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又見袁亭山,收服七大劍宗!(八千字!)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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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被徹底壓制,鐵天門目眥欲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周身黑氣暴漲如墨,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剎那間,原本的兩米多身形,直接暴漲至十米高,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漆黑巨人!
他全身被暴戾的黑色罡氣緊緊纏繞,肌肉虬結如磐石,周身散發出的凶威比先前強盛數倍。
「凝!」
鐵天門雙目閃爍血光,雙手虛空一握,天地間的戾氣與自身罡氣纏繞匯聚,凝練成一柄通體漆黑、煞氣逼人的巨型戰錘!
整柄戰錘足有三丈長,漆黑錘身纏繞著黑色魔紋,仿佛一錘砸落,便能碾碎一切!
「今日你必須死!」
與此同時,魯劍王眼神狠戾,再不留半點後手,猛地抽身暴退,拉開數丈距離,雙手飛速掐動晦澀劍訣。
身前藍蛟劍凌空懸浮,劍身幽光大盛,他指尖凌空勾畫,一劍生兩劍、兩劍化四劍、四劍化八劍、八劍化十六劍、十六劍化三十二劍……!
不過瞬息,那柄藍蛟劍便分化出成百上千道藍色飛劍,密密麻麻布滿半空,每一道飛劍都凝練至極,吞吐著凌厲無匹的劍道威壓,將王虎周身所有退路徹底封鎖。
「去!」
魯劍王一聲暴喝,手印轟然落下,漫天藍色飛劍如暴雨般,朝著王虎周身要害狂射而去,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王虎抬眼望向襲來的漫天劍雨,眼神冷冽,毫無懼色。
他雙拳猛地在胸前對撞,『鐺』的一聲金鐵巨響,周身金光驟然爆發。
轟——
狂暴勁氣席捲天穹,一尊十丈高的怒目金剛虛影瞬間籠罩全身。
金剛虛影寶相莊嚴,金光璀璨,周身符文流轉,散發著鎮壓萬物的無上威壓,牢牢將他護在中央。
砰砰砰——
漫天藍色飛劍狠狠轟在金剛虛影之上,炸裂出無數道藍光,刺耳的崩裂聲此起彼伏,那些凌厲的飛劍,在金剛虛影的防禦之下,盡數被崩碎、湮滅,化作漫天光屑消散。
「死吧!」
可就在此刻,化身十米巨人的鐵天門,已然提著漆黑巨錘,縱身躍至金剛虛影頭頂,高舉巨錘,傾盡全身力量,轟然砸下!
轟——!
震天巨響響徹天地,氣浪以落點為中心瘋狂席捲,金剛虛影表面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哈哈哈,給我碎!」
鐵天門見狀,神色大震,眼中迸發出狂喜之色,雙臂青筋暴起,毫不停歇,再度舉起巨錘,第二錘、第三錘、第四錘……連綿不絕的重錘,瘋狂砸在金剛虛影之上!
轟轟轟——
每一錘落下,都讓虛影上的裂痕擴大數分,金光飛速黯淡。
直到第七錘狠狠砸下,震耳欲聾的破碎聲炸開,十丈金剛虛影徹底崩碎,化作漫天金光消散!
虛影破碎的余勁反噬,王虎身軀猛地一震,喉嚨泛起腥甜,面色驟然泛紅,一股血氣直衝喉頭,可他牙關緊咬,硬生生將那口鮮血咽了回去,只是身形微微踉蹌。
「區區武道大宗師中境,真以為可以翻天不成!」
察覺到王虎受創,早已蓄勢待發的魯劍王,眼神驟厲,身形化作一道藍色閃電,欺近王虎身前。
「死!」
一聲暴喝,魯劍王手中藍蛟劍凝聚全部劍道修為,劍尖寒光暴漲,直刺王虎咽喉要害,欲要一擊絕殺!
「鏗鏘!」
眼見藍蛟劍攜刺骨殺意直刺咽喉,王虎眼中驟然射出兩道銳利金色神芒,右手食中二指併攏,快如閃電般探出,精準無誤地在劍尖距喉嚨僅剩三寸時,死死夾住劍刃!
