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位美女保鏢的故事！
司機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
顧婉婉看看那輛霸氣十足的勞斯萊斯幻影，又看看身邊的許墨，小聲嘀咕：「吃個宵夜而已，用得著這麼誇張嗎？」
這排場，比她爹出門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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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許墨聳聳肩，率先鑽進了車裡。
車內空間寬敞得不像話，與其說是車，不如說是一個移動的豪華會客廳。
顧婉婉緊跟著坐到許墨身邊，青鸞和白鷺則坐在了對面的獨立座椅上，四個大長腿坐進來，依舊綽綽有餘。
車子平穩啟動，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許墨心裡直樂，老許這人，辦事就是這麼浮誇，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個兒子。
不過，舒服是真的舒服。
幻影沒有開往市中心的繁華地段，反而七拐八拐，鑽進了一條燈火闌珊的老城區巷弄。
巷子很窄，兩側是斑駁的青磚牆，車子勉強能通過。
最終，車停在了一棟不起眼的兩層小樓前。小樓門口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木質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白山館。
「到了。」許墨推開車門。
顧婉婉跟著下車，打量著這個地方。
「這裡……是飯店？」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這地方也太破了，連個霓虹燈招牌都沒有，看著跟個古董鋪子似的。
「奉天最有名的百年老店，只做最地道的關外菜。」許墨笑著解釋，「一般人想吃，得提前一個月預定。」
說著，他熟門熟路地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一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草藥的特殊氣味撲面而來，溫暖的空氣瞬間驅散了深夜的寒意。
店裡不大，只有寥寥幾張八仙桌，一個穿著對襟褂子的老大爺正坐在櫃檯後，拿著個紫砂壺慢悠悠地喝茶。
看到許墨進來，老大爺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個熟悉的笑容。
「小墨來了？今天想吃點什麼？」
「李爺，老樣子，樓上雅間。」許墨笑著打了個招呼，引著三人朝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走去。
雅間裡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張巨大的圓桌擺在中央。
顧婉婉剛坐下，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的小臉瞬間通紅。
許墨被逗樂了，他沒去看那本用毛筆手寫的陳舊菜單，直接對跟上來的李爺說。
「李爺，今天我這朋友剛突破，得多補補氣血。」
李爺瞭然地點點頭。
許墨便開始一口氣報起了菜名。
「鍋包肉，地三鮮，小雞燉蘑菇，豬肉燉粉條，都用大盤上。」
「再來一份醬大骨，多放肉。」
「正宗的酸菜血腸，切一盤。」
「德莫利燉活魚，用最大的那條。」
「最後，把你那鍋熬了半天的人參老雞湯端上來，米飯管夠！」
一連串的菜名，聽得顧婉婉眼睛都直了。
她小聲拉了拉許墨的衣角：「點……點太多了吧？我們吃不完的。」
「放心。」許墨拍了拍她的手，「一品武者氣血初成，正是需要海量能量的時候，今天管飽。」
這話說得顧婉婉心裡暖洋洋的。
上菜速度極快。
沒一會兒，一道道香氣撲鼻的東北硬菜就擺滿了桌子。
金黃酥脆的鍋包肉，油亮誘人的地三鮮，肉爛湯濃的小雞燉蘑菇……
顧婉婉徹底放下了矜持，作為一個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新人」，她身體的本能叫囂著對食物和能量的渴望。
她一手抓著一塊醬大骨，啃得滿嘴是油，另一隻手還不停地往自己碗裡夾菜，吃得不亦樂乎。
許墨只是含笑看著她，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喝著雞湯。
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對面安靜吃飯的青鸞和白鷺身上。
這兩個女人，吃飯也帶著一股軍人的紀律性，坐得筆直，動作標準，不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許墨夾起一塊雞肉，放到了白鷺的碗裡。
白鷺微微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白鷺。」許墨狀似隨意地開口。
「公子。」
「今天在後台，聶小雨唱歌的時候……」許墨頓了頓，組織著措辭，儘量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不那麼八卦，「青鸞她……是不是哭了？」
他沒有去看青鸞，只是看著白鷺。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連正在和醬大骨搏鬥的顧婉婉都停下了動作，好奇地看了過來。
青鸞依舊面無波瀾地吃著飯，仿佛許墨提到的不是她。
白鷺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青鸞，又看回許墨，神色有些複雜。
沉默在小小的包間裡蔓延。
許久，白鷺才低聲開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
「我和青鸞，沒有家，也沒有父母。」
白鷺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顧婉婉剛夾起一塊鍋包肉，聞言手一抖，肉掉回了盤子裡。她呆呆地看著白鷺，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墨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靜靜地看著白馬，等待著下文。
「我們是孤兒。」白鷺繼續說著，她的敘述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感，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從小，被一個叫做『神啟會』的邪教組織收養。」
神啟會。
許墨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一無所獲。顯然，這不是什麼能擺在檯面上的組織。
「他們收養我們，不是出於善心。」白鷺的語調沒有一絲波瀾，但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他們是在培養工具，或者說，是培養為他們的『神』獻身的死士。」
「從我們記事起，每天就是無窮無盡的訓練。格鬥，暗殺，潛伏，偽裝……所有能殺人的技巧，我們都必須學會。」
「我們那一批，一共有三百多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孩子。」
白鷺說出一個數字。
顧婉婉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她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神啟會的教義里，只有最強者，才有資格成為神的僕人。所以，他們的培養計劃，叫做『煉蠱』。」
「三百多個孩子，在殘酷的訓練和互相廝殺中不斷被『淘汰』。最終，只有三個人能活到成年。」
「淘汰，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