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入室,一波暴富,發橫財了
莊子外,樹林裡。
李明珠根據吳全教授的方法,握著對講機,聽見趙志剛的聲音,深吸一口氣,對身後眾人說道:
「準備。」
「是。」
對講機內,立刻有聲音回應。
許大山握緊刀,手心全是汗。
吳全帶著五個警員,悄無聲息地摸向箭樓方向。
吳全則帶著兩個警員,貼著牆根往前摸。
月光被雲層遮住大半,莊子裡的燈籠大多熄了,只有護院宿舍門口還掛著一盞,昏黃的光暈勉強照出丈許範圍。
蟲鳴在草叢裡窸窣作響,遠處傳來打更人含糊的梆子聲。
已經三更了。
宿舍是排土坯房,門板薄,窗戶糊著紙。
裡頭鼾聲此起彼伏,像拉風箱。趙志剛在門口停下,側耳聽了聽,對身後兩個警員比了個手勢。
兩人點頭,從腰間摘下催淚彈,拔掉拉環,輕輕推開窗戶縫,把彈體滾了進去。
「嗤——」
白煙瞬間瀰漫。
屋裡先是一靜,接著爆發出劇烈的咳嗽和罵聲。
「什麼玩意兒?!」
「咳咳……眼睛!我的眼睛!」
「起火了?!」
門被從裡面撞開,幾個護院捂著口鼻衝出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們還沒看清外面,電擊棍已經抵了上來。
「滋滋——」
藍白色電火花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沖在前面的護院渾身一僵,直挺挺倒下去。後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警員已經衝進屋裡。
電擊棍的「滋滋」聲和悶哼聲混在一起,偶爾有桌椅被撞翻的響動,但很快平息。
見狀,吳全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對講機:
「一號宿舍清除。」
「收到。」
對講機里傳來許鐵柱的的聲音:
「北角箭樓控制。」
「南角箭樓控制。」
「西角箭樓控制。」
聲音簡短,有條不紊。
吳全收起對講機,看向另外兩間宿舍。兩個警員已經摸過去,如法炮製。
白煙從窗戶縫裡滲出來,咳嗽聲、悶哼聲、倒地聲,混亂但短暫。
不到半柱香時間,三間宿舍,六十名護院,全部被電暈或制伏。
警員們動作麻利地把人反銬,嘴裡塞上布團,拖到牆角堆起來。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
趙福躲在拐角,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畢竟這些護院裡有不少狠角色。
可實際上如果這能算戰鬥的話。
那從開始到結束,連慘叫都沒幾聲。
那些黑棍子碰一下人就倒,白煙一熏就喪失反抗力。
這根本不是廝殺,是碾壓。
「趙管事。」
吳全走到他面前,臉上沒任何表情:
「帶我們去內院。」
趙福回過神,連連點頭:
「好,好。」
他領著趙志剛和五個警員往裡走,穿過一道月亮門,就是內院。
院牆比外頭高,門是包銅的,裡面傳出狗叫聲。
「趙百萬養了兩條獒犬。」
趙福壓低聲音說道:
「這犬凶得很,見生人就咬。」
吳全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
而是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倒出兩塊肉乾,扔進院裡。
瞬間,狗叫聲停了,接著是咀嚼聲。
過了幾息,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走了。」
趙志剛推門。
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院裡兩條大狗癱在地上,舌頭吐出來,昏死過去。
廂房裡亮著燈,窗戶紙上映出兩個人影,正在喝酒划拳。
「那是趙百萬的貼身護衛。」
趙福繼續介紹:
「有四個,兩個在廂房,兩個在正屋外間守著。」
吳全點頭,隨即對身後警員做了個手勢。
兩個警員摸到廂房窗下,拿出催淚彈。另外兩個摸向正屋。
就在這時,正屋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走出來,拎著個酒壺,嘴裡罵罵咧咧:
「媽的外頭什麼動靜……嗯?」
然後就看見了院子裡的吳全。
二人四目相對。
這漢子瞳孔驟縮,酒壺「哐當」掉在地上:
「有——」
「敵」
字還沒出口,吳全手裡的槍已經響了。
「噗。」
因為帶了消音器的原因,很輕的一聲,像石子落地。
漢子額頭多了個血洞,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向後倒去。
但,這槍聲還是驚動了屋裡的人。
「老五?!」
另一個護衛衝出來,手裡提著刀。
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見院子裡的藍衣人,臉色大變,張嘴要喊。
「噗。」
第二顆子彈鑽進他胸口。
他踉蹌兩步,低頭看著胸口湧出的血,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靠著門框滑下去。
