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佐助，一絲甦醒的跡象
解決了醫院倉庫的蛀蟲，豪炎寺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算是燒得差不多了。
整個醫院的後勤系統，在他的鐵腕和高明手段之下，被徹底整頓，效率和風氣都煥然一新。
而他本人，也從一個「神秘的廚子」，變成了醫院上下所有人都敬畏不已的「豪炎寺顧問」。
做完這一切後，豪炎寺便將倉庫的日常管理交給了靜音和那個新提拔的年輕管理員。
自己則重新當起了「甩手掌柜」，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歸塵食堂里，研究他的新菜譜。
豪炎寺很清楚，過猶不及。
權力這東西，握得太緊，會招來更多的忌恨。
他已經成功地立威，並建立起了一個高效的系統。
接下來，只需要讓這個系統自動運轉，他就能抽身出來，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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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治療宇智波佐助。
這天下午，豪炎寺親自熬了一鍋新的藥粥，用保溫食盒裝好，來到了佐助的病房。
病房裡，卡卡西正坐在床邊，一臉憂愁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子。
「情況怎麼樣？」豪炎寺將食盒放到床頭柜上，輕聲問道。
「還是老樣子。」卡卡西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疲憊與無奈。
「綱手大人也來看過了，她說佐助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可精神上的創傷……連她也束手無策。」
綱手的話，幾乎是給佐助判了「死刑」。
連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療忍者都治不好，還有誰能治好？
卡卡西這幾天的壓力非常大，他眼窩深陷，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既為佐助的未來擔憂，也為自己沒能保護好學生而深深自責。
「別太擔心。」豪炎寺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開了食盒。
清淡而獨特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病房。
「這是我用夜息草的粉末，加上幾種安神靜氣的食材，重新調配的藥粥。」豪炎寺一邊說，一邊盛出一碗，遞給卡卡西。
「夜息草能滋養精神本源，它不能直接對抗月讀的幻術，卻可以為佐助自己的意識提供一個反擊的陣地。」
「只要他的求生意志還在，只要他對這個世界還有留戀，就一定能找到回來的路。」
卡卡西看著碗裡那呈淡綠色的，散發著清香的粥，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點了點頭，接過碗，小心翼翼扶起佐助，用勺子將藥粥一點一點的餵進他的嘴裡。
和前幾天一樣，佐助儘管昏迷，吞咽的本能卻還在。
一碗粥，很快就餵完了。
卡卡西放下碗，剛想說些什麼，他的眼睛卻倏然睜大。
「豪炎寺……你快看！」他指著佐助，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豪炎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躺在病床上的佐助，那雙一直以來都因為陷入噩夢而緊緊鎖住的眉頭。
竟然……在極其緩慢的，一點一點的舒展開了。
幅度雖小，卻確確實實是在舒展！
緊接著，更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佐助的右手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
動作輕如蝶翼扇動，微不可察。
可卡卡西和豪炎寺都看得清清楚楚！
「動了！他動了！」卡卡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抓住豪炎寺的胳膊，語無倫次地說道。
「有效果了！你的方法真的有效果了！」
豪炎寺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嗯，這是個好兆頭。」他點點頭。
「說明他的意識，已經開始從月讀的深淵裡往上爬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綱手和靜音走了進來。
綱手是來做例行檢查的，她本來對豪炎寺的「食療」不抱太大希望，認為那只是心理安慰。
可當她走進病房，看到卡卡西那激動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以及病床上佐助那明顯舒緩了許多的面容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快步走到病床前，立刻開始為佐助檢查。
靜音也跟了過來，當她看到佐助那不再緊鎖的眉頭時，也驚訝的捂住了嘴。
綱手的手掌亮起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覆蓋在佐助的額頭上。
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佐助體內的精神波動。
幾秒鐘後，她霍然睜開眼睛，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她失聲叫道。
「綱手大人，怎麼了？」卡卡西緊張地問道。
「他的精神波動……他的精神波動正在從極度的混亂和紊亂，趨向於穩定！」綱手看著豪炎寺，像在看一個怪物。
「波動還很微弱，可他竟在自主修復被月讀摧毀的精神世界！」
「這……這在醫學上，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月讀造成的，是概念層面上的精神摧毀。
它好比在一張白紙上，用無法抹除的墨水畫上了永恆的傷痕。
任何醫療忍術，都只能修復「紙張」本身的破損，卻無法抹去那上面的「墨跡」。
可現在，這張「紙」上，竟然自己長出了一層乾淨的紙面，正在緩慢的覆蓋掉那些漆黑的墨跡！
這是生命的奇蹟！是醫學無法解釋的奇蹟！
而創造這個奇蹟的，竟然只是一碗粥！
綱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
她呆呆看著豪炎寺，看著那個一臉平靜，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男人。
綱手腦中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豪炎寺之前跟她解釋「活力丸」時說的話。
「食補的範疇……」
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能用「食物」，來做到連她這個世界頂尖的醫療忍者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不是醫學，這是什麼？神術嗎？！
綱手看著豪炎寺，眼神徹底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了震驚、敬畏、好奇，甚至還有些……恐懼的眼神。
綱手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醫療忍術，在這個男人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
綱手知道，她必須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他絕不僅僅是一個管理天才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身上隱藏的秘密，比她想像的，要深得多，也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