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對比碾壓，你們好像在殺豬！
聶小雨的氣息，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滯澀。
就在這一瞬。
貴賓廳里，許墨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在杯壁上彈了一下。
一絲比髮絲還要纖細百倍的混沌之氣，無聲無息地跨越空間，融入到舞台那片金色的氣血海洋中。
它沒有增加任何力量，只是輕輕地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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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在激流中，為即將傾覆的小舟，墊上了一塊穩固的礁石。
嗡——！
聶小雨只覺得那即將失控的氣血猛然一穩，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傳遍全身，所有的力量瞬間擰成一股繩！
「為了心中的美好，不妥協直到變老！」
那一聲穿雲裂石的高音，衝破了演播大廳的屋頂，直上雲霄！
純粹，乾淨，充滿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音樂，戛然而止。
舞台上，那片輝煌的金色慢慢散去。
聶小雨站在光束中央，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順著臉頰滑落。
她沒有笑，也沒有做任何可愛的收尾動作。
她只是站在那裡，倔強地挺直了脊樑，直面著舞台下那三個呆若木雞的青雲宗弟子。
全場，死寂。
比上一次更加徹底的死寂。
三秒。
五秒。
十秒。
嘩——！！！
雷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毫無徵兆地爆發！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喝彩，而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與感動！
「臥槽！臥槽！這他媽才是武道！這他媽才是偶像！」
「我哭了！我的氣血在跟著她一起燒！我感覺我又能再修煉一百年！」
「這唱的不是歌，是道！是每一個不甘平凡的人的道！」
掌聲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沒有一個人停下。
評委席上，四位導師，全部起立，用力地鼓著掌。
羅小豬的眼眶都紅了，他一邊鼓掌一邊大喊：「青雲宗那幫蠢貨！趕緊回家再修煉五百年吧！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爽子也激動地附和：「這才是偶像該有的樣子！她的歌聲能治癒我的氣血，能點燃我的鬥志！而不是讓我想去砍人！」
蔡虛鯤推了推眼鏡，他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但他還是用最專業的口吻做出了評價：「舞台感染力，滿分。舞台完成度，滿分。氣血控場能力，滿分。全方位的，碾壓。」
最後，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樊冰冰身上。
這位武道天后，會給出怎樣的終極審判？
樊冰冰沒有鼓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上的聶小雨，許久，才緩緩開口。
「青雲宗的表演，是『放』。將殺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震懾對手，這是武者對敵的本能。」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而聶小雨的表演，是『收』與『放』的結合。」
「她將力量收於體內，融入音律，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出最純粹的意志。有力量卻不暴戾，有氣血卻不壓迫。」
樊冰冰的目光，轉向那三個面如死灰的青雲宗弟子。
「你們輸，不冤。」
「因為你們根本不懂，武道與藝術的真諦，不在於彰顯殺戮，而在於……掌控人心。」
「在這一點上，你們連她的邊都摸不到。」
這番話，是宣判，更是誅心。
為首的青雲宗青年身體劇烈地一晃，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再無一絲血色。
他的驕傲，他的自負，他從小建立的宗門信仰，在這一刻，被樊冰冰的話，被聶小雨的歌聲，碾得粉碎。
「不……不可能……」
他失神地喃喃自語。
「這不是武道……這不是我青雲宗的正統武學……」
他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指著台上的聶小雨，歇斯底里地吼道：「這是妖術！你用的是蠱惑人心的妖術！」
話音未落，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他身旁響起。
許墨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妖術？」
許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
「這位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指控一位公民使用『妖術』，這在《大夏武道法》里，屬於最高級別的誹謗。是要上武道法庭的。」
許墨的話，不重，卻字字砸在青雲宗青年的心口上。
武道法庭。
那四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他瞬間從歇斯底里的癲狂中清醒過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大夏武道法，是懸在所有武者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而「妖術」這個詞，是其中最敏感、最碰不得的高壓線。
一旦被定性，輕則廢除修為，重則當場格殺，連宗門都要受到牽連。
「我……我沒有……」為首的青年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他身後的兩個同伴，早就嚇得魂不附體，趕緊一左一右架住他，對著許墨連連躬身。
「許少，我們師兄他……他是一時糊塗，氣血攻心，胡言亂語！」
「我們認輸！我們馬上就走！再也不來搗亂了！」
許墨卻沒看他們，只是掏出手機，慢悠悠地按了幾個鍵。
「喂，老張嗎？我是許墨。」
「對，東海衛視演播大廳，有三位自稱青雲宗的弟子，在這裡公開指控一名選秀藝人使用『妖術』。」
「人證物證俱全，全場幾百號人都能作證。你們執法隊派兩個人過來，走一下程序吧。」
電話開的是免提。
那清晰的通話內容，讓三個青雲宗弟子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
「許少，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為首的青年「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倨傲。
他抱著許墨的小腿，哭得涕泗橫流。
「求求您高抬貴手！千萬別上報！我們給您磕頭了！」
整個演播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戲劇性的一幕給鎮住了。
前一秒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宗門正統，下一秒就跪地求饒，醜態百出。
這反差，太過強烈。
許墨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已經毫無尊嚴可言的青年，職業化的笑容又回到了臉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他輕輕把腿抽了出來，對著聞訊趕來的保安揮了揮手。
「把他們『請』出去吧，別影響我們節目錄製。」
「是，許少！」
保安們一擁而上，拖著三個爛泥般的青雲宗弟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