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他盯上大姐了


  孟珠微怔,眼中閃過一抹戲謔:「老東西做什麼了?能把你氣成這樣?」

  孟樓雙拳緊了緊,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他盯上大姐了。」

  「砰!」

  桌上的茶具被孟珠掃落,發出一聲刺耳的碎裂聲。

  「的確找死!」孟珠攥著桌布,眼裡也迸發出一抹殺氣。

  老東西還真是會玩,原本還想讓他多活些時日,看來現在沒必要了。

  「你想怎麼做?」

  

  「毒死拉倒!」孟樓隨意的像是在處置一隻螞蟻。

  孟珠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敢說!毒死他你就能上位?他的其餘三個兒子可都還活著,朝中勢力也不容小覷。你能保證自己能做上那個位子?」

  「我稀罕嗎?」孟樓難得露出一抹意氣用事,「不過,老東西為什麼會盯上大姐?」

  怒氣得到發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

  「不管是因為什麼,計劃得加快了。」

  老皇帝本就沒多少壽命,這些日子的康健也都是靠著藥物和針法提著,既然他這麼著急,那就讓死一死好了。

  御書房的燭火連日不熄,孟樓一改往日的疏懶,十分勤勉的參與各種議事。很多事情,他都能提出許多可行的辦法,讓一起議事的朝中老臣都忍不住頻頻點頭。

  「榮世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遠見,實屬難得!」兵部尚書捋著鬍鬚,看向孟樓的目光滿是讚許,「先前老夫還憂心世子久居民間,不通朝政,這些日子看來是老夫多慮了。」

  孟樓微微勾唇,語氣謙和:「尚書大人過譽了,一些拙見,不敢妄稱遠見。」

  「世子還真是謙虛。」

  ........

  這邊其樂融融,坐在一旁的承王,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掩下眼底的晦暗不明。

  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半路冒出來的賢王世子,卻沒想到此人竟能如此難纏。

  這幾日,這些大臣都像是得了什麼不寶貝一樣,什麼事都想問他一嘴。得到答案後,也多是讚譽不絕,就連皇帝看孟樓的眼神,都帶上許多期許。

  這是不想立太子,想立個皇孫不成?

  忽然,傳報太監急匆匆進來,跪地稟報:「皇上,邊關急報!北狄來犯,前鋒已過雁涼關,守軍告急,糧草短缺,請求朝廷支援!」

  御書房內瞬間安靜,皇帝陰沉的嚇人,視線掃過戶部尚書,「前鋒糧草不是已經在路上,為何一直報短缺?」

  戶部尚書連忙跪地稟報:「陛下,近來南方水患,糧草有一部分運往災區賑災,邊關籌備的糧草本就不足。前鋒糧草還在路上,這才更是捉襟見肘。」

  「後續糧草還差多少?」

  「八......八成。」戶部尚書有些為難。

  「八成?」皇帝眉頭緊鎖,怒目瞪向戶部尚書,「邊關將士浴血奮戰,若糧草不濟,必生禍亂!你這個戶部尚書怎麼當的?糧草缺口怎麼會這麼大?」

  「臣......」戶部尚書也很委屈,他也不想啊。

  前短時間,水患頻發,還得賑災。邊關事發突然,糧草也已經是從各處調運的。

  眾大臣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聲。承王視線看向一旁的孟樓,心裡嗤笑。

  他倒是要看看,這樣的情況下,榮世子會不會為爭寵,獻上自己養姐的惠民號?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孟樓斜眼掃過來,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朗聲道:「皇上,兒臣可解邊關糧草之困。」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哦?」

  「兒臣大姐願意為邊關將士出一份心力。前兩日已經調集邊關附近的商行,將糧草運過去,估計這會應該已經到了。」孟樓語氣沉穩,似乎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惠民號是全國第一糧商,可一下子就能湊出邊關所需糧草,還一聲不吭的就運過去,看來是因為榮世子的緣故。

  戶部尚書連忙道:「榮世子此言當真?惠民號當真已經將糧草運去邊關了?」

  「尚書大人放心,大姐素來言出必行。」孟樓頷首,「昨日我已與惠民號京中主事核對過,糧草早在戰事傳來的時候,就在籌備,現在估計已經抵達。」

  皇帝龍顏大悅,起身走過來,在孟樓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好!明樓有心了,南姑娘也有心了!」

  「傳朕旨意,重賞惠民號,加封皇商。榮世子蕭明樓,賞黃金百兩,錦緞千匹。」

  「謝皇祖父恩典。」孟樓躬身謝恩,神色依舊從容,沒有半分得意。

  惠民號捐糧助邊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成了街頭巷尾百姓熱議的話題。

  而榮世子作為牽線人,自然也沾了一半的好名聲。百姓們無不稱讚他仁厚有擔當,朝中大臣也是對他讚不絕口。

  更有不少人私下議論,說榮世子不愧是賢王血脈,當年賢王便是儲君之才,如今看來,榮世子也絲毫不遜色。

  這些風言風語,像針一樣扎在承王心上。

  他回到王府,摔了案上的茶盞,臉色陰沉得可怕。

  「王爺,您消消氣。」承王最心腹的謀士,姓周,上前勸道,「不過是些流言蜚語,榮世子即便有幾分才幹,也不過是個沒有根基的,怎敵得過王爺您在朝中的積累?」

  承王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戾氣:「積累?本王還有什麼積累?謝家倒了,母后沒了,父皇竟然一點也不提立本王為太子的事情。」

  「如今又蹦出來一個榮世子,他是賢王血脈,當初支持賢王的舊臣,不都是他的助力?還有有惠民號這個全國第一糧商做靠山,這根基,還不算穩固嗎?」

  他不是沒有危機感,只是一直覺得,孟樓掀不起太大的風浪,可如今,孟樓的風頭已然隱隱蓋過了他,這讓他怎能坐得住?

  可即便如此,承王依舊沒有自亂陣腳,他深耕朝堂多年,手中握著不少勢力,只要再耐心等待,總有機會扳回一局。

  真正讓他亂了分寸的,是三日後的一件事。

  這日一早,承王剛進宮便接到皇上身體不適的消息。

  他連御書房都沒進,便急匆匆往紫宸殿去。

  「見過承王殿下,明珠郡主為皇上準備了藥浴,皇上剛進去,您要不要等一等?」

  紫宸殿裡伺候的小太監,躬身過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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