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此時若有君在側,何須淋雪作白頭


  海誓山盟不如靈雞一動。

  張強或許沒有理解馬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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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陸雲箏和張婉瑩是真聽明白了。

  要知道,十里八鄉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鑽進馬燕家門的。

  但張強不僅去了,還上手了。

  而她說的老公都沒有碰過。

  那是因為她結婚當天,那個短命的男人就跟親爹上山拜山後再也沒有回來。

  馬燕也就成了那個沒出閣的寡婦。

  原本這種情況,娘家是可以接馬燕走的。

  但全村人都傳馬燕是克夫命,害人精。

  何況接走馬燕還要退彩禮。

  娘家索性直接跟馬燕斷絕了關係。

  好在婆婆願意收留她。

  不過家裡就兩個女人,如果不用點手段,就賺的那點工分,是活不了。

  「張強,你別跟燕姐瞎胡鬧,真要敗壞了燕姐的名聲,你要負責的知道麼?」

  張婉瑩不好意思的親了陸雲箏一下,將張強拉進屋子。

  陸雲箏此時不上不下的,看張強這番模樣就來氣。

  而且人家張強聽這話起碼上手了,他這才剛剛碰上,這氣就更大了!

  雖說張婉瑩是他媳婦,在張婉瑩的記憶中,前天才用給過陸雲箏。

  但重生之前,他可單身了四十多年。

  「棉花套子不好摸,那你別摸呀!」

  「姐夫,嗚嗚嗚,你以為我想呀,我不動手,她老摸我呀!」

  看著張強欲哭無淚的表情,陸雲箏的氣也消了大半。

  現在的人都要面子,總明著瞧不起馬燕,這樣才能顯得自己清高。

  但他知道,馬燕後來可比全村大多數人都強多了,靠著靈活的思想。

  敢打敢拼敢吃苦,從走街串巷的賣小商品開始,慢慢的也帶著婆婆過上了好日子。

  所以陸雲箏從來不攔著張強找馬燕。

  馬燕的放蕩只是她的保護色,願意撫養一輩子沒有血緣的婆婆,這股子仗義才是她的根本。

  但寡婦連多爾袞都搞不定,她卻能看上張強,確實還挺讓人意外的。

  「好了!兩個臭男人,這有燒好的熱水,快擦擦身子,先把肉湯喝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張婉瑩就跟大姐姐似的,將兩個男人哄到飯桌上。

  將毛巾沾上溫水遞給他倆。

  屋內,溫情十足。

  殊不知,就在張家後院自留地上,臉上滿是嬌紅的周敏看了看手上的槽子糕,輕咬了一下嘴唇。

  還是沒好意思走進屋子。

  陸雲箏跟張婉瑩糾纏的時候,周敏就來了。

  周敏平日裡獨慣了,因家人的影響,性格還跟小子似的。

  也就只有張婉瑩一個朋友。

  可今天看到了陸雲箏,還有兩人在屋內的纏綿。

  讓她的小腹有種溫熱的感覺。

  她也不知道是因為張婉瑩,還是陸雲箏。

  另一邊,屋內的三人喝飽了肉湯,吃了兩根獾子排。

  五飽六飽的在院子裡編織野雞套。

  說真的,這種只吃肉就吃飽的感覺,是張家人前半輩子都沒有體驗過的。

  如今還沒到下雪的時候,並不是抓野兔,野豬,黑瞎子這些動物的時候。

  但這個季節,還正好是野雞泛濫的季節。

  東北有句老話,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

  說的就是這個季節。

  自從闖關東開始後。

  大批人湧進黑省,在還沒有分配土地山區的時候。

  想要吃飽飯,就要去山裡找吃的。

  這就導致不少山裡的野果子被剛剛來到的人摘光了。

  野雞沒有吃的,一點點從深山處飛了出來。

  惦記起家家戶戶鍋里的糧食。

  這才有野雞飛到飯鍋里的盛況。

  不過不得不說,那時候的東北資源是真的豐富。

  抓其他大型動物需要看腳印,但抓野雞隻需要在山區跟莊稼地的交界處下套就行。

  而野雞套其實也分兩種,一種是放在地上的腳套。

  一種是平行在地面上,懸掛起來的飛套。

  陸雲箏帶著兩人編織的就是飛套。

  飛套很簡單,就是一根長五六米的繩子上,依次系上活套。

  一般活套直徑在9厘米與14厘米之間。

  這樣下山的野雞極容易鑽進活套內被牢牢的困住。

  當然這種方式在後世也能用,而且抓到的概率極高,只不過用在後世比較刑而已。

  (不是實用教學,千萬別模仿)

  張婉瑩心靈手巧,陸雲箏有過後世的經驗,編織起來也很快。

  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兩根長六米的飛套就編好了。

  見太陽還沒有下山。

  陸雲箏拉著張強也不閒著,回憶了一下村子種黃豆的方向。

  朝著那邊的山腳下小跑著趕了過去。

  野雞跟飛龍的習慣差不多,清晨與太陽剛落山的時候最是活躍。

  所以一定要趕在太陽落山前下好飛套。

  陸雲箏原本想要打獵是為了發家致富,帶領全家奔小康。

  而如今有了小青瓶,陸雲箏就更有動力了。

  他記得按照前世張婉瑩的身體狀況,一般兩人一個星期才能活動一次。

  雖說後世看過了各種方式的他知道,其實用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什麼手。。腿。。。。腳。。。還有。。。。

  但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有了靈水,總要保證張婉瑩每天都能喝上一滴。

  到時候調節好了,這不想幹嘛就幹嘛。

  都重生了,追求的可不只是什麼「它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的精神需求了。

  肯定是「此時若有君在側,何須淋雪作白頭」的現實感受!

  下野雞套很快,基本上找那裡還有沒收割完的黃豆就好了。

  張強跟著下完套子,就坐上小孤家村到大孤家村的牛車去接張聰去了。

  陸雲箏則時不時觀察著小青瓶的情況。

  跟媳婦在家裡你儂我儂,一邊做飯一邊感受家庭的溫馨。

  「媳婦,你弄點蒜泥就行,我試試能不能攤點紅糖煎餅給你當零食吃。」

  「啊!老公,你還會攤煎餅呢?」

  「那你看看,我會的多了!」

  陸雲箏剛說完,張婉瑩就跟小鳥似的飛到陸雲箏懷裡。

  摟住陸雲箏,單腳翹起。

  照著陸雲箏臉上就是一口!

  就這般懂得勾人的媳婦,要不是看老丈人馬上就要下工了。

  說啥也要拉進屋子,就算用手,用嘴也要給張婉瑩辦了!

  「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公!」

  張婉瑩說完,放下手中的蒜窖子,幫著陸雲箏和起雜糧面。

  陸雲箏也永用院子裡夏天做飯用的黃泥土坑,放上一塊翻找出來的厚鐵皮。

  用井水刷乾淨後,做一個攤煎餅的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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