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錄製日，《創造111》啟動！
栗雅詩臉上的熱情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餐館裡的氣氛重新恢復了平靜。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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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上面擺滿了盤子，走路都有些吃力。
「婉婉，你的菜來咯！」
紅燒獅子頭，糖醋裡脊，油燜大蝦，外加一大盆番茄牛腩湯。
最後，老闆親自端來一個木桶，裡面是堆得冒尖的米飯。
許墨看著這滿滿一桌子菜，有點懵。
這分量，別說兩個人，就算再來兩個壯漢也未必吃得完。
然而，接下來的場面，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顧婉婉拿起筷子，道了聲「我開動了」，然後便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吃飯的速度並不算快，動作依舊保持著良好的教養，斯文秀氣。
但她的筷子，幾乎就沒停過。
一塊糖醋裡脊，一口米飯。
一隻油燜大蝦，一口米飯。
一個獅子頭，兩口米飯。
許墨眼睜睜地看著木桶里那小山一樣的米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他自己才剛吃完半碗，顧婉婉已經幹掉了第三碗，並且還在給自己添第四碗。
這哪裡是吃飯，這簡直是往無底洞裡填東西。
這就是一品武者的世界嗎？靈氣轉化效率的代價這麼大？
許墨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著，假裝自己只是吃得比較慢，以此來掩飾內心的驚濤駭駭。
他不能笑。
絕對不能笑。
這是他的底線！
顧婉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狀態，吃飯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張清冷的臉蛋上，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扒飯的速度。
終於，在顧婉婉幹掉第八碗米飯和桌上百分之九十的菜餚後，她放下了筷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滿足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許墨看著自己碗裡幾乎沒怎麼動的米飯，陷入了沉思。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陪女朋友吃飯的，是來當飯搭子的。
「我吃飽了。」
顧婉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嗯……看出來了。」
許墨由衷地感嘆。
顧婉婉的小臉又是一紅，她瞪了許墨一眼，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許墨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兩人結了帳，走出餐館。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顧婉婉走在前面，許墨跟在後面。
「想笑就笑吧，等我突破到一品中期就不會這樣了。」
「你以後也沒機會再笑我了！」
顧婉婉的聲音很輕。
但她清冷的臉龐卻像小包子一樣鼓起來，氣鼓鼓的樣子塑造出來的反差，反而更可愛了。
許墨笑著追了上去，與她並肩而行。
「我可不會嘲笑自己的女朋友！」
「暫時經過專業訓練啊！」
顧婉婉停下腳步，轉過頭，很認真地看著他。
「是准女友。」她糾正道。
「還在考察期。」
許墨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自信的笑。
「行，考察期。」
「放心，我肯定努力表現，爭取早日轉正。」
看著他這副模樣，顧婉婉那一直緊繃的臉，終於徹底柔和下來。
她「嗯」了一聲，然後轉過身，腳步輕快地向前走去。
……
接下來的一周，許墨充分體驗到了什麼叫做上班的快樂。
審批部門忙得人仰馬翻，唯獨他這個「關係戶」清閒得能長草。
周二，他開著一輛騷紅色的保時捷911，在上午十點整，悠哉悠哉地停在了網管局的停車場。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高挑的雙胞胎美女保鏢從後面的一輛奔馳上下來。
一左一右，為他拉開車門。
路過的同事們全都看傻了。
周三，他換了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下午三點就提前下班，在無數羨慕嫉妒的注視中揚長而去。
周四，他乾脆只在午休時間開著一輛邁凱倫過來露了個臉，簽了個到就走了。
一時間，整個大夏網絡監督管理局，都在流傳著關於許墨的傳說。
有人說他是京城來的頂級衙內，來基層體驗生活。
有人說他是某個千億財團的唯一繼承人，來這裡是為了追顧局的女兒。
更有甚者，信誓旦旦地說親眼看到顧局長對他和顏悅色，這絕對是未來的乘龍快婿！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看他的態度也從最初的客氣，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巴結。
對此，許墨照單全收，並且樂在其中。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嗎？
錢少事少離家近，位高權重責任輕。
完美！
很快，又到了周末。
周日，陽光明媚。
今天是東海集團旗下《創造111》女團選秀節目，正式開始錄製的日子。
作為擁有節目5%淨利潤分紅的隱形股東，許墨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現場視察一下工作。
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小錢錢。
當然，順便也看看那個叫聶小雨的姑娘，準備得怎麼樣了。
……
與此同時，魔都郊區，《創造111》的封閉式訓練基地內。
一間寬敞的練舞室里，音樂聲開到最大。
聶小雨正對著巨大的落地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主題曲的舞蹈動作。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訓練服，順著發梢滴落在地板上，砸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這一周，對她而言是地獄般的一周。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進行兩個小時的武道基礎訓練。
然後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是公司安排的聲樂課、舞蹈課、形體課。
她就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一切知識。
幸運的是，經紀公司對她投入了巨大的資源。
無論是武道修煉需要的昂貴資源，還是頂級聲樂老師和舞蹈老師的一對一指導，所有費用全部由公司承擔，不需要她花一分錢。
她曾經向自己的經紀人提出，想要當面感謝一下公司的老闆。
那位對她有知遇之恩的恩人。
但得到的回覆卻讓她有些意外。
經紀人告訴她，公司明面上的法人代表王老闆。
只是一個推到台前的掛名人物，真正的話事人另有其人。
而那位真正的大老闆，現在沒空見她。
「老闆說了，等你什麼時候能在這個節目裡C位出道，他自然會來見你。」
經紀人當時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C位出道！
聶小雨停下動作，撐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雖然疲憊，但充滿鬥志的自己。
無論如何，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她要讓那位神秘的恩人看到，他的投資，是全世界最正確的決定！
她攥了攥拳頭，正準備再來一遍。
忽然，訓練基地外傳來一陣跑車獨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聶小雨下意識地朝窗外看去。
只見一輛她只在雜誌上見過的，造型誇張的藍色蘭博基尼，緩緩停在了訓練基地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