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找空姐結伴
「昨天是昨天。」凌淵自信一笑，「今天不一樣。跟我走，這次保證抓到她。」
陳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感覺凌淵似乎哪裡不一樣了。氣質更加沉穩，眼神更加深邃，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好，我相信你。」她站起身，抓起外套和配槍，「需要帶多少人？」
「就我們兩個。」凌淵說，「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
半小時後，兩人再次來到郊外的廢棄化工廠。此刻是白天，工廠的全貌清晰可見，占地極大，廠房破敗，到處是鏽蝕的管道和廢棄的設備。
凌淵站在工廠大門前，閉上眼睛。天眼開啟，視線如雷達般掃描整個廠區。醫脈感應著空氣中的藥味殘留，武脈感知著能量的流動，巫脈則捕捉著細微的術法波動。
三管齊下，不到五分鐘，凌淵就鎖定了目標。
「東南角，那個藍色屋頂的倉庫。」他睜開眼睛，指向遠處，「她在那裡，正在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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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別問那麼多，跟我來。」凌淵大步朝倉庫走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迷路。凌淵似乎能「看」到迷陣的節點，輕鬆繞過了所有障眼法。十分鐘後，兩人來到藍色倉庫外。
倉庫大門緊閉，但從縫隙中隱約透出暗紅色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和草藥混合的怪味。
凌淵對陳薇做了個「後退」的手勢，自己則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抬腿踹出。
「砰！」
厚重的鐵門被他一腳踹飛，砸進倉庫內，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倉庫中央，烈焰嬌娘果然在此。她正盤坐在一個用鮮血畫成的詭異法陣中，周圍點著七盞油燈，燈火呈暗紅色。被踹門聲驚擾，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紅光一閃。
「又是你們！」她厲聲道，迅速起身，「昨天僥倖讓你們跑了，今天還敢來送死！」
凌淵踏進倉庫，神色平靜：「今天是誰死，還不一定。」
烈焰嬌娘冷笑，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七盞油燈火焰暴漲，化作七條火蛇，朝凌淵撲來。
若是昨天的凌淵，對付這招或許還要費些功夫。但今天不一樣，他變得更強了。
凌淵不閃不避，右手食指在空中虛劃。一道金色符文憑空出現，散發出清涼如水的氣息。
「破！」
輕吐一字，金色符文迎上火蛇。沒有爆炸，沒有巨響，七條火蛇如同冰雪遇陽，瞬間熄滅。
烈焰嬌娘臉色大變：「你……你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厲害了？」
「沒什麼不可能。」凌淵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威壓，「給你兩個選擇：束手就擒，或者我打到你服。」
「狂妄！」烈焰嬌娘怒喝，從懷中掏出三張赤紅符籙，一口精血噴在上面。
符籙燃燒，化作三隻火焰巨鳥，帶著灼熱高溫撲向凌淵。這一次的攻擊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整個倉庫的溫度急劇上升，陳薇即使站在門口也感到皮膚灼痛。
凌淵卻依然從容。他雙手在胸前結印，武脈真氣、醫脈靈氣、巫脈法力三股力量融合，在掌心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
「去！」
光球飛出，迎上火焰巨鳥。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三隻火焰巨鳥在接觸到光球的瞬間，如同被黑洞吞噬，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光球去勢不減，直擊烈焰嬌娘胸口。
「噗！」
烈焰嬌娘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全身經脈已被封住，真氣半點提不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她驚恐地看著凌淵。
