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他就是大哥的愛情保安!
「先生,您訂的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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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特助抱著一大束花走進來。
焦糖色玫瑰和黑色玫瑰,搭配黑色掌葉和質感葉材,復古高級,低飽和咖棕色與黑色碰撞,很適合冷冽的冬天。
劉特助抱著花上來,一路上收穫了不少視線。
傅寒聲抬頭看了一眼,也覺得滿意,點了下頭:「給她送過去吧,你就不用去了。」
聽到劉特助濃重的鼻音,傅寒聲果斷放棄了讓他冒著冷風去送花的打算。
劉特助顯然是明白了他的用意,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好的,先生。」
將花束交給自己助理的時候,劉特助還跟人感慨,說自己從業這麼多年,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就是跟了傅先生。
誰會不喜歡這樣有人情味,體貼下屬的上司呢?
當然,還是得感謝太太。
自從先生跟太太的關係越來越好之後,他身上的人情味才變得這麼重的。
助理接過花束,也覺得很新奇。
多新鮮啊,結婚都三年了,才開始追人。
不過太太不是一直對先生一往情深嗎?怎麼先生還搞得跟單相思似的?
懷著這樣的疑惑,助理剛要將花束送出去,卻在電梯口被傅寒聲攔了下來。
傅寒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翻出一個口罩,遞過來:「你剛才跟劉特助接觸過了是吧?戴上這個,別把病氣過給太太了。」
助理:「……」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不讓劉特助去送花的嗎?
想到劉特助在助理辦公室里一副感動的要命的樣子,助理忍不住默默地為他比了個十字。
這個事實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一直當個蒙古人吧。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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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苒在辦公室門口劃了一片區域出來,作為保安亭。
傅則坐在保安亭里,隔著老遠就看見電梯裡出來一個抱著花束的人,還在想誰家的對象這麼浪漫,上班第1天就給送花過來。
「現在裡面正在上課,閒雜人等不能入內。花放下,我幫你送進去。」按照規章把人攔下,傅則掏出訪客登記表,詢問對方的來意,「這花是送給誰的?」
這個助理是新來的,並不認識傅則,聞言坦然報出了傅太太的大名:「姜時苒。」
傅則:「?」
「哪個姜時苒?」
「就是傅先生的太太,姜女士。這間辦公室的主管。」以為對方也是新來的,還不認識人,助理十分好脾氣的重複。
誰知道對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好哇,好你個姜時苒!
讓他逮到了吧!
他就說麼,姜時苒之前能為了那個初戀男友逃婚,後來居然安安分分的在大哥身邊待了三年,還一副非大哥不可的樣子。
果然都是裝的!
他要去告訴大哥——
不行。
傅則突然反應過來,大哥現在對姜時苒的感情明顯不同以往,要是知道姜時苒私底下還在跟別的男人有聯絡,肯定會傷心的。
別看大哥看上去清冷不近人情,實際上內心還是很柔軟的。
不願意看到大哥好不容易走出從前那件事情的陰霾,又因為姜時苒受到重創,傅則心念急轉,決定還是先不跟大哥說這件事情。
大哥處處為他著想,還特意給他安排了個工作,好暗地裡給他發零花錢——以上一切都來自他單方面的猜測。
為了守護世界上最好的大哥,他一定要捍衛大哥的婚姻!
傅則臉一板,直接把花束從對方懷裡奪了過來:「不用登記了,我一會就把花給你送進去,你走吧。」
助理:「?」
助理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對上那張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的帥臉,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長這麼好看,應該不會騙她吧。
於是點了點頭,囑咐對方一定要把花送到傅太太的面前,就離開了。
卻不知道就在她進入電梯的下一秒,這個看上去乾淨體面,帥氣到不像是應該來當保安的男人就抱著花束走出了保安亭,左拐,把整束花丟進了電梯旁的垃圾桶里。
這樣一來,外面那個野男人送了花,姜時苒卻沒有收到,他們兩個肯定要吵架。
計劃通。
傅則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一天下來,當保安的屈辱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捍衛了自家大哥完美婚姻的自豪感。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大哥的愛情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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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的花?」
午飯時間,姜時苒下班出來,看到電梯口垃圾桶里的花束,疑惑開口。
她不認識這是什麼品種,但看起來應該是玫瑰。
搭配起來挺好看的。
「開工第1天就有花收,送的人還挺有心。」一起下班的一個同事感慨,「這種品質的花,應該花了不少吧。」
姜時苒點點頭,確實挺有心的。
只可惜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收到花的人看起來並不喜歡。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姜時苒的目光也從那束花上收回,目不斜視的走進了電梯。
因為傅寒聲早上的特意要求,吃午飯的時候,姜時苒跟著傅寒聲坐到了他的董事長專屬用餐區。
「傅先生和他的契約小嬌妻」的故事早已在傅氏集團內部廣為流傳,難得兩個人一起同時出現,傅氏員工們八卦的目光根本控制不住,頻繁的往這邊甩,期間還夾雜著並不小聲的竊竊私語:
「那就是傅太太嗎?長得真好看啊……很難理解傅先生之前為什麼會不喜歡人家。」
「你也說了是之前了。這不是都闢謠了嗎?人家夫妻兩個好著呢~」
「還得是傅氏。放在別的公司,別說董事長和太太合體出現了,就是想見董事長一面都難。我感覺我的眼睛受到了洗禮,今天一定要多吃一碗飯!」
給姜時苒看得社恐都犯了。
【哎呀,什麼合體,這是我能免費聽的嗎?】
一抬頭發現傅寒聲盯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姜時苒眨了眨眼睛:「先生,怎麼了嗎?」
【我臉上沾飯粒了?】
【還是他也聽見那些人的虎狼之詞了?】
傅寒聲本來想問她喜不喜歡自己送的花,聽到她又喊自己先生,心情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我早上說的話,你不記得了?」
「不要叫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