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遇情敵?得想法子回宮
柳氏推門進了屋子,還沒等入座,先倒了一盞茶自顧的喝了個乾淨。
柳氏一向穩重,驟然見她這般,沈星河忍不住道:「長嫂怎麼急成這樣。」
柳氏瞥了眼沈星河,給了她個,我還不知你心思的眼神兒,遂道:「有關那個齊國公主的事,我在宮宴上倒是見到了,只是我想多打聽些,便在回來的路上拐回了娘家,跟我老祖母問了個清楚。」
這都問上上上輩子的人了,想來必定已經是打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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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又給柳氏斟了一盞熱茶:「長嫂慢慢說。」
柳氏坐了下來,絮絮道:「這個齊國公主,名喚貞寧,從前和親給老齊王的福康大長公主的女兒,這個福康大長公主啊,是先先帝爺的順妃的獨生女兒。」
怪不得要打聽到老祖母那裡去,這裡頭的淵源果然挺深,沈星河是個急性子:「先不說這些。」
她徑直問出最主要的:「這個名喚寧貞的齊國公主模樣如何?」
柳氏乾脆的回了個:「美!」
「有多美?」沈星河追著道。
柳氏打量了下沈星河,然後道:「怎麼形容呢,若是將妹妹你比作驕陽,那貞寧公主便如同月亮,妹妹的美如陽光般美艷熱烈,而她卻是月光一樣溫婉柔順。」
沈星河一聽這話,登時急得蹙起了柳眉:「這樣的女人最容易勾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柳氏感同身受:「可不是嘛,那個林氏不就是靠著這麼一副嬌弱模樣得了你哥哥憐愛。」
雖然也猜到了對方是個美人,但到底還存著一點僥倖,現下得到了驗證,沈星河原本懸著的一顆心也徹底給堵死了,於是悻悻道:「她到底是什麼來頭,長嫂慢慢說給我吧。」
柳氏喝了一口茶,絮絮的說了起來:「先先帝爺,也就是先帝的父親生前極其寵愛順妃,據說這個順妃啊,生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只是她承寵愛多年,卻一直未曾誕下子嗣,某日,她隨先先帝爺去皇寺進香,她便在菩薩跟前許願,說是希望菩薩賜給她一孩兒,若是能如願,她願意減壽十年。」
柳氏頓了頓,接著道:「不知是否是她誠心感動了上天,在從皇寺回來後,這個順妃便有了身孕,就在她生產女兒之前,先先帝爺夢到七彩祥雲落於宮廷之內,順妃隔日便剩下一女。」
柳氏嘆了口氣:「只是那個順妃在產後不久便病故了,宮裡的人便傳著,是因她在菩薩跟前發誓的緣故,順妃病逝,先先帝悲傷萬分,便將對順妃的寵愛,都傾注到了這個女兒身上,賜名為福康。」
聽著柳氏絮絮說著上上輩子的這些宮廷舊事,沈星河漸漸的又沒了耐性,打著哈欠打斷道:「這個福康,就是貞寧的母親,她既然這麼受寵,怎麼嫁到齊國去了,齊國可是一直跟大周不對付,嫁去帝國,哪裡能有她好日子。」
「還不是因為先帝嘛。」柳氏嘆了口氣:「還未等福康公主及笄,先先帝便故去了,駕崩之前,他倒是給福康尋了一門好親事,乃是鎮國公府的嫡長子,可是先先帝駕崩後,齊國趁機滋擾生亂,兩國打得慘烈,後來咱們敗了,要賠款給人,先帝便將唯一還未出嫁的妹妹福康和親去了齊國。」
沈星河感嘆道:「成王敗寇,可憐了福康公主。」
柳氏道:「聽我祖母說,福康公主出嫁的時候,從離開宮門口便一直啼哭不已,後來還聽說,她在齊國過得也十分不如意,齊國皇后苛待她,她生了三個孩兒,勉強活下來的,只有貞寧公主。」
沈星河道:「這個貞寧算起來,應該是陛下的表妹。」
「是。」柳氏道:「她身上流著一半趙室血脈呢。」
說著,帶著幾分同情看向沈星河,接著道:「今日宮宴上,我見太后對她十分親昵。」
這話一出,沈星河立馬精神了起來。
她自己就是靠著太后的慈恩順利留在趙延身邊的,貞寧的母親為國和親,犧牲了一生幸福,出於愧疚,趙延定然會善待她,再有太后從中撮合.......
想到這裡,沈星河都有點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儘快回宮去。」
柳氏嗔了眼沈星河:「沉不住氣了吧。」
沈星河往後一仰,四仰八叉的躺在軟榻上,面露戚戚:「早知宮裡競爭這麼大,我寧願老死家中。」
柳氏忍著笑將人給拉了起來:「別泄氣,她這不是還沒得陛下寵幸呢嘛,再說了,便是陛下寵了她,也未必能越過你去。」
沈星河蔫巴巴的靠在軟榻上,有氣無力道:「他寵我什麼啊?我在娘家待這麼久了,他一個問候也沒有,再過幾日,保不齊要過上左擁右抱的自在日子了。」
說著,她「騰」的躍到了地上來,原本頹廢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服輸的倔強:「不行,我要想法子回宮去,越快越好。」
柳氏道:「我這就命他們備好車,明日一早,就送你回去。」
「我可不能自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沈星河嘟著嘴道:「怪沒面子的。」
柳氏瞧著她這幅擰巴樣子,忍不住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僑情,若不是你前陣子自作聰明,怎麼能將自己置於這麼被動的境地。」
沈星河眼眸微動:「便是回去,我也要趙延親自來接我才成。」
柳氏忍不住「噗嗤」一聲樂出來:「人家都下了旨意了,讓你在家住三個月呢。」
「你還想著讓陛下親自來接?」柳氏一臉無奈:「我看妹妹還是別做夢了。」
臨走的時候,又安慰了句沈星河:「慢慢來吧,事已至此,你也別著急了,大不了等上三個月,再名正言順的回去。」
沈星河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柳氏走後,她便開始謀划起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她興高采烈的喚來金風,將自己的想法給他一說,金風當即苦起了臉:
「這,這招能行嗎?小姐,您別又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