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陸師兄,不好了!
【叮!】
【好為人師系統檢測出方歆靉是極道劍骨。】
【以劍道潤劍骨,劍骨孕劍道。】
【因鍊氣期劍骨未得到充分滋養,故至築基期修煉沒有精進。】
【需重補鍊氣期劍韻。】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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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陽既覺得系統講解的玄妙,又為方師妹特殊體質感到驚奇。
系統的言外之意,方師妹在無為峰排名倒第二完全是被體質禁錮住了。
沒被調教明白。
即便是天驕也離不開懂行的師父點撥。
而陸開陽現在就是那個「懂行」的人。
方歆靉見陸師兄這一會兒先是呆立,又是恍然大悟狀。
現在又是像看小兔子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
不由心神慌亂,害羞起來。
「陸師兄,我是哪裡出招不對嗎?」
方歆靉心臟怦怦亂跳,低頭看著自己鞋尖,不好意思抬頭。
「都對,都對,練得很純熟嘛。」
陸開陽經過系統提示,發現了方歆靉的特殊體質,並給出彌補方案。
此時心中很是開朗。
若是幫這個小丫頭提升實力,壯大師門的話。
系統獎勵先暫且不提,尹清月至少不會再動不動就要自己命了。
得干,不虧。
還好其他峰主草包沒有發現方師妹是極道劍骨。
不然就沒有老子什麼事了。
可怎樣幫方師妹重補劍韻呢?
劍法無需再精進,所以劍骨重煉不在於高階劍法。
此刻陸開陽大腦告訴運轉,腦中不斷思索回憶片段。
那就重走一遍開劍訣之路吧。
半晌不見陸開陽繼續開言。
方歆靉收劍於背後,蹦蹦跳跳來到陸開陽面前。
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抬頭和沉思的陸開陽對視。
陣陣胭脂香淡淡飄來,陸開陽結束長考。
看見方師妹翹腳打量著自己的可愛模樣,親昵地撫了撫她的頭。
「師兄我帶你去個地方,助你提升境界。」
聽到陸師兄能助自己修煉,方歆靉開心極了。
像只蝴蝶翩翩地跟在陸開陽身後。
······
無為峰入峰後就是一千八百八十八級石階。
乃是開峰師祖創立無為峰時所建。
石階左側乃是瀑布寒泉。
一年四季,即便夏季酷暑,寒泉依舊冷冽刺骨。
由於入門弟子來時便是被師尊帶入內門。
所以此處雖是入峰門面,卻鮮有人跡。
「師妹,此處就是你需要修煉的地方了。」
陸開陽指著山門大匾。
上書「無為峰」大字。
筆走龍蛇,仙姿藏鋒。
方歆靉知道此處山門的存在,但很少來這個地方。
畢竟平時趕路都是靠御劍。
自己也在築基前期停滯許久。
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
之前難得和大師姐、陸師兄等人在師門訓誡時可以匆匆一面。
可自從師門衰落,眾師兄師姐走的走散的散。
陸師兄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竟然會主動指點雲樂安那個胖子御劍術了。
換做之前,陸師兄是一定冷眼訓斥胖子偷懶沒有悟性的。
倒是尹清月大師姐常常親自指導,態度親和。
即便雲樂安怎麼練習都無半分長進。
大師姐依舊不慍不惱,態度溫和。
而昨日聽雲樂安那個胖子講。
為了他的出路著想陸師兄還故意敗下台。
