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雲樂安想起師尊諄諄教導，不由得一陣感傷。
那時的無為峰人才濟濟，仙音繚繞。
弟子們日夜苦修，互相論道。
以大師姐為首，出入宗門各個神采飛揚。
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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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弟子被師尊的仁勇折服。
以是一名無為峰弟子為榮。
「你這麼斷句對嗎？」
陸開陽跳起來給了雲樂安一頭槌。
「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陸開陽雙手抱臂，抬頭看著雲樂安。
「師兄，這作何解？」
雲樂安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看著陸開陽。
「就是說，做一個明白人，知道不？可以作為的必須做！量力而行！」
陸開陽顯然很滿意自己的這番解釋，連連點頭。
「可師尊他老人家一直都是這麼訓導我們的啊。」
「所以師尊隕落了，無為峰落得今天這份田地。」
陸開陽說到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將無為峰如此慘澹的鍋甩給了，自打他來素未謀面的老恩師。
突然尹清月的臉出現在腦海中。
陸開陽不由得一個冷戰。
幸好這個大師姐現在在閉關。
這話要是落到她的耳朵里。
自己恐怕要被卻邪捅出幾個窟窿了。
看著疑惑的雲樂安，陸開陽覺得這個笨笨的師弟實在太憨厚了。
師尊在時還好，無為峰算是一片安地。
可如今，此一時彼一時。
若是這個師弟再奉行那一套。
以後怕是連哭都沒地方了。
「好我再問你，明知山有虎，我們怎麼樣？」
陸開陽揮舞著食指，閉眼等著雲樂安的回答。
「偏向虎山行！」
陸開陽直接被這個憨胖子給氣樂。
「大錯特錯！是不去明知山！」
聽到陸師兄的答案，雲樂安微微張著嘴。
像是長腦子一般，撓了撓發癢的大頭。
片刻後。
【叮！】
【好為人師系統檢測到：雲樂安對宿主信任加深。】
【好為人師系統檢測到：說服教育雲樂安成功。】
【雲樂安心性得到重大改變。】
【當前好為人師等級：1級】
【好為人師經驗：50/100】
【獲得獎勵：《無為心法》】
【《無為心法》暫沒有品階。】
陸開陽原以為自己廢了一番口舌會得到什麼寶貝獎勵。
原來竟是一本沒有品階的心法。
陸開陽在腦海中打開這本《無為心法》。
突然一片白光充滿陸開陽的世界。
隨即又消失不見。
這次真是奇怪。
連個字都沒有。
果然沒有品階的都是不入流的。
白白浪費一次系統獎勵機會。
【叮！】
【好為人師系統檢測到廢物宿主對系統獎勵有誤解。】
【《無為心法》：以心境御強敵。】
【需宿主將《無為心法》不斷升級！】
【屆時心境在宿主之下者，對宿主任何攻擊無效。】
【反之，宿主若是將敵之心境破壞，亦可將敵擊殺。】
陸開陽心中還在抱怨。
突然聽到系統的聲音，立馬來了精神。
心境在我之下的，對我攻擊無效。
若是將敵人心境搞崩，敵人就隨著崩掉的心境隕落。
換言之，只要自己心境不崩，自己豈不是無敵了？
畢竟系統只提到心境，又沒說有境界限制。
而且發現指導別人效果越大，系統獎勵越豐厚。
陸開陽對於此次自己只是隨意胡扯幾句為自己洗白，就能獲得《無為心法》很是滿意。
「陸師兄你真是奇人！怪不得修為比我們高，各大峰主都搶著要你！」
雲樂安擦了擦因腦袋過熱流下的汗珠。
神情激動地對陸開陽說著。
「低調，無為峰你就安心住下。
沒事別去打擾尹清月那個女人，謹記。
咱們四個在無為峰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也許是昨夜尹清月太過兇殘的表現。
陸開陽到現在都覺得脖頸發涼。
渾身冒冷汗。
當然，他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太虛了。
因為他已經把太虛借出去了。
「對了陸師兄，方師妹去哪了？來的路上，尋了一圈都不見她。」
雲樂安聽到陸師兄提到，他們四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不由得想起讓他心儀的方師妹。
「方師妹她在山門修煉，我給她搞的獨特修煉方法。」
陸開陽微微側首，閉上眼，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他相信自己這套方案對方師妹來說，絕對管用。
「那我也去陪方師妹修煉。」
雲樂安晃動身體就要去山門陪方師妹。
「她那套修煉方式暫時不適合你，你就不要去給她添亂了。再耽誤她增長實力。」
陸開陽是真的怕，萬一方歆靉修煉被影響了。
直接影響的就是他的系統獎勵。
陸開陽直接從背後抱住如熊一般的雲樂安。
雖然被拖著走了幾步。
但他也確實無能為力。
沒有修為，空有境界。
此刻的他，空虛得好想哭。
「陸師兄也幫我修煉修煉吧。」
聽到自己去會打擾方師妹修煉，雲樂安趕忙停下了腳步。
轉過身一臉期待地看向陸開陽。
「呃，你這個···」
陸開陽皺緊眉頭，開始思考如何教導雲樂安。
「陸師兄，求求你了，我也想提升境界，為師門做些什麼。不再讓人看不起！」
雲樂安知道大師姐在閉關，衝擊突破金丹期的瓶頸。
方師妹也在努力修煉變強。
自己一個大男人，才不久又被別的峰主和弟子嘲諷。
他心中也燃起了和大師姐小師妹心中一樣守衛師門的鬥志。
陸師兄說得對。
即便無為峰只剩下咱們四個人，日子也要過好。
不能讓別的峰瞧了笑話。
陸開陽看到突然就燃了起來的雲樂安，感到莫名其妙。
本想讓雲樂安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自己此刻已經餓得肚皮咕咕叫了。
既然雲樂安選擇留在無為峰了。
那他就應該負責起伙食的重任。
「這樣，師弟，你要不先去做點飯菜，咱們再談你修煉的事？」
陸開陽捂著自己已經癟得不能再癟的肚子。
「師兄不是早就築基期了嗎？怎麼還沒辟穀？」
雲樂安看著陸開陽還沒自己大腿粗的腰，似是有所感悟。
「···」
陸開陽一陣無語。
「我知道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師兄知道我做菜頂尖，所以在考驗我。」
陸師兄這些年一直在苦修，為了師門一直勞心勞力。
自己倒是經常給師姐師妹送過飯菜。
可陸師兄還沒吃過。
自己真是該死。
陸師兄這般疼愛自己。
指點自己困惑已久的御劍術。
今日還點化自己的心性。
愧疚感在雲樂安心中越發強烈。
「師兄等我！」
雲樂安轉身就奔晨曦閣外跑去。
一路過去，晨曦閣庭院內的石板都差點被掀飛。
陸開陽感受到身體的虛弱，無奈地走進屋子。
地上凌亂的被褥，破爛的床。
心中說不出的苦楚。
怎麼有系統，日子還過成這樣。
桌子上，方師妹帶來的食盒已被掀開，食盒蓋子靜靜地躺在那兒。
陸開陽背靠椅子躺在陽光里。
臉比食盒裡的飯菜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