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白菜和豬


  男人的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著,她反覆挑動著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這段時間偶爾抱抱她,親親她,已經是極盡克制,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清醒和理智。

  「給我鬆開,我就要看。」司葳掙扎著,嘟囔著。

  「不行…」男人拽的更緊了,掌心都是汗。

  「不看怎麼對你負責。」

  「司葳,我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男人的眼中染上了幾分情慾,是灼人的火焰。

  司葳不傻,她自然知道午夜的時候他總是偷偷去洗冷水澡。

  「我從今晚對你負責,因為,從今晚起,俞居安是我的了。」司葳掙脫開他的掌心。

  蔥白指尖捏住睡衣的衣角,褪去了最後的一絲屏障,月光皎姣,長夜未央,月光如水均勻地灑在窗台上,白色的紗簾隨著夜風晃動,饒是那晚的夜風格外的醉人,春風絲絲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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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每一寸皮膚瑩瑩如玉,身上檸檬和橙子味調和的沐浴露香氣撩人,睫毛濡濕,被淚打的一簇一簇的,瑩瑩的淚水含在眼眶裡,男人的眼睛紅得不像話,再也無法壓制,嗓音嘶啞,

  「司葳,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俞居安…我成年了。」司葳重重地點頭,身體俯下,軟軟的趴在他的肩上,身子滾燙一片。

  男人的短袖,短褲,和她的睡衣纏繞在一起,她挎坐在他身上,微涼的唇貼在他肩上的傷口上,輕輕的吮吸著,這處傷口還是上次他救她的時候被毒販刺的,

  身上覆上男人炙熱的胸膛,手指沿著他的腰慢慢的摩挲,喉嚨緊繃得厲害,嗓音擦過她的耳垂,蠱惑道,

  「寶寶,疼,就咬我。」

  耳邊是他的急促呼吸,司葳終於看到了他的腹肌,檯燈的光線打得好,肌肉群起伏,男人的腹肌像冰雕一樣完美無暇,還帶著光線落下的光澤感,

  「唔…疼…」隨著她的呼吸,腹肌發力收縮,她身上淡淡的橘子味,無孔不入的鑽入他的呼吸中。

  他愛她,想占有她,那就占有她。

  司葳一口咬在他的肩上,重疊的身影影影綽綽的投射在紗簾上,司葳緊緊摟住他的脖頸,緊縮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去…白皙、修長的天鵝頸微微仰起,背上是汗津津的水。

  夜色旖旎。

  司葳癱軟在他的身上,眼睛閉得死死的,一動不想動,從沒這麼疲憊過,她要睡三天三夜那種。

  陽台的玫瑰正在悄悄綻放,細雨灑在嬌嫩的花瓣上,隨著夜風抖動撲簌撲簌。

  「寶寶,不能睡,要洗澡。」男人抱著懷裡的人兒去衛生間。

  司葳累極,眼睛都不想睜,衛生間的頂燈亮得刺眼,刺得她不得不睜開眼,腰好酸,腿好軟,心好滿。

  俞居安彎著腰處理善後,依然保持著抱著她的姿勢,她以為他沒戴,結果是戴了,什麼時候戴的,她沒印象了。

  問題是,他什麼時候買的?

