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想給你生孩子
東北人起名字主打一個隨意。
褲衩子山的山形跟男人以前穿的四角褲衩幾乎一樣。
而且是那種地下帶著一個小洞的褲衩子。
褲衩子山橫跨在南北之間。
正好擋住了東北最寒冷的北風。
再加上中間有個一個石洞讓動物可以來回穿梭。
就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空間。
沒有了北風的威脅,褲衩子山南面的溫度最少比北面高出三五度不止。
這就讓褲衩子山南面成了不少小動物冬天的聚集地。
附近十里八鄉的村子,不會打獵的青年,在冬天閒不住的時候。
都回去褲衩子山南面溜噠一圈。
下套子,放夾子,多去幾次總能弄點肉吃吃。
當然,那邊老獵人不屑於去,距離村子太遠,新手還容易丟。
也就心氣比天高青年適合。
陸雲箏從刑瘸子提起這個地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之前想到的是老黑山,虎跳崖這幾個地方。
老黑山地處邊境,將人弄死後直接推到老毛子那邊。
就算查到了,也沒有任何辦法。
虎跳崖兩山夾一溝,溝里陰冷潮濕,還有一處活水山泉。
從虎跳崖上把人扔下去,能不能找到是一說。
就算找到了,屍體也會腐爛掉的。
不過,這些地方全都沒有褲衩子山靠譜。
那兩個地方還需要把人引過去,而如果可以,看劉忙上山,直接在褲衩子山蹲守就行了。
南邊弄死,拉到北邊,簡單易操作,要不還是老一輩人有經驗。
東北十萬里大山,危險與機遇並存。
但在大山深處,人永遠都比動物要危險。
接下來的幾天。
陸雲箏終於享受到了貓冬的快樂。
全村人各忙各的,只有他悠閒的呆在家裡。
要麼在暖和的炕頭躺著,修養身體。
要麼在院子裡打幾套軍體拳活動身子骨。
悠閒,自得,一大茶缸子茶水喝一天。
加入幾滴靈泉水,身體也在不斷的修養。
是前世那種忙碌生活中,最懷念的那種寧靜。
不過,就在這天一早,陸雲箏提著水桶去村口打水的時候。
門口路過的班車上,兩個面黃肌瘦的男人指著窗外,就像殭屍活過來一般。
指著陸雲箏的背影不斷用手比活著。
「三哥,找到了,嗚嗚嗚,終於找到了!」
「小孤家村,記住了,嗎的,這段時間可折騰死我了。」
原本臉上肉鼓鼓的兩人,現在就跟抽了大煙的菸鬼似的。
眼眶子都凹下去了,完全沒有人樣。
而這兩人,就是陸雲箏在黑市上遇到的兩個返城知青。
其實,去往大孤家村的班車總共也沒有路過幾個村子。
只用了兩天,這個被叫做三哥的漢子就逛遍了全部村子。
奈何陸雲箏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在家。
然而,人的臉,樹的皮,他們兄弟幾個一聽到老三被山溝溝里的土包子欺負了。
晚上見面喝酒,全都拿來當嘲諷的話題。
這讓排行老三,兄弟幾個當大的他怎能接受。
丟了的場子一定要找回來,還要有面子的找回來。
這才拉著被打的另一個兄弟,在班車上辦了一個月票。
天天就跟住在班車上一樣,一坐就是一個月。
起初兩人還挺舒服的,心裡滿是鬥志。
時間越久,就越覺得無聊,最後就跟天天上下班一樣。
人也不找了,在車上一坐就是一天。
「下一站下車,他娘的,讓咱哥倆受了這麼多的苦,我他娘的下鄉也沒這樣過呀。」
三哥越說越心酸,最後竟然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仿佛要把這一個來月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一樣。
另一邊。
陸雲箏給老丈人家的水缸填滿水。
這才回到自己家,燒水,做飯。
張婉瑩這段時間一直幫著清掃教室。
本就身體弱的她,躺在炕上,賴著床,把自己脫個精光,就跟小白兔一樣。
「媳婦,起床吃飯了。」
陸雲箏熬好粥,凍的白面饅頭,熱一下白花花顫顫悠悠,十分可人。
「你讓南平先吃吧,她今天要去上課,我想再睡一會。」
張婉瑩說完,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哈欠,把頭蒙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繼續睡覺。
「行吧,一會你起來我再給你熱。」
自家媳婦自己疼,她想幹嘛就幹嘛。
主打就是一個疼愛。
「金老師,出來吃飯。」
陸雲箏還沒說完,小屋的們就被推開。
來到小孤家村,第一天上課的她,在屋內已經梳好了兩個大辮子。
身上穿著被洗到發白的深藍色工作服。
裡面的粉紅色的毛衣鼓鼓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麼東西。
「陸哥,你進來一下唄。」
金南平聲弱游蚊,見大屋的門還關著,這才說出口。
「嗯?什麼事?」
陸雲箏點頭走進小屋。
從那天回來,金南平就搬到了陸家。
被當作雜物間的小屋一上午就收拾了出來。
三人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好幾天了。
還有點習慣一起過日子的感覺。
「陸哥,你過來坐,那個我有話跟你說?」
金南平低著頭,坐在炕角,拍了拍旁邊的炕沿。
陸雲箏這才感覺到異常,不過張婉瑩就在大屋,也就沒有多想的坐了過去。
還沒等他坐穩。
金南平一下子垮住陸雲箏的胳膊。
抬起頭,臉紅的就跟猴屁股似的。
聲音顫抖的說著:「今天是我那個日子,你就從了我吧,我想給你生孩子。」
噗!!!!
咯嘣!
腰閃的聲音響起。
陸雲箏想要把手臂抽出來,可金南平小小的個子,這時候手勁格外的大。
把陸雲箏手臂,抱在懷裡,不斷的扭動。
怎麼都不讓他如願。
「啥日子,你別鬧,是不是你們商量好的?」
自家媳婦不起床,製造兩人獨處的空間。
借著第一天上學當印引,金南平躲在屋子裡打扮。
就是用腳丫子想都是提前謀劃好的。
「周敏給我算的,你和婉瑩沒有孩子,這第一個孩子就是你倆的,
這事我願意。」
「你願意?我不願意!」陸雲箏是真的不會了!
有孩子固然好,但前世沒有孩子,他不也瀟灑了半輩子麼。
什麼養兒防老。
前世的時候,沒有孩子爭家產,不用給孩子置辦彩禮嫁妝。
想自己過自己過,不想自己過去養老院。
有房子有地還有錢。
這才是養老。
至於死了怎麼辦?
這不重生了嗎?
所以他對孩子的渴望沒有那麼大。
反而張婉瑩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嗚嗚嗚。。。。」
金南平聽到這話,鬆開抱著陸雲箏的手,眼淚跟小雨點似的流了下來。
同時聲音哽咽的問道:「陸哥,你是不是嫌棄我,我沒有婉瑩姐白,
沒有周敏高,還沒有馬燕姐那麼騷,
不過我那是小饅頭狀的,和她們的都不一樣。。。。」
陸雲箏: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