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陛下，您該起了
「去吧念念，一定要把握住機會，要是能得了這位的賞識，你就算是徹底脫離苦海了！」
念念屈身做了個禮，「念念明白了，謝謝媽媽。」
老鴇離開，房門關閉。
李言終於回頭，一眼掃過了身後的女子。
略施粉黛，臉頰緋紅，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只偷偷瞥了他一眼，便迅速垂下眼帘躲開了目光。
欲拒還迎，含苞待放。
這就是系統得來的高級諜者！
三位諜者，李言指示她們分別進了三家青樓。
醉香樓不愧是名氣最大的青樓，其他兩個都還在走流程，學規矩呢，而念念已經可以出來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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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林念念，見過大人。」
李言朝著她招了招手，心底想的卻是另一番天地。
他這臉，露的應該也足夠多了，消息理應早就已經傳出去了才是。
林念念嬌滴滴地挪步過來，李言伸手便攬住了她的腰肢。
她的處子之身並不是假的，雖然是系統給抽出來的人，但卻是真的處子。
「來，隨我一塊吃酒！」
「青兒，念念還沒什麼實際經驗，今晚你便留下教教她。」
……
翌日凌晨。
李言借著些微的光亮起身，身側的林念念原本還在熟睡。
至於青兒，早已經讓她退下了。
留下她，不過是讓她幫著念念一起配合他，李言並未真的碰她。
哪怕她十分知趣的自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李言起來的一刻，林念念也已經醒了。
李言走去外間廳堂，借著外面看台傳進來的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來喝。
看台外，傳進來的光竟帶著幾分幽藍的味道。
一杯水下肚，李言回身時，林念念已經跟了出來。
一條白皙的大長腿暴露在外，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衫。
「大人。」林念念小聲道了一聲。
李言點頭，「即日起，你便是這醉香樓新的頭牌，以後有什麼消息記得聯繫我。」
林念念點頭，「明白，念念必將不忘使命。」
李言挑了挑眉，使命……
走到欄杆前往下瞧了一眼，與散發出來的光十分相似，此刻下面的假山流水，還有那座大大的水車，此時都泛著幽藍的色澤。
這夜光玉倒是神奇，與李言印象里的夜明珠並不一樣。
「我該走了。」
「這夜光玉出自西南，我懷疑這醉香樓與華貴妃有些關係，你往後可稍作留意，看看這醉香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當然了，不可強求，此事過於隱秘，以自身安全為重。」
這些話，李言並未宣之於口，而是通過同聲傳遞與她交流。
林念念連忙躬身，一抹雪白彈了出來，「屬下遵命。」
李言瞧著有趣，趁著她還未起身，走上前伸手試了試。
「天亮以後，你可說並不知我何時離開，我要走了。」
留下了話，李言穿戴整齊，悄悄離開了醉香樓。
外面，天色還沒亮。
難以置信，這個夜晚應該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可這個夜晚，老丞相沒有採取任何的動作。
李言心中有所預感，總覺得事情大抵並沒有那麼簡單。
尤其是，今晚見到了夜光玉的情況下。
……
回到養心殿，時辰到時，李言準時地叫洛清然起床。
洛清然睡眼惺忪，抬手揪住了李言的袖子，忽而用力一把將其拉了下去。
李言猝不及防，幾乎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沒想到洛清然捉住了他的衣領，湊上來仔細地嗅。
「如此輕浮的香，你昨夜去了何處？」
聲音就在耳邊，近得與耳鬢廝磨沒有任何的區別，李言心臟砰砰直跳。
「陛下，您該起了。」
洛清然卻不鬆手，「是青樓吧？你昨晚出宮了，還去了青樓！」
李言深吸了一口氣。
鼻尖似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是，微臣昨夜去了醉香樓，見到了大得離譜的夜光玉。」
洛清然瞬間清醒了過來，「夜光玉？」
「是，一片用夜光玉做的景觀，用料十分奢侈。」
洛清然悄然鬆開了手，「誰叫你趴在朕的身上？」
李言：「？」
洛清然十分嫌棄地推了推，「滾！快給朕起開！」
李言心中無語，起身的時刻沒忍住笑了出來。
洛清然輕哼，「混帳東西，朕給了你兩個妃子還不夠，還敢去青樓消遣？你抱朕起來！」
李言張了張嘴，默默俯下身，一手穿過了洛清然的腿窩，另一手扶起她的後背。
很輕，與想像中的別無二致。
李言抱著她轉身便前去換衣服，洛清然則死死揪著李言的衣領。
「夜光玉不是俗物，比起御用的夜明珠也絲毫不差，連朕的寢宮裡都沒有那麼大塊的夜光玉。」
李言微微低頭，「微臣聽說，這夜光玉的出處來自西南。」
洛清然點頭，「的確是西南，看來醉香樓是有西南地域的渠道了。」
李言沒有再多說此事，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裴貴妃已經有了身孕。」
洛清然渾身一僵。
雖是到了衣櫃前，但竟然沒有半點要下來的意思。
「昨天發現的？」
李言點頭。
「這就是你去青樓的理由？」
李言失笑，「微臣不是亂來的人。」
洛清然撇嘴，「嘁！就你？」
一番不屑，但洛清然又抬頭揪住了李言的衣領。
「朕告訴你，你如果真還不知足，大不了朕再給你幾個妃子，反正她們此生都不會再走出宮門了。」
「以後，不許再跑到青樓過夜，聽到沒有！」
李言聽著不由得嘴角味掀。
「陛下，您這話微臣可是記下了，君無戲言，陛下可不要反悔。」
洛清然當即氣惱起來，「登徒子！還不快放朕下來！」
李言皺了皺鼻子，「不要，讓臣再抱一會兒。」
「你！」洛清然胸口起伏，一言不發地將頭靠在了李言的肩上。
時間仿佛在此刻變得緩慢了下來。
直至過去了快盞茶的功夫。
「你！你好了沒有，早朝要遲了！」
李言輕笑，放下洛清然後迅速把她扒光，又迅速地找來新的布條與內襯。
洛清然抬著胳膊低眉凝望，「這些日子過去，你倒是越發的熟練了。」
李言抽空抬眼，「還會更熟練的，往後，臣可以比陛下您更了解您自己，說不定往後我比太醫還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