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大戰落幕,戰果頗豐!(六千字)


  「殺!」

  身後的一千親衛鐵騎齊齊暴喝,全身勁氣瀰漫,長槍突刺,環首刀劈砍,如同一股無堅不摧的鐵流,與數千刀斧兵瞬間血戰在一起。

  王虎一馬當先,手中長槍如龍,每一次刺出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槍影晃動間,一名名刀斧兵應聲倒地,鐵甲被炸裂,血肉被洞穿,根本無人能擋他分毫。

  就在這時,一員北離猛將帶著上百名精銳騎兵,從北離大陣中洶湧而出,直撲王虎。

  「王虎小兒,受死吧!」

  為首的北離戰將,橫眉怒目,身材魁梧如鐵塔,胯下戰馬神駿,手持一柄巨大的長柄戰斧,全身散發著八品武夫巔峰的恐怖氣勢。

  他身後的上百名騎兵,個個身披重甲,手持長柄戰斧,皆是四五品武夫的戰力,這支百人騎兵隊氣勢滔天,所過之處,連空氣都仿佛凝固,直逼王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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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北離戰將聲如驚雷,策馬衝鋒,手中巨斧帶著劈山裂石之力,一斧劈向王虎的頭顱。

  「想殺我,你不夠資格!」

  王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中驚龍槍輕輕一掃。

  「鏗鏘——」

  金鐵交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柄勢大力沉的巨斧竟被這一掃之力直接崩碎!

  「什麼!」

  北離猛將滿眼驚駭,還未回過神來,王虎的驚龍槍已如毒蛇出洞,一道金芒再次炸裂,瞬間貫穿了他的胸口。

  咔嚓——

  堅硬的戰甲四分五裂,北離戰將胸口炸開一個猙獰的血窟窿,他慘叫一聲,從馬背上重重跌落,當場氣絕身亡。

  這一幕,瞬間震懾了身後的上百名長柄戰斧騎兵。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在他們心中猶如戰神般的主將,居然在王虎面前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了,就被輕鬆擊殺!

  這種結果,讓百名長柄戰斧騎兵根本無法接受,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無比驚恐的神色。

  「不堪一擊!」

  王虎不待百餘長柄戰斧騎兵反應,繼續縱馬衝殺,手中驚龍槍來回橫掃,槍出如龍,勢不可擋。

  噗呲噗呲噗呲——

  鋒銳槍尖所至,北離長斧重騎紛紛落馬,鮮血飛濺。

  僅僅眨眼之間,上百名四五品的重騎兵便被斬殺殆盡,僥倖活下來的不足數人。

  「快逃,他不是人!」

  「連最精銳的戰斧兵都拿他沒辦法,我們上去也只能是送死!」

  「劉禹將軍都擋住他一槍,整個戰斧營的兄弟都快死光了!」

  「太恐怖了,快逃!」

  「……」

  王虎所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讓周圍所有北離士卒嚇得魂飛魄散,奪路而逃,周圍的軍陣漸漸開始潰散。

  「可惡,他倒底有多強!」

  北離中軍大陣中,王敬業端坐馬上,一身暗紅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眼瞳驟然微縮,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他知道王虎強,卻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上百名四五品的精銳重騎兵,連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撐住,就連他手下第一猛將、八品巔峰的戰力的劉禹,也被王虎一槍秒殺!

  這一刻,他雙手冰涼,是真的怕了。

  「大帥!王虎朝這邊衝過來了!我們掩護您,快撤!」

  身旁的親衛隊長見到王虎單人匹馬的朝著中軍大陣殺來,臉色大變,厲聲大喝道。

  「嗯!」

  王敬業一言不發,抿緊嘴唇,猛地掉轉馬頭,朝著後方大營瘋狂逃竄。

  「王敬業,哪裡逃!」

  見到王敬業丟下大軍逃跑,王虎大喝一聲,聲震大半個戰場。

  「攔住他!」

  一名王敬業的心腹將領,大聲厲吼,指揮周圍的北離士卒,瘋狂的朝前沖,想要阻擋王虎對王敬業的追殺。

  「找死!」

  王虎眼神冷冽,縱馬衝鋒,手中驚龍槍來回橫掃、突刺。

  噗呲噗呲噗呲——

  金芒炸裂,鮮血紛飛。

  凡是擋在他面前的北離士卒,無論刀盾兵還是長矛兵,都被一槍秒殺,堅硬的鐵甲被恐怖的勁氣炸裂,碎片四濺,鮮血染紅了荒原。

  蹬蹬噔——

  王虎一路追殺,勢如破竹,沒有人能擋得住他一槍!

