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殘血開金身!斬廟使、迎雷霆!


  蠻神廟外,三王子霍華指名要蕭策入廟受死,挑釁之意赤裸。

  「可惡!」

  「大人,一把火把這座破廟點了,燒死那幫王八蛋!」

  韓蟄怒火衝天,抱拳請命。

  蕭策何嘗不想?

  可廟裡鎮北侯要的「聖泉赤烏湯」若因一場大火被毀,他拿什麼交差?

  「韓蟄!」

  蕭策咬牙,聲音低沉,「原地待命!」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什麼?」韓蟄神色大變,急忙開口提醒「大人,去不得啊?這是請君入甕!」

  「我自有分寸。」蕭策揮手,他心意已決。

  哪怕明知龍潭虎穴,今日他也要闖。

  他篤定:蠻武聖院再狂,也不敢派化靈強者當眾斬神武學員,否則等同藐視神州聯盟,向神武學院宣戰!

  一步踏入,廟門「轟」然自閉,陰風怒號,殺意如潮。

  院中,蠻神石像高聳,頭角崢嶸,俯視來人,威壓逼人。

  「啪、啪……」

  掌聲突兀,霍華踱步而出,嘴角勾著陰冷。

  「蕭策,好膽識,可惜你終究自負過頭——進來,就別想活著出去。」

  「自負?」蕭策嗤笑,「你不是要戰嗎?來,小爺就站這兒。」

  霍華臉色一沉:「我師父天擎老人死於你手,我會蠢到送死?」

  「也對,」蕭策認真點頭,「你寧可當縮頭烏龜。」

  霍華面紅耳赤,剛欲發作——

  「嗖!」

  一道寒光破窗而出,直取蕭策咽喉!

  蕭策瞳孔驟縮,振臂間靈力炸開,罡風如瀑——

  「咣!」

  黑金虎頭刀被震得哀鳴倒飛,半截刀身沒入青磚,火星四濺。

  霍華臉色一白,急退至門側,躬身抱拳:「恭迎廟使!」

  腳步聲落,廟堂陰影里踱出一道頎長人影。

  黑衣如夜,半張玄鐵面具冷光流轉,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心尖,威壓如潮,竟令院內狂風瞬止。

  化靈?

  蕭策眉峰驟斂,瞬息又舒——不對,那氣機雖近,卻差一線未臻圓滿。

  半步化靈!

  可即便只踏出半步,也遠非普通聚靈可比。

  黑衣人停步,眸光透過面具洞孔,寒意迸射:「殺我外院鬼卒者,是你?」

  蕭策半步不退,衣袍獵獵,聲音擲地有聲:

  「是我。」

  「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更何況,鬼卒這種見不得光的雜碎,我見一個殺一個!」

  蕭策不屑冷笑,句句鏗鏘有力,殺伐之意極強。

  黑衣人指尖輕彈,空氣爆鳴,一縷漆黑靈焰在指背遊走,宛如冥蛇。

  「好一個『人若犯我』。」

  「那便看看——今日,你是否有命走出這座廟。」

  嗖——!

  黑衣廟使驟然暴起,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殘影,瞬移般欺至蕭策面前,拳如鐵錘,轟然砸落!

  蕭策半步不退,右拳掄圓,硬撼而去。

  砰!

  雙拳交擊,悶雷炸響,兩人各踏碎青石板,連退三步。

  石屑激飛,塵圈擴散。

  廟使眼底閃過一絲駭然,隨即舔了舔唇,聲音沙啞:「法體雙修……原來如此。可惜,你依舊得死!」

  烏光一閃,他反手抽出背後烏金刀,刀身幽暗,吞盡燈火。

  一步踏前,刀勢如瀑,劈頭蓋臉朝蕭策斬下!

  蕭策眸色沉冷,腰間長刀出鞘,一式「橫掃千軍」暴掠而出。

  刀罡半月,橫斷夜空!

  轟——!

  氣浪炸裂,廟使虎口迸血,連人帶刀被震退丈許。

  蕭策卻逆浪而進,身形似鬼魅,刀光如電,直取敵首!

  刀是殺人刀,招無迴環,只求一擊封喉!

  當!

  烏金刀驟抬,兩刃交擊,火星四濺。

  只聽「咔嚓」一聲裂響,蕭策掌中刀身從中折斷,斷口如鏡。

  蕭策借反震之力飄退三丈,垂眸望向手中殘刃,眉峰緊蹙:對方之刀,竟能斷兵!

  廟使扭了扭脖頸,發出咔咔脆響,冷笑:「沒了刀,你拿什麼跟我斗?」

  話音未落,他已拖刀疾沖,烏金刀劃出一道道死亡弧線,刀刀鎖喉、剔骨、剜心!

  蕭策眸光冷冽,左腕一翻,青霜匕首躍入掌心。

  刀雖短,鋒芒勝雪,映得他眼底霜寒一片。

  叮!叮!叮!

  金鐵交擊之聲密如暴雨。

  青霜每一次掠起,皆精準點在烏金刀脊最弱之處,以寸破尺,以速制力。

  火花四濺中,蕭策半步不讓,反而將廟使的刀勢一點點逼回!

  遠處,三王子霍華見廟使久攻不下,眸色陰沉得幾乎滴墨。

  他本是獵鷹般掠陣旁觀,此刻卻陡然俯衝——

  「哧!」

  彎刀出鞘如月,刀光一抹銀瀑,破空尖嘯,直取蕭策咽喉!

  蕭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足尖一點,身形強行擰轉——

  「噗!」

  血花迸濺,右臂被刀鋒犁開,深可見骨,殷紅瞬間浸透玄衣。

  「卑鄙!」

  蕭策怒吼,聲如裂帛,左掌青霜劃出一道寒星,反劈霍華。

  霍華橫刀格擋,「當」一聲金鐵炸鳴,火星亂迸。

  就在兩刃相抵、氣機交滯的剎那——

  烏金刀再起!

