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恩愛如漆
馮姿搖了搖頭,用打量的目光,上上下下地看著她。
姜棲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安慰道:「光靠藥膜,就夠我們倆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今後,藥膜我還打算賣到大庸各處,只不過新品沒起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
在這一點上,她看得很開。
畢竟,錢是賺不完的。
馮姿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這新品大受歡迎,我將它取名為紅帳香。」
話音剛落,她語氣越發激動起來,「棲梧,你是什麼財神爺轉世嗎?隨隨便便一出手,便能獲得萬兩金。」
紅帳香庫存並不多,加之姜棲梧又冬獵去了。
京中女子是真想要,馮姿是真想賣!
奈何沒貨啊!
這市場物以稀為貴,一瓶紅帳香竟然被炒到了一千兩銀子。
還是馮姿出面,壓下了價格。
她點頭哈腰地承諾,往後肯定還會出紅帳香,只是原料難得,需要等待。
姜棲梧眼中浮上了激動,「取筆墨。」
馮姿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筆墨,鋪在了她面前。
臨走之前,也只是試著看看市場效果,竟然大受歡迎,那定然是要乘勝追擊的。
姜棲梧寫好了配方,交代道:「還是照例,找幾個信得過的,將原料分開調配。」
馮姿收起桌子上的紙,放在面前吹了吹。
等墨幹了以後,心滿意足地放進了自己衣袖,「我省得,我保證,往後再也不會出吳三這種內奸了。」
姜棲梧眉眼彎彎的,顯然心情很是不錯。
聽到吳三這個名字,眼睛微微眯起,「此人還關在柴房中?」
「是的,你不發話,誰敢動他。」
吳三是被她們抓住的,自然也是要有用處的。
姜棲梧點了點頭,「把他一併交給謝懷瑾。」
「哎,這春天還沒到呢,怎麼紅杏要開花了。」
「你羨慕?」
馮姿瞬間跳開了幾步,大有男人莫來沾邊的意思,「這輩子,老娘是絕對不會再找男人了。」
被一個男人傷過就夠了。
「棲梧,我就打算守著你,守著毓香齋過一輩子了。」
姜棲梧眉眼一挑,也並不勉強。
反正只要有她在一日,絕對不會虧待了馮姿。
「棲梧,往後你來毓香齋,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小廝的聲音,「忠義侯來了。」
馮姿抱著自己的胳膊,「你們倆如今是恩愛如漆?」
姜棲梧立馬起身,「馮娘,有事聯繫,我先走了。」
馮姿還未說話,便只能看到那飛奔而去的身影了。
她倚在窗口,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將一個嬌艷的女子攏入懷中。
兩人肩並肩地走向馬車。
馮姿眼裡儘是喜悅,「情吶,有人嘗著酸,有人嘗著甜。」
看到馬車遠去之後,她才回過神。
她是牛馬命。
有好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呢。
哪有時間傷春悲秋的。
光是新品的批量面世,就已經忙得團團轉了,何況,還要去尋找印子錢的受害者。
……
馬車上。
謝懷瑾從一旁取出了一個食盒,「聽同僚說,流芳齋的點心很可口,甜而不膩。」
「爺,這是你特意去買的?」
他以前公務纏身,可從未想過親自去買一盒點心。
姜棲梧捻起了一塊點心,細細品嘗了,確實甜而不膩,竟然難得的合她胃口。
「好吃嗎?」
「只要是爺買的,都好吃。」
謝懷瑾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將人抱在懷中,輕輕咬向她的耳朵,「阿梧,你喜歡吃什麼?」
今日與同僚一起去了流芳齋。
同僚們都很輕易地說出自己夫人所愛吃的食物,唯有他,挑來挑去都不知道挑什麼。
腦海中回憶了這三年的相處,這才驚覺,自家貓兒可連一絲自己的喜好都未曾說明。
「我想要了解你,你喜歡吃什麼,討厭吃什麼?」
聞言,姜棲梧可有些為難了,她在姜府之時,幾乎連飯都吃不飽,哪裡會挑剔呢?
自然是有什麼便吃什麼。
「爺,妾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食物與我而言,只不過是果腹罷了。」
謝懷瑾身體一僵,手擱置在她腰間,「為何會如此?」
姜棲梧面上閃過猶豫,若是盡數告知姜府的處境,兩人自然會牽扯到姜明珠。
有些事情,若是她挑明,好像自己在挑撥離間。
她趕緊扯開了話題,「爺問妾喜歡吃什麼,妾確實難以回答。」
「可爺若是問我喜歡什麼,妾倒是可以回答一二。」
「那阿梧,喜歡什麼?無論多難,我都會給你。」
姜棲梧指了指毓香齋的方向,狡黠道:「自然是喜歡掙錢了。」
錢這東西可太好了。
食不果腹時,能提供衣食。
悲傷迷茫時,怎麼會有時間悲傷?
賺錢都來不及了。
仿佛所有的傷痛,在賺錢兩個字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姜棲梧可太喜歡賺錢了。
謝懷瑾伸手輕捏她的鼻尖,寵溺道:「未曾想到我的阿梧,竟然還是一個小財迷。」
「錢,我有。」
「回府後,我讓陸遠把侯府的帳冊全部給你。」
姜棲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爺,萬萬不可!」
現在侯府全由老夫人做主。
若是帳冊到了她手中,那老夫人豈不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謝懷瑾挑眉,「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子,有什麼不可?」
說到這裡,他語氣越發溫柔起來,「阿梧,我們生個孩子吧。」
姜棲梧低下了頭,「可孩子的事情,求也求不來的。」
謝懷瑾蹙著眉頭,看向了她的肚子,按道理,這段時間,他幾乎是日日耕耘。
為何遲遲沒有消息?
難道,是因為自己心不誠?
「阿梧,明日我去拜求子觀音,這樣子,我們的孩子定能早一點到來。」
聞言,姜棲梧抬起頭,看到他眼中儘是渴望。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動搖了。
他與她的孩子。
兩人的骨血,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最終,她還是鬆了口,「爺,孩子的事,等妾過門了,您再去拜觀音?」
謝懷瑾哪有不應之理,橫豎都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阿梧,下個月太子成婚,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