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渡河,兵臨城下!(六千字!)


  晨曦微露,天光尚未徹底染透北河郡城外的原野,北離大營的主帥帳內,卻已是燭火通明。

  粗大的牛油燭燃得極旺,燭芯『噼啪』輕響,跳動的火光將偌大的軍帳映得亮如白晝,卻驅不散帳中濃得化不開的死寂與寒意。

  此刻,秦無忌端坐於上首帥位,一身玄色錦袍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整張臉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周身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即便他死死攥著扶手,強壓著心頭翻江倒海的怒火與殺意,帳內每一個人,依舊能清晰察覺到那股即將噴發的滔天怒意,連呼吸都不敢加重半分。

  「王爺,東路軍慘敗,王帥特命屬下前來稟報戰情!!」

  帳中地面,一名前來報信的傳令兵渾身瑟瑟發抖,雙膝重重跪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是王敬業派來傳信的親衛,此刻帶來的消息,如同驚雷炸響在整個北離大營!

  

  「慘敗!」

  秦無忌咬牙切齒,強忍住要將傳令兵拉出帳外砍了的衝動。

  之前,他雖然已經收到探馬斥候的情報,但並未想到王敬業居然會遭遇慘敗,這讓他無法理解,更加無法接受!

  帥帳兩側,北離諸將分列而立,個個垂首斂眉,大氣不敢喘,指尖死死攥著腰間兵刃,生怕稍有異動,便會撞在秦無忌的怒火刀口上。

  而站在武將隊列前頭的鮮卑部五位將軍,則是神色各異。

  有人眼底藏著幸災樂禍,有人面露凝重,有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帥位上的秦無忌,各懷心思,卻都被這壓抑的氣氛懾住,一言不發。

  所有人都知道,王敬業兵敗的消息,徹底觸怒了這位手握重兵的北離攝政王,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臨。

  秦無忌目光如冰刃,死死釘在跪地的親衛傳令兵身上,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壓抑:「王敬業現在何處?」

  親衛傳令兵身子一顫,聲音顫抖道:「回……回王爺,王帥目前已退守霸州城,此刻暫居霸州城內,正在收攏潰兵。」

  「潰兵?」秦無忌口中呢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強壓著怒意追問道:「他麾下如今還有多少人馬?」

  「退回霸州城的人馬,僅有兩萬餘眾。」

  親衛傳令兵額頭浮現密密麻麻的冷汗,生怕秦無忌將怒火撒在他的身上,將他拉出去給斬了。

  「兩萬餘人!」

  「好!好個王敬業!」

  「孤對他寄予厚望,將十萬東路大軍盡數交予他統領,他就是這般報答孤的?」

  「十萬精銳雄兵,出征不過數日,竟只剩下兩萬餘眾潰逃而歸!」

  「此等大敗,他居然只剩一個小小親衛前來稟報,他還有沒有把孤放在眼裡!

  「你給孤一字一句,仔仔細細說清楚,他到底是如何敗得如此慘烈的!」

  秦無忌面沉如水,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道。

  「王爺,此戰我們真的是拼盡全力了,只是王帥也沒想到會敗的如此徹底。」

  「前日,王帥率領大軍強攻紫霞關時,便遭到了王虎率領的精銳騎兵偷襲,但大軍很快穩住陣腳,並未讓王虎占到多少便宜!」

  「可沒想到,就在昨日,王虎忽然又調來數萬大軍,稟帶領所有兵馬出關與我大軍交戰,結果我們大軍被王虎率領的騎數萬大軍正面擊潰,就連軍中兩員八品武夫境的大將,也被那王虎一槍秒殺!」

  「最後為了避免全軍覆沒,王帥才不得已下達了撤退的軍令,退守到了霸州軍,以待王爺軍令!」

  親衛傳令兵滿臉苦楚的說道。

  「你是說,王虎親自帶兵前去支援紫霞關?並且還帶了數萬援兵?」

  秦無忌眼神閃爍不定,心中怒氣也減少了大半,畢竟他當初面對王虎時,不也是被王虎打的丟盔棄甲,損失慘重嗎!

