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知道我求什麼嗎
高敏文這下學聰明了,她不看顧嶼森,而是對著溫晚澄微微一笑:「我剛剛在那裡等了你好一會兒了,你沒醒過來,沒想到我一走開你就醒了!」
溫晚澄點點頭:「是啊,剛剛醒過來,肚子餓醒了。」
「我也是來吃飯的,你們找到桌子了嗎?我跟你們拼桌吧。」
顧嶼森眼神微冷:「還是不要!」
高敏文的臉上閃過尷尬,顧嶼森又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太濃郁的味道影響我胃口。」
「我已經把衣服換了。」
顧嶼森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高敏文,她把衣服換了,但換下來的衣服還抱在手上,那味道濃烈得讓人嗆鼻。
「抱歉,抱歉。」高敏文說道:「你們先吃吧,我把衣服放下再來。」
顧嶼森看也不看她,帶著溫晚澄在一張兩人桌坐下,這張桌子就算高敏文想擠,也擠不進來。
溫晚澄說道:「別這樣吧,還要賺人家的錢。」
「少賺她一個人的錢也少不了多少,再說了,你沒看見她司馬昭之心嗎?」顧嶼森說道。
「原來你知道啊。」溫晚澄微微一笑。
顧嶼森看著她問道:「你知道,還對她和顏悅色?」
溫晚澄說道:「我對她和顏悅色,是因為我想要賺她的錢。」
顧嶼森:「算了吧,能賺的錢多的是,會給自己找麻煩的錢,少做為妙。」
溫晚澄笑了:「沒想到你這麼自覺。」
「當然,總要在前人的基礎上吸取一點教訓。」顧嶼森意有所指地說道。
他有點暗指陸昀,溫晚澄不就是因為陸昀和別的女人亂搞關係,才離婚的嗎?他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雖然他對自己的品性十分了解,但所有有可能影響自己名聲的事,都要從一開始就杜絕。
餐廳里真的有餛飩湯。
雖然湯汁很清淡,但對溫晚澄來說,剛好合適。
溫晚澄吃完餛飩,喝了半碗湯,就已經飽了。
這時,高敏文才換好衣服趕過來,她看到兩人坐的是雙人桌,就算想擠也擠不進來,好在顧嶼森背後有個空位,便走過去說道:「那我就在這坐吧。」
顧嶼森碗裡還剩一點湯,一碗餛飩對他來說根本吃不飽,但鋪位那裡還有其他吃的。
他見溫晚澄已經放下筷子,便也跟著放下筷子,結完帳後,拉著溫晚澄轉身離開了。
高敏文點的湯剛送上來,兩人就走了,她擰了擰眉頭,看來這個男人是在有意避開自己。
高敏文的嘴角突然扯了一下,她不信這世界上有男人不偷腥,如果真有,那她就要試試看,是不是對方的味蕾不正常。
麵湯送來了,高敏文壓下心思,愉快地吃了起來。
溫晚澄回到鋪位,剛吃飽不想爬上去,便拿起搪瓷杯,問顧嶼森:「你要倒水嗎?我去倒水。」
顧嶼森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
溫晚澄:「……」
要不是她自己也想走一走,真要把搪瓷杯直接塞到他手裡
倒個水還要兩個人一起去?
兩人倒完水回來,高敏文拿著一包花生,一包瓜子走了過來,對溫晚澄說道:「火車上太無聊了,我拿了點瓜子和花生,咱們一起吃一吃,聊聊天吧。」
但溫晚澄並不想聊天,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看著瓜子和花生,她搖搖頭說道:「我上火了,早上還流鼻血,不能吃這些。」
高敏文一臉意外:「是不是太燥熱了?我帶了梨子,要不我去給你拿一個?」她刻意表現出對溫晚澄的關心。
溫晚澄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剛剛吃飽,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再說了,我自己也買了梨子。」
高敏文點頭:「梨子能去燥火,是該多吃點,你不能吃,那我就自己吃了。」說著,她直接在顧嶼森的鋪位上坐了下來。
顧嶼森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開口問道:「你自己沒有鋪位嗎?」
「抱歉。」高敏文立即站了起來:「我以為這麼大一張床……」
他們兩個能擠一擠,坐一起呢。
「你能不能不打擾別人休息?」高敏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嶼森打斷。他的質問凌厲又直接,讓高敏文瞬間啞口無言。
她唇瓣動了動,才說道:「我只是想來陪溫晚澄,我跟她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顧嶼森:「你們還沒合作,什麼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相見恨晚了?生意人一張嘴就來,果然不太靠譜。」
高敏文後知後覺地發現,顧嶼森似乎處處針對自己,這種感覺很不好。她說道:「顧同志,異性之間有一見鍾情,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情誼,為什麼就不能有相見恨晚這種形容,這個詞除了形容愛情,也可以形容友情,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才會這樣對我?」
顧嶼森:「我跟你不熟,所以不存在偏不偏見,只是單純覺得,一個沒有邊界感的人,會給別人造成困擾。」
高敏文這下真的感覺自己的臉被按在地上摩擦,但她也知道不能徹底搞砸印象,不然以後怎麼征服這個男人?
越是有挑戰性的人,她越喜歡。
溫晚澄見狀,給了個台階:「火車上確實不太方便,等到了京都,歡迎你到我的店裡來。」
高敏文順勢下坡,馬上點頭說道:「好啊,我一定會去的。」
這次高敏文識相地離開了,之後直到下火車,溫晚澄才再一次看到她。
「我先走了。」高敏文語氣平淡,仿佛之前的刻意接近都不存在,走得十分乾脆。
溫晚澄都覺得有些意外,問道:「她就這麼走了?」
顧嶼森問道:「你還想讓她做什麼?」
溫晚澄微微一笑:「沒什麼,就是覺得,她這種人不應該這麼輕易放棄。」
「呵呵。」顧嶼森嘲諷地笑了兩聲:「不放棄?你覺得她還能怎麼樣?」
「目前應該不能怎麼樣。」溫晚澄說得很中肯。
「那不就結了?」顧嶼森說道:「目前不能怎麼樣,你以為那個女人是蠢的?」
溫晚澄看著顧嶼森嗤笑的神情,皺了下眉頭說道:「不管她是什麼心思,總之她在我這裡拿不到想要的好處,能不能在我這拿到好處是一回事,我只求財而已。」
顧嶼森看著她,突然停下腳步:「你知道我只求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