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給爺整笑了


  「砰!」

  金光海一把掃掉桌上的茶盞,面色黑沉的可怕。一旁跪著的下人,瑟縮著脖頸,不敢再多說一句。

  「好啊,倒是我小瞧惠民號了,短短几日便攏住這麼多人心。要是放任不管,那這雲州城哪裡還有金家的容身之處!」

  他指節攥得發白,眼神陰鷙狠戾:「去,給我查!查她惠民號的糧源、帳目、背後靠山,一絲一毫都別放過。」

  「另外,去請王、周、劉三東家過府。我倒要看看,一個黃毛丫頭,拿什麼跟我們耗!」

  下人戰戰兢兢應下,迅速起身推下。

  不多時,王懷安、周明遠、劉長福三人,也恰好趕到了金家。他們在路上已經得知馬掌柜和幾個夥計已經被收監,等調查清楚,便會被判誣告。

  誣告量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還是看誣告他人的罪名,然後根據其罪進行反坐。

  若只是毆人致傷,便只是仗行八十到一百即可,若是按照殺人未遂誣告,那徒、流或者死罪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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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找人接觸一下,怎麼就會輸的這麼慘?

  這三人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進金家,看到金光海那張臉,他們三人將所有的問題全都咽進肚子裡。

  周明遠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道:「這個南見黎,簡直太囂張。咱們只是派人去接觸一下,成不成的也沒必要做這麼絕。我看她這是在給咱們示威!」

  「我看也是!」王懷安一拍桌子,怒火中燒起身,「依我看,咱們也別跟她廢話,直接聯手,派人去砸了她的糧行!讓她知道雲州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劉長福輕嗤一聲,緩緩開口:「動粗容易,但別動完手就被人報復。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敢這麼陰馬掌柜,那就表明她根本不怕我們,也能充分證明,站在她身後的人,沒準要別咱們更加厲害。」

  「那你說怎麼辦?」王懷安急躁的來回踱步,「讓她就這麼開下去?眼看就要過年,咱們幾家一連六天連一粒米都沒賣出去,怎麼能不讓人著急?」

  「咱們現在重要的還是查清楚她背後的靠山,摸清楚她的供貨渠道。不能一擊致命之前,咱們不能和她起正面衝突。」

  金光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語氣低沉:「劉兄說的對。貿然動手,只會惹上麻煩,得不償失。」

  「這個南見黎一介女子,竟然公然和我們做對,那必定是有所依仗。馬掌柜的事情,我暫缺忍她一次。可糧價的事情,不能讓她再繼續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其餘三人,面容猙獰:「明日,咱們四人親自上門,去會會這個丫頭。我就不信,強龍還能一點不給地頭蛇面子。」

  王懷安、周明遠、劉長福三人聞言,都紛紛點頭贊同。

  「好,只要她能退讓,那此事就有的談。」

  「對!我就不信,她還能誣告我們三人不成。」

  「嗯,親自去,也能讓她背後的人看到誠意。我們這也算做到先禮後兵。」

  在四人一致同意下,第七日一早,雲州城四大糧商齊聚惠民號。

  此時的惠民糧行,依舊開門營業,鋪門外依舊排著長長的隊伍,百姓們井然有序地排隊買糧,場面十分熱鬧。四人看著這場面,恨的牙根痒痒。

  徑直走到糧行門口,外表看似溫和無害的劉長福親自上前,和正在忙碌的夥計套近乎。

  「這位小哥,我是劉記商行的東家,想來拜訪你家東家。可否請小哥通傳一聲。」

  他這略帶謙卑的態度,引起周圍人注意。圍觀的百姓里有見過馬掌柜上門的,便忍不住比較起來。

  「你看看,這位還是劉記的東家,人家都如此懂禮。你再瞧瞧那個姓馬的,什麼玩意兒!」

  「就是,那姓馬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不知道金家怎麼選的掌柜?」

  「快別說了,金東家就在後面跟著呢。」

  隨著幾聲議論,金光海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和平,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南見黎聽見聲音,從搖椅上坐起來,看見四個衣著華貴的老頭堵在鋪子門口,心裡有了幾分計較。

  她慢悠悠起身,面帶微笑的走到四人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不知四位是.......」

  劉長福的面色一僵,嘴角的弧度落下幾分。

  他不信面前這小姑娘會不知道他們四個的身份,如今做出這副明知故問的姿態,就是在故意羞辱他們幾個老東西。

  可偏生南見黎的表現一點也沒問題,劉長福只能忍下心中要迸發出來的不快,依舊撐著笑道:「沒想到現在還有小姑娘這麼會做生意,南姑娘當真是巾幗英雄。」

  「我和三位老哥都是在這雲州城裡做糧食生意的。聽聞城中新開了間惠民號,今日特來看看。」

  南見黎聽出這老頭話里的意思,在心裡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擱這內涵誰呢,當她聽不出來嗎?不就是說她拋頭露面,不安於室嘛,真當她會在意這個勞什子名聲?

  「我不過一介鄉野村姑,哪裡懂得什麼經營之道。更配不上英雄的名號。」南見黎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只是有幾分良心,不做什麼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的買賣罷了。」

  劉長福的好臉終究是被保住,語氣也冷硬幾分:「你這姑娘,莫不是長著家裡勢力就想欺負我們這些當地商戶。」

  「糧食一點點地往上漲,我們要通過漕運將糧食運來,然後還要花極大的費用去儲存和保存。」

  「我們並不是心黑,而是天災所致。」劉長福說著,竟然還面露難過,對著排隊的百姓解釋道,「各位鄉親,我們劉、王、金、周四家是本地人,我們怎麼會去坑害自己的鄉親。」

  「對啊,周某從祖輩就在這裡落戶紮根,怎麼會是那忘恩負義之輩?」周明遠意識到劉長福的套路,立刻跟著解釋。

  「糧價上漲,我們也很為難,但若是不搶占糧食份額,那雲州之後就會陷入無糧可吃的境地。我們也是賠上了這些年的家底,才換了這些糧食回來。真不是我們想賣的貴啊。」

  「就是,就是。我們也是要成本的,也是為了大家能有糧吃。惠民號這麼一搞,不是要讓我們賠得血本無歸嗎?」王懷安跟著附和。

  金光海做不出自降身份,給這群賤民解釋的事情,只能在一旁皺著眉,做出一副受了委屈我不說的樣子。

  南見黎:給爺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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