指尖金光迸發,任憑魯劍王傾盡全身真氣催動長劍,劍身都紋絲不動。
嗡——
王虎指腹微微用力,藍蛟劍劍身瞬間被彎折成弧形,劍身上的蛟龍紋路發出哀鳴,卻始終未曾崩碎。
轟——
緊接著他指尖突然鬆開,一股狂暴無匹的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席捲而出,魯劍王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震得倒飛出數百步,在空中連連踉蹌,才勉強穩住身形。
「鎮北王!」
就在此時,震天怒吼響徹天際。
「殺!」
鐵天門化身的十丈漆黑巨人,手持罡氣凝成的黑色巨錘,從天而降,傾盡全身力量朝著王虎頭顱狠狠砸下,錘風裹挾著滔天凶戾,壓得空氣劇烈扭曲。
「炎龍怒!」
王虎頭也不回,眸中金芒暴漲,右臂五指成拳,朝著從天而降的巨錘狂暴轟出!
拳頭上纏繞起熾烈的赤紅色炎芒,低沉龍吟響徹長空,一頭炎龍虛影纏繞拳身,火光烈烈,徑直朝著黑色巨錘轟去。
轟隆——
驚天巨響炸穿雲霄,赤色拳勁與黑色巨錘狠狠相撞,狂暴的勁浪以落點為中心瘋狂擴散,氣浪翻滾著席捲四方,連高空雲層都被瞬間衝散。
鐵天門只覺手臂傳來巨力震擊,渾身骨骼噼啪作響,龐大的身軀根本無法抵擋,直接被轟得倒飛而出,足足退了數百步才堪堪停下,腳下虛空都被踩得陣陣晃動。
這一幕,讓全場觀戰者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滿心都是不可置信。
明明方才金剛虛影破碎,王虎看起來已然受創,可此刻爆發出的實力,卻依舊強悍到碾壓一切,這般戰力,早已超出了他們對武道的認知!
王虎腳踏虛空,黑髮隨風狂舞,周身金芒璀璨如烈日,宛如不滅戰神。
他望著再度飛身撲來的魯劍王與鐵天門,眸中寒光乍現,濃烈的殺機徹底迸發,聲音冰冷徹骨,傳遍整片戰場:「遊戲,到此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王虎身影化作一道金色閃電,速度快到留下漫天殘影,如同瞬移般沖至魯劍王面前。
「好快的速度!」
不等魯劍王反應,王虎雙拳如暴雨般狂轟而出,數百道金色拳印密密麻麻籠罩四方,拳勁破空聲尖銳刺耳,封死他所有躲閃餘地!
「可惡!」
魯劍王亡魂皆冒,只能拼命揮動藍蛟劍,在身前揮出層層疊疊的藍色劍芒格擋,金、藍碰撞的爆鳴聲連綿不絕,響徹天地。
砰砰砰——
可王虎的拳勢太過狂暴,如海嘯般連綿不絕,劍芒防線瞬間被撕裂,魯劍王根本無從躲閃,硬生生挨了上百記重拳,每一拳都蘊含金剛巨力,直接將他從高空狠狠砸向地面!
「砰!」
魯劍王重重砸在地面,塵土飛揚,口中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骨骼碎裂無數,再也無力起身,手中藍蛟劍『哐當』落地,劍身裂痕遍布。
「殺!」
鐵天門怒吼著揮錘殺至,黑色巨錘帶著滅頂之勢砸向王虎。
唰——
王虎身形驟然一閃,如鬼魅般躲過這記重錘,順勢閃身至鐵天門身側,右腿裹挾著金光與雷霆之力,猛地踹在對方龐大的身軀上。
「嘭!」
悶響震天,十米高的龐大身軀竟被這一腳直接踹出數百米遠,在空中倒飛不止。
嗖——
王虎不給其絲毫喘息之機,身形再度化作金色閃電,瞬間追上倒飛的鐵天門,雙拳再次爆發,成百上千道金色拳印如狂風驟雨般,朝著鐵天門狂轟濫炸!
「轟轟轟——!」
鐵天門慌亂之下,只能將黑色罡氣巨錘橫在身前充當盾牌,可王虎的拳勁一重勝過一重,巨錘上的黑色罡氣被打得不斷黯淡、消散,最終在一聲巨響中,徹底崩碎成漫天黑氣!
