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餓極了


  話音剛落,四周落針可聞。

  謝懷瑾手微微一頓,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姜棲梧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大膽,話說出口,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害羞。

  雙臉一紅,趕緊往他懷中藏去。

  謝懷瑾緩過神,眼裡閃過暗喜,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阿梧香甜可口,最得我心。」

  姜棲梧臉紅心跳,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閉嘴,別說了。」

  謝懷瑾豈容她退縮,他低下頭,輕聲在其耳邊呢喃道:「阿梧,再有三個月,便是我的生辰了。」

  「閉嘴。」

  

  兩人耳鬢廝磨,沒多久就到床上去了。

  姜棲梧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幾乎還是大白天。

  簡直是作孽。

  謝懷瑾從她身上起身,有些不悅道:「阿梧,專心些。」

  「我伺候的你不好嗎?」

  姜棲梧:「……」

  「阿梧,喜歡嗎?」

  「……」

  姜棲梧幾乎渾身顫抖,她是真怕了這個問題了。

  只要他問出喜歡不喜歡這個問題,自己總落不到好。

  她意識昏沉,只覺得身上的浪潮起起伏伏的,一點都落不到實處。

  然而,從心底深處滋生一種名為喜悅的東西,一點一點蔓延到她身體各處。

  「阿梧,你還沒說,喜歡嗎?」

  聞言,姜棲梧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爭取讓自己更加清醒。

  她伸出手狠掐向他腰間的軟肉,「謝懷瑾,你個流氓!」

  在床幔圍繞間,謝懷瑾眼睛發亮,聞言,更是微微眯起,顯然此時此刻,極為享受流氓二字。

  低頭用嘴唇在她身上輕輕滑動,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阿梧,我喜歡極了。」

  姜棲梧被折磨得夠嗆,惡向膽邊生,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上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咬得很用力,沒多久,便已經感覺到了口中的鐵鏽味。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中大驚,趕緊鬆開了口,心裡湧現出一股悔恨,「爺,妾不是故意要傷你的。」

  「妾去取藥。」

  謝懷瑾怎麼可能讓她離開。

  雙手牢牢地鉗制住了她的身體,「阿梧,你不明白嗎?你就是我的藥。」

  謝懷瑾雙目猩紅,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百年沒吃東西了。

  「阿梧,我餓極了。」

  姜棲梧眼中閃過詫異,「餓?」

  然而,謝懷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用行動表示他餓極了。

  一隻飢餓的狼,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獵物!

  姜棲梧頓時意識更加昏沉,她暗暗咬牙,可真是信了他的邪!

  第二天醒來時,姜棲梧才發現自己餓極了。

  昨天那一頓荒唐,自己壓根沒吃晚飯。

  此時,謝懷瑾應該是在早朝,她心情很好地吃了一屜小籠包,再喝了一些滋補湯藥。

  姜棲梧屏退了左右,坐在書案上,低頭開始寫信。

  老夫人的老家是在代州,若是柳夭夭有什麼異常,代州應該是最能查清楚的。

  這一刻,她無比慶幸,自己的生意也做到了代州。

  寫好了書信後,一封給了代州的掌柜,令他打聽柳夭夭的事情,事無巨細。

  另一封信則給了馮姿,讓她暗中查下,京中哪一些掌柜,是從代州來的。

  等書信寄出去後,她心裡才稍微安定。

  姜棲梧心中對柳夭夭並無多少敵意,她來侯府,無非就是覬覦侯府夫人之位。

  而這一切,其實跟自己沒有多少關係。

  侯府夫人之位,總會有人來坐,不是柳夭夭,也會是其他人。

  她們之間沒有多少衝突。

  自己在侯府之中,基本上安安分分。

  她只盼望著,最後的日子能安生。

  或許跟謝懷瑾在一起久了,她也總是想要將事情掌控在自己手中。

  馬上就要去冬獵了,姜棲梧吩咐下人們開始收拾行裝。

  其實,謝懷瑾的這一切,陸遠會親自打理。

  姜棲梧也只是站在一旁,稍微盯梢而已。

  謝懷瑾要出門,陸遠忙得團團轉。

  姜棲梧看得異常羨慕,「陸統領,你跟著爺多久了?」

  陸遠微微一怔,恭敬地回覆:「回稟棲夫人,從小就跟著侯爺了,有十幾年了。」

  姜棲梧點點頭,確實如此。

  大戶人家的小廝,基本都是從小開始培養的,怪不得這麼能幹。

  「陸統領……」

  話還未說完,陸遠瞬間繃直了腰肢,一字一頓道:「棲府人,屬下想起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這便先去處理了。」

  「您若是有事情找屬下,可隨時吩咐丫鬟。」

  陸遠指揮著人,一溜煙地跑了。

  侯爺有多小氣,他這個貼身伺候的人還能不清楚?

  徒留下姜棲梧看著這一堆行李。

  她滿心滿眼都是疑問,看看已經空蕩蕩的院子,再看看這行李。

  「我是鬼嗎?」

  「不是,那這行李要收拾啊!」

  她只不過是想問問,如何培養一個合格的下人罷了!

  姜棲梧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她手下人越來越多。

  雖然她萬分謹慎,可也有像吳三那樣的漏網之魚。

  何況,吳三還是跟著她最久的。

  好在這些活兒,也不用她親自動手。

  姜棲梧吩咐丫鬟備好行李後,親自去了小廚房,特意吩咐廚師備上了羊肉鍋子。

  想著謝懷瑾那廝的控訴,她捲起袖子,打算親自為他做一道菜。

  然而,她廚藝不精,跟著廚師學習了很久,最終成品依舊只能是一道炒雞蛋。

  做好這一切,已經將近黃昏了。

  姜棲梧心裡頭依舊饞著那一口果酒,命抱琴趕緊去街上買果酒。

  光明正大喝酒的機會可不多,她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司棋站在一旁,臉色沉穩然而她眼中有著一絲喜色,本以為柳姑娘的到來,棲夫人會感到難過。

  沒想到棲夫人竟這麼想得開。

  看著棲夫人忙上忙下的,她由衷地為其感到欣喜。

  普通男子尚有三妻四妾,何況侯爺是何許人也?

  往後這後院之中定是會進人的。

  「棲夫人對侯爺如此情深義重,若奴婢是一個男子,怕是要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了。」

  聞言,姜棲梧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司棋可不像抱琴,她一向穩重。

  明明是這裡最小的,然而卻是最老成的。

  平日裡也不穿一些花顏色的衣服,盡穿一些老氣的衣服。

  「你這妮子,今兒莫不是被附身了,怎麼也會開玩笑了?」

  「奴婢這是為您開心。」

  兩人說說笑笑的,等抱琴買回了果酒。

  姜棲梧看著這一桌子菜,眼中帶著一絲欣喜,「司棋,去看看侯爺可回府了。」

  司棋笑著應是,轉身離開了昭華閣。

  沒多久,她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姜棲梧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侯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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