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雪剛下,手摸野豬屁股!
另一邊。
張婉瑩與周敏走在泛著黃色的鄉間小路。
從身後看,張婉瑩簡單的扎著馬尾辮,纖細的腰肢顯得落落大方。
而周敏一頭齊耳短髮,腰挺肩寬,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十分帥氣。
要不是知道兩個都是女人,都能將兩人認成一對!
「婉瑩,昨天我看到你老公了,怪不得平日裡總藏著掖著,原來這麼帥呀,說話也很有禮貌,眼光不錯哦。」
周敏感謝完那個暖瓶,笑著誇起陸雲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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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藏著,之前他比較內向,不願意與人溝通,也是看我被欺負後,成熟了很多。」
「是麼?不過你要小心點哦,知青點不少女同志都惦記起你男人了。」
周敏想起昨晚吃飯時候,那些女知青的污言穢語,就差把陸雲箏說成她們勾勾手指就會溜溜跑來的二流子了。
「不會的,我相信我的男人,而且,我身體都這樣了,他都對我不離不棄,還能娶我。」
她嫁給陸雲箏就是陸家人了。
張家還有兩個傻小子能有子嗣傳承。
但陸雲箏這一脈是徹底絕後了。
絕後在這個年代的東北可是大事。
會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每當有人偷偷議論她是貔貅,是害人的白虎命,她都不會生氣。
但要有人說陸家絕後是因為陸雲箏這個父母全無的喪門星,是陸家的不孝子。
張婉瑩絕對會跟她們拼命的。
「婉瑩,哪有,你這麼優秀,那臭小子配你是他家燒高香了,
而且身體是能調理好的,我哥那邊就有不少好大夫,等我幫你問問。」
「啊!真假,你哥那邊的大夫比縣裡的大夫還要好麼?」
「對呀!」
「什麼廠子,還能有這個待遇!」
「這不能告訴你!是個秘密哦。」
周敏說著,颳了一下張婉瑩的鼻子,看張婉瑩這般在意這件事。
想著要不提前去邊防那邊見見大哥。
沒有意外,正常情況下,兄妹倆約的是每半年見一次。
畢竟她哥的級別也不低,平時沒什麼時間。
但想到下鄉多年這唯一的朋友。
破例去看一下也是可以的。
當然,這裡面也有那個暖壺的功勞。
人情人情,就是有來有往的。
相互虧欠的才是人情,如果沒有那個暖壺讓周敏終於能喝上一下午的茶水。
周敏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接著,周敏壓下心底的思緒,開始分享她在遼省的生活。
張婉瑩也喜歡聽那沒見過的世界。
走起路來也不覺得累了。
另一邊。
回到老丈人家的兩人也開始忙活起來。
如果是進入深山打獵,一般一去就要三五天。
需要準備許多東西。
而這一次只是追著那頭野豬下個套子,只要穿好綁腿,帶著一天的口糧就夠了。
至於帶的什麼口糧。
家裡打過獵的都知道,並不是什麼大餅饅頭。
而是後世年輕人厭惡至極的五仁月餅!
是的,就是五仁月餅!
五仁月餅在後世看來,口感差,味道怪,甜的膩人,特別是裡面的紅綠絲吃起來粘粘的。
可在這個年代,五仁月餅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一斤五仁月餅不僅需要二百五十克的月餅票,還要兩塊一毛五分錢。
一般一斤月餅有五到六個。
別看這個價格貴,但月餅能存放的時間長。
月餅重油重糖,上山的時候,一個人半塊月餅就可以提供足夠一天的能量!
這性價比可太高了。
要知道,在山上不能吃太多,肚子太大,有危險了跑不了。
也不能餓著,畢竟在山上,每一步都會比平時消耗更多的力氣。
所以五仁月餅就是獵人上山最好的選擇。
何況上山打獵可是捨命的活計。
吃幾塊五仁月餅怎麼了!
陸雲箏將碗筷柜子最裡面放的五仁月餅拿出來一塊。
掰開一半分給張強。
背著大布兜子,找到野豬的腳印後一路向上。
要不說有時候努力奮鬥的人老天爺都會幫忙。
兩人剛進入山區,天空就飄起了雪花。
先是晶瑩剔透的小冰晶,接著就是飄在空中的鵝毛大雪。
對於獵人來說,這是可以上山打獵的信號。
而對於陸雲箏來說,基本上這隻野豬就跑不了了。
老天爺一旦下了雪,野豬在山上刨食就會更難。
肯定趁著地里還有食物,選擇再次下山!
所以就算今天沒有誘惑到野豬,沿著下山的路徑下地套。
也會有收穫的。
陸雲箏會打獵,一來是姥爺和父親生前祖傳的手藝。
二來也是前世的積累。
但張強完全不會,只是力氣大聽話而已,見老天爺開始下雪,瞪著大眼睛看向陸雲箏,
想問問姐夫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陸雲箏看了一會天,接著掃了一眼逐漸要被掩埋的腳印:「先下套子,一會回家再多做幾個,我看你來的時候帶那野雞套了,
你都給我,趁著還不凍手,咱改幾個野兔套,正好你也學一學。」
張強事事都聽陸雲箏的,也就點頭應了下來。
野豬套分兩種,要麼選擇套脖子的活套,要麼選擇套腳的死套。
活套講究追獵,兩人沒有狗,沒有那麼好的鼻子。
只能先用死套對付著。
野雞套改成的野兔套就簡單多了。
野兔下雪後有個習慣,那沒有毛的兔腳十分怕冷,所以每次出去找吃的都會踩著之前的腳印原路返回。
但凡找到一趟野兔的腳印,基本上那隻野兔就沒跑了。
手把手的教會張強下野豬套。
將在家裡帶來的蘑菇碎渣灑在野豬套附近。
因為下雪,也不用掩蓋人身上的氣味了。
也算給他倆省了不少力氣。
接著兩人就分頭行動,在山上找起野兔的腳印。
兩人剛分開走百餘米的距離,張強這邊就在一個塔頭簍子停下了腳步。
塔頭簍子,也就是東北農村說的塔頭墩子,是一種天然形成的特殊地貌。
簡單點形容,就是秋天還沒有腐爛的枯草,被來年的新發言的綠草頂了起來,久而久之,周而復返,沒有枯萎的野草越來越多。
就形成了天然的草墩子。
沒下雪的時候,這種塔頭簍子都是蛇蟲鼠蟻藏匿的地方。
冬天則是小型動物隱匿找吃的地方!
張強停下來,倒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剛剛好像看到這個塔頭簍子動了一下。
他沒有上山打獵的經驗,站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辦。
不過,隨著那邊動的都開始將塔頭簍子上的雪抖動下來了。
張強也來不及思考,伸手就朝著裡面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