「三龍千殺!」
罡氣巨錘破碎的瞬間,王虎周身氣勢再次暴漲,身後赫然浮現出三道巨龍虛影,赤色炎龍烈焰滔天,銀色雷龍纏繞紫電,金色金龍煞氣凜然,三龍盤旋咆哮,散發著鎮壓天地的威壓。
「死!」
王虎匯聚三龍之力,雙拳速度快到化作虛影,無數道看不清軌跡的重拳,毫無保留地轟在鐵天門身上。
「砰砰砰——!」
鐵天門龐大的身軀徹底淪為活靶子,根本無力反抗,每一拳落下,都讓他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劇痛難忍。
最終,在王虎毀滅性的轟擊下,鐵天門如一顆黑色隕石,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
轟——
大地劇烈震顫,一個直徑數十米、深不見底的巨型深坑轟然出現,塵土沖天而起,遮蔽天際。
鐵天門躺在坑底,渾身鮮血淋漓,周身黑氣徹底潰散,十米身軀緩緩縮小,徹底失去了所有戰力,昏死過去。
高空之上,王虎周身金芒依舊璀璨,三龍虛影漸漸隱去。
他雙腳踏空,健碩完美的身軀立於虛空之中,如君臨天下的戰神,俯瞰著下方徹底潰敗的兩大強敵,周身威壓席捲四方,讓全場所有人都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異動!
同樣的招式,在巔峰力量的加持下,哪怕魯劍王和鐵天門短暫的擁有半步金剛修為,照樣不堪一擊!
「還要繼續打嗎?」
王虎立身百米高空,眸光冷冽俯瞰下方。
地面兩道巨大深坑之內,魯劍王與鐵天門癱臥其中,二人肉身筋骨、五臟六腑盡遭重創,體內真氣更是耗損殆盡,已然油盡燈枯,再無半分戰力。
二人接連張口,噴出數口滾燙鮮血,氣息愈發虛弱,費盡全力才從深坑之中艱難撐起身軀,抬首仰望天穹之上宛若神明般漠然佇立的王虎。
魯劍王目中滿是滔天不甘,沉聲開口:「我敗了,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一旁的鐵天門雖一言不發,目光卻依舊兇狠的死死盯住王虎,那副姿態已然擺明,生死皆由對方決斷,毫無半分服軟之意。
王虎神色淡漠,冷聲開口:「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二位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右拳,雄渾磅礴的力量不斷匯聚,璀璨奪目的金色鋒芒自拳心緩緩升騰,凜冽殺機鋪天蓋地籠罩而下。
眼看就要出手,將二人徹底斬殺於此。
「且慢!」
千鈞一髮之際,東面天際驟然傳來震天動地的浩蕩龍嘯!
一頭身軀足有百丈之長的金色巨龍虛影破空而來,裹挾著滾滾風雷直撲建州城方向。
巨龍頭頂之上,靜靜立著一道挺拔魁梧身影,正是昔日三拳將王虎重創至瀕死境地的金龍尊者袁亭山!
望見來人身影,深坑內的魯劍王與鐵天門眼中瞬間迸出一抹希冀金光,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弛。
「金龍尊者!」
王虎見袁亭山突然到來,眉頭驟然緊鎖,周身氣息瞬間緊繃,已然暗自做好全力應戰的準備。
飛至劍州城上空,在全城百姓驚恐的眼神中,袁亭山腳下金龍虛影緩緩消散。
呼——
他身形一晃,眨眼間便出現在魯劍王二人上空百米之處,目光平和的看向對面的王虎,出聲道:「鎮北王,可否給本尊幾分薄面,留此二人性命?」
王虎面色冰冷,語氣沒有半分退讓:「此二人先前一心取我性命,屢次對我痛下殺手,前輩覺得,我豈能容他們繼續活在世間?」
袁亭山淡淡一笑,從容說道:「當初我曾應允你,三年之內,武殿之人絕不會尋你麻煩,今日我也無意與你動手。」
「只是這二人皆是我武殿記名客卿,乃是實打實的武道大宗師強者。」
「西極大陸武道本就式微,大宗師數十年方才誕生一位,折損一人便是一大損失。」
「為了整片大陸武道存續,還望王爺賣本尊一個人情。」
