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煽風點火
「你還想起訴我們?」有人語聲帶著驚愕,厲聲道。
「把他的手機搶過來!」
「還敢拍視頻留證據,砸了她的手機!」
「把手機給我!」覃雲貴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
葉棠將手機死死地護在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你給不給我?不給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覃雲貴鬆開腳,去搶葉棠的手機,搶奪拉扯之下,葉棠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壁上。頓時,眼前一陣漆黑之後,冒起了晶星。但葉棠依舊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衣服口袋,死活就是不肯鬆手。
「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姐!」
早上郝婷婷在宿舍耽誤的有些久,此時才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被嚇壞了。但她還是勇敢地護在了葉棠的身前。
「喲,又來了一個情深義重的!」人群中有人陰陽怪氣地說。
「這郝婷婷平日裡跟在葉棠的屁股後面,沒少作威作福吧!」
「他們倆就是一夥兒的,一個鼻孔出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覃雲貴咬牙切齒地警告,「滾開,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郝婷婷堅定地搖頭,「我姐姐做了什麼,你門這樣對她?」
「做了什麼?」有人冷笑一聲,「你看著滿地亂了順序的文件,都是她幹的好事!」
郝婷婷的目光,一一掠過滿地白花花的紙張,心底里怕極了,但還是大著膽子,「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姐姐平時性格成熟穩重,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她動手,這是不合法的,我可以報警!」
「靠!又一個拿法律來壓人的,弄死她!」
有人咒罵了一聲。
緊接著,便有人上前,一把拽住了郝婷婷的頭髮,將其拖到了一邊。
葉棠頓時大驚,連忙去救郝婷婷。
「你們幹什麼?放手!不要碰她!」
但是伸出去的手,卻又一次被覃雲貴狠狠踩在了地上。接著,又極力地輾轉了兩下。
葉棠頓時疼得大呼出聲。
「啊……」
「道歉,還是不道歉?」覃雲貴咬牙切齒。
葉棠思忖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且這些文件亂了順序,畢竟還是和她沾點關係的。便道,「我說過了,對不起。我會將他們整理好的,你們可以給我十分鐘時間!」
「十分鐘?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這都快到開會的時間了,哪兒有十分鐘時間給你!」
覃雲貴也咬著牙道,「現在,口頭的道歉不算數了。我要你,給我們一人磕一個響頭!」
「你們太欺負人了!」郝婷婷揚聲道。
但是話音剛落,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郝婷婷的頭,在接住那個耳光的同時,狠狠撞在了一旁的欄杆上,發出劇烈的響動。郝婷婷也因此被撞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婷婷!」
葉棠的心底焦灼極了,極力地掙扎著,想去看郝婷婷的狀況。但是覃雲貴就是不肯鬆開腳,且還一把揪住了葉棠的頭髮,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
「葉棠,你平時不是很神氣,很能耐嗎?你囂張啊,再囂張啊!」
葉棠狠狠咬牙,「覃雲貴,殺人是犯法的!你今天弄不死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一旁有人有些心虛,「覃總監,楊助理,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過分了啊?」
「是啊!畢竟她是律師,萬一後面她告到司法部門去……」
楊念也裝模作樣的哭道,「覃總監,我知道,今天早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和大家都很生氣。但葉律師畢竟也是個女人,你就給她留幾分體面,放過她吧!我替葉律師給你和大傢伙道歉了,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你就饒了葉律師這一回吧!」
不說體面還好,說到體面,覃雲貴就更生氣。
他拽著葉棠頭髮的手更用力了幾分。
「體面?陸硯川在的時候,給我體面了嗎?哪次對我不是吆六呵五的?還想我給她的女人一個體面?他修過這個福分嗎?」
聽到「他的女人」幾個字,楊念的心底也不是滋味,眸光里更多了幾簇火。
一時間,也顧不得其它,撲上去捏住了葉棠的脖子。
「賤人,我弄死你!你到底給硯川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非你不可,連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都不要了!你說啊,你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覃雲貴和楊念,一個人拽著葉棠的頭髮,一個人掐著葉棠的脖頸,葉棠極力地掙扎著想求生,但卻動彈不了分毫。
漸漸地,眼前的人影綽綽,變得模糊難辨,視線也忽明忽暗。耳邊不斷傳來眾人煽風點火的聲音。
就在葉棠以為自己要被他們給折騰死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覃雲貴和楊念,驟然鬆了手。
鬆懈了束縛,葉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褚明淵和哈建臣漆黑著臉,一步步從樓梯走了上來,人群自動為他們讓開一條道來,二人很快便到了葉棠的身邊。
「褚……褚總,是葉棠,她故意陷害我們的……」
「住口!」
覃雲貴的話還沒有說完,褚明淵一巴掌掄過去,打的覃雲貴原地轉了一個圈,險些跌倒在地上。
「你當我是聾了還是瞎了!」
其餘人見狀,紛紛後退了幾步。
褚明淵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
「你們聚眾在這裡,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楊念是總裁辦的助理,且又是從總部調派過來的。依著職級,還比褚明淵高一些,自是不怕他的。
「褚總,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啊!本來就是葉律師的不對,故意撞到我,害大家今天早上會議要用的材料都撒了一地,亂了順序。大家生氣,也是情有可原啊!」
卻不想,褚明淵壓根就不吃楊念這一套。
他為人穩重、嚴厲,本就自帶上位者的壓迫感。
沉著眼眸看向楊念的時候,身上的那股壓迫感更重。
「楊助理,你雖是總裁辦的助理,但也只是一名助理。工廠發生任何事,你可以上報陸總,陸總不在的情況下,可以找我,再不濟,可以找總部。一大清早的,你帶著這麼多人聚眾,對自己的同事動手是怎麼回事?」
「我……」
楊念想說什麼,但是褚明淵壓根就不給她解釋狡辯的機會。
「知道的人,以為你楊念毫無教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天澤鋰業職場氛圍有問題,搞霸凌呢!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讓我這個做總經理的,老臉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