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經商人才


  姜棲梧回過神,輕咬嘴唇,「侯爺,妾心悅你,是真的。」

  話音剛落,淚水止不住地開始掉落。

  心頭瀰漫上一絲委屈。

  若是謝懷瑾心頭沒有姜明珠,她又怎麼會一直想走?

  她一直期盼著能有一個家,但是他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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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謝懷瑾瞬間呆愣在原地,他直起身體,語氣有些沙啞,「我不會要了沈清瀾的性命,所以……」

  他仰起頭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所以,別再尋死了。」

  姜棲梧搖了搖頭,「若是能活著,誰又想死!」

  「可是你又不見我,我有什麼辦法?」

  「那沈清瀾,你打算如何處置?」

  謝懷瑾冷笑了一聲,他的貓兒慣會說一些好聽的話哄他。

  「姜棲梧,我絕對不會成全你們,你死了這條心!」

  若是放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段時間,他已經想了無數遍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瞬間就想要毀天滅地。

  呸!

  姜棲梧已經是他的女人了,還能跟其他人在一起?

  就算他死了,那也是守寡!

  姜棲梧微微一怔,「爺,妾從未想過跟他在一起。」

  「你想要離開侯府,這一點,我勸你想都別想!」

  話音剛落,謝懷瑾瞬間轉身,想要離開。

  再跟她聊下去,他覺得自己會被氣死。

  這些天,把自己灌了一個爛醉,總算是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貓兒與沈清瀾未必能成,然她想要離開他離開侯府這一點卻是實打實。

  姜棲梧無奈極了,再也無法保持好脾氣,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衝著他背影扔去。

  「謝懷瑾,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謝懷瑾慢慢轉過身,一臉疑慮,「我什麼時候關你了?」

  他只是躲起來不見她,什麼時候關她了!

  就在這時,陸遠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看了兩人一眼,暗道不妙,趕緊告罪,「是屬下會錯意了,請侯爺責罰。」

  姜棲梧一怔,難道這幾天不是謝懷瑾下的命令?

  陸遠跪在地上,「棲夫人,抱歉,是屬下的問題。」

  「侯爺每天酒不離手,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謝懷瑾微一挑眉,自己確實是沒想關著她,只是安排了人守衛而已。

  他不會限制她的行動自由。

  然而,一想到這幾天她過得也很難過,心裡突然就有些暢快了。

  好歹也不是自己一人難受!

  謝懷瑾轉過頭,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確實比在行宮時瘦了一些。

  心頭不自覺染上了一層心疼,他強撐著身體,嘲諷道:「關得好,那便再關幾天吧!」

  姜棲梧:「……」

  話音剛落,謝懷瑾便轉身離開了。

  姜棲梧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百感交集。

  她好像什麼答案都沒得到?

  兩人確實見面了,除了莫名其妙吵一架外,什麼問題都沒解決。

  「整頓好一點的席面!」

  幾個時辰未進食,早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姜棲梧心滿意足地吃完了,食物真好吃,生命真的珍貴。

  她推開窗戶,望著天上的月亮,心裡不自覺地想到了謝懷瑾。

  在她以往的印象中,背叛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而自己仿佛是一個例外?

  如此一想,她心中越發擔憂起沈清瀾。

  謝懷瑾是不是把對她的怒火,發泄到沈清瀾身上了?

  為此,她再也耐不住性子了。

  然而,她剛到書房,便被守衛攔下了。

  姜棲梧從未受過這種委屈,心裡頭也越發賭氣。

  她就一直站在走廊下,等著謝懷瑾。

  寒風帶著刺骨的冷,一點一點地刺入她的骨頭裡。

  到了下半夜,冷意更甚。

  姜棲梧抱住自己的胳膊,凍得瑟瑟發抖。

  隔著一扇窗,謝懷瑾能隱約看到走廊中的影子。

  她還沒有走。

  這三年中,她從未如此低聲下氣求過他。

  若是為了其他,他定已經心軟。

  陸遠站在一旁,為他披上了一件貂皮披風,「侯爺,天是越發冷了。」

  謝懷瑾緊咬嘴唇,咬牙切齒道:「知道冷就該回去!」

  「這幾天,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陸遠退開了幾步,眼睛直視著地面,「侯爺,已經辦妥。」

  「好,你下去吧。」

  陸遠剛走出來,姜棲梧趕緊走了上去,欣喜道:「陸統領,侯爺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只見陸遠迅速合上門,低頭潦草地行禮,「屬下見過棲夫人。」

  隨後,好似見了鬼一般,迅速跑開了。

  姜棲梧:「……」

  呵呵!

  還真是什麼樣的主子有什麼樣的隨從!

  兩個人都是躲避!

  姜棲梧惡向膽邊生,瞬間推開了門,「爺,妾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話音剛落,她注意到他正站在窗邊。

  所以,他剛才一直在看她嗎?

  姜棲梧鼻子一酸,「爺,你這又是何苦。」

  謝懷瑾轉過身,走到了書案後,神情越發冷漠起來。

  他隨手翻了翻桌子上的帳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沒想到,阿梧竟然還是一個經商天才。」

  回到京城後,他就命人徹查了毓香齋。

  毓香齋面上還在正常經營,許多夥計都不清楚,只有馮姿,整天戰戰兢兢,擔心著姜棲梧的安全。

  但是,她幾乎是被看管了起來,除了做生意外,什麼都不能做。

  因此,謝懷瑾已經看到了她們全部的冊子,包括要留給侯府的那一份財產。

  姜棲梧臉上的笑意越發淡了,她再次露出了鋒芒,眼睛再也不似往常那邊溫柔如水。

  反而帶著濃濃的挑釁與嘲弄。

  「京中最紅的青樓,買花魁一夜,也不過是價值千金,侯爺,您該滿足了,我出的價錢可不止千金。」

  謝懷瑾手頓時愣在了原地,反應了好一會兒,直接氣笑了。

  她竟把自己當成了男寵?

  合著這三年,是她在包養自己呢!

  他繼續翻著手中的冊子,心頭閃過無數念頭,腦海中不期然地想到了那時,她賭上所有的身家,想要為沈清瀾謀一條生路。

  「阿梧,你不覺得你需要解釋嗎?這所有的事情,這三年,我們……」

  「我們相濡以沫,在你心中,你究竟把我當做了什麼?」

  姜棲梧心頭一陣煩悶,兩人之間隔了太多東西。

  但這個時候,她一點都不想提起。

  「侯爺為何不反思自己?只一味地想從妾這裡得到答案?」

  「這難道不是說明,我們兩個有緣無分?」

  謝懷瑾緊咬嘴唇,「你想要的答案,一個月後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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