「當然,他們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會讓他們二人留在你身邊三年,任憑你差遣驅使,以此贖罪,你看如何?」
王虎聞言,目光沉沉望向下方氣息萎靡的二人。
魯劍王與鐵天門心中縱然萬般不甘,卻不敢違逆袁亭山之意,只能壓下滿心憋屈,低聲拱手:「我等謹遵法旨。」
袁亭山看向王虎,繼續說道:「兩位武道大宗師圓滿境強者留在身側,既能護你親友安危,亦能為你處理諸多瑣事,皆是得力幫手。」
「三年之內,二人任憑你調遣,我武殿親自為二人作保。」
「倘若他們心存異心,敢對你生出歹念,無需王爺動手,本尊會親自出手將其斬殺!」
聽聞此話,魯劍王與鐵天門身軀齊齊一震,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蕩然無存。
他們知曉往後三年,只能乖乖對王虎俯首聽命,再無脫身餘地。
王虎目光微微一沉,沉聲開口:「我北疆如今正傾力征伐北離,此二人乃是北離皇室供奉,前輩覺得,我如何能安心信任?」
金龍尊者聞言淡淡一笑,緩緩解釋:「他們不過是受聘於北離皇室的供奉罷了,與北離皇族並無太深羈絆。」
「今日,他們二人全力一戰,已經算是還了北離皇室的數十年供養之情!」
「從今日起,二人也絕不會再插手北疆與北離之間的紛爭,身上這層供奉身份,自然也就蕩然無存,再無半點牽連。」
「再者還有一事,據我所知,暗影閣已然對你下達『天字追殺令,』此番是決意對你不死不休!」
「暗影閣行事向來陰狠不擇手段,甚至還會暗中對你的親友族人下手脅迫。」
「你常年領兵在外征戰,家中族人親友無人護持,有這兩位大宗師圓滿境強者留在身邊,恰好能替你鎮守後方,護得家人周全。」
「暗影閣?」
王虎聽到暗影閣三字,神色頓時凝重幾分。
袁亭山繼續說道:「暗影閣底蘊深厚,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我武殿。」
「此前他們受人指派圍殺你,最終鎩羽而歸,非但顏面盡失,連踏入西極大陸打響名頭的首樁任務也徹底落敗。」
「如今他們的那位副閣主已經下定決心,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剷除,你萬萬不可大意。」
「眼下他們在西極大陸的殺手,都不是你的對手,可我武殿打探到消息,他們正從海外調集一大批頂尖殺手趕赴西極大陸。」
「當然,我武殿自會設法阻攔,只是能攔下多少,實在難以篤定,往後時日你務必多加提防。」
「另外,提醒你一點,你們的那位大乾皇帝時日無多,但他似乎留了一些後手,具體是什麼,我武殿也無從得知,你自己要多加留意!」
最後一句,袁亭山直接用的是傳音入密,在場除了王虎,無人知道他最後說的是什麼。
「晚輩知曉了,多謝前輩告知。」
王虎拱手道謝。
「你無需多禮,之前武殿確實對你有些誤會,但本身並無惡意。」
「日後等你前往武殿,便知曉我武殿為何能在大陸之上有著超然地位。」袁亭山語氣平和,目光閃爍繼續道:「西極大陸千年難出你這般絕世天驕,我等不願見你早早隕落,該相助之處,武殿自會傾力相助。」
「此番還望你賣我武殿一個情面,此事作罷,也算本尊欠你一份人情。」
見到袁亭山話已至此,王虎沉默片刻,低頭看向下方氣息萎靡、滿心憋屈的魯劍王與鐵天門,終究緩緩頷首道:「既然前輩都這般說了,我便賣前輩這個人情!」
「二人暫且留下,在我身邊聽令效命三年。」
「嗯。」
袁亭山輕輕點頭,接著屈指一彈,兩道璀璨金色印記徑直沒入魯劍王與鐵天門體內,沉聲道:「你二人即日起留在鎮北王身側聽候差遣,以三年為期,期滿便前往武殿復命!」
「這三年裡,嚴禁插手大陸各國戰事,安分守己,不得生出異心。」
二人心中縱使萬般不願,也不敢違抗,連忙躬身抱拳:「我等謹遵尊者法旨!」
