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秦小姐,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
季方祁眉心微蹙,扯著秦翹楚的雙手掰開,後退半步。
慕容影坐在後面的沙發,抱著手臂,像是看熱鬧一樣,戲謔的視線掃過季方祁。
「秦小姐,你可能受到了驚嚇,還是先養身體為重。」季方祁說。
秦翹楚滿臉透著不解:「我都被害了,你應該幫我去抓幕後黑手啊!」
慕容影這時開口:「今天,我們夫婦與秦般般小姐,在一起長達七八個小時。她沒有時間去害你。」
秦翹楚蹙眉:「你們跟她在一起做什麼?」
「這是我們的私事。」慕容影聲色冷淡,「恕無法奉告。」
秦翹楚氣的胸口鈍痛:「可我百分百確定就是她找人害我成這樣的!那兩個女人口口聲聲警告我,不要破壞他們的感情!不是她能是誰?我要報警!」
她說著,就要去找手機。
季方祁提醒:「醫院接收你的時候,沒在你身上發現手機。應該是丟了。」
「她們竟然連手機都沒給我留下?」秦翹楚憤怒:「我知道她們在哪!她們就在首都醫院!」
因為她是受害人,警方過來時,不得不聽她的證詞,去住院部尋找。
秦翹楚鼻青臉腫,一隻眼睛還是封閉狀態,根本睜不開。
她回憶著:「有個女人坐著輪椅,應該是骨科的!」
警察便帶著她去往骨科住院部。
可是整個骨科住院的樓層,根本就沒有秦翹楚要找的那個人。
秦翹楚不相信:「她肯定是藏起來了!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聽口音是首都本地的!護士,你們能不能查一查,有沒有相似的人?」
對方居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威脅傷害她!
秦翹楚一定要給她們好看!
為了配合警方,護士站的護士們一起翻看住院資料。
可是,根本沒有秦翹楚口述的那個女人。
「骨科一共四位女患者,但年齡都對不上,要麼大了,要么小了。」
「有照片嗎?」秦翹楚衝過去。
護士遞給她看。
翻看一遍,秦翹楚根本沒找到白天那個女人!
真是氣死她了!
「我要求你們調取監控!我有權懷疑你們跟那兩個惡毒的女人合夥了!」秦翹楚被氣的口不擇言。
護士長不滿了:「秦小姐,請你謹言慎行!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沒理由這樣污衊我們!」
「你……」
「秦小姐!」
這熟悉的聲音……
秦翹楚扭頭看向走廊一側。
不遠處,陸詹遠帶著助理緩緩走來。
他高大的身影帶著些許冷冽氣息,站定在護士站處,他道:「她向來任性,她不滿意就會一直折騰,各位不必在意。」
秦翹楚不可置信,氣的臉色漲紅:「你說什麼?我任性?我是受害者,我……」
「口說無憑,你有證據嗎?」
陸詹遠俯視她:「你說是骨科,骨科也讓你看了一圈,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人。難道你是想整個醫院不運作了,就陪你在這裡找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兇手?」
「秦翹楚,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陸詹遠字字珠璣。
秦翹楚咬牙:「這件事,恐怕跟陸先生沒關係。」
「哦?」
陸詹遠笑了:「抱歉,可能還真跟我有關係。整個首都醫院的住院部,都是我們家投資的。我的權利,似乎可以不允許他人影響我投資項目的正常運作。」
警察看了眼秦翹楚,「秦小姐,回局裡說吧,別在這裡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秦翹楚深吸一口氣:「可是兇手就是在這個醫院裡啊!不找到她們,難道等著她們跑掉嗎?你們可是人民警察!想要不作為嗎?」
看著她這樣無理取鬧,陸詹遠越發覺得作嘔。
自己當初怎麼就覺得她可愛善良的?
他到底是瞎了幾隻眼睛!
雖然不知道把秦翹楚打成這樣的人是誰,但無論是誰,陸詹遠都想保護好對方。
做的真是,太棒了!
等警察把有些不甘心的秦翹楚帶走後,陸詹遠特意找到負責醫院監控的人,調取一整天的監控。
他的人盯了幾個小時,終於看到一個可疑的人。
雖然監控不能直接看見對方把秦翹楚丟了出來,但在那輛車一挪走,秦翹楚就出現在了醫院大門口的地上停車場,想必就是他們了。
對方似乎也沒有太刻意的避開嫌疑。
如此的大膽放肆……
陸詹遠倒是有點欽佩對方。
「查。」陸詹遠道。
查了整整一宿,陸詹遠的人才匯報:「車牌號只查到是古家某個司機名下的。」
具體是不是古家人,無法確定。
古家?
陸詹遠想到了前天新聞上爆出的事情。
古家人怎麼會對秦翹楚動手?
即便是做什麼,那也應該是對秦般般才對。
「秦般般最近一切正常?」
「正常。」助理疑惑:「陸總,您好像很關心秦般般小姐?」
陸詹遠笑了:「只有秦般般好好的,才能把秦翹楚氣死。」
他從來沒跟女人較過勁。
唯獨秦翹楚!
這個侮辱踐踏過他尊嚴的惡毒女人!
-
回到住處的古億然,女傭照顧她洗了個澡。
莊溪而後將醫院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吐槽道:「這麼蠢的女人,以秦般般目前的人脈與影響力,應該隨手就能殺了。怎麼還容忍她蹦噠?」
古億然讓女傭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她搖晃著酒杯:「也許,秦般般壓根沒把秦翹楚當做對手。也或許,有不能動秦翹楚的原因?」
莊溪問:「您覺得是哪種?」
古億然想了想:「大約是後者?我看過秦般般所有的消息,網上的視頻也好,路人拍的也好,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討厭秦翹楚,她即便不做掉秦翹楚,也能讓對方不能再挑釁。」
「可秦翹楚還活躍著,只能解釋為,秦般般有不能除掉秦翹楚的理由。」
這一點,古億然猜對了。
秦般般的確擔心,一旦秦翹楚死亡,這個世界會崩塌。
古億然突然想到什麼:「你之前說,秦般般跟井元天師,以及她那個姓楚的助手走的很近?」
莊溪點頭:「嗯。他們一起出現過酒吧,且私下裡似乎很親近。」
古億然的眼神略有變化,手輕輕在桌面敲打:「你覺得,秦般般對晏臣州是真心的嗎?你說她是利用晏臣州,還是只是為了滿足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