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吵架天階功法,老炮手集體撂挑子


  要說丈母娘的吵架本事,那在村子裡都是出名的。

  打得過的直接讓張強上。

  打不過的就會祭出吵架天階功法,四句箴言。

  「你不講理!你不講理!」

  「都來看看,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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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你打!你有本事打我呀!」

  「哎呀!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

  都不用多說,也不用弄明白到底發生啥事,直接依次甩出,配合靈活的身法,就沒有吵不贏的。

  當然,如果能打得過,拳頭硬的時候還是要講道理的。

  見丈母娘如此氣憤,陸雲箏心裡暖暖的。

  前世的時候,丈母娘也是這般護著他和張婉瑩。

  不過後來孤身一人四十來年,身邊就再也沒有這般親情了。

  但暖歸暖,這時候陸雲箏可不想把事情鬧大。

  不是陸雲箏要吃這個啞巴虧。

  而是這吵架根本就沒有用,何況能有身份的上山打獵,還正好遂了他的願!

  更重要的是,只是吵架有啥用,哪有直接在山上給劉忙弄死來的舒坦。

  這要去吵架還會打草驚蛇。

  「媽!別衝動,現在吵架還不是時候,以後有你發揮的地方,

  不就是個護農員麼,我平日裡溜達溜達,對付意思一下就行,

  不能幹好還不能幹壞了,我肯定先保護好自己。」

  陸雲箏拉著丈母娘的手,眼淚汪汪的保證。

  而睡醒後,喝了一炕邊帶有靈水的紅糖水,感覺精神煥發的張婉瑩。

  一進門就看到了眼淚巴巴的陸雲箏,一下子就擋在了兩人中間!

  「媽!你幹啥呀,咋給我老公說哭了!我不在你就欺負我男人是不!」

  張家有個等級制度。

  張聰張強最低一級,張開山倒數第二。

  排在上面的是丈母娘閆永莉。

  而最頂端的可是所有人都慣著的張婉瑩。

  陸雲箏有張婉瑩護著,自然排除在排名之外。

  「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奶奶個腿的,你看我像能欺負雲箏的樣麼!

  我就是給張強打死,也不能動雲箏一下呀!」

  剛穿好衣服出門的張強:啊?啥情況,說好的出門打架,難道是要打我麼?

  「哎呀,媳婦,快別鬧,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是咱媽要給我出頭。」

  陸雲箏說著,將早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老丈人一家不懂,但張婉瑩瞬間就明白了陸雲箏的意思。

  畢竟那天他打劉忙之後,陸雲箏睡前就說過,「日子長著呢,等下雪後再說。」

  下雪後發生的事可就多了。

  有這話,張婉瑩不僅不感覺自家男人不爺們,反而擔心起陸雲箏做的太狠,再給劉忙弄死。

  「媽!雲箏說的對,他家畢竟是村長,有權利決定這些,何況天天溜達溜達就有白給的工分,

  這好事別人家還攤不上呢!」

  有張婉瑩這麼一打岔,再加上那六隻野雞。

  全家人齊上陣,很快就把雞毛拔光,用火燎了一遍。

  開膛破肚後放在冰水裡拔著。

  這兩天又是獾子肉,又是紅糖煎餅。

  家裡還有了暖壺,想喝熱水就能喝上。

  看到這白花花的野雞肉,反而沒有那麼興奮了。

  都說野雞肉好吃,說實在的,其實並沒有家養的小笨雞好吃。

  野雞肉發柴,不容易燉爛。

  本身還自帶山里畜生的那一股子膻(山)味。

  後世都傳野雞好吃,那是因為日常吃的雞肉都是飼料二十來天餵養出來。

  但和這個年代自留地散養的小雞比,不論味道還是口感都有很大的差距。

  早餐紅糖煎餅配上白糖苞米麵粥。

  除了張婉瑩外,全家人都穿好衣服,將自己捂著嚴嚴實實的去跟著一起上工。

  陸雲箏跟張婉瑩說了給周敏送去一個暖壺,在家調養身體的她準備去找周敏聊聊天。

  要不無事可做的她也閒得慌。

  這邊,隨著大流一直來到最後一片沒有處理完的苞米地。

  也就是楊一陽說的被野豬拱的那一塊。

  此時的苞米地簡直慘不忍睹,所有苞米秸稈四散的滿地都是。

  地里的壟溝也看不出原有的模樣。

  「艹,這幫畜生,給地嚯嚯的,明年還要重弄,真膈應人!」

  「是呀,不過就當翻地了,來年燒荒也好燒了。」

  村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這地一年都沒有被野豬霍霍,就剩最後一得瑟了。

  讓野豬給弄了一下。

  換做是誰心裡都不好受。

  野豬早晚出來覓食,跟野雞基本上是一個時間段。

  這個時候已經找地方趴窩去了,村民此時也不害怕。

  「就因為刑瘸子那幫護農員全都撂挑子了,要不能有這事?」

  「哈哈,那不是因為倒在女人肚皮上了麼!」

  「我聽說可不是,好像那幾個炮手前一陣子打狗圍,不知道遇到啥了,狗全都死山上了,

  這才全都封槍不乾的。」

  陸雲箏和張強站在外圍聽著村民的談話。

  時不時的溜達一圈,以求獲得更多的信息。

  這個年代,聊家常可不是女人的專利,平日也沒啥娛樂活動,男人之間也說些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唯一的差距就是女人聊的家常,三分真七分假。

  男人說的拋開吹牛逼的成分,更接近事實的真相。

  「強子,你聽說山里最近都有啥麼?」

  畢竟自己是護農員撂挑子之後重生回來的,不少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

  陸雲箏感覺狗死山上才導致炮手集體封槍這個消息比較真實。

  真要因為趴在娘們的肚皮起不來?

  刑瘸子那幫人平日裡沒少去縣裡找抱著被褥的婦人。

  玩的花樣可比後世多多了。

  根本不會被女人迷住。

  「嘿嘿,今早我還想跟你說呢,昨晚上我在馬燕的炕上,咳咳,那個,說錯了是屋裡,

  她累了之後跟我說,好像是遇到了頭大熊霸啥的,都是村里人嚼的舌根子,

  也不知道對不對。」

  「你得手了?」

  「嗯!是用手了。」

  兩人說的十分隱秘,不過男人之間的默契讓兩人都笑了起來。

  「牛逼!」

  陸雲箏給張強比了一個拇指哥。

  見也沒有其他消息,索性就帶著張強,跟著野豬的腳印查看起來。

  看著腳印,顯然野豬是昨晚下山的,因為野豬的腳印上也掛了一層早上剛下的霜。

  發現這個信息的陸雲箏眼前一亮。

  拉著張強就要回家準備傢伙事兒!

  野豬昨晚吃飽,再加上早上下了霜凍。

  這肚子裡有了食物,外面還冷,身體消耗的能量大,肯定是找個地方貓起來不願意動彈。

  這樣的野豬都不需要近身,在必經之路上下個地套。

  用蘑菇或者曬乾的野菜誘惑下一。

  等溫度一起來,絕對會出來覓食!!

  這都相當於白給的野豬肉了。

  要是那幫老炮手還在,拿著槍就去追了,根本就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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