真道:

  「陳阿姨控制欲很強,容不得女兒跟自己唱反調。」

  「日記里說什麼了?」

  「顧笙笙反抗壓迫的抗爭史。所有關於媽媽的事兒都塗抹過了,甚至是紅色的。」

  看來這位陳阿姨也不簡單啊。

  可殺人兇手真的這麼容易就落網了嗎?

  陳阿姨乾脆怎麼也不管不是挺好的,甚至草草結案也沒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

  難道是心理不平衡?

  「我們可能還漏了點什麼。」

  「你是說淤青嗎?在想淤青是不是真的,還是隨意篡改的。」

  「嗯對。」

  林小少爺晃了晃手裡明晃晃打上綠色對勾的話,「顧笙笙身上的淤青是真的,還是他人導致的。」

  「陳阿姨打的?」

  「有可能。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問問顧笙笙之前的舍友。」

  「那幾個舍友會說真話嗎?」

  樓藏月有些懷疑,學校肯定會告誡過他們什麼。

  譬如,『不要亂說話。』

  林小少爺沒有管,反而更堅定的摁下了按鈕,「我覺得這是可行的,試一試唄。」

  很快,兩人再次抵達學校。

  他們找機會單獨朝那幾人分開問去,

  不一會兒,他們得到整齊一致的答案,「家暴。」

  陳阿姨這樣占有欲極致,又喜歡掌控女兒一舉一動的人確實很有家暴的嫌疑。

  可事情到這裡了,他還是有些不太確信。

  樓藏月退出去,再次回到辦公處等候林小少爺的訊息。

  沒幾分鐘,她就朝回來到林小少爺道:「你說,這會不會是第二個局。」

  「什麼意思?」

  「她在給自己逃跑時間,而我們所做的一切可能會把她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可隱藏真相又豈會這麼簡單?

  淤青真的只是家暴嗎?

  樓藏月突然想起來那位顧生生,「陳阿姨知道顧生生嗎?」

  「我們去找顧生生問問就知道了。」

  剛說道這兒,房間就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

  顧生生不知從哪跳出來,迎面撞上樓藏月好奇道目光,「聽說你們又在找我,我就來了。」

  「你知道陳阿姨嗎?顧笙笙的母親。」

  很簡短直接道話語,顧笙笙沒有著急回話。

  反而想剛開始他們見面的那樣,不緊不慢的拉來一張凳子坐下,才慢悠悠道:「不認識。我只知道顧笙笙。」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好朋友。」

  顧生生自己說完,又忽的笑出來,「我這樣說你們信嗎?」

  「.....你猜。」

  「好吧好吧,真不禁逗你們。」

  林小少爺懶得聽顧生生廢話,這次乾脆掏出威脅性更大的一張卡牌對準她,「不像被困在牌里一輩子,你就老實交代。」

  行,怎麼老威脅她。

  一點都不好玩。看樣子,這兩位很趕時間啊。

  顧生生搖搖頭,伸手漫不經心道給人卡牌推回去,「如果你不想快點知道答案的話,那你就盡情威脅我。」

  「....行。對不起。我不干擾您說話了。」

  對於林小少爺的道歉,顧生生很是受用。她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來另一封信件,「這是我收到的信,也是你們口中陳阿姨給我寫的。」

  「她什麼意思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她知道我們的聯繫。也知道我們會湊在一起。」

  所以,陳阿姨不一定是逃跑了。

  更有可能的是躲在暗處觀察她們的一切行為。就像當初觀察她女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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