  「俞居安,你這個騙子,你什麼時候買的這玩意兒?」

  男人百口莫辯,若要問什麼時候買的,當然是她,說讓他做她男朋友那天。

  一直等到今天才派上了用場。

  司葳被騙了,這個死流氓。

  就不應該激情犯罪。

  洗完澡後,司葳躺在軟綿綿的被子裡,俞居安去處理凌亂的地板,直至,床單上的一抹暗紅入目,男人怔然,他剛剛沒有很好的克制住力度,一巴掌狠狠的給自己扇了上去。

  「你打你自己幹嘛?你有自虐傾向?」司葳被這一巴掌嚇到了。

  「對不起,寶寶。」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

  「沒我的允許,不准打自己。」司葳淡淡抬眸。

  整理完畢後,某人豪邁的、大氣磅礴的掀開被子,爬上了床,鑽了進來,

  「你上床幹嘛?你睡地板的…」

  「我要睡床,床單髒了。」

  「不行。」

  「行的。」

  「床太小了,很擠。」

  「擠擠更健康。」

  從那天起,他開始睡床了,要死皮賴臉的抱著他的寶寶睡。

  *

  「今晚太晚了,我就住在君豪府,我跟你睡。」何靜適時的打斷了剛才那個打屁股的話題,指了指司葳道。

  還沒結婚呢,就住在一起,這成何體統。

  總之,在她眼皮子下不能發生這種事情,即便她閨女三十了,也不行。

  「那我也不走了,我跟豆豆睡可以吧,謝奶奶給你講故事。」謝玉芳捏了捏豆豆的臉頰。

  豆豆狠狠的點點頭,「好。」

  廚房,男人骨節修長的雙手泡在滿是泡泡的洗碗池裡,司葳把碗筷遞給他,

  「那我睡哪裡?」男人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垂。

  「我管你睡哪裡…睡地板,睡沙發,睡大街…」司葳撂下一句後長嘆一口氣。

  她已經幾十年沒跟媽媽睡了,三十了,還要跟媽媽睡,絕絕子。

  那晚,俞居安睡的沙發,司葳和何靜睡的主臥,何靜一把年紀了,睡相很不雅,不是磨牙就是打呼,搞得她壓根睡不著。

  俞居安的睡姿很好,一晚上一動不動,好似睡覺的時候也要躺軍姿,俞居安已經完美的替代了她的大號抱枕。

  她動不動就喜歡抱著大型人形抱枕睡,這習慣很可怕,眼下,她又不能抱著何靜睡。

  司葳沒有戀母情結,她四歲起就不跟媽媽睡了。

  半夜,司葳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纖細的身影立在沙發前,她的人形抱枕在這裡。

  俞居安面前籠罩著一團黑影,他驟然醒來,差點嚇一跳,是半閉著眼搖搖晃晃,打著大大哈欠的司葳。

  困意襲來,司葳倒頭砸進他的懷裡,依偎在他的胸膛里,藕節似的手臂鎖住他精瘦的腰。

  「俞居安,要抱抱..」司葳呢喃道,睡眼惺忪。

  俞居安睜開泛紅的眼眸,他感覺被什麼軟趴趴的大石塊砸中了,女人身上熟悉的體香撲入鼻息,是他的寶寶,

  「寶寶,不行,不能睡這裡,媽在呢,兩個媽。」男人當天很守男德了,輕輕晃晃她瘦削的肩膀,輕吻她的眼角。

  何靜在,她兩隻眼死死盯著他呢,仿佛要生吞活剝了他的皮。

  況且,何靜知道了豆豆的身份了,也知道了,他和司葳那段故事,他拋妻棄子的「英雄事跡」。

  居然放任她女兒一個人生下豆豆,何靜這下怎麼看他都不順眼,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這頭豬。

  「我媽磨牙,打呼嚕,我明早偷偷回去就好,她睡得死,不會發現的。」司葳解釋一句,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秒睡。

  說好的偷偷回去呢,兩個成年人擠在逼仄的長條沙發上,蜷縮著身體,她枕在他的胸肌上,他的另一條胳膊搭在她的腰上面,雙腿夾住她的腰,抓得緊緊的,就怕她摔下沙發,兩人摟得緊緊的,肌膚貼得嚴絲合縫,相擁而眠。

  而,兩位老年人的睡眠質量其實沒那麼好,上了年紀了,就醒得早。

  何靜醒來後發現床上就她一人,司葳那邊的床單早就涼透了。

  她推開門,映入眼帘的是她家的白菜和謝玉芳家的豬,緊緊依偎著躺在沙發上,摟著,搭著,抱著,衣冠不整,司葳的吊帶睡衣也沒好好的穿著,男人的手還鑽進了睡裙,捏住她腰上的軟肉。

  何靜氣的像被點燃的鞭炮,她快氣炸了。

  謝玉芳打著伸了個懶腰,剛來到過道,就被何靜慌亂的捂住了嘴,順著她手指的方行,入目的是沙發上的她們家的白菜和豬,

  她有什麼法子,白菜有白菜的倔強,豬也有豬的堅持。

  何靜氣得也不想洗漱了,拽著謝玉芳跑得賊快。

  「早點讓他們滾去民政局,這成何體統。」君豪府樓下,何靜雙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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