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會真有一腿吧


  之前保衛科的人來審問過她,她要麼死活不認帳,要麼就說自己一時糊塗,再不然就哭著尋死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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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她主動坦白:「是我……是我罵了錢村長,我不是人,我錯了,我認錯。」

  陸從越穩穩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說說吧,為什麼罵人。」

  黃翠蘭哆嗦了下,顫聲問:「他、他死了?真氣死了?」

  「我現在問你話,你老實回答!」

  陸從越一拍桌子,把黃翠蘭又嚇得一哆嗦。

  「我……他……我罵他是因為……」黃翠蘭嘴巴開開合合卻再也沒發出聲音。

  那些事,她自己知道,她男人知道,她可以跟同是可憐人的莊晴香說,卻無法對其他人說。

  說出來她自己也丟人現眼沒活路。

  陸從越耐心地等了一分鐘,沒等到答案,又是一拍桌子:「黃翠蘭,你什麼都不說,是不是想讓我們送你去公安局?」

  「不!不是的!」黃翠蘭驚叫起來,連連搖頭,「我不去,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罵他是因為他就該罵,對,就是這樣,他就該罵,我罵他怎麼了?」

  驚懼到了極致後她反而破罐子破摔起來,叫囂著錢村長就該罵,罵死活該,還要跟錢村長對質,看他有沒有臉說啥。

  陸從越眉頭越皺越緊,門口的牛建忠也無語了。

  眼瞅著黃翠蘭情緒太過激動,兩個人就關門出來了。

  牛建忠掏了根煙抽了一口,左右看看,湊到陸從越面前低聲道:「陸廠長,您說……是不是錢村長真的做了啥丟人現眼的事?」

  一邊說還一邊對著門擠眉弄眼。

  大概就是想說錢村長跟這個叫黃翠華的婦女有一腿,或者仗著村長身份強迫人家了,所以才導致這個結果,不然無法解釋錢村長受了這麼大的難竟然不追究這事。

  他一擠眉弄眼陸從越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錢村長不是那樣的人。」

  他從廠子選址、籌建開始,跟錢村長前前後後打交道都兩年了,對於錢村長這個人還是比較了解的。

  錢村長干不出強迫婦女的事。

  「這事有隱情。」陸從越肯定地道。

  牛建忠撓了撓腦袋:「肯定啊,問題是咱不知道是啥隱情……不對,陸廠長,老村長這都不追究了,咱得放人啊,這事也沒必要查下去。」

  苦主不追究他們跟著摻和啥啊,嫌自己事不夠多嗎?

  陸從越思忖片刻,還是決定把人先關著。

  黃翠蘭明明有話卻不說,莊晴香對待錢村長的態度……

  這一切都表明她們有事瞞著,還是很大的事。

  事關莊晴香,陸從越必須搞清楚。

  陸從越讓牛建忠派人看著,自己腳步匆匆離開。

  雖然天色晚了他也沒有回家,而是直奔東崖村。

  到了東崖村,這個點外面沒什麼人,陸從越想了想,去了錢村長家。

  錢村長一家人看到他過來頓時慌了神,錢村長媳婦更是腿一軟就往地上溜,嘴巴里也哭嚎上了:「老頭子哎……」

  「嬸子,老村長沒事。」陸從越趕緊說了聲。

  一家人定了一下,屋裡這才響起喘氣聲。

  錢家老二趕緊給他搬凳子:「陸廠長,您突然過來是有事?」

  陸從越微笑:「我跟嬸子單獨聊聊。」

  錢家老二臉色微變,眼裡滿是難堪和尷尬,低聲道:「陸廠長,出來說兩句話。」

  陸從越不明所以地跟他來了院子裡,錢家老二垮著臉求饒:「陸廠長,我跟您認錯,在醫院的時候我和我哥、我弟對你們態度不好,我誠懇道歉,請你原諒我們,我們那也是一時著急亂了分寸……」

  「您要是有火氣,沖我們兄弟三個來,要打要罰都由您。就是能不能……能不能別跟我娘說那些有的沒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低著頭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

  陸從越懂了,錢村長那些話不僅讓牛建忠懷疑他跟那婦女有啥見不得人的關係,就連他的三個兒子也在懷疑,估計沒商量出個所以然,就想著先瞞著家裡,見他過來,以為他是要拆穿這件事。

  「陸廠長,我娘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您就高抬貴手。」

  「你誤會了。」陸從越笑了笑,「我跟錢村長認識許久,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是那種人,你盡可以放心!」

  說著,拍了拍錢家老二的肩膀,「你也要對你爹有信心,他幹了那麼多年的村長,是經過了考驗的。」

  錢家老二怔了片刻,這才狂喜出聲:「真的?對,是我犯傻,我怎麼能不信我爹呢!陸廠長,您進來、進來喝杯茶,有啥想跟我娘嘮的您儘管嘮!」

  錢家老二想笑呵呵的又把陸從越帶進屋裡,熱情得讓一家人都覺得奇怪。

  平日裡他不是愛說話的人,怎麼現在話這麼多?

  「嬸子,咱去院裡說兩句話?」陸從越攔住錢家老二,讓他不要忙活燒水泡茶,他問兩句話就走。

  其實,要問的就一件事。

  「嬸子,您認識黃翠蘭嗎?」

  錢村長媳婦一怔:「黃翠蘭?她、她不是死了嗎?」

  陸從越眉心微微皺了下,繼而又問道:「她是咱們東崖村的人嗎?什麼時候死的?」

  「她是錢全的媳婦啊。哦,錢全,就是莊晴香的那個死了的男人。」

  錢村長媳婦怕陸從越認不清村里人,又解釋了一句。

  陸從越微微頷首,小錢月的親娘,錢全是他親爹,自然是錢全的媳婦,但是……

  「她什麼時候死的你還記得嗎?」

  「就是……得有兩年了吧。」錢村長媳婦思索著道,「去得挺突然的,說是夜裡突然犯病送去醫院沒救過來,過了一天就錢全自己回來了,說把他那媳婦埋了。」

  陸從越眉頭緊走。

  說是死了埋了的人,現在又出現了,還想帶走孩子,這問題很嚴重啊。

  「嬸子跟我說說她人咋樣?」

  錢村長媳婦一臉迷惑:「陸廠長,你打聽一個死人幹啥?」

  「隨便打聽打聽,嬸子知道什麼就跟我說說。」陸從越表現得無比溫和。

  錢村長媳婦想了想,道:「翠蘭那丫頭挺可憐的,十六歲就嫁給錢全了,說是嫁,跟賣也差不多,反正從此娘家沒有再走動過。嫁了又是幾年不懷娃,被罵得可難聽了,她男人還經常動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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