  「殺了他!」

  任憑北離一眾將領如何吶喊,都無濟於事。

  凡是見到王虎衝來的北離士卒被他身上散發的恐怖氣勢嚇得魂不附體,一時間竟無人敢正面阻攔。

  「混帳,親衛營跟我沖!」

  最終,只有王敬業的數百親衛騎兵,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王虎的追擊,甚至有絕望的親衛士卒直接撲上前,持刀瘋狂砍向王虎的戰馬馬蹄!

  他們阻攔不了王虎,但卻能斬殺王虎胯下的坐騎,以此來遲滯王虎追殺的腳步!

  「噗嗤!」

  隨著一聲輕響傳來,王虎胯下戰馬發出痛苦的嘶鳴,一雙馬蹄被齊齊砍斷,戰馬吃痛,前蹄一軟,轟然倒地。

  「哼!」

  王虎的身影凌空落地,瞬間被周圍洶湧而來的數千北離士卒團團包圍。

  儘管被圍,但這些北離士卒早已被王虎嚇破了膽,竟不敢上前一步,只是遠遠地拿著兵器指著他。

  「來啊!」

  王虎右手持槍,眼神冷冽,全身散發的殺氣讓周圍北離士卒膽寒,沒人敢輕易上前。

  「一起上,殺了他!」

  一名北離將領大吼一聲,率領數十名精銳士卒朝著王虎齊齊殺去,長槍突刺,寒光凜冽。

  「鏗鏗鏗——」

  王虎手中驚龍槍橫掃,金芒閃爍,襲來的十幾柄長槍應聲斷裂,槍頭散落一地。

  「你們主帥已逃,你們還要做垂死掙扎嗎,放下武器投降,本王可以饒你們不死!」

  王虎手中驚龍槍斜指鮮血染紅的大地,目光橫掃四方北離士卒,聲音冷冽道。

  「不要聽他的,大帥不會棄我們而去,誰能殺了他,賞萬金,官升十階,兄弟們一起上!」

  一名北離都尉大聲高喝,身旁聚集數百刀盾兵,慢慢朝著王虎身影挪來。

  「大都督!」

  正當王虎準備再次大開殺戒時,李長安率領親衛騎兵衝破重圍,疾馳而至。

  他翻身下馬,將一匹備用的戰馬遞到了王虎面前。

  「你們分三隊,一隊三百人馳援黑甲豹騎營,一隊三百人馳援黑甲狼騎營,剩餘人馬隨我衝鋒!」

  王虎接過韁繩,翻身躍上馬背,大聲冷喝道。

  「諾!」

  策馬而來的衛焱、趙小塘、孟園紛紛大聲應道,接著衛焱率領三百親衛騎兵,朝著黑甲狼騎營所在的右翼衝去,趙小塘則率領三百親衛騎兵朝著左翼的黑甲豹騎營衝去!

  剩餘的親衛騎兵,在李長安和孟園的率領下,繼續衝殺周圍的北離士卒,殺的周圍北離士卒四散而逃!

  「可惜,居然讓王敬業逃了!」

  王虎抬頭望向戰場,發現王敬業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而原本占據上風的北離大軍正被安有霖率領的五萬步卒大軍打的節節逼退,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大都督,我們做什麼!」

  全身浴血的李長安,縱身躍到馬背上道。

  「先將北離大軍徹底擊潰,直搗他們營寨,不給他們喘息之機,今日要一絕後患!」

  「隨我沖!」

  王虎話音剛落,直接率領剩餘的三百餘親衛鐵騎,朝著北離大軍最堅挺的防線衝殺而去,那裡正是東遼軍精銳的黑甲營!

