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四十萬大軍壓境!(六千字)
城外黑壓壓的槍林齊齊高舉,甲光映著晨光,殺氣沖天而起,將整個漣水縣城籠罩在一片死亡陰影之下。
恐怖的殺機,讓城牆上眾人臉色大變,瞳孔驟縮,眼底齊刷刷閃過一抹極致的懼怕。
他們非常清楚王虎的手段,這絕非恐嚇,而是動了真格的!
半個時辰,這是給他們最後的通牒!
「諸位!不要再猶豫了!速速打開城門,否則真的來不及了!」
蘇敬嚴滿臉嚴肅的對著鎮遠侯幾人急聲道。
「各位,我父親此番前來,也是真心為了琅琊勛貴集團著想,希望你們慎重抉擇!」
蘇長河也對著眾人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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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河,你在這裡守著,我先出城去面見鎮北王,為大家求情!」
「若再拖延片刻,等大軍真正展開攻勢,強行攻城,一切都晚了!到時候,就算我想保你們,也無能為力了!」
蘇敬嚴苦口婆心的說道。
「沒辦法了,開城投降吧!」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只有投降這一條路了!」
「開陽縣公為我等著想,我們也不能讓蘇公難做!」
「沒錯,再頑抗下去,我們所有人,包括全族老小,都得死在這裡!」
「我贊同開城投降,這仗根本沒法打!」
「看眼前的形勢,四皇子和靖王肯定是敗了!」
「我們原本也沒造反,都是受了靖王的蒙蔽,鎮北王應該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吧!」
「……」
眾人聽完蘇敬嚴的話語,議論紛紛,幾乎所有人都贊同開城投降。
「打開城門,我們出城請罪!」
漣水縣公周魁牙關一咬,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嘶聲對著眾人喝道。
「打開城門,先讓開陽縣公出城。」
「王虎此人,雖與我有舊怨,重罰過我的兒子,但他向來公私分明,並非殘暴濫殺之徒,我等開城投降,他最少不會對我們的家人如何!」
勇武侯金穆陽深吸一口,面色坦然道。
「勇武侯說的沒錯,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鎮北王之便,我等認了,無話可說!」
定遠侯梁俊言搖搖頭,眼神黯然道。
「那就依諸位之言,打開城門,向鎮北王投降!」
鎮遠侯孫榆陽目光眺望城外延綿無盡的大軍,重重的點頭道。
其餘眾人對視一眼,全都默默點頭,再無一人敢提及『死守』二字。
城外數萬雄兵壓境,鐵騎如雷,軍陣如山,他們那三千殘兵,在這等威勢面前,如同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好!我這便出城去面見王爺!你們即刻下令,讓城內所有士卒、護衛,盡數扔掉手中兵器,打開城門,徒步出城,以示投降誠意!」
「只要誠意足夠,本公擔保,鎮北王絕不會對你們趕盡殺絕!」
蘇敬嚴見到眾人意見一致,暗暗鬆了口氣,對著城牆上的守軍高喝道。
「蘇縣公放心,我們既然說了投降,便不會玩什麼心思,希望鎮北王也信守諾言,不要對我們的族人揮起屠刀!」
清源縣公柳青白眼神閃爍道。
「柳縣公放心,本公用性命擔保,鎮北王絕不會濫殺無辜,你們放心吧!」
蘇敬嚴義正言辭道。
「好,打開城門,所有人放下兵器,跟隨我等出城!」
漣水縣公周魁大聲高喝道。
話音落下,城頭上的守軍士卒紛紛放下了手中兵器,沉重的城門軸也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兩扇高大厚實的朱色城門緩緩開啟。
城外,寒風更烈,戰鼓不息。
數千北疆鐵騎依舊在陣前縱橫游弋,鐵蹄聲震徹大地;數萬步兵陣列肅立如峰,刀槍如林,弓弩上弦,攻城器械蓄勢待發。
整片天地間,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肅殺與緊張,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漣水縣城的最終臣服。
「各位,一起走吧!」
蘇敬嚴對著眾人說道。