  「是的王爺,屬下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王帥當時親自督陣,結果連最精銳的重裝戰斧兵也擋不住那王虎,最後被王虎率領騎兵衝破了中軍大陣,導致全軍徹底潰敗!」

  親衛傳令兵眼神無奈道。

  「荒謬!」

  「整個北疆四州兵力不過十萬餘人,並且大半皆駐守在梁州、北河郡城,還有北陽城三地,王虎從哪裡變出來的數萬人馬?」

  秦無忌皺著眉頭冷喝道。

  「王爺,屬下說的都是真的,王虎真帶來了數萬人馬,並且數量絕不低於五萬人,其中光是騎兵就超過七八千騎!」

  「若是王爺不相信,可以派人詢問龐雲將軍和拓跋將軍,他們二人皆參與了此戰,並且率領的五千騎兵也被北疆騎兵正面擊潰了!」

  親衛傳令兵眼神認真道。

  「王爺,會不會是大乾朝廷的禁軍?」

  站在右側首位的南雲天出言猜測道。

  「不可能是大乾禁軍,若是禁軍出動,本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收不到!」

  「你來說,王虎倒底從那弄來的五萬大軍!」

  秦無忌目光冷冽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親衛傳令兵道。

  「據王帥所說,王虎帶來的援兵乃是青州兵和金州兵,人數不下於四萬人馬,尤其是王虎親自率領的那一千親衛騎兵,不但甲冑精良,兵刃上乘,而且個個都是三品以上的武夫高手,實力強悍無匹!」

  「就是那支騎兵,擊潰我們最精銳的黑甲營和重裝戰斧營!」

  親衛傳令兵眼神帶著幾分驚悚說道,顯然對王虎的那一千親衛鐵騎,產生了極強的恐懼心理。

  話音落下,帥帳內再度陷入死寂。

  「金州兵和青州兵,本王居然把這兩個州給忘了!」

  秦無忌閉上雙眼,胸口劇烈起伏,強壓著心頭想要爆發的怒火,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將整個大帳籠罩。

  他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指骨泛白,心底的怒火、痛心與殺意瘋狂交織。

  十萬精銳盡毀,之前他確實得到消息,王虎兼管青州和金州軍政大權!

  但他沒想到,王虎居然會調動金、青兩州援軍!

  眾所周知,各國州軍根本比不上邊軍,所以他當初也從來沒有把金州和青州的兵馬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就是他毫不在意的州軍,居然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他不知道是因為金州和青州兩州兵馬本來就很能打,還是因為到了王虎的手中,才變得如此的強悍!

  如果是前者,他還不是很在意,但若是後者,那只能說明王虎不但自身實力強悍,統兵能力也是前所未有厲害!

  這種的強悍對手,讓他如何戰勝!

  東路軍這場大敗,不僅折損了北離東遼軍數萬精銳,更讓東線局勢徹底逆轉,打亂了他之前的所有部署!

  營帳之內,寒氣徹骨,眾人看著秦無忌臉色青白變換,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跟隨秦無忌多年,眾人都知道,此時的秦無忌正在內心盤算著什麼,最忌諱別人打斷他的思路。

  良久,秦無忌才擺正姿態,目光如寒冰般盯著依然跪著的親衛傳令兵,冷聲道:「此番大敗,非戰之罪!」

  「你立即返回霸州城,傳本王口諭,命令王敬業率領全部東遼軍,三日之內,必須趕到北河郡城外與本王匯合!