  「統領,王虎率領騎兵朝著我們身後殺過來了!」

  一名北離黑甲營校尉,察覺到王虎率領數百騎兵殺來,雖只有區區幾百人,但那駭人的衝鋒氣勢,卻讓人頭皮發麻。

  「慌什麼,他們不過區區數百騎,給我擋住他們!」

  黑甲營主將王烈面容冷酷,大聲喝道。

  「兄弟們,給我沖!」

  王烈話音剛落,北疆數萬步卒大軍已然重新發起新一輪的攻勢,沖在最前排的大盾槍兵,組成鋼鐵城牆,穩步向前推進,每一次挺槍突刺,都會帶走數以百計的北離士卒生命!

  「沖,殺光這些北離小兒!」

  鐵甲相撞的脆響、兵刃劈砍的銳聲、雙方士卒嘶吼的吶喊響徹戰場。

  統領步卒大軍的安有霖、謝宣充當開路先鋒,長槍橫掃,挑飛數名北離精銳。

  「殺!」

  陳二狗右手握著斷裂的長槍,左手綁著滿是鮮血的環首刀,瘋狂衝進北離大軍的人堆中,左右瘋狂劈開衝撞,如同封瘋魔一般!

  「兄弟們,勝利就在眼前,殺!」

  何貴生、馬隆、趙良、陳襄等一眾將領緊隨其後,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插入北離大軍的陣心。

  本就岌岌可危的北離防線,在這群悍將的帶頭衝鋒下,如同被巨浪衝垮的沙堤,徹底開始崩裂。

  北離大軍前排士卒節節敗退,後排陣型亂作一團,沒有王敬業坐鎮,指揮體系徹底失靈,喊殺聲中儘是北離兵卒的慌亂驚呼。

  當戰局徹底倒向北疆一方之時,一名北離傳令兵渾身浴血,策馬狂奔穿過硝煙瀰漫的戰場,直奔黑甲營主將王烈身前,大聲高喝道:「王統領!大帥有令,命你即刻率領麾下大軍朝霸州城方向撤退,不得有誤!」

  「大帥現在身在何處?」

  王烈勒住韁繩,胯下戰馬焦躁地刨著地面,眉頭緊蹙的厲聲追問道。

  「大帥已經先行撤往霸州城!」傳令兵連忙回話,語氣急促道:「大帥命你保存主力,切勿與北疆大軍糾纏,速速撤離,切勿耽擱!」

  「末將遵令!」

  王烈沉默一瞬,望著眼前已然失控的戰局,面色發狠道。

  隨即他急忙調轉馬頭,對著身旁親衛厲聲大喝:「撤!全軍撤往霸州城,不得有誤!」

  話音落下,他一夾馬腹,帶著數百名貼身黑甲親衛,頭也不回地朝著霸州城方向疾馳而去。

  王烈這一撤,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

  本就軍心渙散的北離大軍,見王敬業早已逃跑,前軍主將王烈也率領親衛逃竄,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防線轟然崩塌,徹底陷入全面混亂。

  「大帥逃了,大家快跑啊!」

  無數北離士卒丟盔棄甲,扔掉手中兵刃,只顧著瘋狂朝著霸州城的方向奔逃,哭喊聲響徹戰場,哪裡還有半分強軍模樣,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殺!」

  不遠處的王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眼中殺意暴漲,他握緊手中長槍,槍尖滴著鮮血,厲聲大喝道。

  話語說完,他親自率領數百親衛騎兵,如猛虎下山般沖入潰逃的北離軍中。

  唰唰唰——

  手中驚龍槍舞得密不透風,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每一次出擊都能帶起一道血痕,槍尖挑飛敵軍,槍桿砸翻逃兵,胯下戰馬踏著遍地殘肢,一路橫衝直撞,瘋狂追殺著四散奔逃的北離潰兵。

  「追!一個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安有霖趁著大勝之勢,命令謝軒等一眾北疆將領,率領主力大軍發起全面總攻,鐵騎奔騰,步卒壓陣,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上,跟在潰軍身後窮追不捨。