「走!」
漣水縣公周魁率先邁步而出,銀白錦袍垂落,步履沉重。
身後,清源縣公柳青白、鎮遠侯孫榆陽、勇武侯金穆陽、定遠侯梁俊言、蘭陵侯高長河、定南侯吳廣,和一眾伯爵勛貴們魚貫相隨。
數十人皆是垂首,大氣不敢出,沿著冰冷的青石長階,一步步走向城外那片令人窒息的黑色軍陣。
西城門外,金青兩州大軍,早已列陣以待。
黑色戰甲覆蓋全身,甲葉冷光凜冽,將士們手持長槍、巨盾,腰挎戰刀,一個個如鐵鑄石雕般站得筆直,紋絲不動。
甲冑反光連成一片寒海,目光如刀,齊刷刷落在這群從城門口走出的勛貴們身上,臉上沒有半分表情,卻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隨著鎮遠侯孫榆陽和漣水縣公周魁一行人走近,前方嚴整如山的軍陣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緩緩向兩側分開,一條筆直、肅穆的大道直通中軍核心。
大道兩側,將士持槍而立,盾面如牆,殺氣凝霜。
鎮遠侯等人低著頭,不敢與任何一雙目光對視,只聽得自己的腳步聲在死寂中迴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前方正中,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昂首而立。
馬上端坐一人,一身黑色四爪蛟龍蟒袍,氣勢沉如山嶽,正是鎮北王——王虎。
他身姿挺拔,目光平靜無波,卻似蘊藏著雷霆萬鈞,淡淡掃來,便讓一眾勛貴渾身發僵,連呼吸都不敢放縱。
開陽縣公蘇敬嚴與蘇長河二人策馬從側方而出,來到王虎馬前,翻身下馬,躬身抱拳,聲音恭敬:「王爺,老夫不辱使命!」
「現已將漣水縣公、清源縣公、鎮遠侯及諸位侯爺、伯爵勛貴帶來,所有人都願意開城歸降,不敢與王爺為敵。」
「還請王爺念在他們迷途知返,從輕發落。」
「蘇公辛苦了!」
王虎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落在鎮遠侯、漣水縣公一行人身上。
不多時,漣水縣公周魁、清源縣公柳清白、鎮遠侯孫榆陽、勇武侯金穆陽等人,盡數走到王虎馬前。
「拜見鎮北王!」
眾人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半分反抗之膽,所有人接連跪倒在地,黑壓壓跪倒了一片,聲音顫抖卻整齊劃一,高聲叩拜喝道。
聲音在空曠的城外迴蕩,帶著惶恐與敬畏。
王虎居高臨下,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爾等,可知罪?」
一句話落下,全場死寂。
漣水縣公周魁渾身一顫,慌忙抬頭,額頭已滲出汗珠,急忙辯解:「鎮北王,我等……我等皆是受了靖王蠱惑!才一時糊塗,從無謀逆造反之心,更不敢對抗朝廷、對抗王爺!」
「還請王爺明鑑,恕罪啊!」
「我等皆是被奸人蒙蔽,還請王爺明察秋毫,饒恕我等!」
清源縣公柳青白也淚流滿面的哭訴道。
「王爺,我們絕無反心,還請王爺高抬貴手,讓我們一命!」
蘭陵侯高長河迫不及待的哭喊道。
「鎮北王,成王敗寇,事已至此,我等無話可說,任憑王爺處置!」
勇武侯金穆陽滿臉硬氣的說道,但從他顫抖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他不過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念在爾等主動開城歸降,迷途知返,並未造成生靈塗炭,加之開陽縣公為你們求情,死罪可免!」
王虎沉默片刻,冷聲道。
眾人心中一松,剛要謝恩,便又聽王虎語氣一沉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你們畢竟是犯了謀逆大罪,不可能輕饒你們!」
「王爺,我們甘願受罰,還請明說吧!」
鎮遠侯孫榆陽滿臉緊繃道。
「本王現在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條,本王派人將你們押往永安城,交由陛下親自定奪!是生是死,是流放還是圈禁,全憑聖裁!」
「第二條,你們全家老小,盡數遷往北疆,開墾屯田。本王會分給你們田地,讓你們自給自足,以勞力贖清往日之罪,從此遠離朝堂,在北疆安身立命!」
「你們想選哪一條!」
王虎聲音清晰,話語傳遍全場。
兩條路擺在眼前。
