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骨幹人員
說到底，天澤鋰業直接管理人還是褚明淵。
陸硯川的級別雖比褚明淵高，但也是區域總裁。
往後西北若建別的工廠，陸硯川也只是統籌管理，沒理由跨過褚明淵，直接管理天澤和其餘工廠的各部門。
而作為總裁辦助理的楊念，就更沒有職權。
楊念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對上褚明淵深邃又陰鶩的眸光，不由得被壓迫得垂下了腦袋。
哈建臣俯下身，將緩過勁兒來的葉棠扶起來。
「丫頭，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
但葉棠還是緩緩搖頭。
「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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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建臣的眸光也是十分犀利。
「你們太過分了！遇到事情，想辦法解決事情便是，欺負同事算什麼本事！」
接著，哈建臣的目光落在覃雲貴的身上，「尤其覃總監你，身為工廠人事部總監，維護員工關係，化解員工糾紛本就是你的職責，但你卻帶頭干出這種事，真是十幾年的人事工作，白幹了！」
覃雲貴被噎得狠狠咬牙！
不甘心道，「今天這事兒，原本就是葉律師不對在先！」
「無論誰先不對，你是人事總監！」哈建臣厲聲道。
此時，三樓和二樓的欄杆處圍滿了人，皆朝著這邊看著。有些喜歡八卦看好戲的人，甚至已經走到了三樓通往四樓的樓梯間。
「行了，都散了吧！」褚明淵說，「今天這件事情，涉及總裁辦的人員，我會如實上報總部。開完會你們每人寫一份檢討，送到我辦公室！」
說到上報總部，楊念頓時急了，「好端端的，上報總部幹什麼？我們又沒犯什麼嚴重的錯誤！」
「還不嚴重？」褚明淵被氣得不輕，聲音也跟著高昂了幾分，「我和哈老如果晚來幾分鐘，你們是不是都得鬧出人命了！」
「那不也沒鬧出人命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既然這麼理直氣壯，留著理由跟總部的人說去吧！」
褚明淵絲毫不給楊念留情面。
接著，又對楊主任說，「安排去鎮上的車，送葉律師和郝律師去鎮上看看！」
「好！」
楊主任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好似一個局外人，方才發生的這一切，和她沒有關係一般。從容淡定地去聯繫車隊負責人了。
人群很快散去，蔣媛媛和崔雪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扶住了葉棠和郝婷婷。
褚明淵見二人狼狽的模樣，沉肅的眼底閃過一抹歉意。
「先去醫院看看，處理一下傷口。回頭我找他們好好談談，一定會讓他們給你們一個交代。」
葉棠疼得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褚明淵也不多言，往管理會議室走去。
哈建臣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一旁細心的蔣媛媛有些擔心地說，「哈老，我看你咳了好幾天了，會不會和那天吸入了什麼有毒的氣體有關係啊？要不要和葉律師一起，去鎮上的醫院看看？」
哈建臣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不用，沒什麼大礙！我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忘了關窗戶，著涼了！吃幾頓感冒藥就好。」
褚明淵停下腳步，瞧了瞧哈建臣，又折返回來。
「哈老，去看看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哪怕是感冒，也可以讓大夫瞧瞧，開一些藥。你是我們廠里的骨幹，可不能大意了啊！」
「真沒事！」
「這是任務，必須執行！」
哈建臣無奈，只好答應，和葉棠他們一起去鎮上的醫院。
楊主任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安排好了車，在辦公樓下的停車場等待。
蔣媛媛和崔雪陪著葉棠他們一起去。下樓的時候，還能聽到一些人細細碎碎的議論聲。有些聲音大的，還能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無非，就是對葉棠的風言風語。
蔣媛媛安慰道，「葉律師，你別放在心上，這些人就是這樣，全都是些牆頭草，自己沒什麼主見。」
葉棠自然不會太計較這些。
一路上，眾人都沒說什麼話，車內唯獨哈建臣一陣比一陣重的咳嗽聲。
海西的氣候原本就乾燥，蔣媛媛平時有咽炎，隨身攜帶者含片，給哈建臣取了一些，但根本不起作用。
瞧著，哈建臣的樣子不太像是感冒。但畢竟還沒有到醫院，沒有經過專業的診斷，誰都不好輕易下定論。不過，幾個人的心都被哈建臣的每一聲咳嗽給揪著。
到了醫院，掛完號等待的間隙，葉棠和蔣媛媛站在一起。
蔣媛媛趁機向葉棠道歉。
「葉律師，早上，抱歉啊！我覺得，我應該給你道個歉，不然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葉棠不明所以，不知道蔣媛媛的歉意何來。
「你為什麼給我道歉？又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葉棠越是這樣，蔣媛媛越覺得臉頰滾燙得厲害。
「早上那些人欺負你的時候，我就在辦公室，可是我不敢出來，也不敢阻攔他們。我也只是出來打工的，只是法務部的一名普通員工，那些人都是工廠的管理層。我知道，我這樣做很不地道……」
「你做得沒錯！」葉棠非常堅定地說，「每個人都是利己主義者，你只是衡量自己的能力，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那個時候即便你見義勇為地站出來，又能做什麼呢？」
這個世界上，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沒有誰有義務犧牲自己，去拯救別人。
即便那個時候蔣媛媛站出來，也不過是多了一個被欺負的人罷了。
葉棠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那樣做。
「葉律師，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慚愧！」
「沒有做錯的事情，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裡壓力。你現在不就是在幫助我嗎？陪著我一起來醫院，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
很快，便到了葉棠和郝婷婷就診的號碼。
醫生為兩人進行了非常詳細的檢查。
葉棠的身上只是一些輕微的擦傷，經過處理之後便沒什麼大礙了。但郝婷婷的手腕卻被扭傷了，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才能好。大夫開了擦拭的藥，並叮囑了注意事項。
哈建臣看病的科室和葉棠他們的不一樣，是在呼吸科，崔雪和司機陪著一起去的。
葉棠幾人就診完後就給崔雪打了電話。
崔雪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姐，這邊還得一段時間，大夫給哈老開了胸片，我們在放射科，哈老正在裡邊拍胸片。」
蔣媛媛很明銳地聽出崔雪語聲中的異樣。
「怎麼了？情況不是很好嗎？」
「大夫也沒有說不好！但是初步診斷的時候，臉色不太好，說話的語氣也很沉重。」
「行，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