  「兄弟們,狠狠的殺!」

  另一邊,兩軍騎兵的對決也早已分出勝負。

  北離騎兵在黑甲豹騎營與黑甲狼騎營的雙重碾壓下,毫無還手之力,陣型被徹底衝散,數千騎兵丟盔棄甲,四散奔逃,要麼被當場斬殺,要麼棄械投降,再無半分戰力。

  整個戰場瞬間呈現出一面倒的態勢,北離大軍全面潰逃,北疆大軍則勢如破竹,一路追殺。

  「李長安,命令黑甲豹騎營和黑甲狼騎營沖入北離大營,將整個大營先行控制住!」

  王虎見到北離騎兵開始潰逃,立即對身旁的李長安下令道。

  「諾!」

  李長安接到命令,又立即命令身邊的傳令兵前去傳達王虎的軍令。

  「大都督有令,兩營騎兵先行控制北離大營,不得有誤!」

  「謹遵將領!」

  很快,暗紅和屠魯海接到王虎命令,率領著黑甲豹騎營和黑甲狼騎營的數千騎兵,徑直衝入北離留守的大營之中。

  「北疆軍殺進來了,快逃啊!」

  大營留守的北離士卒本就人心惶惶,毫無防備,見到北疆騎兵沖入大營,頓時被嚇得面無人色,守營士卒頃刻間便被斬殺大半,剩餘之人則盡數被俘。

  「降者不殺,不得縱火!」

  數千騎兵沖入大營,放聲大吼。

  一時間,大營之內火光沖天,旌旗倒地,一片狼藉。

  慘烈的廝殺,從正午時分一直持續到傍晚,夕陽漸漸沉入西山,將天際染成一片濃烈的血紅色。

  落日餘暉灑在戰場上,更添幾分肅殺,直到夜色漸濃,王虎才下令停止追擊,北疆大軍勒馬駐足,而追殺的路途,已然延綿數十里。

  放眼望去,整片戰場無邊無際,延綿數十里地,遍地都是倒伏的屍體,有北離士卒,也有北疆將士。

  斷裂的旌旗鋪滿大地,殘肢斷臂散落各處,染血的兵刃、破碎的甲冑,原本平整的土地被戰馬踏得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焦黑的營帳與燃燒的餘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焦糊味與塵土味,令人觸目驚心。

  直到夕陽徹底落山,暮色籠罩大地,戰場上的硝煙漸漸散去,只剩下零星的火光與微弱的呻吟。

  「兄弟們!我們贏了!」

  戰場中央,陳二狗渾身是血,身上甲冑布滿劃痕,手中的長矛早已斷裂,只剩下半截木桿,他拄著斷矛,踉踉蹌蹌地站在屍山之上,望著眼前大勝的景象,用盡全身力氣,舉起斷矛,朝著天空放聲大喊。

  這一聲吶喊,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戰場上空。

  瞬間,整個戰場沸騰了!

  「贏了!我們贏了!」

  「北疆萬歲!」

  「大都督萬歲!」

  「大乾萬歲!」

  「大獲全勝,我們贏了!」

  「……」

  此刻,無論是北疆士卒,還是青州兵和金州兵,全部放聲吶喊,聲音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疲憊不堪的士卒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刃,高舉著殘破的旌旗,臉上滿是血水與汗水,卻難掩眼中的狂喜與激動,歡呼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

  無數吶喊聲在空曠的原野上久久迴蕩,將方才戰場的慘烈盡數驅散,只剩下大勝之後的激昂與豪邁,響徹天地。

  ……

  夜色如墨,寒星綴在暗沉的天幕上,白日裡慘烈無比的戰場漸漸歸於沉寂,唯有關外那座偌大的北離大營,此刻燈火通明,旌旗已然更換。

  蹬蹬噔——

  此刻,王虎一身染血的戰甲尚未卸下,周身還帶著未散的殺伐之氣,率領著安有霖、謝宣、陳二狗、何貴生、趙良、陳襄等一眾北疆、青州、金州將領,闊步走入北離主營大帳。

  這座此前讓紫霞關如鯁在的敵軍大營,如今已徹底落入北疆軍掌控,營內各處崗哨都換上了北疆士卒,往來巡邏的甲士步伐沉穩,盡顯大勝後的威儀。

  帳外,被俘的北離戰兵、輔兵、民夫排成綿長的隊伍,在士卒看管下安靜待命,繳獲的糧草堆積如山,一車車軍械、甲冑、馬匹被分門別類清點。

  延綿無盡的大營內,刀槍劍戟寒光閃閃,糧袋鼓鼓囊囊,一眼望不到頭。

  經此一役,北離東路軍王敬業所部十萬大軍徹底崩潰,灰飛煙滅,僅餘殘部狼狽逃往霸州城,紫霞關這一戰,算是狠狠給了北離王朝一巴掌!