永安城,是天子腳下,是朝堂漩渦,去了那裡,生死難料,滿門禍福全繫於帝王一念之間。
北疆,偏遠苦寒,卻是一條實實在在的活路。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變幻不定,眼神中滿是猶豫與掙扎。
片刻之後,鎮遠侯孫榆陽猛地抬頭,咬牙道:「王爺,我願前往北疆!」
「我也願意去北疆!」
蘭陵侯高長河抬起頭大聲道。
漣水縣公周魁緊跟著開口道:王爺,我……我也願往北疆!」
「王爺,我也願意舉家遷往北疆,戴罪立功。」
清源縣公柳清白深吸一口氣,同樣抱拳說道、
「王爺,我們願意前往北疆!」
「我也願意!」
「只要不殺我,讓我去哪裡都行!」
「我們願意去北疆屯田!」
「……」
一時間,絕大多數勛貴紛紛表態,只求一條安穩活路。
唯有三人,站在原地未動,沉默不語。
分別是,勇武侯金穆陽、定遠侯梁俊彥、忠義伯鄭雲。
三人臉色陰晴不定,似是還在權衡,又似心有不甘。
王虎目光一落,徑直看向三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
「勇武侯、定遠侯、忠義伯,你們三人,是想去永安城,由陛下定奪?」
三人渾身一震,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永安城……那是一條死路!
猶豫再三,三人終究不敢再賭,齊齊躬身抱拳,聲音帶著幾分頹然:「我等……願往北疆!」
「好!既然爾等皆願前往北疆,謀逆大罪,本王會上摺子稟明朝廷,言明你們皆是受靖王、四皇子蠱惑脅迫,並非真心反叛朝廷!」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你們的罪責不可不罰。」
「本王給你們兩日時間。」
「兩日之內,爾等家中所有田產、宅邸、商鋪、金銀細軟,盡數上繳,只許每人攜帶十兩銀子作為路費,舉家遷往北疆!」
「本王會派人逐一清點、查抄家產,若有誰敢私藏錢財、隱匿物資,休怪本王軍法無情,嚴懲不貸!」
王虎一字一句,語氣冰冷的說道。
「謝王爺開恩!」
「我等遵命,絕不敢有半分藏私!」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叩首感謝王虎的不殺之恩。
……
十一月中旬,琅琊郡,鎮北王府。
暮色四合,夕陽將議事大廳的雕樑畫棟染成一片沉厚的金紅。
廳內燭火已亮,氣氛肅穆,落針可聞。
主位之上,王虎一身常服,端坐如岳,雖未身披戰甲,可那股久經沙場、執掌千軍的威壓,依舊瀰漫整座大廳,令人不敢輕喘。
大廳左側依次坐著白余霜、雷千山、魏子風、趙山河等一眾鎮北軍核心將領,人人腰杆筆直,氣息沉凝,皆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北疆悍將。
右側首位,則是開陽縣公蘇敬言,其身後依然站著蘇文姬,下手則依次坐著金州刺史李朝陽、青州刺史趙文書、琅琊郡守丁啟仁等人。
幾人皆是一方封疆大吏,此刻端坐椅上,神色恭敬,靜待王虎發話。
眾人剛剛坐定,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
下一刻,李長安大步跨入議事大廳,甲冑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徑直走到廳中,對著主位上的王虎躬身抱拳沉聲道:「王爺!北疆有急報傳來!」
王虎眉頭微揚,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說。」
「據北離探馬來報,北離正在大規模集結軍隊,似乎要再次南下進攻我們大乾!」
李長安聲音凝重道。
「哦,北離此番,打算出動多少人馬?」
聞言,王虎絲毫不覺得意外,右手食指輕敲座椅扶手道。
「據探馬所見所聞,北離此次徵發二十五萬大軍,步騎齊備;更聯合草原羌胡三大部落,出動騎兵十萬!」
「還有北原城密報,北離這次花費了巨大代價,又從世仇鮮卑五姓部落借得精銳鐵騎五萬!」
「此番,三方大軍雲集兵馬眾多,總人數超過四十萬大軍,準備分三路向我北疆發起進攻!」
李長安一語落下,滿廳皆驚。
一眾鎮北軍將領臉色驟變,連右側幾位刺史、郡守也齊齊皺眉,神色凝重。
誰也沒有想到,永安城內亂剛平,齊楚邊境硝煙未散,北離竟會抓住這個空隙,悍然興兵。
更讓人意外的是,素來與北離廝殺不休的鮮卑五姓,此番竟然也出兵相助!
