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要親斷氣了


  溫晚澄看了他兩眼,他現在名有了,自然是:「求利唄。」

  「錯。」顧嶼森凝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他求的只有她!

  不過,一切還要等,等能公開的那一天。

  從火車站出來,溫晚澄正想自己回去,剛要開口,就聽到了顧川的聲音:「森哥,小晚!」

  顧嶼森犀利的眸子抬起,冷冷地看了顧川一眼。

  

  顧川:「……」

  他有點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溫晚澄打招呼:「阿川。」

  顧川笑嘻嘻地說道:「我來幫忙拿行李。」

  說著,他趕緊朝著顧嶼森伸出手,接過了幾個行李。

  行李都放到車上,顧嶼森朝著顧川伸出手。

  顧川愣了一下,把車鑰匙遞給顧嶼森。

  接過鑰匙,顧嶼森說道:「我還要去一個地方,你想辦法找人送你回去!」

  顧川:「……」

  不用這麼狗吧!

  「森哥,我……」

  這個時候,讓他去哪找車子啊?

  顧嶼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的幸福靠你了!」

  顧川:「……」

  瞬間覺得任重而道遠,只能點頭說道:「好。」

  溫晚澄原本準備坐後排,顧嶼森卻讓她坐副駕駛。

  溫晚澄有點奇怪,顧嶼森解釋道:「阿川有事,不回去。」

  溫晚澄扭頭看向顧川。

  顧川心裡淚流滿面,臉上卻只能笑嘻嘻地點頭:「是,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

  他最近怎麼老是說違心的話呢?

  「哦,既然有事,那你就去忙吧。」溫晚澄說道。

  顧嶼森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進去,關上了車,顧川站在路邊朝著他們揮了揮手,還往旁邊站了站。

  眼看著顧嶼森把車子開走,他看著漆黑的公路,差點哭了出來。

  森哥追媳婦,為什麼受苦受累的人是他?

  坐在車子裡的溫晚澄看著外面的公路,愣了一下,說道:「怎麼不去鋪面?」

  「這裡面有很多東西,需要先送到我那去。」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

  車子來到顧嶼森自己在外面的住所,他停下了車子,開始拿東西。

  溫晚澄原本不想下車,顧嶼森說道:「先進來一下,我把東西拿進來,外面路黑,坐在車裡不安全。」

  整條巷子黑黢黢的,偏偏他還把車燈都關掉了。

  他不說,溫晚澄倒沒覺得害怕,他這麼一說,溫晚澄便從車上下來了。

  眼看著顧嶼森提著東西進去,那是他後來買回來放在房間桌子上的東西,看著沉甸甸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溫晚澄跟著走了進來,顧嶼森剛好把東西放下。

  見她的腳步剛踏進來,他突然一個轉身伸手一撈,直接摟住了她,炙熱的吻直接貼到了她的唇上。

  溫晚澄先是被他嚇得一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瘋狂而熱烈的吻。

  她乖巧又生澀,連換氣都不會,每次都感覺要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

  「不會換氣嗎?」

  看著懷裡的人被他親得軟軟的,就快斷氣了。

  顧嶼森趕緊鬆開她,但雙手還抱著她,防止她摔坐到地上。

  溫晚澄像魚兒出了水面一樣,大口地喘氣,嗔怪道:「你騙我進來!」

  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他喊自己進來是有私心的,就是為了滿足他,親自己一口。

  顧嶼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你也挺想的。」

  因為她一開始愣住了,後來也慢慢投入了,只是她不懂得換氣。

  溫晚澄的臉頰發紅,人又羞又惱:「誰讓你這麼狡猾的?」

  「沒辦法,不狡猾,我就領不到福利。」顧嶼森說道:「我找你進來,確實是有事。」

  他說著,把袋子打開了。

  溫晚澄一看,居然是巧克力,而且還是包裝完整的巧克力,另外還有一些散裝的。

  這個時候的巧克力很貴,就算是友誼商場,也得拿票或者訂購才有,因為這些現在還得靠進口。

  「你怎麼搞這麼多巧克力?」溫晚澄問道。

  顧嶼森反問:「你覺得這些夠嗎?」

  溫晚澄被他問得愣愣的,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顧嶼森說道:「我問你,如果這作為喜糖,夠不夠?」

  溫晚澄在腦海里搜尋了一下,他有什麼朋友最近要結婚的嗎?難道說顧川已經找好對象了?

  「那要看親戚多不多,要送的朋友多不多。」溫晚澄說道。

  顧嶼森點點頭,開始在心裡盤算,他這裡的巧克力,如果認識的人都要送的話,肯定不夠。所以他決定,先看看溫晚澄這邊要送多少人。

  「你要送幾個人?」

  顧川結婚,她送什麼?溫晚澄說道:「我不需要送啊。」

  顧嶼森提醒道:「你的好朋友不送嗎?」

  溫晚澄說道:「顧川結婚,輪不到我來送。」

  搞了半天,原來是對牛彈琴!

  顧嶼森說道:「不是他結婚,是你結婚!」

  溫晚澄頓了頓:「什麼意思?」

  顧嶼森直白挑明:「在羊城那邊,咱們已經對外公開是夫妻了,過幾天他們來京都之後,咱們還要偷偷摸摸地演戲嗎?既然不想偷偷摸摸地演戲,那就要假戲真做。」

  溫晚澄一時間拿捏不准他是什麼意思,問道:「你是想讓我跟你扮假夫妻?」

  顧嶼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吁了一口氣,防止自己的肺被氣炸。

  但他還是順著溫晚澄的想法,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不行。」溫晚澄搖頭。

  顧嶼森問道:「為什麼不可以?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圓這些謊言?」

  溫晚澄看著他,當初她就提示過他,不要說這種話,這種話說完之後是會被反噬的,現在好了吧!

  「你不要用這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反正這件事,你我都逃不掉。」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垮了一下肩膀:「是你自己說的,你自己去負責。」

  等的就是溫晚澄這句話!

  「我負責沒問題,我現在已經想到了最好的辦法。」顧嶼森指著放在桌子上的糖說道。

  溫晚澄:「……」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顧嶼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問道:「怎麼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現在肯定沒有更好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一旦走下去,到時候……她無法想像顧家的人會怎麼看待她。

  「沒有。」溫晚澄說道。

  「那就按我說的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回頭想了想,如果他們兩個是假的,那麼顧家的人應該也不會那麼忌憚。

  就在溫晚澄繼續搖頭時,顧嶼森已經拍板了:「反正我覺得目前只有這個方法,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那你自己想辦法,到時候自己去解釋。」

  溫晚澄說道:「解釋就解釋!」

  顧嶼森幽幽地說道:「但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做生意,做生意誠信是很重要的,如果你一開始就撒謊,以後人家跟你做生意都會打一個問號,事業剛起步就撒謊的人,你覺得以後還能夠做強做大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