  「三日之內若是不到,軍法從事,莫怪本王無情!」

  「諾,屬下這就回去告知王帥!」

  親衛傳令兵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不敢有半分耽擱,弓著身子快步退出大帳,旋即腳步匆匆,迅速消失在營帳之外。

  望著傳令兵倉皇離去的背影,秦無忌眼底的殺意依舊翻湧不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強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怒火,猛地沉喝出聲,聲震帳內:「南雲天!」

  「末將在!」

  一旁立著的南雲天立刻上前一步,拱手待命。

  「河面冰凍得如何了?大軍何時能渡河攻城?」

  秦無忌目光如炬,語氣里滿是急切與威嚴。

  「回王爺,連日極寒,氣溫已跌至零下二十餘度,濟水河面冰層凍得堅如磐石,足足數尺余厚,莫說人馬,便是輜重車馬碾過也毫無問題,今日便可渡河!」

  南雲天知道秦無忌為何如此焦急,他是想敢在王虎率領大軍前,一鼓作氣拿下北河郡城。

  只要拿下北河郡城,北離大軍便有了支撐點,到時進可攻,退可守,主動權都將握在北離手中!

  「好!」秦無忌重重點頭,眼底戾氣稍斂,隨即目光一轉,落在身旁的慕容覺身上,語氣淡漠道:「慕容將軍,你即刻率領鮮卑部五萬騎兵,先行踏冰過河,為我北離大軍掃清前方道路,沿途的村鎮任由鮮卑勇士攫取!

  「不過,大軍過河之後,首先要包圍整個北河郡城,切斷大乾的所有糧草運輸路線,不許放一個乾兵踏出北河郡城半步!」

  「王爺放心,有我們鮮卑五萬騎兵在,保證不讓一隻蒼蠅飛出北河郡城,也不會讓一粒糧食進入城內!」

  慕容覺滿臉自信的說道。

  「好,有勞將軍了,等攻下北河郡城,城裡的所有金銀財寶和女人,全都是你們的!」

  秦無忌眼眸炯炯有神道。

  「哈哈哈,多謝王爺!」慕容覺開懷大笑,與其他四位鮮卑統領對視一眼道:「四位統領,我們走!」

  「走!」

  鮮卑四名統領滿臉傲然的走出大帳,似乎根本不把大乾的士卒放在眼中。

  他們此番跟隨秦無忌前來大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搶錢、搶糧、搶女人!

  北離的女人他們品嘗過不少,但大乾的女人,他們幾乎還沒有觸碰過,此番進軍大乾,正常讓他們好好見識一番!

  「傳令下去,大軍即刻開拔,明日一早,全面圍攻北河郡城!」

  見到慕容覺五人離開大帳,秦無忌才滿臉暗沉的對著大帳內北離眾將冷喝道。

  「諾!」

  眾人領命,紛紛轉身退出大帳,不過片刻,主帥營帳內便只剩秦無忌一人。

  「王虎,你可真是本王的夢魘!」

  秦無忌雙目望著大帳外的昏暗天穹,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

  若是沒有王虎,上一次他就能順利吞下整個北疆四州!

  原以為王虎修為被廢後,會遭到乾帝的打壓冷落,哪成想王虎不但沒有被打壓,還直接從鎮北侯一路晉升成了鎮北王!

  並且,趙隆興還將六州軍政大權全部交給了王虎,等於讓王虎裂土封王了!

  最重要的是,他明明得到的消息是王虎修為盡廢,但從目前得到的各種消息,王虎實力個依然強悍無比,普通宗師似乎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想到這裡,秦無忌不禁開始頭疼起來,該如何對付王虎這個變數!

