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心沒肺的女人


  顧嶼森拎著一份林記的糕點,轉身拐入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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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淑琴出來倒水的時候,看到他,高興得眉眼彎彎:「阿森,你來了!」

  「姨婆,最近身體好嗎?」

  「好好好。」溫淑琴點頭說道:「最近吃得下,睡得著,吃嘛嘛香。」

  顧嶼森點頭:「那就好!」

  溫淑琴招手說道:「快點進來!」

  溫淑琴自己一個人住,家裡收拾得乾淨又溫馨。

  顧嶼森把手上的糕點放下。

  溫淑琴笑眯眯地說道:「好久沒吃到林記的桂花糕了。」

  顧嶼森眉眼透著幾分溫潤:「下次過來再給你帶。」

  「不用,最近吃得少。」溫淑琴擺手,想想說道:「對了,我想送你一個禮物,有沒有特別想要的。」

  「不用,我現在想要什麼都能自己爭取了,不需要禮物的。」顧嶼森拒絕道。

  「真的沒有嗎?比如衣服,或者是什麼生活小物品,姨婆要送的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不要跟姨婆客氣。」

  顧嶼森笑笑:「我忙,連來看你的時間不多,你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好好的,就是最好的禮物。」

  「衣服呢?」溫淑琴試著問道。

  「不用的,我有衣服可穿,別浪費些不必要的錢。你老人家的錢留著享受生活。」

  溫淑琴笑了起來:「我一個老太婆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顧嶼森無奈:「總有用處的,喝喝茶,聽聽曲,你自己多做兩件,我看你照片裡的裙子就不錯。」

  「哈哈,你也看到了。」溫淑琴笑得合不攏嘴:「這張照片是昨晚送過來的。」

  「那條裙子我也確實是喜歡,那家店的衣服不錯,要不要我給你訂一件!」溫淑琴笑著問道。

  「不用。單位一直有制服。」

  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現在倒是開店了,他也拿錢拿地出來投資了。

  卻沒見她給自己做一套衣服。

  他若有所思,溫淑琴卻感慨:「你好幾年沒在家了,想見你一眼多難。幸好還有你每次寄來的信,你下個月生日,到時候我想送個禮物送你。」

  「我已經好幾年沒過生日了。」顧嶼森輕聲說道。

  確切地說是從溫晚澄嫁給陸昀之後,他就沒過過生日了。

  「那這次回來要好好地熱鬧一下。」溫淑琴說道。

  「嗯,到時候再看。」顧嶼森以生日的期待值不高。

  「中午在家吃飯,我給你露了手新學的小菜。」好久沒人陪她一起吃飯了。

  但顧嶼森今天還真的吃不了飯。

  中午十一點有任務。

  他說道:「今天吃不了飯,我有事要出去,下次過來再陪你吃飯。」

  「不要太忙,年輕人拼一點是好事,但也不能不注意身體。」溫淑琴叮囑道。

  顧嶼森點頭:「我知道,會注意的。」

  「下周要是有時間,就找個時間過來。」溫淑琴說著

  「有時間我一定來。」顧嶼森應下。

  「那可說定了哦。」溫淑琴強調道。

  顧嶼森淡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他對姨婆溫淑琴向來敬重,再說這個老太太自從老伴過世,兒子,兒媳婦犧牲之後,就自己一個人生活。

  顧嶼森沒出國執行任務之前,倒是經常過來陪她。

  顧嶼森走後,溫淑琴才想起:剛才忘了跟他說要給他介紹對象的事了。

  下次一定要記得。

  「唉,人老了,就這樣,腦子不中用,老是忘這忘那。」

  阮疏禾實在受不了店鋪一直關著,最後沒辦法,陸昀拿出一千塊,阮疏禾自己咬牙湊了2200塊,幾乎脫了一層皮,才把賠償款湊齊。

  這筆錢要通過派出所交給溫晚澄。

  溫晚澄簽字後,這件事才算徹底解決。

  而且就算賠錢,阮疏禾還要接受三天的思想教育。

  溫晚澄再次被叫到派出所,她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陸昀先開口:「錢已經湊夠了。」

  溫晚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阮疏禾語氣不耐煩:「錢給了,點一下趕緊簽名。」

  溫晚澄不緊不慢地走向工作人員。

  看得阮疏禾咬著下唇,這些羞辱,她以後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派出所的同志把諒解書遞給溫晚澄:「溫同志,這是賠償款,還有諒解書,你看要不要簽名?」

  「錢到帳了,我就諒解。」溫晚澄點頭,卻沒立刻動筆,補充道:「但我要說明,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阮疏禾用什麼形式針對我或我的店,我都不會再原諒。」

  民警點頭:「明白,她還要接受三天的思想教育,得思想端正了才能回去。」

  溫晚澄這才簽下名字,拿了錢轉身要走。

  阮疏禾突然衝到她面前,怒目瞪著:「你得意了?」

  「我從來沒什麼得意,是你自己說的。」溫晚澄語氣平靜。

  「把我害成這樣,你滿意了吧?」阮疏禾語氣森涼。

  「滿意。」溫晚澄臉上甚至帶著笑,這兩個字直接讓阮疏禾心態崩了。

  「溫晚澄,你等著!所有你欠我的,我都要十倍百倍收回來!」阮疏禾壓低聲音說。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溫晚澄挑眉。

  「陸昀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阮疏禾突然湊到她耳邊,眼裡滿是得意。

  「我要的是錢,男人嘛,這個不行就換一個,這個啊……送給你了。」

  說完,她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輕飄飄地轉身朝門口走。

  陸昀站在不遠處,沒聽清兩人的對話,卻能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本來想教訓溫晚澄兩句,結果溫晚澄拿了錢,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外走。

  陸昀氣不過,喊了一聲:「小晚!」

  溫晚澄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語氣陌生:「有事嗎?」

  這種陌生感,就像路邊有人喊住她,她好奇地回頭問你有什麼事一樣。

  陸昀呼吸一滯,問道:「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該說什麼?」溫晚澄反問:「你因為阮疏禾的事這麼忙,我都怕打擾你,不敢說什麼。」

  「小晚,你非要這麼陰陽怪氣嗎?」陸昀皺眉。

  「這怎麼算陰陽怪氣?」

  溫晚澄攤手:「我多說話,你們覺得煩,我不說話,你又覺得我不和你們溝通,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昀語塞,頓了頓才說道:「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

  溫晚澄搖頭:「你明知道我和阮疏禾之間沒什麼好說的,為什麼還非要讓我說?」

  陸昀想了想,辯解道:「不管什麼事,能解決的就不要一直怨恨,這次只是菲菲的小打小鬧,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一個白紙一樣的孩子,怎麼會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難道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溫晚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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