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慢慢來吧
散會後,方一行回到後院。王雪正在給兩個孩子餵奶,看到他進來,笑著說:「又在為政事發愁?」
「不是發愁,是有些人腦子轉不過彎。」方一行坐在她身邊,「總想著以前的那一套。」
「慢慢來吧。」王雪說,「改變需要時間。」
方一行點頭,看著兩個孩子:「他們最近怎麼樣?」
「很好,醫師說他們天賦異稟,將來肯定有大出息。」王雪眼中滿是慈愛。
「那是自然。」方一行笑道,「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進來:「大人,北方王家派人送來了戰書。」
方一行接過戰書,掃了一眼,冷笑起來。
「他們要在三日後,在青雲山與我決戰。」
「那你…」王雪有些擔心。
「放心。」方一行握住她的手,「我會回來的。」
三天後,青雲山。
山頂站滿了人,都是來觀戰的各方勢力。王家的人馬已經到了,為首的是王家家主王震天,一個武皇中期的強者。
「方一行,你終於來了。」王震天冷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方一行緩步走上山頂,「我倒覺得,該死的是你。」
「狂妄!」王震天大怒,「受死!」
他一掌拍出,掌風化作一條巨龍,咆哮著撲向方一行。這是王家的絕學——龍吟掌,威力驚人。
可方一行只是抬手,輕飄飄地一指點出。
那條巨龍瞬間潰散,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空中。
「什麼!」王震天瞪大眼睛。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挑戰我?」方一行搖頭,「真是不知死活。」
他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王震天面前。王震天大驚,倉促間只能運起全身功力抵擋。
可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方一行現在是武皇后期,而王震天只是武皇中期。這一掌下去,王震天直接被打飛,落地時已經重傷。
「怎麼可能…」王震天吐出一口血,「你明明才剛突破武皇…」
「誰告訴你我才剛突破?」方一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情報太落後了。」
王震天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饒…饒命…」他艱難地說。
「晚了。」方一行抬手,一掌拍下。
王震天的生機瞬間斷絕,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圍觀的眾人鴉雀無聲。他們沒想到,號稱北方霸主的王震天,居然就這麼死了。
「還有誰不服?」方一行環顧四周。
沒人敢說話。
「從今天起,方圓千里之內,都歸我管轄。」方一行宣布,「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
依然沒人說話。
「很好。」方一行轉身離開,「三天後,我會派人接管各城。」
回到城主府,王雪已經在等他。
「都解決了?」她問。
「嗯。」方一行坐下,「以後應該能消停一陣子了。」
「那就好。」王雪鬆了口氣,「孩子們剛才還在問你呢。」
「是嗎?」方一行笑了,「我這就去看他們。」
從此以後,方一行治下的城池越來越多,他推行的新政也逐漸顯現成效。平民百姓有了上升的渠道,整個區域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繁榮景象。
而方一行本人,也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王者。他的名字,讓所有敵人聞風喪膽,讓所有百姓安居樂業。
史書上記載:方王在位期間,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其武功之高,治理之能,後世無人能及,堪稱千古一帝。
方一行被押進醫院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兩個穿著制服的守衛架著他的胳膊,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搬運貨物。走廊里的醫護人員匆匆讓開,眼神里滿是同情和避諱。
「就是這間。」守衛推開門,將方一行塞進一間狹小的病房。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破舊的柜子,窗外是醫院的後院,堆滿了醫療垃圾。方一行坐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淤青——那是被鐵鏈勒出來的痕跡。
【叮!檢測到宿主處境危急,系統派發新任務:暗中蟄伏,在醫院打臉城主,獲得二境獎勵。】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機械音讓方一行眼皮都沒抬一下。
從三天前被城主府的人帶走開始,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城主的長子方雲天患有罕見的血液病,需要直系血親的骨髓配型。而他這個十六年前被抱錯的親生兒子,恰好配型成功。
「真是諷刺。」方一行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裡有個胎記,和方雲天的一模一樣。
門被推開,一個護士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幾管抽血用的針管和一份文件。
「方一行是吧?」護士的聲音很公式化,「這是捐贈同意書,簽了字就可以準備手術了。」
方一行接過文件,翻了幾頁。上面寫得冠冕堂皇——「愛心人士方一行自願為方雲天少爺捐獻骨髓,不求任何回報,此舉彰顯大愛無疆的精神…」
「真能編。」方一行把文件扔在床上。
護士皺眉:「你什麼態度?城主府對外宣傳你是自願捐贈,已經給足了你面子。要不是方少爺需要,你以為你這種平民有機會進城主府的門?」
方一行抬起頭,第一次正眼看這個護士。對方三十出頭,眼角有細紋,說話時下巴微揚,那種優越感幾乎要溢出來。
「我簽。」方一行拿起筆。
護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但我有個條件。」方一行頓住筆尖。
「什麼條件?」護士的笑容僵住。
「再做一次檢測。」
「什麼?」護士以為自己聽錯了,「檢測已經做過了,配型成功才會安排手術,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要求再做一次全面檢測。」方一行把筆放下,「如果不同意,這字我就不簽。」
護士的臉色變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方少爺的病情不能拖,你現在提這種無理要求——」
「那就去問城主,看他同意不同意。」方一行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護士氣得臉色發白,轉身就走。
大約一個小時後,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