廂房裡的兩個護衛也沖了出來,手裡拿著兵器。
但警員已經摸到他們身後,電擊棍抵上後腰。
「滋滋——」
兩人抽搐著倒下。
從第一個人倒下,到四個護衛全部解決,不到十息。
趙福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他見過殺人,但沒見過這麼殺人的。
那鐵管子一樣的東西,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人就這麼死了,連慘叫都來不及。
「趙百萬在哪?」
吳全蹙眉說道。
「在……在正屋東廂房……」
趙福聲音發顫。
聞言,吳全收回目光,抬腳帶人往裡走去。
正屋裡點著油燈,家具擺設奢華,牆上掛著字畫,博古架上擺著瓷器。
東廂房門緊閉,裡面傳出女人驚慌的聲音:
「外頭怎麼了?」
然後就是哐當一聲,吳全一腳踹開門。
屋裡一張雕花大床,紗帳撩著,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他身邊躺著兩個年輕女人,裹著被子,嚇得臉色慘白。
就看對方這樣子,想都不用想,肯定就是趙百萬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
趙百萬看見吳全,又看見他手裡的古怪東西,聲音都變了調。
吳全沒理他,對身後警員吩咐:
「控制起來。」
「是。」
「是。」
兩個警員立即上前,把趙百萬從床上拖下來,反手銬上。
強烈的不安感涌了上來,趙百萬當即掙扎著大喊起來:
「來人!護院!有賊人酷愛——」
話音戛然而止。
警員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他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兩個女人嚇得尖叫,被警員用布團塞住嘴,銬在床柱上。
「搜。」
吳全不理會這些人,直接下令。
「是。」
「是。」
警員們立即開始在屋裡翻找起來。
衣櫃、床底、箱籠……
很快,一個警員在牆角的青磚地上發現了異樣。
有幾塊磚的縫隙特別寬。
他撬開磚,下面竟然露出一個鐵環。
「所長,這裡有暗格。」
「嗯?看看。」
吳全立即走過去,俯身拉起鐵環。
伴隨著嘎吱聲,一塊石板被緩緩掀開,露出向下的階梯。
「這是銀庫入口。」
跟上來的趙福見狀,立即在旁邊小聲介紹起來。
吳全聞言,目光掃回去,吩咐身後的警員:
「把趙百萬弄醒,讓他帶路。」
「是。」
警員們立即照做。
很快,就用槍口頂著趙百萬的腦袋,將他帶了過來。
「別殺我,別殺我。」
趙百萬臉色慘白,求生的本能讓他哭著求饒起來。
「帶路。」
吳全一點都不廢話,直入主題。
「是,是。」
趙百萬連連點頭,隨後哆嗦著走下階梯。
身後吳全帶人緊跟而上。
階梯不長,十來級,下面是個不大的地窖。
地窖里點著長明燈,燈光照出堆成小山的銀錠、銅錢,還有幾十口箱子。
箱蓋開著,裡面是金銀首飾、玉器古玩。
饒是眾人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震了一下。
這規模,比預想的還要大。
「真夠肥的。」
吳全內心想著,而後立即拿起對講機,對裡面說道:
「明珠姑娘,銀庫找到了,數量很多。」
對講機里沉默了一瞬,接著傳來李明珠的聲音:
「收到。我們馬上到。」
……
莊子正門外。
李明珠聽見對講機里的聲音,鬆了口氣,對許大山說:
「成了。」
許大山握刀的手鬆了松,又握緊:
「趙百萬呢?」
「控制住了。」
許大山眼睛紅了:
「我要親手殺了他。」
李明珠按住他肩膀:
「等銀子運走再說。」
隨後轉身對身後的村民揮手下令:
「走,進莊子!」
「是,長公主殿下。」
眾人立即跟上。
頓時,一百多人湧進莊子。
村民們舉著火把,把莊子照得通亮。
路上偶爾遇到零星的護院或家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
村長許鐵柱則帶著人,控制了糧倉、庫房、馬廄,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清點出來。
李明珠走進內院時,吳全已經讓人把銀庫里的財物全搬到了院子裡。
銀錠堆成小山,在火把下閃著白花花的光。
銅錢用麻袋裝著,有足足好幾十袋。
箱子裡是珠寶玉器,綢緞布匹,還有不少藥材。
人參、鹿茸、靈芝,都是上等貨。
堆滿了整個院落。
許大山衝進正屋,看見被銬在地上的趙百萬,眼睛瞬間紅了。
他衝過去,一把揪起趙百萬的衣領:
「狗東西,還認得我嗎?!」
趙百萬被揪得喘不過氣,瞪著眼看了半晌,就是想不起來:
「你……你是哪個壯士?」
許大山聲音嘶啞起來:
「去年,我妹妹才八歲,想討口水喝,你們不給就算了,還拳打腳踢,我妹妹結果死在了我背上。」
「你…我要你死。」
隨後舉起刀,就要一刀落下。
「大山!」
李明珠立刻喝止。
許大山手停在半空,回頭看向李明珠,眼睛充血:
「長公主殿下,我……」
「等銀子運走。」
李明珠聲音平靜道:
「現在殺了他,萬一銀庫還有別的機關暗門,找誰問?」
聞言,許大山咬牙,刀尖抵在趙百萬喉嚨上:
「說,還有沒有別的藏銀子的地方?」
趙百萬嚇得尿了褲子:
「沒……沒了,真沒了……」
「搜他身。」
李明珠下令。