這時王虎再度開口詢問:「前輩,北離還有一位皇室大供奉,此人若是執意對我痛下殺手,晚輩出手將其斬殺,武殿是否會出面阻攔?」
「秦北玄乃是北離皇室老祖,他不算我武殿中人,也未在我武殿掛客卿之職,所以與我武殿沒有任何瓜葛!」
「此前我也曾出言勸說,讓他不要在插手世俗瑣事,但他一意孤行,生死便由你自行決斷,我武殿絕不插手」
「不過,秦北玄此人天賦異稟,十年前就已經跨入半步金剛境,如今倒底是什麼境界,我也不清楚,所以你要多加小心!」
袁亭山善意的提醒道。
「多謝前輩告知,晚輩明白怎麼做了!」
王虎點點頭道。
接著,他目光又掃向下方渾身瑟瑟發抖的秦蒼霄、楚天行等四大劍宗幾人,聲音冷淡道:「那這些四大劍宗之人,前輩又打算如何處置?」
袁亭山雙目俯視下方惶恐不安的幾人,語氣淡漠無波:「我武殿並非什麼人都庇護收容,這般無關緊要之輩,他們的生死,盡數由你自行定奪。」
「多謝前輩成全。」
王虎拱手致謝。
袁亭山望著他,語氣微沉道:「距離大比還剩兩年,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加快腳步,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
「兩年之後,希望能親眼見證你踏足金剛境,為我西極大陸揚威正名!」
話音落罷,袁亭山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耀眼金芒,破空遠去,轉瞬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似乎,不管王虎願不願意,到時都會前往武殿一樣。
王虎靜靜目送其離去,待金芒徹底消散,冰冷的目光緩緩下沉,直直落向下方惶恐不已的四大劍宗幾人身上,周身寒意驟然瀰漫開來。
感受到王虎那股凜冽刺骨的殺意籠罩而來,秦蒼霄、楚天行、沈玄州等七名劍道宗師,心神巨震,再也撐不住,齊刷刷雙膝跪地,面色慘白。
楚天行率先顫聲開口:「王爺饒命!我等先前一時糊塗,犯下大錯,還望王爺寬宏大量,饒我等性命!」
王虎眼神冷冽,語氣不帶半分溫度:「如今知道害怕了?」
「晚了!」
秦蒼霄連忙急聲接話:「王爺,我四大劍宗願為王爺鞍前馬後,替北疆大軍開路!」
「全宗所有弟子,盡數願歸入北疆軍帳下,隨王爺征伐天下!」
一旁的沈玄舟也連忙附和:「王爺恕罪,我等先前愚昧無知,往後絕不敢再插手北疆與北離分毫紛爭,心甘情願歸順北疆,誓死追隨王爺!」
幾人身後的楚輕塵垂著頭,滿臉不甘卻不敢言語。
他心底翻起滔天波瀾,萬萬沒想到王虎戰力竟恐怖到這般境地。
魯劍王、鐵天門兩大武道大宗師圓滿境強者聯手,都不是其對手,憑他們幾人,恐怕聯手都接不住王虎一拳。
這一刻,他引以為傲的武道之心徹底崩塌,一片冰涼,只剩心如死灰的絕望。
就在四大劍宗眾人惶恐求饒之際,一旁佇立的蘇清寒上前一步,拱手恭敬道:「王爺,還請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七大劍宗雖然之間也有摩擦,但畢竟同屬劍州劍道一脈,他也不想看到四大劍宗真的被北疆軍馬踏山門,斬盡殺絕!
王虎目光掃過跪地眾人,緩緩開口:「也罷,便給你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五日之內,四大劍宗所有三品武夫以上的劍客,盡數集結於安州城下,若是有人敢私自藏匿、隱瞞人數,待到我北疆大軍兵臨劍州之日,必踏平爾等宗門,全宗上下,一個不留!」
楚天行、秦蒼霄等人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劫後餘生的慶幸,連忙躬身抱拳:「我等謹遵王令!」
王虎冷聲吐出一字:「滾。」
「是!」
四大劍宗眾人連忙起身,對著王虎恭敬抱拳,而後神色黯然,一步步朝著劍州城內退去。
對於他們來說,哪怕被人唾棄謾罵,也比丟了性命強!