  「大軍開拔!」

  隨著一聲軍令傳達至北離各營,整個北離大營瞬間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濟水河畔已是一片沸騰景象。

  零下二十餘度的極寒天氣,將整條濟水河徹底封凍,尤其是河面最狹窄、僅十幾米寬的河段,冰層凍得格外厚實,足足有七八尺深的堅冰。

  整個河面光滑如鏡,泛著冷冽的青白色寒光,冰紋縱橫交錯,堅硬得堪比鐵石,別說馬蹄踩踏,便是重型軍械碾壓,也絕無碎裂之虞。

  此時,鮮卑五部五萬騎兵早已列陣完畢,旌旗獵獵,馬蹄聲此起彼伏,透著一往無前的銳氣。

  「兒郎們,攝政王已經答應我們,大乾的女人、財物全都是我們的,過河!」

  隨著慕容覺一聲令下,數萬鮮卑騎兵井然有序,朝著狹窄處的冰封河面進發。

  騎兵們皆是下馬牽行,一手緊握韁繩,一手持刀而立,戰馬踏著厚實的冰面,蹄聲沉悶厚重,沒有絲毫打滑碎裂的跡象,冰面穩穩承載著人馬的重量,數萬鐵騎依次前行,隊伍綿延數里。

  「上馬!」

  一部分騎兵渡過河面後,齊齊攀上馬背,萬馬奔騰之勢盡顯,馬蹄踏冰的聲響連成一片,如同悶雷滾動,響徹河畔上空。

  寒風卷著雪花與冰屑,刮過鮮卑士卒的臉頰,卻無人有半分退縮。

  五萬鮮卑騎兵如黑色洪流,順著冰封河面快速涌動,不過半個時辰,便盡數踏過濟水河,朝著數十里外的北河郡城方向疾馳而去。

  咚咚咚——

  馬蹄揚起漫天冰塵,氣勢如虹,直奔北河郡城而去,並對沿途的村鎮展開瘋狂劫掠。

  不過,對於鮮卑騎兵的到來,大乾方面早有預料,所有村鎮的村民不是湧進了北河郡城,就是躲到了深山老林中,每個村鎮都空蕩蕩的,看不到半個人影。

  「可惡,這是要堅壁清野,故意不給我們打牙祭嗎!」

  騎兵最前頭,宇文部的鮮卑統領滿臉陰沉道。

  「宇文統領莫急,等攻下北河郡城,女人和財寶多的是,到時我們想要多少有多少!」

  慕容覺笑著說道。

  「沒錯,他們肯定都躲到北河郡城中了,只要攻下城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

  另一名北宮鮮卑統領滿臉認可道。

  隨著鮮卑騎兵全部渡河完畢,北離十幾萬步卒大軍與輜重隊伍緊隨其後,浩浩蕩蕩開至濟水河畔。

  步兵排著整齊的陣列,踩著厚實無比的冰面穩步前行,輜重車馬則選擇最厚實的冰面緩緩碾過,車輪與冰面摩擦發出低沉的聲響。

  很快,糧草、軍械、攻城器械盡數有序過河,十幾萬大軍如同移動的鋼鐵長城,在冰封的濟水河上緩緩推進,旌旗遮天蔽日,人聲、馬蹄聲、車馬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攻城前的戰歌。

  整支大軍盡數渡過濟水河後,在距離北河郡城外三十里處安營紮寨,營帳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盡頭。

  森嚴的壁壘營寨將整個北河郡城團團圍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一場決定戰局的全面攻城戰,已然箭在弦上。

  「北離大軍來了,快去稟報百里將軍!」

  北河郡城的青灰石城牆凍得泛著冷光,城垛上凝著寸厚的冰棱,朔風卷著雪沫子呼嘯而過,刮在甲冑上發出細碎的脆響,連空氣都透著刺骨的寒意,暗藏著一觸即發的殺機。

  其實不用守城士卒呼喊,那萬馬奔騰,轟隆隆的震天動地馬蹄聲,就已經響徹了整個北河郡城!

