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火器


  就在杜少恆欣喜若狂,約了喬貴耀、卜天壽三人飲酒慶祝時,秦珩已經在三天前離開京都,趕往北大營。

  恩科特試的本意,便是徹底消除讀書人的反對之聲。

  一場恩科下來,讀書人反對的聲音幾乎銷聲匿跡。

  考中的成了女帝和小皇子的忠實擁戴者,沒考中的也來不及傷心——因為後年就是三年一期的正科,他們還得為即將到來的科舉做準備。

  與此同時.

  這批新科官員到任後,女帝已經開始著手處理那些跟著楚王起鬨的官員。

  政治鬥爭是不見血的殘酷,一旦站了隊,便很難再抹去這個污點。

  女帝決不允許朝廷上出現反對她、反對皇子、反對秦珩的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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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待此事徹底穩定下來後,她還要給秦珩上「柱國帝君」的封號。

  祖制非周姓不得封王,那便不稱王,直接是朕之夫君,上號帝君——聽起來比王的爵位還要高。

  當然.

  秦珩想得到這個封號,前提條件是拿下北疆的叛逆,以絕對的戰功和兵鋒,堵住天下人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這也是秦珩在處理完恩科事務後,急匆匆趕往北大營的原因。

  此外,還有一件令秦珩和女帝頭疼的事——皇后娘娘和華妃都懷孕了。

  皇后和華妃生下的孩子,是姓周還是姓秦?

  國姓為周。

  倘若其餘的孩子全部姓了秦,就等於從根上斷了這些孩子的皇位繼承權。萬一女帝的孩子將來有個意外,後繼可就無人了。

  可倘若姓了周,秦珩這邊就沒有名義上的子嗣後代了。

  秦珩感到一陣頭大。

  策馬匆匆返回北大營的路上,他想了一路,依舊沒能想出個辦法來。這事兒太難解決了,令人頭疼。

  「大將軍!」

  魯建山知道秦珩要來,早早率領第二集團軍高層出城三十里迎接。此刻見到秦珩,齊齊下馬跪拜。

  「都起來吧!」

  秦珩擺手,露出幾分笑容,對魯建山說,「跑這麼遠來接乃公,你是太閒了,還是心裡癢了?北疆和西北都在打仗,你們是不是坐不住了?」

  「不敢!」

  魯建山嘴上說著不敢,臉上卻訕訕笑著,「若是有仗可打,那就再好不過了。兄弟們天天訓練,可都憋壞了。老祖!」

  魯建山腆著臉說,「聽說北疆那邊馬澤柯進攻受挫,沒打進去。您要不換我們上?屬下保證,三個月內拿下北疆!」

  「老祖!」

  說到這兒,霍變蛟等人一下子精神了,霍變蛟聲音最高,「末將願為先鋒,不破北疆,誓不回軍!」

  「不破北疆,誓不回軍!」其他人立即高聲齊呼。

  「哼!」

  秦珩笑望著他們。這是一群渴望建功立業的傢伙,若是放在戰場上,必定能發揮出不同凡響的戰力。但現在,還不是用他們的時候。

  如今,他手裡攥著四十二萬聲望值(刷新的聲望值,只算秦珩手中的嫡系兵力:第一集團軍五萬人,第二集團軍五萬人,司馬懿手中的西北兵團四萬人,合計十四萬人)。

  攢了這麼久不用,就是為了給北大營來一次大換血,讓第二集團軍徹底變成火器營。

  燧發槍配合三眼火銃,再加上虎蹲炮、管風琴炮、紅夷大炮——想一想那個畫面,估計能把徐臻鴻的翔打出來。

  「你們用不著眼紅!」

  秦珩笑著說,「乃公這次來北大營,是給你們帶好東西來了。讓你們北大營煥然一新,成為乃公手裡的大殺器。待來年北伐,你們便是主力!」

  「好東西?」

  魯建山聞言眼前一亮,「老祖,是不是火器又有了補充?京城裡的火器製造就是厲害啊!那玩意兒的威力著實了得。上次在涼州時,火器一響,大殺四方!」

  系統兌換的所有火器,秦珩都說是京城造的。

  至於京城裡誰造的,沒人會問——因為這是朝廷高級機密,除了陛下和秦珩之外,其餘人都不知道,也不能過問,否則便有通敵之嫌。

  「算你猜對了!」

  秦珩一笑道,「這次乃公給你們帶來足量的火器,裝備你們整個第二集團軍都夠。乃公要把你們徹底打造成火器軍!」

  「真的?」

  魯建山的眼睛裡閃出一道見錢眼開的光芒。

  要是他手裡的兵全部擁有一桿三眼火銃,在戰場上絕對能大殺四方。甭管對面多麼勇猛、多麼善戰,在火銃面前,都得躺下。

  「乃公大老遠跑來,難道是騙爾等的?」

  秦珩旋即夾馬道,「走,回營!把魯建江叫來。大規模訓練火銃,還得靠他手裡那三千火銃營的將士們。」

  「是!」

  魯建山大喜,回答的聲音格外響亮。

  四十二萬點聲望值,能夠兌換四千二百杆三眼火銃——連燧發槍都不敢兌換。而且現在兌換的火銃都是用來訓練的,估計到明年就報廢了。

  所以他的聲望值,還得繼續攢著。

  若非朝廷當下經濟條件有限,秦珩恨不得將自己手中的大軍數量提升至二十萬(全國脫產兵力全部集中在秦珩手裡,其餘除了京都三大營的兵力,都是屯田兵)。

  主要是養兵實在太費錢了。

  不要說北疆還在作戰,光是干養第一、第二集團軍,就要耗費朝廷九百萬兩銀子(不含盔甲、兵器、營帳、賞賜、損耗)。

  來之前,秦珩專門跑到戶部算了一筆帳:騎兵月餉二兩銀子,一年就是二百四十萬兩;將士口糧六十萬石,戰馬糧草得一百八十萬石,全部折合成銀子,就是九百萬兩。

  要是算上所有損耗,最起碼也得一千二百萬兩。

  這可是天文數字,幾乎耗走了朝廷一年四分之一的稅收。

  更不要說西北還在打仗,每日的消耗都是極大的,一旦北疆再開戰,這個數字還會飆升。

  秦珩自己手裡有銀子,數量在千萬兩左右(這還是給朝廷分了一些之後的餘量)。

  他想著,明年要是打仗,就用自己庫存的銀子去打北疆。

  否則。

  靠朝廷的稅銀,戶部不同意不說,就算同意了,一仗打下去,國庫的銀子就見底了——因為打仗還得算上糧草損耗、戰甲損耗、將士撫恤等等等等。

  「呼!」

  秦珩深深吸了口氣。

  他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槍炮一響,黃金萬兩」。

  這打的根本就不是仗,而是錢!

  不過,秦珩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峻的笑。

  大靖如此之大,尚且舉步維艱。

  北疆燕國的徐臻鴻剛剛打下高句麗,他的日子恐怕比他還不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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