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那怎麼辦?我收個小的?
南見黎被迫在府里安胎,朝堂上的事情她不參與,可耐不住小皇帝隔三岔五地往長公主府跑。
今日天氣正好,沈江處理完百曉盟和惠民號的事情,急匆匆趕回來盯著南見黎吃飯。剛一進門,就見小皇帝臉色陰沉得不像話。
沈江走進去,自顧自地倒了杯水,放到孟樓手邊:「皇上要是心情煩躁,那就回宮煩躁去。你大姐現在懷著身孕,我可不想讓孩子生下來就像他舅舅一樣,黑著一張臉。」
孟樓斜眼看他,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我現在是皇上,你怎麼還這麼訓我?」
「那你別在我媳婦面前擺你皇上的架子啊。」沈江現在可不當他是小主子,畢竟多年以前,他就給自己換了個主子。
南見黎坐在一旁,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兩個鬥嘴。沈江走過去,在她身百年坐下,已經很習慣地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別摸!都有肉了。」南見黎打掉他的手,看向孟樓,「攝政王的意思呢?想讓阿珠嫁?」
今天在朝堂上,孟樓也是被氣狠了。牧雲國送來五皇子,雖說是來為質,可那也是和親。那群老東西,竟然想用孟珠去填坑。
還有更過分的,當堂提出南見黎和沈江的婚事不作數。南見黎既然要皇家身份,享受皇家體面,那必定要為皇家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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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便是皇家公主的責任。
「他們倒是敢想!」孟樓氣得想拍桌子,可被沈江刀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便只得輕輕放下手。
南見黎搖搖頭,「這就是你的眼界窄了吧!要說公主,又不只有我和孟珠兩個。」
孟樓皺眉:「我沒想著要和親。大不了我就御駕親征,還能真讓那群老東西拿捏了!」
「你就再忍忍,再過兩月就是科考,選出一些青年才俊,有了後續儲備人才,你再想著怎麼收拾那群人。」沈江安撫他,忽然嘴角扯出一抹涼笑,「要說公主,又不只是阿黎和阿珠兩個。」
南見黎和孟樓轉頭,詫異的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沈江也不賣關子,解釋道:「先皇出了幾位皇子外,可是還有兩位公主。一位和親去了月輪國,另一位可是喪夫多年,一直寡居。」
孟樓瞪大眼睛,「你說的是晉陽大長公主?」
沈江點點頭,南見黎眼神變換,似乎是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你是魔鬼嗎?晉陽大長公主今年有四十多了吧?」
「四十二,很年輕。」沈江沒覺得自己這個提議有什麼,饒有興趣地呷了口茶,「大長公主雖說不怎麼受寵,可地位在那裡擺著。封地食邑都有,是京城裡難得富戶。」
「更妙的是,大長公主十分喜歡年輕的小公子,府里養了好幾位,我估摸著,她應該不會拒絕收一個身體強健的小國皇子吧。」
「那個五皇子能同意?」孟樓皺著眉,說出自己的想法,「禮部侍郎劉原在這件事上蹦的最高,我原本打算給他家閨女個公主封號,拿她去填坑。」
「公主封號可不是隨便能給的,朝臣可不會願意。」沈江搖搖頭。
孟樓也知道,但他會在乎?
「我是皇帝,我封個公主怎麼了?有本事讓他們再刨出來皇子來,篡了我這個位子。」
南見黎聞言,皺著眉頭,輕輕拍了拍桌面,示意他說話收斂點。
「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現在是他們害怕我們,當然是我們說了算。他們想聯姻就聯姻嗎?想屁吃呢。談好每年納貢的數額,留下人質就能讓他們滾了。」
至於他們安心不安心,那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大姐,不行啊。」孟樓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態度可以強硬一些,但奈何朝堂上那群傻貨,胳膊肘往外拐,「朝堂的那些老東西都瘋了,前兩日就連大姐都被拉出來。他們這是生怕咱們姐弟立得太穩。」
「那怎麼辦?我收個小的?」這話剛一出口,頓時引來沈江一眼怒瞪。南見黎趕緊改口,「沒,我開玩笑的。」
「倒也沒什麼不行的。」沈江忽然笑出聲,「只要他敢!」
孟樓和南見黎對視一眼,兩人只覺這男人是不是腦子不好了。
兩日後。
五皇子呼延盡在驛館裡悶了幾日,終於是待不住,帶著兩名護衛去城郊騎馬。清冷的風掠過曠野,吹散連日來的鬱結。
呼延盡策馬揚鞭,盡情縱馬,心情也舒展不少。
忽然,他望見,前方兩道身影疾馳而來,一黑一紅兩匹駿馬,身姿挺拔矯健,鬃毛順滑光亮,四肢修長有力,奔跑時步伐沉穩迅捷,一看便是萬里挑一的良駒。
呼延盡素來愛馬,目光瞬間被吸引,眼底滿是艷羨之色。
這樣的形態完美的馬兒,就連草原上都少見。
呼延盡勒住韁繩,下意識催馬追上去,揚聲開口,語氣真誠:「二位兄台留步!」
沈江聞聲勒住韁繩,與瀋河對視一眼,兄弟兩個齊齊轉頭看向來人。
呼延盡的目光仍舊落在兩匹駿馬身上,忍不住讚嘆。
「二位的坐騎品相絕佳,筋骨不凡,實屬罕見的良駒。我素來喜馬,今日一見,實在心生喜愛。冒昧敢問,兄台可否能借給在下試騎兩圈?」
沈江眼神淡淡,上下打量他:「你不是大雍人,我們不熟。不借。」
「他不借,我借。」瀋河扯出一個笑,十分大方。
呼延盡的尷尬臉還沒掛一秒,便又帶上笑,「在下自幼習騎,馭馬之術,自認不輸旁人,兄台放心,定不會傷著馬兒。」
瀋河翻身下馬,將赤霄的韁繩遞給呼延盡,還好心地囑咐了幾句。
呼延盡像個傻狍子一樣,興奮地連連點頭。
「那坐穩了!走你!」
瀋河話音未落,赤霄載著呼延盡驟然竄出,轉瞬便把身後眾人遠遠甩開。
沈江一把將瀋河拽上玄風,策馬揚鞭緊隨其後。兩騎三人風,不多時便徹底隱沒在視野盡頭。
呼延盡任由駿馬疾馳,耳畔風聲呼嘯,心底只覺暢快恣意。
待心緒稍稍平復,周遭景致已然大變,這才猛然回神。
他立刻收緊韁繩勒停赤霄,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神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