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幾個人怎麼這麼瘦?難道?
你要這麼說,我可真就不困了。
呸!
陸雲箏急忙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從腦海好呢甩了出去。
「金老師,別鬧了,先吃飯,你今天方便,我今天不方便。。。
不過絕對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又是發誓,又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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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可算是將金南平安撫好了。
而且陸雲箏沒有說一句謊話。
要不說張婉瑩就是想不開。
你們這幾個小丫頭這麼鬧,完全不顧及陸雲箏的火氣。
等把火引起來了,最後敗火的不還是自己這個又傻又可愛的媳婦麼。
。。。。。。
兩個小時之後。
陸雲箏渾身舒坦的換好衣服,帶上綁腿。
準備先去褲衩子山那踩踩點。
如果可以,順便弄幾隻野雞,飛龍回來給媳婦補一下身子。
張婉瑩一臉怨氣的站在門口,嘴巴腫腫的,就連手抬起來擺手都有點費勁。
褲衩子山距離村子算是比較遠的距離了。
因為是去踩點,陸雲箏也沒有叫一直在馬燕家溫存的張強。
甚至連狗都沒帶。
沿著上地的土路,一路朝東。
沒有事情的牽絆,東北山間的風景還是挺好的。
這時候還沒有開始大面積的伐木耕種。
林業局每年的砍伐任務也是計劃的選擇。
並不像零幾年的時候,那麼多荒山雜樹。
就這麼獨自一人個人欣賞,陸雲箏心情格外的舒坦。
可他身後將近五百多米外的兩個漢子可就不這麼想了。
在小孤家村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看到」日思夜想「的這道人影了。
想著跟著他,到沒人的地方套上麻袋揍一頓。
趁那傻子不在,再「要」上幾十塊錢。
最後切掉一根手指頭,這事情也就了解了。
可這小子腳底下跟有風似的,走起路來都快趕上牛車了。
他們兩個小跑著才能跟上。
而且越走越遠,越走路越難走。
都走了一個多小時,從之前的相距二百米,生生拉開了五百敏。
就這樣,那小子一口氣都沒歇著,眼看著就要爬山了。
「三哥,要不今天拉倒吧?這都干哪去了,我都怕迷路了。」
「去你娘的蛋!今天就了結了,我他娘的可不想坐車了。」
三哥喘著粗氣,拍打自己的胸脯啪啪作響。
不斷的給自己鼓勵打氣。
「三哥,你這身硬氣功真牛,就是每次都要提前準備好久,要不上一次也不能讓那個大傻子打的那麼慘。」
聽到那砰砰聲,一旁的小老弟羨慕壞了。
三哥一身橫肉,下鄉那幾年還學到了一種氣功。
只要運起氣來,甚至用大錘在他身上砸石頭都沒事。
唯一的缺點就是運氣的時候時間比較長。
如果能一直銅皮鐵骨,那他們何止局限於再黑市上轉悠。
「他媽的,這回就要提前運氣乾死他,媽的讓咱們這麼遭罪,整個手都給他剁下來。」
這個年代縣城的管理還相對嚴格,夜間甚至還有在路上巡邏的人。
剁手斷腿都已經算是大事了。
黑社會最猖獗的還是八九十年代左右。
在改革春風吹拂下,隨著手裡的錢不斷增多。
在陰暗處滋生的各種黑暗。
不過這些縣城的激情澎湃,對於不少農村,林場的下山虎來說都沒眼看。
小打小鬧都算不上。
後世的人講究多,負擔重,心裡惦記著父母孩子。
可現在一家三五個孩子,自己出事了,只要生的都是兒子,老爺子都能給養大。
真要拼氣命來,在山上指不定發生點什麼。
隨著視線里的陸雨箏消失。
兩人急忙小跑著來到山下,準備沿著腳印繼續跟上。
「這兩人是誰來著?」
顯然,陸雲箏早就忘了黑市上遇到惡那幾個小混子。
原因無他,是真的沒放在心裡。
不過,就這麼跟了一路,還在山腳下沿著自己的腳印走。
大概率還真是跟著自己的。
不過,誰說上山就一定會留下腳印。
再一個,腳印一直向上就是真的往山上走了麼?
陸雲箏眉頭微皺,快速的爬到山頂。
接著繞了一個大圈,屁股上墊了一個化肥袋子,呲溜呲溜的從側面劃了下去。
直到聽到兩人喘氣的聲音,才收起袋子,爬到了一顆松樹上隱藏起來。
東北大部分地區山區都是紅松,四季常綠,在冬天特別方便隱蔽身形。
就是古詩中: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里的青松。
陸雲箏剛在樹上隱蔽好身形。
那兩人就喘著粗氣,拄著木棍,三步一得瑟,五步一顫悠的靠在樹上。
知道的明白兩人身體虛弱。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剛互相探討過深淺呢。
「三哥,回去吧,不行了,我真服了,那人是畜生麼,一點都不累?」
「滾一邊拉去,好不容易抓到了,下回萬一那傻大個還在,咱倆能打得過呀。」
三哥說著靠在陸雲箏所在的松樹上,手上就跟搓麻將似的,一頓捂扎。
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三哥的氣還真的喘勻了!
「哎呀我艹!氣功?還是曹氏硬氣功的分支?」
前世他在部隊裡也練過氣功,當然不是小說電視劇那種練完能飛升的氣功。
而是真的有梳理氣息,調整身體狀態的作用。
中華文明博大精深,那些傳下來的文化瑰寶,絕對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就像這個氣功,就算是用現在的科學儀器分析,也能看出身體溫度在鍛鍊的時候不斷的變化。
而他們部隊所鍛鍊的曹氏硬氣功,還真就跟這小子比劃的差不多。
只是這小子一看就是二半吊子,沒有經過部隊的鍛鍊。
要不也不能比劃錯好幾個地方。
會硬氣功。
上山還穿著軍勾皮鞋?
還有那流里流氣的打扮?
難道是?
陸雲箏想起了什麼,只是這兩個人的臉怎麼瘦成這樣了。
難道這幾人還吸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