「是。」
立即有好幾名警員上前,果然在趙百萬身上摸出一串鑰匙,幾個金戒指,還有一張疊起來的紙。
紙上是地契,寫著趙家莊周邊三百畝良田的所有權。
李明珠接過地契,看了一眼,收進懷裡,隨後下令:
「所有財物裝車,能帶走的全帶走。」
「糧食、布匹、藥材,還有莊子裡的馬匹、車輛,全部運走。」
「是,長公主殿下。」
村民們興奮地回應著,緊接著就行動起來。
像螞蟻搬家一樣,把一箱箱財物搬出院子,裝上從馬廄里牽出來的大車。
趙家莊原本就有三十多輛運貨的馬車,現在全用上了。
糧倉被打開,裡面堆滿了糧食。糙米、白面、豆子,足夠桃源村所有村民吃上兩三年的了。
布匹庫里是綢緞、棉布,還有成衣。
藥材庫里的人參鹿茸,打包帶走。
連廚房裡的鹽、油、臘肉,都沒放過。
趙福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
趙家莊二十年的積累,一夜之間被搬空。
「自己那一成,還能拿到嗎?」
李明珠自然沒有忘記。
走到他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扔給他:
「這是五十兩,你先拿著,等我們安全回到桃源村,再給你剩下的。」
趙福接過袋子,掂了掂,是真的。
他鬆了口氣,又有些悵然。
「趙管事。」
李明珠看著他,繼續說道:
「給你個建議,帶著家人離開永安郡,越遠越好。」
「今天的事瞞不住,官府遲早會查過來,你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你非要留下來的話,那我們也不會放過你,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
趙福連連點頭:
「我明白。」
見狀,李明珠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院子中央。
財物已經裝得差不多了,三十輛大車裝得滿滿當當,馬匹不夠。
但莊子裡有二十多頭驢和騾子。
全部拿著就夠了。
村民們臉上洋溢著興奮,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糧。
許大山還揪著趙百萬,刀一直沒離開他脖子。
「殿下。」
他看向李明珠:
「現在能殺了嗎?」
李明珠看了眼趙百萬。
這位為富不仁的土財主,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眼裡全是恐懼。
「帶回去。」
李明珠吩咐道:
「先交給蘇先生吧,看看先生如何處置。」
聞言,許大山有些失望,但想到蘇先生,還是很聽話的鬆開了手。
緊接著,幾名警員過來,將趙百萬拖起來,塞進一輛囚車。
囚車是用運貨的馬車改的,加了木柵欄。
天色蒙蒙亮時,所有財物裝車完畢。
李明珠站在莊子門口,看著長長的車隊,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一夜,他們幾乎沒流血,就拿下了趙家莊。
靠的不是人多,是那些「仙器」,以及那些警員。
「如果沒有蘇先生的話……」
她搖搖頭,不敢再多想。
只是在內心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對蘇先生更加恭敬才行。
「出發,回桃源村。」
「是。」
「是。」
車隊立即動起來,吱呀吱呀地碾過土路,在晨光里拉出一條長龍。
趙家莊空了。
糧倉空了,銀庫空了,庫房空了。
只剩下一座空蕩蕩的莊子,和幾十個被銬在牆角、還沒醒過來的護院。
趙福站在莊子門口,看著車隊遠去,又看了看手裡的錢袋,最終轉身,走向自家小院。
他得趕緊收拾東西,帶著家人跑路。
越快越好。
……
日出時分,車隊進入山區。
山路難行,車走得很慢。
但沒人抱怨,每個人都精神亢奮。
許大山走在車隊最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囚車裡的趙百萬,眼神像刀。
李明珠和村長許鐵柱、以及所長吳全騎馬走在中間,低聲交談。
「清點完了嗎?」
李明珠問。
許鐵柱手裡拿著個小本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說道:
「銀錠一萬二千兩,銅錢折合三千兩,金銀首飾玉器估價約五千兩。」
「糧食四百石,布匹二百匹,藥材價值約一千兩。馬匹二十匹,驢騾二十二頭,大車三十輛。」
他頓了頓,而後繼續笑著說道:
「估計總價值,超過兩萬兩,長公主殿下,這次咱們桃源村真的發財了,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錢財。」
聞言,李明珠內心同樣驚喜不已。
兩萬兩。
按大乾的物價,一兩銀子夠一個五口之家吃三個月。兩萬兩,夠整個桃源村吃幾十年。
「還有地契。」
吳全補充道:
「趙家莊周邊三百畝良田,都是上等水澆地。」
「要是能拿到手,咱們村的糧食問題就徹底解決了。」
「不過可惜,這些地咱們暫時是拿不到了。」
李明珠點頭,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這麼多銀子,蘇先生應該會滿意吧?
