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敘敘舊情


  司棋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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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一臉擔心地看著姜棲梧。

  姜棲梧嘴角笑意慢慢平淡了,她強顏歡笑地問道:「侯爺可是有事?」

  司棋輕咬嘴唇,「侯爺在柳姑娘處,奴婢想要去請侯爺,可卻被阻攔。」

  「棲夫人,對不起,奴婢沒能將侯爺請來。」

  姜棲梧轉頭看向那一桌子菜,眼裡儘是嘲諷。

  她嘴角輕輕扯起,然而,又不受控制地放下。

  試了幾次後,她才開口道:「既然侯爺今日有事,那也是他沒口福。」

  「這一桌子菜,我也吃不完,我們一起吃吧。」

  抱琴和司棋連連擺手,「棲夫人,奴婢怎麼能與您一桌。」

  姜棲梧不以為然,都是奴婢,又有什麼高下之分?

  「一桌吃飯而已,何況,今日我親自動手,若是沒有人欣賞,那也太可悲了。」

  「不用拘謹,橫豎在昭華閣,也傳不到老夫人那。」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戰戰兢兢地在桌子一旁坐了下來。

  姜棲梧為她們兩個倒上果酒,真心誠意地說:「來,舉杯,希望我們三日子越過越好。」

  主僕三人吃著羊肉鍋子,喝著果酒。

  姜棲梧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喝醉,沒想到喝完了手中的果酒,竟然還沒有醉。

  甚至,與謝懷瑾相處的點點滴滴都越發清晰起來。

  抱琴和司棋兩個人,臉上紅彤彤的,早已經抱坐一團,在榻上睡覺了。

  姜棲梧給她們兩人蓋上了被子。

  一個人走到窗邊,發現月亮竟然如此明亮。

  又快到十五了?

  她一點一點數著時辰,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門口。

  然而,那一扇門到了天色大亮,依舊沒有打開。

  姜棲梧嘴角帶著一絲苦笑,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一個人苦等到天明,竟然也會做這種傻事?

  以前,謝懷瑾若是不回來了,也從未有一個交代。

  怎麼現在還期盼起來了?

  姜棲梧,若是你真的沉浸在謝懷瑾的寵溺中,往後估計就會是這樣的日子。

  一日等著一日,直到老去的一天。

  想到這一點,她腦袋開始嗡嗡地疼著。

  這時,她才真切感覺到自己好似喝醉了。

  她伸手輕輕按摩著腦袋,希望能夠減輕一點疼痛。

  司棋睜開了眼睛,一看這情景,眸色大驚,「棲夫人,是奴婢的不是。」

  她們兩個奴婢,不僅沒有照顧好主子,還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姜棲梧擺擺手,「司棋,幫我洗漱吧。」

  今日是冬獵的日子。

  等她梳洗完畢,謝懷瑾推門而入,「阿梧,你到後面馬車中,這一路上,我得跟在殿下身邊。」

  姜棲梧打起精神,「爺,知道了,你去忙吧。」

  陸遠一直陪在門外,帶著她上了馬車。

  姜棲梧一個人坐在馬車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

  沒多久,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她醒來之時,已經在行宮之中了。

  謝懷瑾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口氣中有著質問,「阿梧,你身子不適為何不與我說?」

  當然,更多的是自責。

  自家貓兒又得風寒了,自己竟然沒發現。

  姜棲梧其實就是宿醉,加之吹了一夜的涼風。

  等睡了一覺,身子已經感覺好很多了。

  嘴邊還有一些藥味,估計在睡眠之中,謝懷瑾就已經餵她吃過藥了。

  當然,她也不敢明說,「爺,妾沒事。」

  「妾聽說冬獵是不是有一個祭天儀式?妾還沒去看過呢。」

  謝懷瑾微微一怔,伸手撫摸她的額頭,確實沒有熱度了。

  他總算能稍微放下心了,「祭天儀式早就過去了。」

  「有點可惜。」

  聽說祭天儀式由皇帝親自主持,她還沒見過皇帝,心中自然是嚮往的。

  聞言,謝懷瑾徹底沒脾氣了,他伸手輕捏她的鼻子,「還想著玩呢,這幾日好好在行宮之中養病!」

  「哪裡也不許去!」

  姜棲梧哪裡能依,然而餘光看到他鐵青的臉色,終究不敢虎口拔牙。

  「可是妾會很無聊。」

  謝懷瑾從鼻子中哼出一個聲音,「無聊也待著,我看你一點都不無聊,挺會自娛自樂的。」

  「姜棲梧,你是瞅著空就惹事是吧?」

  雖然他來得晚,可是他依舊清晰地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想必,昨夜他回來的話,定能看到一隻醉醺醺的醉貓。

  姜棲梧心裡閃過一絲委屈,昨夜他在柳夭夭處,兩人定是相談甚歡。

  他們從小就有羈絆,她如何能比得上。

  「妾不知道爺所言何意。」

  謝懷瑾橫眉冷對,「果酒真那麼好喝?」

  「身為女子,天天想著喝酒?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體?」

  姜棲梧輕咬嘴唇,柳夭夭要喝酒,他千里迢迢送。

  自己不過是貪杯,竟然被他如此斥責。

  當即,她冷下了臉,「我可不像某人,天天有那麼多舊情可以敘!」

  謝懷瑾眼睛都瞪大了幾分,「自己不愛惜身體,倒打一耙的事情你倒是做得嫻熟。」

  「昨夜,我與柳夭夭確實商談了一些事,但這與你無關。」

  姜棲梧嘴角越發冷漠,「自然與妾無關。」

  「你的事情,什麼時候與妾有關了?」

  謝懷瑾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胸口微微起伏,仿佛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不可理喻。」

  他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姜棲梧衝著他的背影拳打腳踢。

  她明明是一個溫婉優雅的女子,偏生遇見了這不可理喻的男人!

  氣悶不已,也不想在屋子久留。

  這屋子謝懷瑾剛剛來過,此時此刻,滿屋子都是他的氣味。

  姜棲梧悶悶不樂地走出行宮。

  一路上,士兵們有條不紊地巡視著。

  想來,祭天儀式剛剛結束,許多奴僕們正在打掃。

  上面彩旗飄飄,想來祭天儀式定是隆重又威嚴。

  聽老一輩說,祭天儀式由來已久,已經傳承了幾百年了。

  姜棲梧再一次後悔,自己為何睡過去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棲梧,棲梧,真的是你嗎?」

  她扭頭一看,身後是一位身穿鎧甲的男子。

  沈清瀾一臉喜色地看著她,「棲梧,沒想到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自從姜家出事後,我瘋狂地找你,可是始終沒有找到。」

  「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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