在見識到王虎不可力敵的強大武力後,他們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如今雖然顏面盡失,還拉著全部門人弟子要上戰場,但至少保全了宗門傳承。
只要宗門還在,四大劍宗的傳承就沒有斷絕。
城牆上數千名四大劍宗的門人劍客見到自己宗主如此的貪生怕死,苟且偷生,個個面色灰敗,信念崩塌。
誰都聽得明白,王虎這是要抽調宗門所有中堅戰力,奔赴安州。
安州乃是北離僅次於太安城城的軍事重鎮,城內屯兵十萬,防禦固若金湯。
而讓他們數千劍客前去攻堅城池,無異於以卵擊石,和送死幾乎沒有區別。
可連宗主與長老們都已然低頭妥協,他們又哪有拒絕的資格?
一旦違抗,只會招來滅門大禍。
一時間,眾人心中滿是對宗主、長老的怨懟,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懷著滿心憋屈與不甘,悻悻返回各自宗門待命。
另一邊,三大劍宗的弟子們暗自長長鬆了口氣,心中無比慶幸蘇清寒、凌霜月、李白山幾人早早選對了立場,站在了王虎這邊。
不然如今,他們也會和四大劍宗一般,被推上戰場充當炮灰
呼——
王虎身形一動,凌空掠下,落在魯劍王與鐵天門身前,沉聲下令道:「你二人先返回太安城,替我轉告那位供奉,我給他自行離去的機會!」
「若是他執意不走,待我大軍兵臨太安城,他若敢出手阻攔,休怪我出手無情!」
「你們二人先暫時留在太安城內,靜待我大軍抵達。」
二人連忙拱手:「我等遵命!」
二人本以為王虎會將他們留在身邊,或是派往北疆守護其親友,沒料到竟會放他們返回太安城。
心中雖滿是疑惑,卻不敢多言,身形一晃,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太安城方向急速掠去。
隨後王虎邁步走到蘇清寒、凌霜月一行人面前,伸手將昏迷的上官驚仙輕輕抱入懷中,看向凌霜月溫聲道:「多謝。」
凌霜月微微欠身:「王爺不必客氣。」
王虎目光掃過三人,緩緩開口:「你們三大劍宗,可願意各自抽調百名劍客,入我北疆軍帳下,做我的貼身親衛?」
蘇清寒眸光微變,心中瞭然。
王虎這話看似商議,實則已是定調,好在每宗只出百人,和四大劍宗被抽空全部武夫三品以上戰力相比,已是天差地別。
畢竟三大劍宗先前也要偷襲北疆,如今只出百人,已然是極為寬厚的處置。
凌霜月與李白山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應聲:「我等願意!」
「我寒月劍宗會派百名五品武夫以上劍客,歸入北疆軍,為王爺貼身護衛。」
「我鐵劍宗也是!」
蘇清寒也隨即點頭:「我青劍宗亦會選出百名五品武夫,加入北疆軍!」
王虎面露滿意之色:「好!五日後,讓三百劍客盡數趕赴安州城下集結。」
蘇清寒幾人齊齊抱拳:「我等領命!」
王虎抱著昏迷的上官驚仙,轉身邁步,朝著自家三千親衛的方向緩步走去。
眼見王虎懷抱上官驚仙緩緩走來,雷千山當即昂首大吼:
「王爺威武!北疆威武!」
剎那間,三千黑甲北疆親衛齊齊振臂,聲浪沖天,響徹雲霄:
「北疆威武!北疆威武!北疆威武!」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王爺威武!」
震天吶喊遠遠傳開,遠處劍州城門下,葛雲輝與數千守城士卒盡數面色慘白,滿眼極致驚駭。
葛雲輝心中一片冰涼,他無比清楚,此刻只要王虎一聲令下,劍州全境便會頃刻臣服北疆,再無反抗餘地。
可王虎似乎壓根無意染指劍州,翻身上馬之後,便率領三千北疆鐵騎,徑直朝著安州方向返程而去。
望著浩蕩鐵騎漸漸遠去,葛雲輝暗自鬆了一大口氣,可眉頭轉瞬緊緊皺起。
他心知肚明,一旦王虎攻破安州,下一個目標必然就是劍州。
劍州本就無險可守,境內七大劍宗也已盡數歸順王虎,他這個劍州刺史,已然走到了盡頭。
身旁守城將領低聲問道:「刺史大人,我們是否要早做謀劃,另尋後路?」
葛雲輝目光不斷閃爍,沉沉開口:「此地不宜多說,隨我回刺史府再議。」
他遙遙望了一眼北疆鐵騎遠去的背影,隨即帶著一眾心腹,落寞轉身返回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