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不同意,我不碰你
顧嶼森洗完澡回來,就看到溫晚澄站在窗邊。
他眼皮微微一斜,開口問道:「怎麼不去睡?不是很累嗎?快去睡吧。」
說著,他主動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拿起毛巾擦著濕發。
突然,他擦頭髮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溫晚澄:「還是說我把椅子放這邊,你不適應?那我把椅子搬到隔壁去。」
「不,不用。」溫晚澄立刻答道,話音剛落才察覺自己反應太急,臉頰一熱,連忙解釋:「那邊的窗戶好像一塊玻璃壞了,你過去睡也不方便,在這裡就好。」
「好。」溫晚澄的話剛落下,顧嶼森就應了一聲。他目光看向床鋪,對溫晚澄微微一笑:「你快去睡吧。」
溫晚澄確實想躺到床上放鬆,可她抿了抿唇,還是說道:「要不你睡床上,我睡椅子。」
「去睡,我不可能讓你睡這個椅子。」顧嶼森說著,把毛巾放到一邊,就準備在椅子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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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小的地方怎麼睡!
溫晚澄一躺到床上,內心就格外掙扎,眼看著男人屈起修長的雙腿,就那樣縮在兩張小凳子拼起來的「床」上,她忽然覺得,這比小龍女睡繩子還要辛苦。
她抿了抿唇,原本只是在心裡盤算要不讓他睡床上,誰知想著想著,話竟脫口而出。
「好!」黑暗中,顧嶼森的聲音立刻響起,下一秒,原本躺在椅子上的人,兩秒就挪到了床上。
溫晚澄:「……」
男人已經板板正正地躺好,像躺屍一樣,與她保持著一尺寬的距離。
溫晚澄身體有些緊繃。
「放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碰你。」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暗自嘆氣,相對於顧嶼森縮在凳子上,她簡直是撿了大便宜,畢竟她一個離婚婦女,名聲早就沒那麼金貴了。
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入睡,可翻來覆去好半天都沒睡著。
身旁的顧嶼森卻好像已經睡熟,呼吸均勻平穩。
溫晚澄莫名覺得自己好笑:她到底在擔憂什麼?就因為他說自己是她的對象,所以就開始想入非非了?
真是想太多。
等身邊的女孩終於呼吸均勻地睡熟,顧嶼森緩緩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她,月光下,女孩的側顏挺翹迷人,睫毛纖長如蝶翼。
他的手輕輕伸過去,停在女孩的臉頰上方,與她的皮膚僅一觸之隔。他不敢真的碰到她,怕把她驚醒。
走了這麼久,才終於走到能與她同床而眠的這一步?
溫晚澄睡得沉,完全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正用狼盯獵物般熾熱的目光望著自己。
就在顧嶼森準備試探著將她摟進懷裡時,身邊的女孩突然身形一滾,徑直貼到他的身邊,還把臉埋進他的胳肢窩。
顧嶼森垂眸,黑暗裡他的眼睛亮如星辰。
第二天早上,溫晚澄醒來時,床上只剩她自己。
睡足了覺,她神清氣爽,可看到自己皺巴巴的衣服,還是擰了下眉頭。
外面傳來稀稀拉拉的水聲。她從床上下來。
清晨的朝陽透過老式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剛推開門,空氣中就飄來淡淡的肥皂香。
溫晚澄的目光正掃過院子,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她下意識抬頭,瞬間定在了原地。
顧嶼森身上只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白色純棉背心,搭配一條軍綠色長褲。
純棉背心被水汽浸得微微貼膚,將他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肩背線條利落流暢,隨著他抬手擦頭髮的動作,肩胛骨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肱二頭肌線條分明,不是誇張的塊狀肌肉,而是長期鍛鍊出的緊實感。
皮膚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線條緩緩滑落,最終沒入背心領口。
溫晚澄瞳孔微微放大,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這就是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粗糙與性感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落在被背心緊緊包裹的胸膛上,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胸肌線條,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讓她的心跳也跟著失了秩序。
她看得太入神,完全忘了收斂眼神,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
顧嶼森瞥了她一眼,大步朝她走過來,直直停在她的面前。
剛才遠觀的畫面瞬間放大,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底。溫晚澄突然感覺有股熱流像洶湧的江水,猛地從鼻孔里沖了出來。
一滴紅色落在她的領口上。她慌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顧嶼森原本微揚的嘴角瞬間斂住,神色緊張地走上前:「怎麼又流鼻血了?」
溫晚澄臉頰「唰」地一下熱了起來,她真是不爭氣,昨天看到他的喉結就心跳加速,今天看到他穿背心,居然直接流了鼻血。
顧嶼森快步走過來,半扶半抱地把她帶進衛生間,讓她坐在放衣服的凳子上:「怎麼還流鼻血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溫晚澄捂著鼻子,頭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紅透了,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含糊地嘟囔著:「誰、誰讓你不穿好衣服就出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還是被顧嶼森聽了個真切。
他低笑出聲,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帶著剛洗完澡的微涼:「是我不對。」
溫晚澄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是看了幾眼嗎?怎麼還流鼻血了,真是丟死人了!
顧嶼森有些疑惑,問道:「看到別人也會這樣嗎?」
這問題問得溫晚澄一愣。
她想了想,陸昀以前和她作息總是錯開,而且在她面前向來穿得嚴嚴實實,她根本沒見過別的男人這樣的模樣。
溫晚澄有些木然的搖頭:「不知道,沒試過。」
顧嶼森心裡一動,她沒看過陸昀這樣?這個認知讓他莫名興奮了幾分。
溫晚澄人都懵了,難道還要讓她多看幾次,多流幾次鼻血嗎?
她推了推顧嶼森:「你先出去吧。」
他這樣大剌剌地站在面前,真扛不住。
「我去拿個盆子,給你弄點冷水敷敷。」顧嶼森說道:「總是要有全過程,要不然你每次見到我都流鼻血,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