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高原動物
帳篷內有些狹小，太多人在裡面，會有一些擁擠。
葉棠和蘇豐、郝婷婷、楊馨幾人沒有進去。
但也很榮幸地沾了陶劍鳴的光，喝到了巴圖老人的奶茶。
這杯奶茶喝比她以往喝過的所有奶茶都不同。
微苦的茶葉混著香醇的牛奶，帶著淡淡泥土的芬芳和一種讓葉棠當下說不出來的味道。
那是奶茶店的高科技奶茶和白蓉嫂子的奶茶里都沒有的。
許久之後，回想起來這一刻，葉棠才總結出來，那是看見希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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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美食也會因為人處在不同的心境，而影響味覺，產生不同的美味。
從巴圖老人的帳篷出來後，陶劍鳴就詢問葉棠等人，鎮上有沒有好一點的檢測中心。
這方面吳章比較熟悉，「鎮上有一家檢測中心，但檢測條件和設備都有限。如果要權威一點的，還是得去格爾木或者西寧。但是耽誤的時間要長一點。」
「耽誤時間無大礙，最主要的是準確、精確。」陶劍鳴說，「送到西寧的檢測中心去吧！今天連夜就送過去。」
「我親自去送！」吳章說。
蘇豐也提出，「吳主任，我和你一起去！」
「另外，檢測數據雖然還沒有出來，但是我建議，巴圖老哥的那幾頭牛，原本吃的草料和水都不能吃了，要換。尤其那頭待產的母牛。有沒有辦法解決？」
巴特魯說，「巴圖叔的牛吃的草料都是他在鹽湖邊水草豐富的地方收割的。這邊草木原本就不多，大多數地方都是不長草的沙漠和戈壁灘，如果要換……」巴特魯說，「有點難，需要去六七十公里外的地方找。」
「小伙子，想想辦法。」陶劍鳴笑著，「雖然多吃個一兩天影響不大，但是我老傢伙既然在巴圖老哥面前夸下了海口，也要以防萬一，不能讓我食言啊！」
「鎮上有沒有哪裡賣草料的地方？」葉棠問。
巴特魯搖頭，「買草料餵養，成本比較大，這邊的牧民們都不用，鎮上也沒有專門賣草料的地方。」
「這事兒我和巴特魯想辦法吧！」葉棠說，「辦法總比困難多。陶伯伯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在老哥哥面前食言哈！」
陶劍鳴笑得很滿意。
當天下午，蘇豐和吳章親自開車，將樣本送往西寧。將近七百多公里的路程，開車八個多小時。兩人抵達西寧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巴特魯找了一輛貨車，第二天一早，葉棠帶著郝婷婷就跟著巴特魯出發，去找牛飼料了。
車子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幾人來到了一座碧藍色的湖邊。
這座湖和之前他們看到的小柴旦湖差不多，但是要比小柴旦湖窄一些，畢竟站在湖邊，能遙望到湖的對岸。比小柴旦湖看著要長一些，他們在湖邊行車許久，都沒有看到湖的對岸。
巴特魯找了一處水草肥美的地方停了下來，幾人下車割草。
葉棠和郝婷婷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生活，不知道什麼樣的草是氂牛喜歡吃的。
巴特魯仔細地給葉棠和郝婷婷介紹，「要割這種葉子細細的草，還有這種莎草和苔草。這些都是氂牛愛吃的，對它們來說，很有營養。」
葉棠和郝婷婷拿著小鐮刀，學著巴特魯的模樣，尋找著他所說的草，割下來放進小背簍里。
「還有一些草是有毒的。」巴特魯說，「比如馬唐草、高粱草、毒豆草。氂牛自己吃的時候能分辨，但是我們不小心割回去，摻雜在好的草料中，氂牛會很容易誤食，吃了之後會腹瀉、發燒、脫水，嚴重的時候還會導致牛死亡。」巴圖魯介紹著，還從地上揪起來一根碧綠色、葉子一指寬，細長的草給葉棠和郝婷婷看，「這種草就是有毒的，不能割。」
郝婷婷見自己手中的小鐮刀割下去的位置正好有一根那樣的草，連忙將其拔下來，給扔掉。
好險好險！
「我們割的草，一會兒裝車的時候你還是要檢查一下的。」葉棠說，很多有毒的草，不利於氂牛吃的草，我們都不知道。
「沒問題！」巴特魯燦爛地笑著。
幾人割了一早上，已經割了好幾筐。
有些累了，便坐了湖邊休息。
郝婷婷在湖邊摘小野花。
湖邊水淺的地方開了一些黃色、紫色、粉色……各種顏色的小野花，十分好看。
「葉姐，快看，這邊竟然有鴨蛋！」郝婷婷忽然驚奇地喊。
葉棠饒有興致地起身，跑了過去，「在哪裡？」
「在那邊！」郝婷婷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朝著有鴨蛋的地方扔了過去，葉棠順著那方向看去，水草之下果然浮現著幾顆淡綠色的鴨蛋。
「好神奇啊，這種高海拔，氣候溫差大的地方，還有野鴨子嗎？」葉棠奇怪地問。
巴特魯說，「這種很可能是赤麻鴨的蛋。」
葉棠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她百度科普了一下。
原來，赤麻鴨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在國內的數量較為豐富，也是國內最主要的鳥類之一。隨著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過渡捕獵和生態破壞，赤麻鴨的種群數量急劇減少，現在已經被列為國際二級保護動物。
「葉律師，你快看，那就是赤麻鴨！」巴特魯忽然激動地喊道。
葉棠連忙抬頭，朝著巴特魯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隻身體呈橙黃色，頭和頸部羽色略淺的鳥貼著湖面，在葳蕤的陽光下飛掠而過。仔細觀察發現，那隻鳥的嘴巴尖細，尾巴呈現黑色。翼部是白色的羽毛，翼尖又是黑色的
「好漂亮啊！」郝婷婷感嘆。
葉棠連忙拿出手機，將這一幕保存在視頻里。
她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鳥，感覺十分奇特。
一邊拍攝，葉棠一邊問巴特魯，「這邊除了赤麻鴨、藏原羚、雪豹，還有哪些珍惜動物啊？」
葉棠說出來的這幾種動物都是來柴達木的路上，一路都能從宣傳欄中見到的，也是普羅大眾都比較熟悉的。
說起這些，巴特魯就比較擅長了，也很開心，他給葉棠和郝婷婷介紹，「還有野氂牛、黑頸鶴、岩羊、藏野驢……」
巴特魯介紹著，葉棠握著手機瞧著四周的方向，看能否有幸一睹他所說的這些精靈。
手機忽然響了，提示有人發了信息給她。
葉棠拿起手機，瞧見橫幅欄里那個熟悉備註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陸硯川【白唇鹿、雪豬、旱獺、藏狼、藏狸、棕熊、藏獒、禿鷲……還有很多，葉律師對這些動物感興趣？】
葉棠打開對話框，微顫著手指將信息往上翻。
天！
她竟然不小心將剛才拍攝的赤麻鴨的視頻誤發送到了陸硯川的號碼上。甚至連帶著後邊問巴特魯的那句話也發了過去。
這是什麼神級手誤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