三路聯軍擁兵四十之眾萬,氣勢之盛,堪稱前所未有!
「三路大軍的各自進攻目標,可以探得?」
王虎神色不動,繼續問道。
「據探馬所報,東路軍十萬人馬,由東遼大將軍王敬業和秦無忌手下大將龐雲、拓跋山率領,直撲紫霞關而去!」
「中路軍十八萬,由攝政王秦無忌親自統領,準備強攻北河郡城,目前中路大軍行程緩慢,預計還需五日,才能抵達北離邊境的霸州城!」
「西路軍十二萬,由周北業和趙勤率領兩萬步卒,加上草原十萬鐵騎,準備合圍北陽城,似乎想要先攻下北陽城,再由北陽城長驅直入,進攻我梁州腹地!」
李長安面色沉穩的訴說道。
「東遼大將軍王敬業,不是睿王的人嗎,怎麼與秦無忌勾搭到了一起,睿王呢?」
王虎抓住其中的關鍵點,滿眼好奇的問道。
「據密探來信,睿王秦明睿前不久已被王敬業所殺,首級被送往北離都城太安城,睿王麾下所有兵馬,也全部盡歸王敬業所有!」
「據太安城密探收集到的消息,王敬業正是因為獻上睿王的首級,才獲得了秦無忌的信任,並且讓他擔任東路大軍的主帥!」
「而且,秦無忌還向王敬業承諾,只要拿下了我們北疆,王敬業就會被冊封為北疆王!」
李長安眼神平靜無波的說道。
「呵呵,北疆王,好大的口氣!」
王虎嘴角輕笑,秦無忌這是故意想打他的臉啊,自己剛被封鎮北王不久,他就要來搶奪北疆,還想冊封一個北疆王,不就是想告訴天下人,北疆他志在必得嗎!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王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北疆諸將都在等著王爺的將令呢!」
李長安開口詢問道。
「東海三國,齊、楚兩國,可有異動?」
王虎不急不緩道。
「東海三國目前在東籬關五十里外屯了三萬兵馬,暫時按兵不動,南齊、西楚未有發兵跡象!」
李長安回答道。
「嗯,你先坐下休息!」
王虎點點頭道。
「謝,王爺!」
李長安抱拳低首,徑直走到了左側的空位上坐下。
此刻,大廳內一片沉寂。
四十萬大軍壓境,三路齊發,北疆全面告急。
而大乾內部剛剛經歷動亂,乾帝趙隆興對北疆的態度不明,各地人心惶惶,情勢之危急,不言而喻。
「王爺,如今北離、草原、鮮卑三方聯軍窺探我大乾邊疆,是否要將此事上報朝廷,讓朝廷速速發兵馳援北疆!」
開陽縣公蘇敬嚴沉默片刻,首先開口道。
「陛下剛處理完太子、四皇子和六皇子謀逆之事,恐怕無暇他顧,況且永安城內也剛經歷戰火,百廢待興,就算陛下和朝廷有心,恐怕也無力支援北疆!」
「在者,朝廷還要嚴防南齊和西楚,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管我們,所以這場大戰,只能依靠我們自己!」
王虎目光沉靜道。
「北疆帶甲士卒不過十餘萬,能打得過北離四十萬大軍嗎?」
蘇敬嚴眼神帶著幾分懼怕道。
「哈哈哈,蘇公放心,有我王虎在,別說四十萬大軍,就是八十萬,我也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王虎仰天大笑,臉上充滿自信道。
「王爺有如此信心,老夫就放心了!」
蘇敬嚴見到王虎如此胸有成竹,臉色也緩和了許多,畢竟王虎從去年征戰至今,確實未嘗一敗,而且還都是以少勝多,確實很讓人信服!
