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至陽之物鹿心血酒,在根本上解決問
張家,酒過三巡。
喝高了的老丈人張開山偷偷的跑進小屋,從掛在牆上的扛櫃裡一頓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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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鋁製酒壺。
酒壺拿出來也沒有著急喝,而是晃了晃後,放到新暖壺倒出來的熱水裡溫著。
被家人遺忘的獾子肉再次加熱端了上來。
張開山這才一臉炫耀的將紅色的酒倒了出來:「雲箏呀,今天看你出息了,都能子承父業了,老爹高興,
給你嘗嘗我藏了好幾年的酒,別看就這麼一點,一般人可喝不到。
這都是那年跟你爹打了一頭梅花鹿,用鹿心擠出來的血泡的!
這麼多年都沒捨得喝!你給拿拿味!」
「哦?還有這好東西?」陸雲箏聞言眼前一亮,前世都不知道自己老丈人藏了這個好東西。
鹿心血可是至陽的大補之物。
就跟老虎與猞狸差一個級別。
而且,隨著這兩天陸雲箏適應了年輕的身體。
雖說比不上張強那個虎湊的強壯。
但絕對比前世死之前強太多了!
身上也是一塊塊的腱子肉,只要在鍛鍊鍛鍊,喝點靈水,將小時候內在的虧空補回來。
也不比前世參軍之後的身體弱。
「老張!差不多得了,少喝點,一喝多嘴上就沒個把門的!說出來的話跟放屁似的。」
酒喝到一半,張家女人就已經下桌。
張強拿了兩張紅糖煎餅出去溜達,張聰則在屋子裡學習。
見張開山說起陸雲箏的父親,閆永莉急忙過來轉移話題。
「沒事媽,你是不是心疼我爸的這點藏酒?」
陸雲箏兩世為人,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就理解父親當時的決定了。
男人在世,一定要有擔當,當年父親是冬天打圍的隊長,怎麼都要保護隊員的生命安全。
「你看,我大兒子多懂事!」
(叫女婿兒子,是東北表示親近的稱呼,有些還叫大女兒是大兒子,都是一種帶有寓意的稱呼。)
陸雲箏哄好丈母娘,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然後在嘴裡不斷的咂巴味道。
還別說,這酒不僅沒有血腥味,還有一股子甜味,回口略帶一絲酒氣,感覺很是不錯。
「爸!這酒真不錯,還有不,多給我倒點!」
「沒了,沒了,你可別惦記這玩意。」張開山說著,眼神不斷的瞟向小屋的牆角,「再說,這玩意太補了,也不能多喝。」
好麼!
這老丈人沒看出來,還藏了不少寶貝呀!
陸雲箏裝作沒有看見。
繼續陪著老丈人聊過往,聊將來,也將讓老兩口攤煎餅換雜糧面的事簡單的提了一嘴。
不過再說起自己以後還想上山打獵的時候,卻沒有得到老兩口的支持。
有肉吃固然不錯,可上山太過危險。
這時候每個村子每年被山里畜生禍禍死的的村民不在少數。
而且大多都是成手的炮手。
這就跟河裡淹死大多都是會水的是一個道理。
更別提陸雲箏的父親了。
不過陸雲箏點到為止,張婉瑩也護著陸雲箏,不像讓父母說自己老公一句不好。
見酒桌上的氣氛冷了下來,給陸雲箏披上一件外套,拉著陸雲箏就回家了。
重生回來兩天了,陸雲箏也沒有睡個完整覺。
再加上喝了酒,剛回到家燒了會屋子,躺在暖和的炕上就睡著了。
然而,睡到半夜,陸雲箏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鼻子裡就跟開閘放水似的,一股股暖流瘋狂串涌!
起初他還沒有在意。
但在他懷裡的張婉瑩感覺頭上濕漉漉的,就知道不對出事了!
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剛點燃蠟燭,緊接著就是一聲尖叫!
「啊!老公你咋的了!咋滿臉都是血呀!」
陸雲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頭頂被染成一片血紅的張婉瑩。
「我艹媳婦你咋的了!你別嚇我呀!」
蠟燭昏暗,一滴滴血滴順著張婉瑩的額頭滴下。
前世的他可看過不少恐怖小說。
都是白天一個樣,家庭和諧。
晚上全變成厲鬼,弄幾個規則怪談!
不過,當看到張婉瑩背心裡露出的那抹春色之後。
陸雲箏鼻血噴涌的更凶了!
瞬間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我咋的了?我沒事!是你!你流鼻血了!快下來,我用涼水給你拔一拔!」
涼水拔腦門,門口的泥土掛耳朵。
各種老方子齊齊用上,弄的兩人滿身都是汗這才止住了鼻血。
看著滿地狼藉,張婉瑩先是無奈的大笑,接著就是滿臉的虧欠。
一下子樓住陸雲箏,就跟小貓咪似的一個勁的撒嬌。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平日裡也聽村子裡的小姐妹說自家男人一晚上幾次幾次。。。
都有多麼瘋狂。
這個年代沒有娛樂活動,晚上一關燈,除了那檔子事也沒別的事情干!
可她的身體也就能撐過一次,而且時間長還不行。
這給自己男人憋的,喝點鹿心血酒就補的流鼻血。
然而,此時的陸雲箏哪裡還經得起這種溫柔。
鼻血庫喳一下子又噴了出來!
結果,又是好一頓折騰才止住鼻血。
看著絲毫不在意的自家男人,張婉瑩咬了咬下嘴唇,接著吹滅蠟燭,蹲了下去。。。。
帶著酒意。
迷迷糊糊的陸雲箏此時都傻了。
說真的。
他是萬萬沒想到張婉瑩會主動這樣。
他也就是在下午的時候,熱吻之餘提過一嘴。
不過這些對於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太超模了。
本想著一點點的灌輸給張婉瑩。
可現在。。。。
兩人折騰到天亮。
陸雲箏才將嘴巴微微腫起來的張婉瑩哄睡著。
披上一件外套,走到院子裡,迎著火紅的太陽,他先是做了幾個伏地挺身,深蹲等簡單的動作。
恢復一下身體的活力。
接著打開小青瓶查看起來。
小青瓶內生成了兩滴靈水,他不知道幾隻野雞能提供一滴靈水。
算不出抓了多少。
不過那下好的套子絕對套著就是了。
但他也不著急去拿。
早上還有一波野雞活躍的時間。
等村子快要上工再去就來得及。
就在陸雲箏收拾完院子,準備拿幾個柴火點燃爐火的時候。
穿著碎花襖子,甩著兩個麻花辮,從來不苟言笑的新會計楊一陽走了過來。
看到陸雲箏露出的壯碩胸肌,先是微微臉紅,接著皺起眉頭。
仿佛很討厭村子裡的男人一樣。
「陸雲箏同志,昨天劉村長說讓你加入護農隊,正好昨晚上有野豬下山,你趕緊去看一下!」
護農隊?
野豬?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活,而且也不是那種有編制的工作。
「我?我什麼時候同意了?再說護農隊不是要有槍麼?我也沒有呀?」
陸雲箏剛一說完,就知道這是劉村長開始發力了。
「槍?村長讓你自己想辦法,趕緊穿衣服去,要不扣你全家工分。」
楊一陽將劉村長昨晚的命令說了一遍。
接著好像知道什麼一樣,轉身後小聲的嘟囔一句。
「你還是小心點吧,別弄個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