……
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有一百多人。
當車隊回到桃源村時,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夕陽把村口的柵欄拉出長長的影子,曬穀場上聚滿了人。
村民們早就聽到了消息,從昨天就開始等,現在看見車隊出現在山道上,頓時爆發出歡呼。
「回來了!回來了!」
「看那車!那麼多車!」
「我的天,那是銀子嗎?白花花的!」
車隊駛進曬穀場,村民們圍上來,眼睛瞪得老大。
三十輛大車裝得滿滿當當。
覆蓋的布匹掀開,露出裡面海量的銀錠。
這些銀錠在夕陽下閃著誘人的光,糧食袋子則堆得像小山,布匹綢緞五顏六色,藥材箱子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多。
太多了。
好幾個村中長者拄著拐杖迎上來,看見這陣仗,手都在抖:
「這……這麼多?老天,好多東西,咱們這輩子都沒看到過這麼多銀子啊。」
李明珠下馬,臉上難得露出的笑容,對身旁的村長許鐵柱吩咐道:
「許村長,先卸車,清點入庫吧。」
「好。」
許鐵柱點點頭,而後扯著嗓子大喊:
「清點入庫,所有人都過來搬物資。」
聞言,村民們立刻動起來。
就像過節一樣。
男人們搬箱子,女人們清點布匹藥材,孩子們在車縫裡鑽來鑽去,被大人笑罵著趕開。
曬穀場上熱火朝天,笑聲、喊聲、驚嘆聲混成一片。
囚車則被推到曬穀場中央,上面的趙百萬被拖下來,綁在木樁上。
村民們見狀紛紛圍上來,指指點點。
有朝他吐口水的,也有撿起石子扔他的。
許大山站在囚車前,握著刀,眼睛死死盯著趙百萬。
「大山。」
李明珠走過來,提醒道:
「我還需要稟報蘇先生,注意克制。」
許大山重重點頭:「明白,長公主殿下放心,事關蘇先生,大山有分寸。」
李明珠拍拍他的肩膀:
「好。」
隨後轉過身,走向村長許鐵柱那邊。
來到面前後,不等開口,許鐵柱便主動說道:
「長公主殿下,這些財物,怎麼處理?」
李明珠按照事先想好的安排,緩緩說道:
「糧食、布匹、藥材,全部入庫,作為村子的公產。」
「馬匹車輛用於運輸和耕種。」
「至於銀子的話……」
她頓了頓,隨後毫不猶豫地說道:
「按照約定,給趙福一成,剩下的全部獻給蘇先生。」
聞言,許鐵柱有些猶豫:
「全獻了?咱們不留點?」
李明珠搖頭:
「不用留,有那些物資在,隨時都能變賣成銀子,答應蘇先生的事情不能食言。」
「而且,沒有蘇先生,咱們早就死了,這些錢,該是他的。」
聞言,許鐵柱沒再說話,乾脆利落地點頭答應下來。
「對了。」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說道:
「這些銀錢,我認為應該設祭壇奉獻,這樣才能表明我們桃源村對蘇先生的敬仰,長公主殿下以為如何??」
李明珠連連點頭:
「自是可以。」
「那就明天中午時分吧,到時我親自為蘇先生奉獻上這些銀錢。」
許鐵柱:
「那就有勞長公主殿下了。」
李明珠搖頭:
「不麻煩。」
對話結束,隨後二人起身,繼續忙碌各自的事情。
漸漸地,夜幕降臨,曬穀場上點起了十幾堆篝火。
祭壇已經開始搭建。
因為時間和條件的原因,所以很簡單。
一張木桌,鋪著紅布。
桌上擺著香燭,四周則擺放著金銀首飾、玉器古玩,還有一箱箱銀錠。
時間就這麼緩緩過去。
當時間來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祭祀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全村人都來了。
圍在祭壇周圍,鴉雀無聲。
李明珠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她走到祭壇前,跪下。
隨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蘇先生,明珠幸不辱命,拿下趙家莊,繳獲財物總計價值兩萬餘兩,現獻於先生,望先生笑納。」
「願先生神力永駐,庇佑桃源。」
她念得很慢,很認真。
念完後,深深叩首,表情十分誠懇。
身後的村民們則跟著跪下,磕頭。
整個過程很是莊嚴肅穆。
但。
出租屋內。
蘇清風看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的這一幕,臉上表情則是有點哭笑不得。
「這是真把我當神仙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