不過,左側的白於霜、雷千山等人,聽到王虎的話語,臉色並未放鬆,反而多了幾分凝重。
別人不知道,他們身為鎮北軍的主要將領,豈能不知道北疆的情況!
若是單獨一個北離,他們還能輕鬆應付,但現在多了草原三大部落和鮮卑五姓的十五萬騎兵,那這場仗就不是那麼好打的了!
尤其是,草原三部和鮮卑五姓可不止是只有十五萬騎兵,若是兩方認真起來,三十萬騎兵也能拉得出來,這才是讓他們頭疼的地方!
北疆十幾萬大軍,基本上都是步卒,騎兵最多不到兩萬,就算把馬腿跑斷,恐怕也滅不了對方的十幾萬騎兵!
之前,他們雖然在王虎的帶領下,多次以少勝多,重創了草原三部騎兵,但今時不同往日,草原騎兵這次肯定會多加防備,再想像之前那樣夜襲,恐怕不可能了!
「蘇縣公,本王有件事想同你商量,不知您老是否願意?」
王虎目光淡淡的看向神色緊張的蘇敬嚴和蘇文姬道。
「王爺有事請說,只要是我蘇家能夠辦得到的地方,一定萬死不辭!」
蘇敬嚴心裡一咯噔,以為王虎是想要敲打蘇家,或者是讓蘇家出錢出力,一起對付北離大軍。
畢竟,現在北疆和朝廷的關係有點複雜,想要從朝廷那裡尋求幫助是不太可能了,那只能向他們這些勛貴們要錢要糧了!
而他也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只要不將蘇家的家底徹底掏空,他也不會推脫!
「蘇公別緊張,我是想說,如今大乾烽煙四起,三路強敵壓境,北疆四州百廢待興,急需有人坐鎮統籌,安撫地方,整理政務。」
「不知蘇家,可願隨本王前往北疆,替本王穩住北疆四州和金、青兩州?」
王虎嘴角帶著幾分笑意道。
此話一出,站在蘇敬言身後的蘇文姬,美目微微一亮,瞬間便明白了王虎的深意。
這哪裡是簡單請蘇家幫忙,分明是要將北疆四州和金州、青州的地方財政、官職選調向蘇家敞開,扶持蘇家成為北疆第一世家!
以蘇家為一個標杆,向天下證明,只要肯歸順他鎮北王、聽從他的調遣,便能得到滔天富貴與實權!
「王爺厚愛,蘇家上下感激不盡!」
「為王爺、為大乾、為北疆六州百姓,我蘇家願舉家遷往北疆,縱粉身碎骨,亦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蘇敬言心中更是雪亮,當即起身躬身一揖到底,聲音鄭重道。
一旁的金州刺史李邦彥和青州刺史趙文書滿眼羨慕,蘇家算是徹底攀上鎮北王這棵大樹了!
從今以後,只要鎮北王這棵大樹不倒,蘇家在北疆六州就無人可以撼動,並且還將成為北疆所有勛貴集團的領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