  蹬蹬噔——

  不久之後,百里玄策、李破軍與一眾北疆將領,步履沉凝地登上主城樓。

  眾人立於高聳的城牆之上,憑欄遠眺,城外的景象瞬間讓所有人心頭一沉,濃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連呼吸都變得凝滯。

  咚咚咚——

  城外,鮮卑五部五萬騎兵已然將北河郡城團團圍困,五萬人的鎧甲各不相同,在殘陽下交織成一片凶戾的狂潮。

  馬鎧森然,長矛林立。

  嘶昂嘶昂嘶昂——

  上萬匹戰馬昂首刨蹄,嘶鳴聲衝破雲霄,馬蹄踏動間,地面冰屑飛濺,那股萬馬奔騰的磅礴凶焰,隔著數百步都能感受到震顫。

  鮮卑五部生活在北地草原,生活條件比天山下的草原三部更加艱苦,這也造就了鮮卑騎兵的悍勇野蠻,實力遠超草原三部騎兵!

  鮮卑五部騎兵,以千人為隊列,分成大大小小數十個騎兵隊伍,在城池四周肆意游弋馳騁,並朝著城外散落的村落、驛道橫衝直撞。

  五萬騎兵遮天蔽日,徹底斬斷了北河郡城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囂張氣焰盡顯無遺。

  「這些鮮卑騎兵真是猖狂,根本沒把我們大乾放在眼裡,幸虧我們提前將城外百姓全部遷入了城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破軍看著城外飛揚跋扈,姿態囂張的鮮卑騎兵,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道。

  「鮮卑騎兵比草原三部騎兵的兇殘有過之而不及,他們能常年壓著北離邊境數州攻打,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百里玄策眼神冷漠道。

  「嗯,早年我聽過路的商客說過,這些鮮卑騎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少北離的女人被他們搶過去之後,不但過著牲口般的奴隸生活,甚至在糧食不足時,還要充當鮮卑部落的口糧!」

  李夜生也開口說道。

  「百里將軍,我們要不要用八臂牛弩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省得他們目中無人!」

  破北營營主張大山滿眼殺氣騰騰道。

  「不可,照目前的態勢,北離大軍可能明日便會攻城,我們沒必要在此時浪費箭矢,畢竟這次北離可是來者不善,我們需要多加謹慎!」

  踏北營營主張清搖搖頭道。

  「張清統領說的沒錯,城外鮮卑騎兵隊伍太過鬆散,他們明顯也在提防我們放冷箭,所以沒必要浪費箭矢!」

  安西營營主楊麟點點頭道。

  「目前我們城內只有三萬兵馬,城外北離大軍兵力是我們的六七倍,接下來將是一場苦戰啊!」

  梁州營營主陳子昂眼神感嘆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北河郡城城牆高聳,並且還經過加固,就算他們來個三十萬大軍,也休想拿下城池!」

  張大山扯著嗓門道。

  「各位稍安勿躁,只要我們堅守好自己的職責,全城軍民上下一心,團結一致,必然能夠守住城池!」

  百里玄策目光炯炯道。

  「說的沒錯,大都督之前不是來信說,等他解決完紫霞關那邊的北離兵馬,就會趕來北河郡城,我想用不了多久,大都督就會來了!」

  李破軍也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紫霞關戰況如何了!」

  李夜生眼眸閃爍道。

  「百里將軍,紫霞關有探馬回來了!」

  眾人交談間,忽然一名親衛來到城牆上,對著百里玄策稟報導。

  「快帶上來!」

  聽到紫霞關的探馬回來,眾人滿臉激動道。

  一般情況下,若沒有重大情報,探馬不會隨意返回城池,而在這種危急關頭,探馬卻是回到了城內,可見一定有大事發生!

  「拜見將軍!」

  很快,一名探馬斥候來到城牆上,對著百里玄策等人抱拳行禮。

  「不必多禮,快說紫霞關現在戰況如何了!」

  百里玄策滿臉焦急道。

  「回稟將軍,紫霞關昨日大勝,大都督率領關內兵馬和金、青兩州兵馬,成功擊潰了北離十萬大軍!」

  「現在,北離大將王敬業已經率領殘兵退守霸州城,大都督稍作休整後,變化前來馳援北河郡城!」

  探馬斥候滿臉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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