回來時陸師兄只是隨意點撥,就解決他御劍的根本問題。
還將太虛劍借給雲樂安去御劍練習。
清晨本是去找大師姐請教。
而尹清月閉關不出,拒客門外,還在棲月閣布下層層陣法。
對來告別的師弟師妹們,皆是怒斥驅離。
兩個人前後對比,倒像是換了脾氣秉性。
陸師兄現在的隨和,再加上願意指導師弟師妹。
憑藉即便在宗門年輕一輩也是天之驕子的實力。
方歆靉現在對陸開陽充滿了信任。
「師妹,從今天起你要吃一番苦頭了。」
「只要能提升實力,我不怕的!」
「好!」
陸開陽見方歆靉雖長得弱小,卻有這般心性,心中暗暗讚許。
「此刻開始,你要將自己境界壓制。」
「成為一個普通人,還記得剛會引氣入體的自己嗎?」
「每天來此處攀登那一千八百八十八級石階。」
「直至再無一絲氣力。」
「然後跳進寒泉運氣休息等待恢復。」
「但境界只能壓制在練氣初期。」
「如此反覆。」
「你可聽懂了?」
陸開陽對方歆靉講解著自己特意為她量身定製的修煉方案。
他覺得方歆靉既然是極道劍骨。
那必然需要百鍊成鋼。
自己先幫她淬淬火。
「好的陸師兄。」
方歆靉雖不解陸師兄讓自己這麼做事何意。
但她境界停滯許久,大師姐也看不出任何問題。
其他峰也拒絕收留自己。
此時只能選擇完全相信陸師兄。
想罷,方歆靉咬了咬牙,將全身修為壓制。
氣息已於普通人無異。
便如一隻脫兔向一千八百八十八級石階攀去。
陸開陽看著方師妹的背影欣慰地點了點頭。
哼著小曲兒,向晨曦閣走去。
不多時。
陸開陽剛推開晨曦閣的大門,準備回去補個回籠覺。
就看見,小胖子云樂安焦急地在庭院裡直打轉。
看到陸開陽從外面走進來,像是看見主心骨一般。
「噸,噸,噸」地跑過來。
「陸師兄不好了!」
看小胖子急得一腦門子汗,陸開陽趕忙安慰道。
「不要急,天塌下來有大師姐頂著呢。」
「恐怕是大師姐也頂不住了。」
雲樂安垂頭喪氣地說著。
「那趕快收拾收拾···」
陸開陽跑進屋子,就開始翻箱倒櫃。
什麼苟在無為峰一年安穩生活。
比起命,什麼都不重要。
一番折騰發現自己最值錢的就是昨晚被尹清月砍爛的雕花木床了。
「陸師兄在找什麼?師弟幫你一起找。」
雲樂安跟進屋子裡疑惑地問著。
「你不是說有尹清月都頂不住的事了嗎?那還不趕快逃離無為峰?」
陸開陽收拾幾件衣服打個包袱就要向門外走去。
雲樂安站在門口。
猶如小熊的他,比門都嚴絲合縫地堵著。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
陸開陽轉頭推開窗,準備從窗戶上跳出去。
「無為峰就剩大師姐,方師妹,你和我四人了。」
雲樂安來到窗口,一把將從窗戶跳出來的陸開陽抱在懷裡。
柔軟的肚腩頂著陸開陽恰似龍蟒的腰身。
「對呀,昨天比試不就為的這個事嗎?你不是勝了我嗎?被選走也就不算無為峰的弟子了。」
陸開陽一臉無奈地從雲樂安懷裡跳了下來。
「要是有強敵來犯,你去尋尹清月。」
陸開陽越過庭院,奔晨曦閣大門走去。
「他們都沒要我···我~」
陸開陽前腳剛邁出晨曦閣,背後就傳來雲樂安咆哮的哭聲。
隨即腳步一滯。
扶著門框,探回頭疑惑地看著雲樂安。
「你說尹清月都頂不下來的事,是你落選了?」
聞言,雲樂安哭得更傷心了。
他覺得愧對陸師兄在比試中故意敗下台,給自己留下出路。
憑陸師兄的天縱奇才,各個峰主早就提前爭搶激烈。
若不是自己拖累。
陸師兄怎麼會還留在無為峰呢。
此時哭得像個孩子的雲樂安,愧疚地點了點頭。
陸開陽鬆了口氣,回到庭院裡。
拍了拍雲樂安道:「一切隨緣,忘記我們無為峰山門大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