凌淵沒有回答，轉身對門口的陳薇說：「陳警官，人可以帶走了。」
陳薇從震驚中回過神，快步上前，掏出手銬將烈焰嬌娘銬住。整個過程，烈焰嬌娘毫無反抗之力——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回到警局，對烈焰嬌娘的審訊異常順利。在凌淵的「協助」下，她很快交代了所有知道的信息。
鬼醫門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表面經營著美容院、養生會所等合法產業，暗地裡卻從事器官販賣、毒品走私、非法醫療等勾當。而烈焰嬌娘只是組織里的中層幹部，負責江城地區的業務。
「我們的貨源……主要來自一個叫『莫氏集團』的公司。」烈焰嬌娘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說，「莫家在海內外都有勢力，能弄到『新鮮貨』，也能打通運輸渠道。」
「莫氏集團？」陳薇眉頭緊鎖，「你是說……莫問天的那個莫家？」
「就是他。」烈焰嬌娘點頭，「莫問天是我們在江城最大的合作夥伴。這些年，通過他的渠道運出去的器官，少說也有幾千個……」
陳薇臉色鐵青，立刻向上級匯報。當晚，警方突擊行動，在莫氏集團總部將莫問天抓獲。
審訊室里，莫問天起初還故作鎮定，以企業家身份自居，聲稱警方抓錯了人。但當陳薇將烈焰嬌娘的供詞、帳本複印件、以及幾段秘密錄音擺在他面前時，這個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終於崩潰了。
他交代了一起長達七年、涉案金額超過十億的跨國器官販賣案。莫家利用旗下的醫療產業做掩護，從貧困地區誘騙或強迫「供體」，摘取器官後通過特殊渠道運往海外，賣給有錢的客戶。
「我們……我們也有苦衷……」莫問天哭訴，「有些客戶背景太深，我們不答應，全家都有危險……」
「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陳薇厲聲道，「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呢？他們就沒有家人嗎？」
審訊持續到深夜。凌晨兩點，陳薇整理好所有材料，準備將莫問天移送看守所。
然而，就在押送車駛出警局不到五百米時，異變突生。
押送車內，莫問天手腕上的特製手銬突然「咔」一聲自動打開。在兩名押送警察震驚的目光中，他咧嘴一笑，掏出一張黑色符籙往身上一拍。
「砰！」
黑煙瀰漫，充斥整個車廂。兩名警察劇烈咳嗽，視線完全被遮蔽。
等黑煙散去，車廂后座已經空空如也。莫問天消失了，只留下一串囂張的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想抓我？下輩子吧！老子去國外逍遙快活了，你們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消息傳回警局，陳薇氣得一拳砸在桌上：「混蛋！竟然讓他跑了！」
她第一時間聯繫凌淵。電話那頭，凌淵聽完經過，沉默片刻，然後說：「給我一晚上時間。明天，我告訴你他在哪。」
當晚，凌淵在自己公寓的靜室里布下法陣。他盤坐在陣眼中央，將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同時催動三脈之力。
巫脈運轉占卜術，追溯莫問天的因果線；醫脈感應其生命氣息；武脈則強化天眼，穿透空間障礙。
三股力量在《通天神書》記載的特殊法門下融合，凌淵的「視線」如同穿越了千山萬水，迅速掠過城市、海洋、陸地……
最終，鎖定在東南亞某國，一個臨河的小鎮上。
凌淵睜開眼睛，眸中金光一閃而逝。
「泰國，清邁府，湄沙鎮。」他低聲自語。
第二天一早，凌淵帶著這個信息來到警局。陳薇立刻與國際刑警組織聯繫，但得到的回覆讓人沮喪：需要複雜的跨國協作程序，至少需要一周時間才能啟動引渡。
「一周？一周後他早跑沒影了！」陳薇急道。
凌淵沉思片刻，說：「我去一趟。」
「你？一個人？」陳薇愕然，「那太危險了！莫問天身邊肯定有鬼醫門的人保護……」
「所以我需要個幫手。」凌淵笑了笑，「正好，我有個朋友在航空公司工作，可以幫我弄到最快去泰國的機票。」
他說的朋友，正是空姐林小露。這美女跑過國際航空，對海外熟。他當即打了電話給林小露。
當天下午，凌淵在機場見到了林小露。她已經換好了空乘制服，拉著小巧的行李箱，看到凌淵時眼睛一亮。
「凌淵！好久不見！」她小跑過來，笑容燦爛。其實也才幾天沒見。
她是七花之一，性格溫柔體貼，凌淵嘴上不說，但心裡有數。
「這次麻煩你了。」凌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