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拯救世界這條路,那麼漫長


  通州府大橋,全長近1000米,造價不知幾何。

  即便後來有媒體採訪李昌盛,他也是笑呵呵的四兩撥千斤的揭過去。

  錢?

  錢能衡量般神這個人脈嘛?

  不能!

  江南江北兩岸的人,在通車後的第一天,在網上幾乎感恩戴德感謝秦般般,連帶著也謝著晏臣州。

  沒有晏局長,就沒有般神建造跨江大橋這件事,更沒有他們再也不用開兩個小時才到家了!

  十來分鐘基本都能抵達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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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星一詞,再次從首都席捲而起!

  般神,就是華國的福星!!!

  不過秦般般也沒讓李昌盛虧到,得知秦般般是與他合作的這個大橋,其他地方的政府,全部聯繫到了他。

  一些其他個人合作商,也冒名找來。

  李昌盛最近忙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不僅如此,跨江大橋的熱度發酵一周後。

  李昌盛的老母親突然病重,秦般般第一時間親自過去。

  「肺癌!」

  「這……沒救了啊。」醫生斷言。

  李昌盛腿都軟了,「沒救了?可我母親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啊?她現在看起來精神頭也不錯啊!」

  李母倒是心態如常:「昌盛,媽都快七十了,知足了,十足的高壽!」

  快七十?

  也不過67歲。

  67歲就算高壽了嗎?

  剛進病房的秦般般腳步一頓。

  看來這個地方,需要提升的地方,還有許多。

  如今,她帶著身體休養好的楚懷名進出各處。

  一個對視,楚懷名就明白秦教授什麼意思。

  她想救李母。

  楚懷名記憶力極好,當年他就是學了醫學,又去學了藥學的。

  正因為腦子好使,才能進入秦般般的研究所。

  巧的是,楚懷名前世學醫時,學的就是腫瘤科。

  秦般般一出現,所有人都下意識退後。

  「你們先出去。」

  所有醫生集體告辭。

  病房裡只剩他們二人,與李母。

  秦般般給了楚懷名一個眼神,楚懷名上前做檢查。

  幾分鐘後,秦般般對李母道:「李奶奶,您好好休息,要對自己有信心,心態好就有奇蹟。」

  李母笑容慈祥:「我知道你很厲害,我相信你,不過我也信命,你不必為我太操心。我兒子也多虧了你,我一直很想當面感謝你,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秦般般:「你遇到我們,才是命。」

  看著他們離開,李母臉上浮現一抹釋然。

  這一生能遇到這樣的偉大的神明,也是她的造化了。

  -

  離開病房。

  秦般般問:「怎麼樣?」

  楚懷名回答:「初步看,不嚴重。但咱們前世需要化驗切片的。我估計,她大概率是出於早中期,能治。」

  所以這就需要面臨一個問題。

  做檢測的儀器哪裡來?

  秦般般去了她的辦公室,一通電話打到晏臣州那裡:「晏局長。」

  「般般?」

  「我需要做一台比較精密的儀器,目前手裡的人,可能不太行。」

  晏臣州沉默了片刻,「軍隊的可以嗎?」

  「可以。」

  「好。」

  當天下午,秦般般就見到了三個人。

  那是軍隊專門研製武器的專家。

  楚懷名記憶力好,他大概把前世檢測癌症的儀器畫了出來,內部結構也標註的十分清晰。

  三個人看了十幾分鐘,問了幾個問題後,便答應:「一周之內。」

  秦般般:「可以。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為秦小姐做事,也是為人民做事!」

  傍晚。

  李昌盛紅著眼睛找到了秦般般。

  一進門,噗通一聲跪下,「般神,求您救救我母親!」

  「我是單親,我母親把我拉扯大的!我父親就是個禽獸,我做兒子的,我傾家蕩產我也要救她!」李昌盛哭的像個孩子。

  楚懷名趕緊把他扶起來。

  秦般般說:「對於這方面,我不是專家,他才是。」

  看著有些瘦弱的楚懷名,李昌盛愣了愣。

  下一秒,他抓住楚懷名的手:「老弟,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楚懷名趕緊阻止他要下跪的舉動:「我跟秦小姐一定盡力!你放心!」

  好不容易把李昌盛送走,秦般般說:「懷名,這個世界裡,只有你能做癌症的手術。你知道的,我不是醫生。」

  楚懷名第一次覺得壓力這麼大。

  他看向秦般般:「秦教授,我從前也不是什麼大醫生,更不是什麼聖手。我……」

  「如果世界末日了,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醫生了,你怎麼辦?」

  楚懷名不假思索:「那我肯定能救就救啊!」

  秦般般笑了:「在這個地方,你就是僅剩的那個腫瘤醫生。我會全力製藥輔佐你,只要你開口。」

  楚懷名攥緊雙拳,好半天,他重重點頭:「好!」

  儀器外加試藥,確定準確性製作需要時間。

  秦般般製作抗癌藥也需要時間。

  楚懷名回憶手術與治病方案更需要時間。

  這還是秦般般自打來這裡,第一次心裡沒底。

  畢竟這個病,不是她能左右結果的。

  當晚,秦般般提前離開崗位,悄無聲息的去了藥檢局。

  一看見她,藥檢局那些人剛要開口,秦般般立刻做了個噓的手勢。

  她獨自坐到晏臣州辦公室外的座椅上。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醫學先驅一步步走來的心酸。

  尤其某一部分基礎數據,還是因為特別且慘痛的歷史而來。

  她閉上眼睛,腦袋靠著冰冷的牆壁。

  突然有些自我懷疑。

  她真的能拯救這個殘破落後的世界嗎?

  她可以嗎?

  這條路,那麼漫長。

  -

  晏臣州從辦公室出來時,正跟舒副局長說著什麼。

  前台恰好路過,「晏局長!」

  晏臣州回眸。

  前台說:「那會兒秦小姐來過,坐在您辦公室外的座椅上,不過又走了。」

  晏臣州眉頭一皺:「她來了多久?」

  「差不多兩個小時。」前台說:「她一動不動待了兩個小時。」

  晏臣州語氣變沉:「怎麼不叫我?」

  前台聲弱:「秦……秦小姐不讓打擾您。」

  「以後,她但凡過來,第一時間通知我!」晏臣州第一次對下屬有情緒,隨後直接把資料塞到舒副局長懷裡。

  舒副局長很懂眼色:「交給我,晏局!您去忙!」

  晏臣州大步離開,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他知道,秦般般那會一定特別不舒服,才會這樣!

  可恨的是,他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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