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擅長養貓


  姜棲梧震怒,是可忍孰不可忍!

  「謝懷瑾這廝欺人太甚!」

  陸遠抱著劍,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站在原地。

  看到她過來,臉上有些痛苦,「棲夫人,侯爺處有的是好吃的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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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棲梧冷冷一笑,「感謝陸統領告知,我這就不送客了!」

  陸遠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心想說什麼,但卻是什麼也說不出口。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至於他這個小鬼,自然是最底層了。

  無法,只好故作瀟灑轉身離開。

  姜棲梧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抱琴身上的繩子,「可有哪裡受傷?」

  抱琴搖了搖頭,「姑娘,您這可怎麼辦?這幾日,您都沒有好好吃飯。」

  姜棲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山人自有妙計,對了,抱琴,幫忙去庫房中找一套衣裙。」

  到了傍晚時分,姜棲梧踩著飯點踏入了榮恩堂。

  經過這幾日殷勤的伺候,老夫人對她的厭惡明顯沒有以前深了。

  其實,姜棲梧覺得老夫人也沒必要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你來做什麼?」

  姜棲梧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自然是伺候老夫人湯藥。」

  「老夫人,這幾日身子可好些了?」

  那日之後,老夫人不僅膝蓋又紅又腫,而且也得了風寒。

  榮恩堂之中的僕從,均被打了板子。

  老夫人抬頭看到她眸色中關心的神色不似作假,「你也坐下來一起用膳吧。」

  「多謝老夫人。」

  姜棲梧拿起筷子,只覺得這一餐是世上最好的佳肴。

  她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昭華閣。

  剛一回去,抱琴神色慌張地看著她,目光閃躲,難以啟齒道:「棲夫人,衣服備好了。」

  ……

  書房。

  謝懷瑾坐在書案後,拿起桌子上的公文,「陸遠,這已經是第幾日了?」

  陸遠眼下一片青黑,面無表情道:「回稟侯爺,已是第十日了!」

  「哦!」

  第十日了還沒有服軟,這貓兒脾氣就那麼大?

  哼!

  果然,以往的乖巧溫馴都是裝出來騙他的,實際怎麼跟個狐狸一樣狡猾。

  謝懷瑾一目十行地看著公文,心裡恨不得將她繩之以法。

  陸遠糾結了一會,依舊提醒道:「侯爺,公文反了!」

  按照往常,侯爺估計是立馬要轟他出門了。

  那他便可以逃之夭夭,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今日,好像失算了。

  侯爺並未趕他出門,反而一臉耐心地詢問道:「小廚房沒給她開小灶吧?」

  陸遠拍了拍胸膛,保證道:「絕對沒有!無論是小廚房還是外帶,一切盡在掌握中,絕無給棲夫人作弊的機會!」

  聞言,謝懷瑾更加納悶了。

  她入侯府已有三年,這三年中,也算是錦衣玉食堆砌起來的。

  俗話說由奢入簡難,她怎麼好似很適應。

  一想到陸遠送過來的消息,這段時間,她連飯都沒吃幾口。

  身子本就瘦弱,如今一折騰,渾身更是沒有二兩肉了!

  那最後虧的還不是自己?

  虧身虧心!

  謝懷瑾眉眼一挑,「陸遠,她今日是不是又沒吃幾口?命小廚房備幾道她愛吃的菜……」

  陸遠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根本不敢回答這問題,只敢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

  「屬下,屬下的意思是,今日棲夫人吃得挺好的。」

  謝懷瑾知道自家貓兒有多挑食,絕對不可能將就吃了這些飯菜,「到底怎麼回事?」

  陸遠低下了頭,小聲解釋道:「棲夫人今日去了榮恩堂用膳。」

  話音剛落,空氣瞬間一窒。

  謝懷瑾瞬間被氣笑了,握了握拳頭,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光。

  陸遠認命地往後退了幾步,謹小慎微地抬頭看了一眼。

  見他稍微緩和了,趕緊將公文收拾好,逃命似的離開了書房。

  謝懷瑾暗自咬牙,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強逼著自己看下去。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謝懷瑾聽到聲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滾!」

  姜棲梧嘴角帶著委屈,「爺,當真要妾走嗎?」

  聞言,謝懷瑾瞬間抬頭,眼裡不自覺地划過喜悅。

  然又覺得自己太沒出息,克制住了喜色,「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討爺歡心。」

  話音剛落,姜棲梧解開了身上的披風,露出了西域舞女的衣裙。

  那衣裙腰部位置是裸露的,上面綴著成串的珍珠。

  姜棲梧在原地翩翩起舞。

  見狀,謝懷瑾瞬間在呆愣在原地,目光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他不經意地吞咽口水,覺得渾身開始緊繃。

  一舞完畢,姜棲梧上前幾步,身子軟若無骨一般,躲進了他懷中。

  手指在他心口處有意無意地打圈,「爺,這是妾最近這段日子所學,您可喜歡?」

  謝懷瑾幾乎用目光掃視著她,神情冷厲,表面還是一如君子一般,可心口處卻在慢慢滋生甜蜜。

  喜歡!

  自然是喜歡極了。

  喜歡到骨子裡那種。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嘴唇輕啟,「阿梧,你可真會作死。」

  話音剛落,他瞬間低頭,攫取住了那一抹柔軟。

  姜棲梧從來都是順從,從未有過主動進攻的時候。

  然而這一次,她幾乎是直接攻城略地,謝懷瑾故作節節敗退。

  她動作沒有任何章法,沒多久,便已是氣喘吁吁。

  剛心生退意,謝懷瑾卻伸手控制住了她的腦袋,不允許她有半刻的離開。

  他以退為進,步步為營,攫取著她的一切。

  姜棲梧眼中划過一絲恐懼,覺得這一次自己好像玩崩了。

  慌亂之中,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謝懷瑾吃痛,嘴唇上被咬破了一個小口子。

  他皺著眉頭退開了幾分。

  見狀,姜棲梧眼中閃過一絲心虛,粗粗喘著氣,「爺,妾還沒有吃晚膳。」

  「阿梧放心,我很擅長養貓的。」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幽深,好似草原之上餓了幾天的狼一樣,正氣勢洶洶地看著自己的獵物。

  謝懷瑾低下頭,再也不滿足卿卿我我的遊戲。

  動作兇狠,吃著世上最好的食物。

  隔日一早,姜棲梧慢慢睜開了眼睛,謝懷瑾已經不在了。

  此時,他應該是已經上早朝去了。

  姜棲梧暗自想到,謝懷瑾這廝可真是心眼小。

  可昨晚自己那麼賣力,應該能恢復昭華閣的正常份例了吧!

  「抱琴,今早小廚房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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