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援助方案
第290章 援助方案
科恩離開之後，維圖斯詢問弟弟和長子，「你們怎麼看？」
托馬斯驚訝於科恩的離奇遭遇，覺得這傢伙的運氣實在糟糕，撤退時被友軍甩掉、即將逃亡喬治亞邊境的時候，又遭遇了大批敵軍。
托馬斯發出感嘆：「那群隱修士的生活單調乏味，科恩與他們相處四個月，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維圖斯發布了兩道命令：
讓隨行的高階教士召集特拉布宗地區的神職人員（包括那群隱修士），重建各修道院。
每個山地連抽調一個經驗豐富的士官，成立編纂小組，專門負責編寫一部《野外生存手冊：基礎版》，記錄野外生存知識。
今後，這本生存手冊被列入軍事教材，提升失散人員在野外的生存概率。
下午，維圖斯收到本土的消息。
默西亞地區的戰鬥基本結束，君士坦丁占領所有大中型城鎮，瓦拉幾亞貴族或死或降，民間叛軍被剿滅大半，只剩少數人躲在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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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件的前半部分，維圖斯自言自語：「瓦拉幾亞的封建徵召部隊戰鬥力差、集結速度慢，扛不住匈牙利的黑軍、輕騎兵與東羅馬的野戰軍團。
當你手裡有一把錘子，總喜歡到處敲兩下。火器部隊就是這個錘子，瓦拉幾亞就是這個不幸的釘子，下一個釘子估計就是塞爾維亞。」
在他看來，瓦拉幾亞、塞爾維亞實力較弱，最危險的是阿爾巴尼亞。
君士坦丁的才能超越了狄奧多爾、安德洛尼卡、德米特里、托馬斯，可以放心讓他指揮部隊，幾乎不會出問題。
但是，他終究比不上斯坎德培和匈雅提這類軍事天才，缺乏逆轉局勢、以弱勝強的能力。
假設君士坦丁頭腦一熱，跑去進攻阿爾巴尼亞，大概率占不到便宜，到時候還得維圖斯跑過去收拾殘局。
「過段時間，還是把金槍魚軍團調回東部，讓君士坦丁組建一些邊防軍駐守默西亞，等我解決奧斯曼，西邊的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信件的後半部分介紹默西亞的情況：居民數量約四十萬，多數居民為保加利亞人，其次是奧斯曼移民和少量的希臘人、塞爾維亞人。
當地擁有眾多的河谷耕地、森林、大片未開發的沼澤，適合作為農耕區和牧區。
上個月，帝國正式設立默西亞行省，同時裁撤面積狹小的西色雷斯行省，把多數官員調至默西亞辦公。
維圖斯很贊成這個決定，「西色雷斯行省面積狹小，人口不足，強行維持一個行省架構，確實有些浪費。」
信件的最後，約翰八世聲稱要效仿以前的策略：把默西亞居民遷移至安納托利亞內陸，充實邊境和衛戍區人口。既可以降低默西亞的叛亂度，也能穩定東部局勢。
此舉花費巨大、見效緩慢，需要數十年甚至上百年時間，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維圖斯書寫回信，「既然這樣，把特拉布宗的投降守軍扔到默西亞安置。同時，把君士坦丁收編的當地部隊調過來，我考慮授予投降貴族世襲軍職，讓他們帶領民眾駐守邊境，抵禦內陸的遊牧部落。」
默西亞與北色雷斯類似，境內以保加利亞居民為主，與東羅馬屬於異文化、同宗教，收稅和行政成本較高，情況略好於奧斯曼人占多數的加拉提亞、帕拉戈尼亞。
收復默西亞，最大的好處是把邊境線向北推進上百公里。
現在，多瑙河作為第一道防線，巴爾幹山脈是第二道防線，最後是亞德里安周邊的丘陵與河流地帶。
假設東羅馬丟掉了亞德里安，進攻方可以在東色雷斯平原肆意穿行，劫掠平原的村落和莊園，一鼓作氣衝到君士坦丁堡。
1064年，佩切涅格部落遭受庫曼遊牧民的進攻，被迫逃離北方草原，大量的遊牧民渡過多瑙河，在多瑙河以南的默西亞遊蕩，嚴重擾亂當地秩序。
1087年，阿萊克修斯·科穆寧率軍親征，結果遭到數萬遊牧騎兵突襲，大敗。
最嚴重的時候，佩切涅格遊牧民抵達君士坦丁堡城郊，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1091年，阿萊克修斯·科穆寧拉攏庫曼首領，雙方相互配合，最終擊敗了佩切涅格部落，解決這個持續數十年的不穩定因素。
後續，佩切涅格倖存者被東羅馬收編，逐漸融入了希臘文化。
收復特拉布宗，意味著今年的作戰目標完成一半。接下來，維圖斯需要援助喬治亞，防止這個盟友被黑羊王朝徹底征服。
九月二十五日，一支龐大的船隊駛向喬治亞的波季港。望著艦隊懸掛的巴列奧略旗幟，港口守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旗艦曼古普號停穩後，維圖斯走下棧橋，看見維赫唐格站在歡迎人群的最前方。
維赫唐格是王儲兼共治國王，看上去三十多歲，身邊簇擁著眾多的侍從與神職人員，規格幾乎等同於真正的國王。
簡單寒暄幾句，維圖斯好奇地問：「亞歷山大在哪？」
「黑羊王朝的攻勢日益猛烈，東部局勢不穩，父親只能親自駐守提比里西，讓我坐鎮西部的波季港......陛下，您這次帶來了多少人？」
維圖斯觀察港口設施與城防，漫不經心地回應：「船隊運輸能力有限，暫時運來一個軍團和少數騎兵。再等幾天，還會有第二批增援抵達。」
維赫唐格擔心兵力不足，建議皇帝多帶點軍隊，聽得維圖斯有些不耐煩了。
維圖斯打著哈欠，目光聚焦於附近的倉庫設施，「部隊規模取決於後勤，假設我帶來五萬甚至十萬軍隊，你們養得起嗎？
這是本次作戰的物資清單。事先說明一句，如果你方沒能足額提供軍糧和秋裝，軍隊只能自行搜集」補給，很有可能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還有，我需要喬治亞的詳細地圖，後續的行動用得上。遠征期間，波季港由我方海軍代管，你帶著部隊跟隨作戰，為我方提供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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