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腳踹翻銷金窟
他們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甩棍和匕首。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是這裡的場子負責人,外號「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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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撥開人群,走到前面,陰冷地打量著陳默。
「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裡動手,你他媽活膩了?」
陳默終於停下腳步。
他環視了一圈,然後將目光落在「瘋狗」的臉上。
「李昊,是你們傷的?」
他的嗓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瘋狗」一愣,隨即獰笑起來。
「李昊?那個縮頭烏龜?沒錯,是我們血手哥親自廢的!怎麼,你是來替他報仇的?」
「他媽的,一個軟蛋,手下也都是一群廢物!」
「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南城天下第一高手?我呸!」
他身後的血手幫眾,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在他們看來,李昊已經是過去式了。
而眼前這個單槍匹馬闖進來的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很好。」
陳默點了下頭。
下一秒,他動了。
沒有多餘的動作,就是最簡單的直線前沖。
「瘋狗」的瞳孔猛地一縮,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方就已經到了面前。
好快!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胸口。
然後,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轟然爆發!
「瘋狗」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胸骨瞬間塌陷下去,整個人炮彈一樣向後飛出。
砰!砰!砰!
他連續撞翻了三張沉重的實木賭桌,最後重重砸在一根雕花的羅馬柱上,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人事不省。
全場死寂。
如果說之前解決兩個保安,是出其不意。
那麼現在一招秒殺「瘋狗」,就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殺了他!」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血手幫打手發出色厲內荏的咆哮。
十幾個打手紅著眼,從四面八方沖向陳默。
陳默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第一個衝到他面前的打手,舉起鋼管當頭砸下。
陳默只是抬起左手,精準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那人的手臂,立刻呈現出麻花一樣的扭曲。
不等他慘叫,陳默順勢一拉,將他扯到身前,同時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緊接著,陳默動了。
他不是在打架。
他像一個精密的外科醫生,在進行一場快速的拆解手術。
他的每一次出手,目標都極其明確。
手腕,腳踝,膝蓋,肩關節。
咔嚓!
砰!
咔!
骨骼碎裂和脫臼的聲音,密集地響起,成為大廳內唯一的配樂。
那些平日裡兇悍無比的血手幫打手,在陳默面前,脆弱得如同瓷器。
他們甚至連陳默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到一分鐘。
十幾個人,全部倒在地上。
沒有一個死亡,但每一個都在地上翻滾哀嚎,他們的四肢,都被以最專業的手法徹底廢掉。
這種精準而殘酷的手段,帶來的恐懼,遠超直接殺死他們。
大廳里,那些非富即貴的賭客們,一個個臉色慘白,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場面。
這不是黑幫火拼。
這是一個魔神,在單方面地施行神罰。
陳默解決了所有人,停了下來。
整個銷金窟,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血手幫成員。
他走到一個哀嚎的最慘的打手面前。
那人的一條腿,膝蓋骨已經完全粉碎。
陳默蹲下身,在那人驚恐的注視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斷腿。
「啊!你要幹什麼!別碰我!」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尖叫,雙手在那人的膝蓋處,快速地揉捏了幾下。
咔嚓!
一聲輕響。
那名打手驚愕的發現,腿上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消失了。
他嘗試著動了動腿,雖然依舊無力,但那種骨頭碎裂的感覺,竟然真的沒了。
「你……你……」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陳默。
「好了。」
陳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你的膝蓋骨,我已經幫你復位了。」
那名打手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而,陳默接下來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不過,我順便幫你把連接膝蓋的幾條主要神經,錯位接駁了一下。」
「以後,你的左腿會以為自己是右腿,右腿會以為自己是左腿。」
「祝你好運。」
說完,陳默不再看他,徑直走向大廳深處。
留下那名打手,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死亡更深的絕望。
就在這時,一個倒在角落裡,一直沒怎麼出聲的血手幫小頭目,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決絕。
他猛地撕開自己的上衣。
只見他的胸口,皮膚之下,有什麼東西在快速蠕動,整個胸膛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皮膚變得赤紅,散發出灼熱的高溫。
「幽王萬歲!一起死吧!」
他發出最後的咆哮,整個人像一個即將爆炸的煤氣罐。
生物炸彈!
然而,他話音未落。
一道殘影閃過。
陳默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伸出兩根手指,閃電般點在他的胸口幾處大穴上。
那股即將爆發的狂暴能量,仿佛被瞬間截斷了源頭。
他膨脹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迅速乾癟下去。
「幽主?」
陳默提著他的衣領,將他拎到半空。
「他在哪?」
那個小頭目死死地閉著嘴,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陳默沒有再問。
他提著這個人,走向大廳最深處的一扇厚重金屬門。
「開門。」
小頭目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
陳默不再廢話,抬起一腳。
轟!
那扇足以抵擋子彈的特種合金門,被他硬生生踹地向內凹陷,門框崩裂,轟然倒塌。
門後,不是什麼金庫或密室。
而是一個充滿了刺鼻藥水味的,簡陋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央,一個鐵籠子裡,關著一個人。
那人披頭散髮,身上只穿著破爛的布條,四肢被粗大的鐵鏈鎖住。
他瘦骨嶙峋,眼窩深陷,整個人沒有一絲生氣。
在聽到巨響後,他緩緩地抬起頭。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陳默的動作,停滯了。
那張臉上,布滿了詭異的青黑色紋路,並且,他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生著一種極其細微的、高頻率的顫抖。
這個症狀……
和當初的阿炳,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