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還差得遠，繼續努力！
就在宋賢的刻苦修行當中，轉眼間已是半月時間過去。
預想中的第二次刺殺並未出現，或許是刺客早已退走，又或許是仍未找到下手機會，依然暗中潛伏，反正宋賢經過這半個月的惡補，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經過反覆實驗，宋賢也大致摸清了簽到系統的規則。
每天可以簽到一次，在不同的地方簽到，可以得到不同獎勵，但也具有一定的隨機性，並非每次簽到都一樣。
比如文淵閣主要出產修為，養心殿給強身健體的心法或者道具，武庫給武功秘籍，他甚至在御膳房簽到過一次，得到了一把「神兵」。
「御膳房簽到成功，獎勵神兵『至臻殺豬刀』。」
宋賢拿來一些兵器試過，確實是一把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殺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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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外表上就是一把生鏽的菜刀，可實際威力卻如此驚人……肯定是為了迷惑對手才這樣設計，能製成這等神兵的大師，果然是獨具匠心！」
宋賢讚嘆地點點頭，這才將「至臻殺豬刀」歸鞘——這把神兵有些過於削鐵如泥了，連刀鞘都是特製的玉器，被宋賢別在腰間，倒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這半個月來，宋賢基本將皇宮各處都逛了一遍，當然，不是每個地方都簽到過，畢竟每天只能簽到一次。
而且他發現，雖然地方不同，但出產的獎勵種類卻不多，無非是武學、兵器防具，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
而宋賢一直想要的道門法術，卻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這可能跟地方有關……大晉皇宮畢竟是凡間，如果去清虛山簽到，說不定就能簽出道術來。」宋賢心中如是猜測。
可惜想去清虛山，他還要在大晉留二十九年又十一個半月……不！系統設置這麼一個時限，肯定不是沒有緣由的！
或許只有在皇宮簽夠三十年，才有資格去跟道門交手，畢竟對於真正仙人的強大之處，凡間少有的一些記載，都是用「毀天滅地」、「揮手破城」之類的形容。
「那等強大的仙人，想要用凡間武學去挑戰，肯定很困難吧……修為，我還要更多的修為！」
武學、神兵都是可替代的，選擇其一即可，就好像宋賢前些天去武庫簽到一本「混元功」，乃是一門絕學級心法，就以混元功作為主修內功，長春功為輔。
哪怕再給他一門同層次的心法，也很難對戰鬥力有巨大提升。
但修為不一樣，每一次獎勵修為，都能獲得實打實的提升，量變引起質變，遲早有一天能讓他打破極限。
「現在我身上的修為大概百年出頭，真氣雖然充盈，卻只是剛有液化成真元的趨勢……看來還差得遠。」宋賢如是想著。
武學三境，凡人境打磨軀體，凝氣境凝練真氣，歸元境收歸真元，衝擊天人大關。
按照宋賢自己的估算，他頂多只處於「凝氣境中後期」，遠沒有到凝聚真元的地步。
「繼續努力！」
……
與此同時，宋文萱的書房當中，也迎來了一名客人。
這是一名道士打扮的女修，此時宋文萱正盤膝坐在地上，女修則站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搭在她的右肩，似乎在引導著她行功。
不知過了多久，女修才緩緩收回玉白手掌，輕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惋惜。
「武者一道，厚積薄發。宋師妹你當初凝氣歸元時倉促了些，未曾根基圓滿便貿然破境，如今真元便比尋常修士弱了一分……可惜了。」
女修搖頭輕嘆。
宋文萱也站起身來，笑笑說道：「當初家中有事，也是迫不得已。不入歸元，觀里便不許我下山……不管怎麼說，文萱先謝過師姐相助之恩。」
宋文萱這些年留在大內，其實得不到太多道門的指點，修行多少出了些岔子，幸好這回師姐下山，替她糾正了不少問題。
「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女修笑著擺了擺手。
她和宋文萱關係極好，所以也越發可惜後者當初的決定。別看只是真元弱了一分，真到日後鑄就道基時，可能就因為這一分的差別，導致道基難成。
但女修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
宋家的傳統一向是長子繼承家業，其餘子女有天賦的，就送去道門修行，宋賢的皇姐是這樣，宋文萱也是如此。
不過宋文萱天賦不如她姑姑，沒能進入清虛山，只進了大晉境內的蒼雲觀——距離國都也就兩三日的腳程。
而幾年前晉國皇帝突發重病，大晉群龍無首，宋氏一個小王爺一個太子都是廢物點心，根本派不上用場。
最後還要年僅十五歲的宋文萱歸家，安撫朝堂，讓一切重新走上正軌，並且找出了皇帝的病因。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病症，而是魔門蓮山宗下的蠱術，等皇帝康復後，當場下令冊封宋文萱為「千河公主」……可惜宋文萱因為這次的事，平白讓自己的根基薄弱一分，遠不是區區一塊封地能彌補的。
現在宋文萱踏入歸元境，果然修行過程中問題多多，看來自己日後要時常過來走動……
女修正這樣想著，只聽宋文萱又問道：「柳師姐，你說每名武者體質不同，根基圓滿究竟該如何判斷？強度又是否會有所不同？」
宋文萱只是好奇，而柳師姐見多識廣，便隨口道：「根基圓滿自然是因人而異，修士自覺真氣已經足夠充盈，就會嘗試將之壓縮成真元……不過，也存在一個理論極限。」
「理論上，經脈能承載多少真氣，取決於凡人境對軀體的溫養程度。所以凡人境時修煉一門養生內功，凝氣境再轉成其他功法，修出的真氣完全不做壓縮，等待它們充盈到自然液化……」
「真有這樣的人嗎？」宋文萱聽懂了這種方法，但卻無法想像還有這樣的武者。
「哈哈哈……當然沒有。」柳師姐不由失笑道，「凝氣境武者不過百餘壽數，而真氣自然液化，少說也要幾百年苦修……到不了那時候，人就先老死了。」
宋文萱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當是閒聊時的談資。
宋文萱接著又問：「師姐這次下山入世，來的如此急切，莫非是有師命在身？」
「就知道瞞不過你。」柳師姐笑著點頭道，「我下山有兩件事，第一是觀里接到你的書信，派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宋文萱不由面露無奈。她的求助信是半個月前寄出的，請蒼雲觀派遣一位高手過來，除掉皇宮裡可能隱藏的刺客，最好能為皇宮布置一些防護手段。
但蒼雲觀作為清虛道的分院，也繼承了道門高高在上的傳統，過了半個月才有人過來。
宋文萱甚至懷疑，這還是柳師姐看在自家的面子上，才過來跑這一趟，以觀里那些修士的德性，哪會在乎凡人的死活？
對他們來說，皇帝死了也不過就是換一個做主的而已。
「當然，還有第二。」柳師姐又道，「蓮山宗有一名天人修士進入晉國，可能在尋求鑄道基的材料，師門派我與趙師兄下山尋找。」
「蓮山魔宗？」宋文萱神情微變，蓮山宗的存在，是所有正道門派的心腹之患。
晉國和涼國的戰爭，對背後的清虛道與太乙仙門來說，僅僅是凡俗爭鬥而已，根本不值得門下弟子出手。
但蓮山宗門人一旦出現，就必須派出弟子進行剷除。
「我明白了。」宋文萱沉聲點頭，魔宗同樣可能對晉國造成巨大破壞，這件事不容輕忽，「若有需要文萱相助之處，請師姐儘管開口，剷除魔宗門人，大晉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