  主帳之內,炭火熊熊,驅散了夜晚的寒意,眾人分別落座。

  王虎端坐於主位,目光掃過帳內眾將,待眾人落座休整片刻,才看向立於左側的安有霖沉聲道:「安將軍,今日一戰的傷亡,統計的如何了?」

  「回大都督,經過初步統計,今日大戰,我軍奮勇廝殺,斬首北離精銳士卒三萬餘眾,生擒北離戰兵一萬餘人,另有兩萬餘殘兵,跟著王敬業倉皇逃往霸州城,未能徹底剿滅!」

  「此外,我軍還俘獲北離輔兵、隨軍民夫共計三萬餘人,前後俘虜總數,逼近五萬人!」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北離大營內的糧草軍械,更是繳獲無數,所有糧草加起來,足以供給我五萬大軍安穩半月,精良軍械、戰馬、營帳等物資不計其數,盡數歸我軍所有。」

  「嗯,不錯。」

  王虎微微頷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他此番救援紫霞關,來得太過匆忙,金州、青州四萬大軍並沒有攜帶多少口糧,而紫霞關本就緊張的糧草更是捉襟見肘,沒想到這一戰,不僅擊潰北離東路大軍,還拿下整座北離大營,算是意外之喜。

  此番繳獲的糧草,也恰好解了紫霞關糧草短缺的燃眉之急,倒不用再急著向附近郡縣征糧了。

  「有了這批糧草,兄弟們就不用緊衣縮食餓肚子了!」

  陳二狗笑著道。

  「我軍自身傷亡,情況如何?」

  王虎並沒有多少高興,眼神微沉道。

  「我軍今日苦戰,陣亡將士約一萬人,重傷、輕傷者不計其數!」

  安有霖臉上的喜色褪去,多了幾分沉重道。

  帳內瞬間安靜了幾分,眾將皆是面露肅穆,白日裡的廝殺歷歷在目,那些倒在戰場上的兄弟,永遠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今日我軍能獲此大勝,全靠諸位兄弟拼死衝殺,每一份功勞,都歷歷在目。」

  「所有陣亡的將士,無論是北疆軍,還是青州軍和金州軍,一律按照北疆軍的統一標準,發放陣亡撫恤,一分都不會少!」

  「傷殘者,即刻安排軍醫全力救治,療傷藥材優先供給,後續撫恤也按例發放;所有參戰將士的軍功,全部詳細記錄在冊,待戰事結束,一律按功封賞!」

  「諸位放心,兄弟們的血絕不會白流!該分的田地,一畝不會剋扣;該發的賞銀,一錢不會短缺!」

  「只要是為北疆、為百姓拼命的,本都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兄弟!」

  「此番大捷,本都督也會即刻擬表,上報朝廷,為在座諸位,為所有參戰將士,向朝廷請功!」

  王虎目光灼灼的大聲道,聲音傳到了帳外,讓所有聽到的士卒都眼露感激。

  「多謝大都督!」

  聽完王虎的話語,安有霖率領眾人齊齊抱拳低首,大聲喝道。

  「諸位,此番我軍雖大獲全勝,但北離尚有兩路大軍,後續還有更加慘烈的大戰等著我們!」

  「所以,我希望各位不驕不躁,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所有將士需嚴守軍紀,不得有誤!」

  王虎眼神凜冽道。

  「謹遵大都督將令!」

  眾人再次抱拳喝道。

  「好了,都各自回營休息吧,大營內外要加強巡邏,以防北離大軍半夜偷襲!」

  王虎叮囑完最後一句,方才擺擺手道。

  「諾!」

  眾人抱拳點頭,紛紛轉身離開了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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