  廟使鬼魅般欺近,刀身拖出一道漆黑閃電,直劈蕭策天靈,勢要將他劈成兩半!

  噹啷——!

  烏金刀劈落,青霜匕首脫手飛旋,化作一道銀光沒入夜色。

  蕭策虎口血線迸濺,整條右臂瞬間麻到肩井。

  他借震力疾退,刀鋒貼胸劈落,指寬之差,冷刃割破衣襟,肌膚炸起一層寒慄。

  轟!

  石坪炸裂,刀氣迸射,碎石如霰。

  蕭策驚魂未定,胸口已驟遭重錘——

  廟使黑靴裹挾千鈞之力,踹中他胸骨正中。

  「咔嚓」微響,不知骨裂幾許。

  蕭策悶哼倒射丈外,背脊撞斷一株碗口粗老槐,枝葉簌簌如雨。

  「噗——」

  血霧噴薄,染紅月下青石。

  他單膝跪地,左手撐地,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臟腑里攪動。

  額前碎發被冷汗黏住,眼帘卻仍舊掀起,寒光如刃,死死鎖住對面二人。

  「蕭策!」廟使烏金刀斜指,刀尖猶滴鮮血,聲音像鏽鐵刮瓷,「兵刃已失,肋骨寸斷,還要逞強?

  跪下!束手就擒,本使給你個全屍!」

  夜風卷塵,刀光映得他面色森白,勝券在握的冷笑掛在嘴角,像一道裂開的刀疤。

  「咳……咳咳!」

  蕭策以手背拭去下頜血線,低低笑了一聲,混著血沫的嗓音沙啞卻鋒利:「若無那個卑鄙小人,就憑你也能傷得了我?」

  「滾開!」

  廟使面色鐵青,烏金刀一橫,刀背砸得空氣嗡鳴,沖霍華暴喝:「他的命,只能由我一個人收!」

  被蕭策一句「你早已躺在我腳下」撕破臉皮,半步化神的尊嚴像瓷瓶墜地,碎得刺耳。

  霍華臉色瞬間青白,踉蹌後退,咬牙切齒:「蠢貨……真當這是擂台比武?」

  蕭策卻在這時笑了。

  血染的嘴角勾起,像一彎淬了毒的月牙。

  下一瞬——

  轟!

  他腳下石板炸成粉齏,身形化作一抹猩風,反撲霍華!

  「你——」

  霍華瞳孔驟縮,彎刀只拔到一半,蕭策已貼面而至。

  拳骨裹挾虎嘯,重重轟在他胸口!

  咔嚓!

  骨裂聲如斷柴,霍華口中血箭噴出三尺,彎刀脫手。

  蕭策左手奪刀,借沖勢旋身——

  刀光乍現,冷月倒懸!

  「蠻王·千相!」

  彎刀劃出詭譎弧月,刀影重重,似左實右,似劈實撩。

  廟使怒沖而至,正撞進刀網!

  噗!噗!噗!

  黑袍碎布四散,血花沿著刀軌連珠濺起。

  半步化神的護體罡氣竟被這殘缺彎刀連斬三記,胸口、肋下、大腿同時綻開尺長血口!

  廟使踉蹌倒退,烏金刀杵地,濺出一串火星。

  廟使按住血口,指縫間仍汩汩涌紅,聲音像磨在砂紙上:「你……故意隱藏實力!」

  蕭策抬刀,刀尖遙遙指向他眉心,血珠沿刃滾落,滴在石上綻成小紅花。

  「隱藏?」

  他咧嘴,白牙沾血,笑得野性張狂,隨後體內傳來系統之聲:

  【叮!恭喜宿主晉升煉體八階!】

  轟——

  話音落,蕭策周身氣機再漲一層。

  衣衫無風自鼓,獵獵作響,裸露的手臂上青筋如龍,一層淡金符紋自肩蜿蜒至腕,交織成古樸戰圖。

  那是體修踏入「金身」門檻的徵兆!

  「鍊氣煉體八階,法體雙修……」

  廟使喃喃,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

  蕭策攻破斷雪城,斬天擎老人於刀下,得體力點,終觸突破之門檻。

  他原以為,憑煉體七階之力,足以與廟使周旋。卻終究低估了半步化靈的可怕。

  欲斬廟使,唯有一途——破境!

  「嗖!」

  煉體八階,肉身小成。

  一步踏出,身形如離弦之箭,速度、敏捷、力量皆暴漲一倍有餘!

  廟使方才察覺,蕭策已殺至眼前,驚得倉促橫刀格擋。

  「咣當!」

  一刀落下,勢如崩山。廟使虎口震裂,鮮血狂噴,身形倒飛而出!

  「青霜!」

  蕭策目光如電,反手一抓,地上匕首應聲入手。

  青光一閃,破空而出!

  「嗖——」

  青霜化青虹,電射而至,瞬穿廟使胸膛!

  「噗!」

  廟使尚未回神,已跪倒在地,烏金刀墜地,瞳孔驟縮,嘴角溢血,怔怔望著眼前這個如修羅般的男人。

  然蕭策面無表情,刀鋒再起,寒光一閃——

  「噗嗤!」

  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泉噴涌!

  「大膽——!」

  就在廟使血濺廟階、蕭策剛欲吐出一口濁氣之際,廟堂深處忽傳一聲雷霆暴喝。

  轟!

  下一瞬,一股可怖氣浪如山洪決堤,自朱漆大門內狂涌而出。

  虛空震顫,塵土激揚,蕭策連人帶刀被震得倒飛數丈,重重砸在蠻神石像之上,磚石頃刻化作齏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